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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掀起银色的睫毛,朝克罗亚的方向瞥了一眼。 掐着又嫩又脆的嗓子,瞳孔紧紧盯着克罗亚,很小声地回了一句,“……老公。” 克罗亚与他目光交接,看着那两瓣柔嫩湿红的唇肉轻轻张开一些,异常清晰的,听见了这一声“老公”。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罗荔虽然抱着赛班斯,可水润的红色杏眼明明就是在看向自己。 手上刚刚割出来的一道伤痕还在流血,可克罗亚好像感觉不到痛了。 诡异的焦灼感在胸口迅速蔓延,他的耳边嗡嗡作响。 而赛班斯显然比他更加疯狂,他先是怔了一下,好像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捧着罗荔的脸蛋,唇瓣嗫嚅着问他:“你刚刚喊我什么?” 罗荔扬起脸蛋,漂亮的银发翘起几缕,犹豫着又喊了一次。 “老公呀……” 克罗亚的双手猛然收紧。 逼着自己强撑出来的那一点理智,在这一声“老公”之后彻底被击碎。 赛班斯一下子将罗荔抱到了膝头,漆黑的眼睛目光灼灼,呼吸越来越乱。终于抑制不住情绪,按着男孩窄薄的肩膀,吻了上去。 克罗亚低骂一声,不管不顾地将军刀和手枪全部丢下,攥住罗荔的胳膊,“你刚刚是在叫我,对不对?” 他这一牵扯,罗荔别过头来,赛班斯没能吻上自己日思夜想的小嘴,顿时陷入暴怒。 “他是我老婆!” 青年立刻抽枪,按下了扳机,向克罗亚的方向开了枪。 不过,幸亏他此时神智不清,这一枪没能击中克罗亚,而只是穿过两人之间,偏斜到了一侧。 险些打中另一个人。 红毛像只水鬼一样从水潭中爬了出来,手臂被枪子刮出了一条血痕。 他双腿打着颤,筋骨肌肉咯咯作响,异化后的身体已经开始扭曲抽节,将外衣撑得纽扣崩落。 发痴一样,缓慢地靠近罗荔。 赛班斯把男孩死死地护在怀里,看着这家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上呈现出一种陶醉似的痴狂。 他说:“我……是我。” 红毛的意志力大概是这些人之中最差的。 任务弹出的时候,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游戏里还是现实世界中了。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了被污染后的本能意识——把自己献给污染源,充当最下等低劣的养料。 红毛迷醉地望向银发的漂亮男孩,光是被那双红色的幼圆杏眼望上一瞬间,他就感觉自己要兴奋得暴毙而亡了。 至于什么理智,什么尊严……谁还在乎。 他像哈巴狗一样伏下腰去,难耐地喘气。 “榨我……” “妈妈,榨我……”
第90章 【我操】 【弹幕怎么忽然这么安静了好吓人】 【抱歉手腾不开】 【我靠这太刺激了居居爆了】 【妈妈宝宝公主妹妹我要魂穿红毛当amb】 【这是污染吗这根本就是奖励局】 罗荔坐在赛班斯的膝头,不自在地眨了眨睫毛。 什么意思? 他没听懂。 经验为0的小污染源搞不懂红毛想要做什么。 他仰起头来,看见赛班斯和克罗亚的脸色剧变,赛班斯更是直接一脚踹了过去,将红毛踹得整个人都翻进水里。 大少爷嘴里骂了句脏的,连开几枪想打死这条脏狗。 可是红毛身体异化,即便中枪,也依旧可以不依不挠地爬过来。 死缠烂打的癞蛤蟆,也配肖想他的老婆。 赛班斯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就在这时候,罗荔忽然扯了扯他的衣角。 “我饿。” 他没有说谎,是真的饿了。 其实从进入这个水潭里开始,他就觉得身体分外乏力,小肚子里一直在咕咕叫,想要吃东西。 但是这种高污染环境下是保存不了任何物资的,所以也没有人能给他准备食物。 而且这种饥饿感好像和以前也不一样,只是具体哪里不一样,罗荔就说不上来了。 一旁的红毛听见这句话,忽然身体一个激灵,跌跌撞撞地赶过去,“我,我有吃的。可以给你。” “你有个蛋。”赛班斯看见他就恶心,“赶紧滚。” 但是罗荔已经饿得头昏眼花,听见这句话,眼睛立刻亮了亮。 “真的吗?那快点拿出来呀,我要吃。” 小污染源忽然离自己这么近,他身上那股甜美的气息让红毛头晕目眩。 青年艰难咽了一下口水,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胆子,一下子将罗荔的细腰搂住,激烈喘息片刻,吻上了他湿漉漉的殷红唇瓣。 “我操,你他妈……” 赛班斯完全失控,眼看着又要再来一脚,却被克罗亚给阻拦了下来。 “等等!” 克罗亚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眼看着白嫩娇小的少年被红毛的胳膊钳制着,唇肉生涩抗拒地张开一点,眼睛因为惶恐睁得大大的。 凸起一道浅浅弧度的小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将红毛度过来的口津咽下。 他精致漂亮的脸蛋上流露出一些嫌恶之色,而红毛却因此更加激动。 咕啾的吮吻水声时断时续,罗荔推着青年胸膛的手指也逐渐开始发软、颤抖。 