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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以后被这只大黑狼比下去怎么办? 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在这讨厌鬼面前,他就算是千方百计,不择手段,也要当赢家。 景竹慢悠悠的应对:“猫的视力更偏向于弱光环境,白天明显是狼的更具优势。” 云黎:“你放屁!” 白色尾巴也往前甩过来,发泄自己的不快。 景竹早有预料,用狼尾巴缠上去,同时继续刺激这只炸毛的猫猫。 “说不过我就想打人?” 云黎哪里受得了这种污蔑。 他气得胸口起伏,立马上手,抓住了景竹的手腕。 用力一拽,往自己身上按下去,只为了证明自己才是赢家。 “你眼睛不好,难道手也有问题?不信的话,你自己摸!” 第二十五章不藏了 掌心不容忽视的触感,让景竹的心跳跟着漏了一个节拍。 当事猫咪却毫无察觉,张牙舞爪的抓着他的手乱挪,嘴里叫嚣着:“摸出来没有?” 景竹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头绷得很紧,干涩得挤不出一点正常的语调。 他滚了滚喉结,继续感受掌心下的那抹突出。 他垂着眼帘,自发往下挪了一点距离,两根手指顺着肌肉结构的弧度,朝上方聚拢,汇集到了尖端。 然后,象征性地捏了一下。 “嗯,你赢了。” 景竹收起手的时候,表情云淡风轻。 “我,甘拜下风。” 云黎的眼睛好一会儿,才眨动了一下。 从这家伙嘴里听到认输的话,他本来应该骄傲地抬起下巴,挑衅几句的。 但此时此刻,云黎完全没有胜利者的傲慢。 反而有一种输得很彻底的感觉。 应该说,云黎觉得自己刚才的一言一行很傻。 傻到离谱,傻到家了。 傻到让云黎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夺舍了。 云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又咬了咬腔内的腮帮子,瞪着这个波澜不惊的讨厌鬼。 这家伙竟然还敢捏它? 然后,云黎的视线往下移动,直勾勾地盯着那处看了半晌。 不行,比输赢的话,不该放在一起对比吗? 掐完了他的,这家伙难道不该再掐一下他自己的,对比一下? 故作镇定的景竹,被他看得十分不自在。 特别是发现小云黎盯着自己的乃子头,看了足足有一分钟了,眼睛还在微微眯起。 如果小云黎的眼睛也发生兽化,现在肯定是危险状态的竖瞳。 景竹既然知道云黎受不了激将法,自然也能知道,云黎很容易情绪上头,做出一些平时根本不会做的事情。 这些行为背后,只充斥着两个字,那就是:报复。 “成功了,你变回去了。” 在云黎即将伸出猫爪子,要展开一场双倍报复时候,景竹抓准了时机,适时开口。 思路被冷不丁打断,云黎先是一愣,然后扭头,看向落在肩头的长发。 咦,什么时候变黑了? 云黎摸摸脑袋,猫耳朵消失了,又摸摸尾椎,猫尾巴也不见了。 云黎皱皱眉,盯着景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为了不让他继续刚才的事情,景竹又说:“反正时间还早,你可以试着练习怎么控制它们。” 云黎顺着他的话思考,确实,总不能一直依赖这家伙的兽息。 这次的事情,证明了这玩意一点也不靠谱,他迟早要学会自己收放自如。 越是依赖于兽息的辅助,那他岂不是越离不开这家伙? 总不能七老八十了,还得坐在这家伙身上,不穿衣服的抱抱吧? 万一不穿衣服抱抱也失效了,后面岂不是要不穿外裤,不穿小裤裤。 万一都失效了的话,难不成真的要被这家伙……舔全身? 啊啊啊啊吓死人了,那个画面想想就可怕。 云黎吓得连忙从景竹身上离开,坐到旁边。 话虽这么说,但云黎完全没有头绪,只能请教:“要怎么控制?” 景竹为难:“这是一种种族的本能,没有一种明确的办法。” 关键是他至今没有这种本能啊,云黎有点烦,但再烦也要试着去做。 半个小时后,他憋出了一对猫耳朵。 就是不知道是他成功了,还是某人的气味失效了。 云黎试着把猫耳朵收回去,结果没过多久,猫耳朵不仅没有收回去,猫尾巴还冒出来了。 盯着那条因为不开心,在气愤甩动的猫尾巴,景竹有些恶劣的暗中庆幸云黎失败了。 他当然希望小云黎能自如操控,又不想他这么快学会。 