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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小鸣撇撇嘴,虽蒙着面纱,也被玄嵇瞧见,他扯扯左小鸣的脸颊肉道:“不嫌。” 一个灵奴敲着门窗在外道:“神后大人,鲜花饼做好了。” 左小鸣从玄嵇怀中退出来,摘掉面纱放到桌上道:“拿进来吧。” 玄嵇说他小馋猫。 左小鸣反驳道:“我是狐。” 鲜花饼刚做出来,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清香,灵奴不敢抬头看一身红衣的神后,垂着头在一旁道:“神后大人,锅里还有一笼屉,要一起都端来吗?” 左小鸣道:“不必了,你们分着吃吧。” 灵奴受宠若惊,脑袋快低到地上去了:“这哪行,那可是您亲手做的,小奴不敢……” 左小鸣张张嘴,要说话,玄嵇出声道:“神后赏赐,还不叩谢?” 灵奴忙磕了几个头,退出去后,玄嵇拿起盘中的一块小饼道:“原来是你做的。” 左小鸣没有看他:“随便做做。”随后拿了一块,在嘴里慢慢地嚼。 左小鸣放糖放多了,齁甜,忍着吃了半块,瞥见玄嵇紧皱眉头似乎难以下咽,两口把剩下半块吃了后,又伸手拿了一块。 玄嵇见状,问:“你不觉得……甜过头了?”嗓子眼感觉都被糊住了。 左小鸣面不改色心不跳道:“我觉得恰好。” 左小鸣吃了两块,没再吃了。 玄嵇就坐在那里,一块一块配着凉茶全吃了,等他抹抹嘴,左小鸣已经躺到床上睡熟了,身子往那一侧,塌着的腰窝透出迷人曲线。 玄嵇走过去,手从左小鸣的腰窝慢慢移到他单薄的胸膛道:“好吃。” “再做些吧,但是少放糖。” 左小鸣“啧”了一声,打开他不规矩的咸猪手:“懒得做。” 玄嵇吃了甜的,心里也甜:“我给你打下手。” 左小鸣没理他。 婚期时日越来越近,朝云时不时来让左小鸣和玄嵇不痛快,这日,孟澹摇也来了一回。 玄嵇就在一旁,坐在椅子里饮茶,听着孟澹摇和左小鸣的每一句话。 孟澹摇曾带左小鸣逃走过,玄嵇防得厉害。 玄嵇望着清茶道:“听说玉帝给孟大人指了门婚事,孟大人的喜事,想必也该快了。” 孟澹摇坐在左小鸣右手边,一身白衣俊雅至极,脸如月光清冷,不含半分笑意:“没有的事,玄嵇君别听了些流言,就当真事了。” 左小鸣也曾听过,玉帝有意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孟澹摇。 如果孟澹摇帮了自己,他的婚事会不会受到影响呢? 左小鸣藏不住心事,脸上挂着忧虑,可这看在玄嵇眼里,又是另一层意思了。 玄嵇将茶盏重重放到桌上,清脆的声响惊地左小鸣朝他看去。 玄嵇拇指拭去手背上溅的几滴水液,眸中冷光烁烁,像是要剐了左小鸣。 左小鸣避开他目光,又跟孟澹摇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孟澹摇临走时,望了左小鸣好几眼,旁边的玄嵇脸色愈发得黑。 玄嵇看得紧,左小鸣没有机会离开紫云宫,只能靠着长泽来给他看病知道孟澹摇做了什么。 孟澹摇让左小鸣放心,他准备了隐魂阵,会在婚礼前从紫云宫带走左小鸣,隐魂阵是他经过几个星夜精心布置,灌注他许多精神和灵力,可以抹去左小鸣踪迹,任谁都无法查到。 左小鸣闻言,却对长泽道:“让师父晚些吧,在婚礼上用。” 长泽一愣:“为何?” 左小鸣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处:“得解了婚契。”才是结束。 长泽直皱眉,解婚契不是随便说说就能做到:“你打算怎么解?” 左小鸣不说了。 这话转给孟澹摇听,孟澹摇在屋子里走了好几个来回,肉眼可见的急躁。 可是,他这个徒弟看起来任人搓圆揉扁,其实执拗起来谁也拦不住。 长泽看他这模样心里也抓挠,不明白这师徒俩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追问再三,孟澹摇也没说清楚,只让他准备了好几味珍稀药材。 长泽仙君不情不愿地走了,这师徒俩真是把他藏起来的宝贝药材给搜刮了个遍。 这日晚上,玄嵇在左小鸣睡下后,离开了紫云宫。 星辰殿中,星辰君对着一张星罗密布的棋盘发愁时,门外忽然多了道身影,他看去,是玄嵇。 玄嵇只问了星辰一句话:“我的分魂,是否有自己的名字?” “叫楚冥吗?” ------- 作者有话说:没料到进度走得这么快[化了]
