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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也在看着这边,云黎更羞耻了:“看什么看,我爸妈感情好不行啊?难道你爸妈感情就不好吗?” 据他所知,景姨和景叔恩爱起来也很让人受不了,只是没他爸妈喜欢故意秀而已。 小学的时候,云黎还无意撞见一向面瘫高冷的景叔,从后面抱着景姨的腰,喊了一声“好姐姐”。 给云黎幼小的心灵带来极大的震撼。 景竹挑眉,一边搅动碗里的鸡蛋液,一边开口:“刚才是谁说我不让他回去的?” 这只小猫咪还挺会让他背黑锅。 以前做错事,云黎也喜欢这样甩锅,景竹不仅不生气,还挺乐在其中。 这也导致云黎完全不会意识到自己错了。 所以他现在也很理直气壮,站起来叫嚣:“本来就是你,你让我搞一下,我们不就回去了,你不让我搞,那我们就回不去。” 之前那个明明很想亲个嘴,但又很别扭的炸毛的猫咪,已经消失不见了。 现在满嘴都是搞一下,搞一下,仿佛恨不得立马扒光大黑狼,直接搞进去。 景竹实在是拿他没办法了。 这事总得有个结尾,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景竹放下手里的东西。 “好,今天就给你搞,你想搞几次搞几次。” 第三十三章不藏了 浴室的水声不断。 然而淅淅沥沥的花洒下面空无一人。 因为这是云黎的障眼法。 云黎现在有点慌。 好像不止一点,是越来越慌。 他把自己锁在了卫生间,坐在马桶盖上,放在地上的脚尖一直抖来抖去。 嘴巴咬着手指,因为过于紧张而兽化的瞳孔,从他进来到现在,直勾勾盯着紧闭的门。 “还没洗好?” 磨砂玻璃门隐隐约约印出一道人影,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云黎急忙开口:“急什么急,放心,等我出去就把你搞得不要不要的。” 门外的人沉默了几秒,才回复:“好,我等着你让我不要不要的。” 等?等个屁! 云黎不仅不想洗澡,更不想出去,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把自己弄得臭烘烘的。 到时候看这家伙还愿不愿意被自己搞。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又传来淡淡的催促。 “还要等多久?再流下去,水都要流干了。” 云黎怀疑他这话不正经,但没有证据,也没工夫和他对峙。 只凶巴巴的说:“又没让你交水费,废什么话,滚去躺着,摆好姿势等着我就可以了。” 又过了一下。 “再不开门,我就睡了。” “别催,想睡就去睡,说得好像我提着你的眼皮不让你睡一样。” “再等你半个小时,不然过时不候。” “半个小时后你等着被我搞哭吧。” 嚣张且怂的对话结束,云黎默默计算着时间,还不忘凝神观察外面的动静。 没动静了?好像真的睡了。 云黎松了口气,虽然一直坐在这里没动,但也流了不少的汗。 云黎还是把这个澡给洗了。 青柠味也顿时溢满了这个不大也不小的空间。 因为吹头发的动静会很大,云黎并没有洗头。 不过尾巴总要弄干的。 他先用螺旋式的甩动,把大颗大颗的水珠都甩出去,再用毛巾一次一次的擦拭。 最后才放到烘干机里面。 这是兽族专用的烘干机,挺静音的。 只不过是专门用来烘尾巴的。 据说还有一种大型的烘干机,可以变成兽形进去,干得特别快。 只不过他没办法变成全兽形态,用不到。 讨厌鬼也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展现过全兽形态。 虽然狼是犬科,但肯定比狗凶,也没狗狗可爱。 云黎一点也不好奇讨厌鬼变成的大黑狼是什么样的。 吹干后,云黎又往上面抹了香喷喷的营养膏。 焕然一新的尾巴像蓬松的猫毛掸子,在小猫咪小心翼翼的步伐下,十分臭美的甩动着。 云黎蹑手蹑脚地到了床边,景竹背对着他,看样子是睡着了。 云黎膝盖弯曲,缓慢爬上去,平躺在距离景竹很远的地方。 一分钟后,床垫发出细微的动静,一道身影缓慢移动到另一边。 盯着近在咫尺的背影看了一会儿,云黎有些不开心地努嘴子。 他用脚蹭了蹭那条垂在大黑狼脚边,格外安静的狼尾巴。 察觉到狼尾巴动了一下,云黎也吓了一跳。 等了一下,见大黑狼没有苏醒的迹象,他又用脚去蹭。 脚趾分开,夹住几簇狼毛,调皮的往外拽。 无聊的小猫咪找到了新玩具,一时间玩的不亦乐乎,脚板心在软乎乎的狼尾巴上面乱踩乱蹭。 沾满了独属于他这只小猫咪的气味。 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一股兽息越来越浮躁,越来越浓郁。 “怎么?躲这么久,现在又敢搞我了?” 无奈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原本任揉任搓的狼尾巴,瞬间缠上了云黎其中一只小腿。 云黎想跑的时候已经晚了。 一阵天旋地转,云黎的视线上方很快出现了一张帅气的脸。 黑暗中,那双暗金色的瞳孔冷幽幽的盯着他。 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脸颊,意味不明的摩挲。 云黎结巴:“你、你别乱来。” 他一手捂着自己的衣服,一手捂着自己的裤子,就怕这家伙打定主意不做人了。 “到底是谁乱来?”景竹低头咬了一口喜欢颠倒黑白的小猫咪。 舌头抵了抵逐渐兽化的獠牙,景竹又叹了口气,好声好气的叮嘱。 “我出去睡,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开门,知不知道?” 云黎抱着他的腰,企图把他压翻,听到这话,环住腰的手顿时没了下一步动作。 景竹低头,看着那双不规矩的猫猫爪,又恨恨地叼住狡猾小猫咪的唇肉。 “记得反锁,不然我就当你在邀请我了。” 上方再次变得空荡荡的,听到关门声,云黎才眨了一下眼睛。 他想问发生了什么。 大黑狼身上堪比直线飙升的兽息,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比上次还要浓郁,且还在飙升,仅仅隔着门板下方的细缝飘进来,就让他有些受不了。 那种无法言说的烦躁,还有同样飙升的体温,无不在说明他也变得有些不正常了。 如果是以前,云黎肯定以为自己要生病了,或者被某人气到,心里面憋着火。 今时不同往日,他十分清楚自己这样意味着什么。 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 云黎起身,脚踩在地板上,没有穿鞋,就神使鬼差地走到门边。 手放在把手,只需要轻轻往下按压,就能打开这道没有任何防御功能的木质门板。 天然木质的香气,也冲不散那股独特的狼味。 青柠味成为了陪衬,更多的是一种精神上的压迫和引导。 咔哒—— 门悄然从里面打开,云黎屏住呼吸,心跳声就在耳边疯狂鼓动。 客厅的方向充斥着另一道更为剧烈的心跳,以及呼吸。 呼哧—— 呼哧—— 不像是人类在呼吸。 云黎的脑子里不由勾勒出一只巨型猛兽,在黑暗中匍匐着,伺机而动。 云黎心惊胆战,迈出的步子有些软,立马扶住了墙壁。 理智让他快点回到房间躲好。 既然讨厌鬼说了让他关好门,一定有他的道理。 那是他给他的安全区,只要不出来,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云黎明知道这点,可本能却被那道心知肚明的气息吸引。 这时候的云黎无法否认,他喜欢那股特殊的狼味。 就犹如那股狼味,在感应到有一只胆怯小猫朝自己靠近时,想也不想就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一心只想将小猫咪圈进在自己的领域。 兽息有强有弱,有的互相排斥,有的互相克制,有的绝对压制,有的互相吸引…… 云黎被吸引着,也被压制着。 他现在就像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猫咪,明明怕得猫耳下压,尾巴炸毛,却还是被好奇心驱使,不知死活地朝危险地带靠近。 房间是黑的,云黎也是闭着眼的。 呼哧—— 呼哧—— 无法忽视的鼻息,重重地喷洒在那张精致的脸庞。 轻易吹动他的发丝,和脸部毛孔里的细小绒毛。 铺天盖地的兽息,让云黎的手心全是汗。 如果不是扶着靠墙的储物柜,他都可能站都站不稳了。 云黎依旧不敢睁开眼,强忍镇定询问:“景竹,你还好吗?” 云黎能感知到景竹的兽息很乱。 就好像武侠小说混乱的内息,随时都会走火入魔,或者爆体而亡。 不然他才不会踏出卧室半步。 云黎知道景竹变成这样,有一半是他的原因。 为了不择手段的搞哭这个讨厌鬼,迎来过去十八年人生中的全面胜利,这几天云黎一直有在刻意勾他。 最常用的手段,就是经常用兽息去缠着他。 对于兽族来说,这比任何魅惑的手段都要有效。 “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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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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