云黎不知道景竹那点阴暗的小心思,他一开口,就是甩锅:“才半个小时就失效了,一定是你太弱了。” 之前不脱衣服抱抱,都能稳定坚持一天,现在脱了衣服,反而只能坚持半个小时。 这显然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也可能是不够亲密。”景竹勾唇,邪恶地抛出带着饵料的钩子,“动物散发信息素的地方不止一个。” 怕他不懂什么叫信息素,景竹解释:“信息素就是兽息,我的气味,也可以叫费洛蒙,一般用犁鼻器感知。” 信息素的概念,云黎已经从蒋佳玲的口中知道了,但她没说过犁鼻器是什么。 云黎好奇:“犁鼻器在哪?” 景竹笑意渐浓,抓起云黎的手,这让云黎想到了刚才的事情,脸又红了。 该不会在什么奇怪的地方吧? 云黎犹豫要不要把手夺回来,就看到景竹嘴巴微张。 然后,他的手指,就在景竹的牵引下,从张开的嘴巴探进去。 手指触碰到上口腔的软肉,云黎呼吸一滞,有种自己的那地方也被人触碰了错觉。 云黎忍不住用舌头顶了顶自己的那块地方。 景竹把那根手指拿出来,继续科普:“一般位于鼻腔或者口腔顶部,是一种化学感受器。” 云黎别开脸,抢回自己的手。 因为没穿衣服,他只能在裤子上擦了擦沾了这家伙口水的手指。 不用闻,他也知道上面全是这家伙的气味。 “在嘴巴里的话,信息素不应该是尝出来的吗?” 景竹呼吸放慢了许多,“嗯,也可以尝出来,气味会更浓郁。” 云黎看过去,但很快就移开目光,挠了挠后颈,不知道要怎么接话。 他终于想到了一个问题:“要尝哪?” 被弄了这么多兽息,云黎还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 拥抱就能传递的话,是不是说明分布在毛孔里?难道是汗液传递? “腺体。”景竹的声音格外低沉。 “什么腺体?”云黎知道腺体有很多种。 景竹:“很多,以猫举例……” 景竹看似镇定地伸出手,给他科普兽族都知道的常识。 “就先从脑袋开始,这是耳廓腺。” 他摸上了云黎白色的猫耳朵。 毛茸茸的,也薄薄的,手感很好,揉多了还能感觉耳朵在发热,想要放在嘴里咬一口。 “这是颞腺。”手指拂过云黎被血骨包裹的颞骨。 “这是颊腺。”手指捏住云黎的脸颊。 “这是口周腺。”指腹摸索云黎的嘴角。 “这是下颚腺。”手指卡住了云黎的下颚。 “猫咪喜欢蹭脸,除了表达友好,也是把气味标记给对方的意思,算是一种占有欲的表现。” 这一刻,景竹仿佛变成了一个耐心教导学生知识的好老师。 “嘴巴里面也有。” 景竹目光幽幽,盯着云黎因为不自在,而抿了又抿的唇线。 “犬科动物则是会通过互相舔舐,或者嗅闻对方的唾液,来获取信息,有些动物还会用唾液标记领地。” 云黎极为不自然的干笑了两声。 “这玩意分布的真广泛,既然唾液可以标记,汗液是不是也行?” “嗯。” “那我们刚才算是用汗液了?” “也可以这么理解。” 景竹说话的时候,直勾勾地盯着云黎的脸看。 云黎的第六感提醒自己,最好快点停止这个危险的话题。 “还有——” 景竹的视线开始往下,似乎打算继续科普。 云黎想也不想,就连忙转移话题:“你不是说给我买了好东西,什么好东西?给我看看。” 谢天谢地,急中生智下,他终于想起了这件事。 景竹嘴角有一瞬的绷直,似乎在不开心自己的步步为营,在最为关键的时刻被打乱了。 但很快,他眼底幽光滑过,有了新的计策。 “我去拿。” *** “这就是你所谓的好东西?” 云黎看着那个被打开的大型包裹,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后,依次铺开在了沙发上。 云黎蹲在旁边,拿起一个塑封的骨头,只是形状像骨头,但材质并不是真的骨头。 云黎示意景竹最好给他一个解释解释。 景竹十分淡然:“木天蓼做的磨牙棒。” 云黎又拿起一罐东西。 “小鱼干,一共有十三种口味,你觉得哪种好吃,我之后多囤一点。” “梳毛刷。” “冻干。” “美毛养毛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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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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