|
“听你这描述,倒是很像我二哥。” “你是想说,我二哥是鬼?” 罗荔哑口无言,半天不知怎么回话:“那,那就是二少爷。反正他……在我床上,还、对我动手动脚。” 少年耳颈红得滴血,很难以启齿:“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你们就都等着丢脸吧!” 霍隐一步步走向他,青年身高过人,骨架尤其宽阔高大,这样俯视着他的时候,压迫意味不言而喻。 “我二哥病了好多年,脑子傻了,下床也下不了,每顿饭都要人送屋里。” “你是想说,是他潜入到一个陌生男.妓的房间,爬到你的床上?一个残废的傻子,主动对你动手动脚,是这样吗?” 眼看着少年漂亮的杏眼越来越潮湿,像是被自己说到痛处,脸颊上慢慢晕开难堪的粉红色。 他不知道怎么为自己开脱,在这一句句接二连三的质问下,几乎就要哭了。 霍隐上下打量着他:“你若想诬陷我二哥,也该用些高明的说辞。穿成这样说这种话,你觉得我会信吗?” 罗荔狠狠一咬牙,“那你自己进来看好了!” 他把房门推开,气冲冲地走到床前。 灯不知道何时又被打开了,可这一看,却傻了眼。 床上空空如也,哪里有什么鬼。 分明连个影子都没有。 “哼。” 霍隐往屋内瞄了一眼,果断转身走人,“把脏水泼在一个病人身上,鬼才会信。” 罗荔这下真的被气哭了。 这人怎么这么坏!总是说的这么难听,还不相信他! 可是……可是,自己也确实一点证据都没有。 眼看那傲慢少爷越走越远,罗荔回到床上,还是十分费解。 不可能有错的,刚刚肯定有别人在这儿。 所以,到底为什么一下子就跑没影了呢? …… 次日,公馆内传来了不好的消息。 原本就疯疯傻傻的二少爷霍阑,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精神变得更加不稳定,连人都认不清了。 霍隐前去探望的时候,霍城已经提前到了。一身昂贵紫色羊绒裙的小姑霍杏儿站在门外,扇子抵在鼻下,若有所思的模样。 他扒着门缝看了一眼,霍阑坐在床边,笑嘻嘻的,手里捉着个雪白的流苏穗子。 霍城坐在二弟身边,耐心地问:“阿阑,你想要什么,同大哥说。……饿么?渴么?” 霍杏儿“啪”的一开扇子,“算了吧,看他这模样,只怕是又撞邪了。” 女人手上戴着珠串,碎碎祈祷,“阿弥陀佛,无论甚么罪孽,冤有头债有主,切莫寻错了根源……” 而霍隐盯着二哥手里的流苏,莫名觉得有点眼熟。 霍城也注意到了:“这穗子,看着像是衣服上的。姑姑,你觉得呢?” 霍杏儿分辨片刻:“旗袍上倒是常见这种打流苏的样式,应该是从那上面扯下来的。” 但是她年纪大些了,不爱穿旗袍。这公馆里的佣人,更没有穿旗袍的。 所以这流苏,会是谁的? 霍阑还在捧着流苏傻笑,那神态,和小孩儿拿到了糖果没有两样。 沉浸式副本就是不一样,霍隐在心里感叹。他从这家伙身上,已经看不出正常玩家的样子了。 霍城说:“先且不提这流苏的事。我看阿阑这病好像更严重了,不知是什么缘故。” 霍杏儿说:“还能有什么缘故?必定又是霍……那老男人带回来的祸事!他阴魂不散,整个公馆都不得安宁。要我说,还是请高僧超度了他去……” “要那么容易超度,也不至于连下葬都做不到了。” 霍隐冷冷开口,“也不知他到底是什么夙愿未了,黄纸朱砂都显不出来。” 阴魂顽固地留在阳世,强行下葬只会更加激怒它。而他们费尽心思,仍然不知道霍皆岐的夙愿是什么。 灵柩停在山下,山上的公馆被阴气笼罩,每个人都不得安枕。 就怕,应验在霍皆岐身上的诅咒,也会接二连三地报应到公馆内的人身上来。 霍阑忽然哑着嗓子笑起来:“香……香……” 他耸着鼻尖,在那流苏上猛烈嗅着,“香香的……喜欢……” 二少爷痴傻后便时常胡言乱语,几人都没有听进去。 而霍隐却忽然想起了什么。 流苏……旗袍。 昨夜,那个小男.妓,穿的就是旗袍。 难不成…… 霍城站起身来:“罢了,事已至此,只能让半仙再来贴些符箓,镇一镇邪祟。” 他与霍杏儿双双离去。 霍隐犹豫了一下,走到霍阑身前,打量他片刻,而后叫来佣人。 “你去,把罗荔叫到这里来。” …… 罗荔今日换了身衣裳,是佣人拿给他的。乳白色羊毛衫轻薄柔软,下面穿了条藏青布裤,长发披在肩头,看起来更加温柔胆怯了。 他今早本来吃了顿好饭,脸上带着点天真笑意,然而等跨进门槛看见霍隐,那笑容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眼尾不高兴地掀起弧度:“找我干什么呀?” 霍隐不紧不慢地把那只流苏拿了出来。 “这东西,是你的吧?” 小少年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惊惶,很快恢复镇定:“我没见过。” “哦,是吗?那你敢不敢把昨晚的旗袍拿出来,看看上面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要是别人,被这么问可能还没有什么。