男孩的耳廓面颊上,缓缓晕开一抹秾艳的绯红。 藏在衣摆之下的饱满雪白大腿,轻轻夹紧了一下。浮粉的膝盖并拢,羞耻又难耐地磨。 “如果污染源的体.液可以传播污染、缓解污染症状,那么……” 克罗亚的嗓音显得有些干哑,“被污染者的体.液,或许也可以反哺他。” 围墙外,污染源与被污染的个体之间从来不是相互独立的关系。他们必须紧密联合,相互扶持,才能壮大自己的力量。 就像蚁群,工蚁和蚁后都无法脱离对方独自生存。 所以,阿伽门农所说的“喂养”,很可能就是让他们这些被污染的人,来反哺罗荔。 很显然,他们和一般的被污染者有着显著区别:没有死亡,而是异化为危险种。 或许只有这种个体,才能强化污染源的力量。 红毛紧紧搂着罗荔,掌心焦躁地在他纤薄的后背上游走着。 他兴奋得要命,舌尖顶着罗荔潮湿的口腔,在香甜的气息包裹下愈发神魂颠倒。 男孩分开双腿,软乎乎的饱满腿肉坐在他的胯骨上。明明知道他只是在进食,和自己接吻完全不是出于喜欢,但是红毛也已经要被这种迷醉感冲垮神智了。 发疯般卷着罗荔艳红的粉舌,湿淋淋地牵出晶莹的水丝。 男孩意犹未尽地用自己的小舌头舔了舔红毛的唇瓣。 还不够。他还想吃。 红毛缓缓松开罗荔的腰肢,已经完全漆黑的瞳孔中,只剩下了银发男孩的身影,再也装不下其他任何。 他已经完全变成污染源的食物了。 “妈妈……” 他扶着罗荔娇小的身子,失智一样喃喃自语。 他知道罗荔还没有满足。 他可以把一切都献给他,不管是自己的身体,还是生命。 罗荔莹白的齿尖咬了一下自己的唇肉。 卷起自己的裙角,往红毛身上蹭了蹭。 还没来得及继续,就忽然被人打横抱起。 赛班斯的胳臂从他的膝弯下穿过,整个人都因为愤怒而显得愈发凶横。 逼近他的时候,嗓音里都带着浑浊的低吼。 “你真的很饿?” 罗荔犹豫了一下,委屈巴巴地点了点头。 小污染源被人从自己的怀里夺走,红毛好不容易舒缓一些的情绪又再次躁动起来。他撑着身体在地上匍匐,想要拉住罗荔的衣角。 赛班斯一脚踩在了他的肩膀上,不让他再靠近半步。 “你他妈现在跟废人有什么两样?就算要当养料,也轮不到你这种狗东西。” 克罗亚感觉自己的太阳穴一阵一阵抽痛。 现在除了他之外,还有人记得保持清醒吗? 以及,在坑洞塌陷之后,他到现在还没有看到王蛇。 隐隐的不安感在克罗亚的心头盘绕,一转头,赛班斯已经把自己的唇瓣黏在了罗荔纤细的脖颈上。 他嘴上嫌红毛恶心,可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只不过,可能在这家伙看来,无论是基因还是体格,他都比红毛要优秀得多。 就算小污染源要找食物,也应该先选择他。 大少爷的手指探入罗荔柔顺的银发间,另一只掌心托着他的小屁股。 他和红毛不同,就算再急,他也想让罗荔明白自己的心意。 “我……我其实早就喜欢你了。” “第一次见你,我就喜欢得不行。你给我的照片,我一直存着,我每天晚上都梦见你,稍微有一会儿见不到你,我就感觉自己要发疯。”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罗荔卷着粉舌舔舔自己泛红的指尖,没说明白也没说不明白。 克罗亚只觉得赛班斯很可笑,罗荔这种人,从小到大不知道听了多少表白,像这种蹩脚又处男的告白,他大概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趁自己还残存一些理性,还是应该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行—— 还没来得及转身,忽然听见一声小小的“啵”。 罗荔抱着赛班斯的肩膀,在青年英俊的脸庞上亲了一口。 男孩有点忸怩地往他的臂弯里缩了缩,眼尾染上一抹羞涩的红。 “我明白呀。” 他稍稍直起身子,微微发肿的、宛如娇嫩花蕊一样的唇肉,凑到赛班斯的唇边。 “那,你现在可以吻我了吗?” …… 塌陷的坑洞外,似乎下起了瓢泼大雨。 雨水透过裂石的缝隙流入,冲刷着凌乱的碎石,四分五裂的洞壁,以及满地断裂的树枝。 水潭内也被雨水搅动起片片涟漪。 雷声轰然大作,克罗亚想起一些往事。 失去母亲的那一天,好像也是这样一个雷雨交加夜。 他不被父亲喜爱,其实母亲对他也并不算好。只是对于幼年的克罗亚来说,母亲是他唯一的依靠。 当他在危险种聚集地发现母亲的尸体时,克罗亚心中的情绪是复杂的:一方面,他因为失去亲人而痛苦,另一方面,他也终于不用再担心,某天晚上身为妓. 女的母亲会醉醺醺地回来,然后一巴掌落在他的脸上。 他的确痛恨危险种,基地里的人甚至会把他们这些偷猎者也叫做“危险种”,这种轻蔑可见一斑。 而造成这一切的源头,现在就在眼前。 他被自己痛恨的,同父异母的哥哥压在身下,伏在水潭中,单薄的衣衫被水湿透,勾勒出柔软的腰肢曲线,还有若隐若现的大腿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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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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