可罗荔的心理防线脆的像块小饼干,现在已经快碎成渣渣了。 只能结巴辩解:“我怎么知道。可能、就是不小心掉的而已……” “不小心,掉到我二哥手里?” 霍隐逼近一步,“嗯,让我猜猜看。” “是不是你昨晚故意勾搭我二哥进门,穿成那样想引诱他,可惜我二哥是个瞎子,脑子也傻了,你瞧不上他,便想把他赶走……” “结果刚出门来,就遇上了我。慌不择路之下,你索性往我二哥身上泼脏水,说是他爬你的床?” 罗荔越听越懵。 这都什么跟什么! “胡说八道!” 他凶巴巴地攥紧拳头,“你以为你们是谁呀,觉得我看得上你们这种小鬼吗?我才没做过这种事,我要走了!” “你是走了,我这傻子哥哥却因为你受到了刺激,你难道想放任不管吗?” 霍隐笑意愈冷,压低了声音,仿佛威胁,“你就不怕我把这事告诉我大哥?” 罗荔全身一僵。 他确实没做亏心事,可是,霍城会信他吗? 要是把他从公馆赶出去,该怎么办…… 挣扎片刻,他妥协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下轮到霍隐愣住。 他只是莫名地想欺负人,至于别的……他其实还没想好。 可盛气凌人的三少爷不可能在这时候掉链子。 他把霍阑的房门打开:“你既然吓着了我二哥,那就照顾他几天,这你总会吧?” 把罗荔推进去,还不忘阴恻恻补充:“我二哥可是个可怜人,他要你干什么,你可别想着拒绝啊。” 那个傻子哥哥,心智跟个小孩一样,只知道饿时要吃的,或是拽着别人听他傻笑。 想来,足够罗荔头疼的。 ……床上坐着的青年人高马大,相貌十分突出,丰神俊朗,身段挺拔,一双长腿在床边搭着,下颌线清晰锋利。 如果不是眼底笼着阴翳,嘴角挂着一丝痴傻的笑,倒真是个相貌堂堂的青年才俊了。 罗荔不自在地慢慢朝他走过去,小声唤了一句:“喂。” 霍阑听见了。 青年痴痴地愣了一下,好像要说什么,但最后只发出几个单调音节。 罗荔没听清,只能凑过去。 他不想离霍阑太近,他当然不歧视傻子,只是昨晚的事还让他心有余悸。 霍隐催促着:“靠近点。怎么,你嫌弃我哥?” 罗荔只能靠近。 然而刚刚走到床边,霍阑竟然抬起胳膊,圈住了他的腰。 少年腰肢纤窄,被禁锢在他的臂弯间,乳白羊毛衫陷下一道浅浅痕迹。 霍阑抬起头,手臂往下用力,罗荔不得已,只能顺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青年一点点靠近他,像是在用嗅觉探察方向。 最后,鼻尖停在罗荔微微敞开的粉红唇瓣前,仰起脖颈,热气拂上他的下巴尖。 “亲……” 他忽然兴奋起来,傻傻道,“亲,亲嘴。” 罗荔傻掉了。 这、这是要和他接吻的意思吗? 他惊慌地回头看了眼霍隐。 傲慢的三少爷脸上的表情竟然也凝固住了。 毕竟,是他自己刚刚才说过…… 不管霍阑要罗荔干什么,罗荔都别想着拒绝。
第37章 霍阑自从痴傻以后,除了吃饭喝水睡觉,从没有提过别的需求。 霍隐每次见到二哥,二哥不是要自己带他玩,就是要好吃的。 他怎么会知道什么是亲嘴。 少年坐在霍阑膝头,蜷起膝盖的时候,裤脚提上去一些,露出半截雪瓷似的小腿。 霍阑就这么用自己的腿夹住了少年的小腿肚,健壮有力的大腿肌肉绷紧,支撑着他坐得更稳。 在男人坚实的手臂衬托下,那段腰肢显得更细,后背弯出一个好看的曲线,蝴蝶骨若隐若现。 霍隐耳畔嗡嗡地响。 可是,刚刚说让他照顾二哥的是自己,他总不能这么快就自己打自己的脸,他抹不开这个面子。 罗荔见他唇线绷紧,一言不发,知道自己逃不脱了。 他只能低下脖颈,想着随便碰一下唇瓣糊弄过去,谁知刚刚挨上霍阑的唇角,青年便迫不及待地探出了舌头,含住了少年湿粉的小嘴。 傻子的吻烫得要命,灼热的吐息接连不断地往罗荔的口腔里灌。小舌下意识地退缩,却被霍阑贪婪吮入口中,舌尖顶着他狭窄的口腔,横冲直撞。 与此同时,霍阑放在他腰间的手缓缓下滑,覆在了少年的大腿根处。 罗荔的小胸脯不断起伏,他徒劳地用掌心顶着傻子青年的肩膀,试图将他推开。 然而霍阑虽然脑子傻了,力气却仍旧大得出奇,舌尖放肆缠绕,唇瓣压着少年柔软潮湿的唇珠,顶出小小的凹陷弧度。 ……霍隐就站在旁边。 看着罗荔白皙的脸颊一点点浸透粉色,再到后来,被潮红覆满。卷翘睫毛渐渐沾湿,随着被强吻的越来越深,腰也愈发软了下去。 微微凸起的小巧喉结时不时滚动一下,把他那个傻子二哥的口水,一股股吞咽下去。 而霍阑明显更加动情,已经不知换了多少次气,每一次暂时松开时,都要恋恋不舍地勾着少年被吮红的小舌出来,牵出长长的,晶莹的水丝。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30 首页 上一页 3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