第39章 玄嵇不需要听星辰君的回答, 就已明了。 他问:“为什么一直瞒着我。” 星辰君想起玉帝和他说的那些话,叹息道:“他是你的劫。” 万千劫难,唯有情劫最难控。 当年玄嵇留在暗室的真身险些被毁, 是玉帝尽力保全,强行召回了留在凡间的玄嵇真魂与分魂。 但由于两魂斗争你死我活,玄嵇从暗室醒来后,失忆了。 玉帝唯恐祸事重来, 命令星辰抹去左小鸣前世经历。 一个不起眼的凡人,竟差点让玄龙独脉断掉,玉帝忧心不已。 只是没想到, 玄嵇会再次遇上左小鸣。 玄嵇回到紫云宫,坐在床边凝视着熟睡的左小鸣。 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但从第一眼见到左小鸣, 就不可控地被吸引着。 左小鸣喜欢楚冥,楚冥是他的一部分。 但楚冥不是他。 左小鸣喜欢侧躺, 冷不丁一醒,迷迷糊糊中瞧见昏暗的月色中有个模糊的轮廓坐着,他含糊问:“你出去了?” 玄嵇把衣服脱了,躺上去搂着左小鸣说:“回来了。” 玄嵇身上凉冰冰的, 左小鸣闭着眼推了推他,被紧紧按着后背, 脸被迫贴在玄嵇颈窝里, 喉咙里不满地低低说了一句什么。 玄嵇听不清,搂着左小鸣,像是要把人嵌在自己的胸膛里。 第二天清晨,左小鸣难得早醒,昨夜他睡得很好, 玄嵇没有折腾他,浑身都是舒坦的。 他起来去下人房里转了一遭,寻到玉贯的房间。 玉贯是和另一个灵奴一起住的,屋子整洁亮敞,家具一应俱全,在紫云宫做事,除了有个肆无忌惮的神君这点不好,其他都很好。 四下没什么人,只有一个跟随左小鸣的安静灵奴,左小鸣走到玉贯桌椅前,上面摆着一张黄花梨木的梳妆匣,周边镌刻着精美纹路,是一套很贵重的家具。 玉贯爱美,左小鸣很早就看出来了,每次到他跟前,整个人都跟只花蝴蝶似得香扑扑。 吴管事在外头道:“主子,您怎么跑这儿来了?神君找您呢。” 左小鸣抬脚走了。 夜里,玄嵇压着左小鸣来了一回,他汗还没出,左小鸣就累得哭。 玄嵇破天荒贴心了起来,捉着左小鸣软乎乎的唇亲来亲去说:“这两天放过你,等洞房花烛夜……” 他没说完,绞着左小鸣的软舌吃了会儿。 婚期将近,玄嵇心情大好,每日都有好脸色,兴许是上头了,亲吻间,贴着左小鸣的唇说:“鸣鸣,婚后,我会对你好。” 左小鸣睁开懒倦的眼皮子,露出氲着水雾的眼睛,对上玄嵇柔软的眼神。 玄嵇有一张冷硬到几乎含着煞气的脸,常常叫人不敢抬头直视。 玄嵇自然没得到回应,左小鸣像个蜗牛蜷了蜷身子:“睡吧。” 玄嵇兴奋,睡不着,贴在左小鸣耳边一直絮絮叨叨。 “你喜欢吃紫英花饼,我吩咐厨房,在宴席上摆上这一道。” “你父母派人通知过了,只不过按照人间习俗,他们似乎不能来。” 按照习俗,左小鸣还得在清灵山等候。 但玄嵇不愿左小鸣在他地盘上离开一炷香的时间。 左小鸣道:“不来就不来吧。”爹娘都在天南仙山,真来了,还得找人冒充,挺麻烦的。 玄嵇不在乎这些礼节,他无父无母,哪里尝过亲情滋味,左小鸣这样说了,他当然答应。 “这次,我们一同穿婚服。” 当初,没有任何仪式就被送入玄嵇寝殿的左小鸣,如许多新人一样,期待着和自己另一半的幸福,可惜现实在他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鸣鸣,我真开心。” 左小鸣意识朦胧间,听着玄嵇还在说,他嫌吵,不耐烦地“嗯”了声。 终于觉得寂静后,却猛被攥住肩膀,疼得他不得已睁开眼,对上玄嵇闪着狂喜的眸光。 玄嵇说:“你答应我了。” 什么答应什么了? 左小鸣满脸疑惑,还未张口问,玄嵇这厮已经凑过来吻住他,狂野热烈,那架势简直是要生吞了他。 这一夜,还是没能安稳。 天光大亮,左小鸣才从混乱的记忆里寻到一两句话。 玄嵇昨晚说:“好好留在我身边,我把所有都给你。” 左小鸣坐在床上扶额,叹气。 他下了床,收拾好,叫厨房熬了银耳粥,他没吃,让灵奴端着去给玉贯送去,嘱咐道,是神君送去的。 玉贯一听是神君送来的,喜不自胜,捧着碗就喝了。 婚夜前夕,玄嵇和吴管事在书殿商量着什么,左小鸣独自坐在窗前,低头摆弄着手里的手串,忽然脑袋被砸了一下,脚边落下一个纸团。 他抬起头,庭院静谧,四下无人。 左小鸣捡起纸团拆开看,上面写着“出来”,后面画了只鸟。 左小鸣皱眉,把纸团扔到纸篓里。 他不出去,脑袋又被砸了一下,一朵孤零零的紫云花落在脚边,左小鸣不耐烦抬头,望见远处树影重重,月色如水,蓝袍子的朝云映入他的视线。 朝云在张灯结彩的树枝上招手,小声道:“出来,我有事同你说。” 他不必小声,因为附近的灵奴都被他迷晕了,在角落里四仰八叉躺着。 左小鸣走出去,在树下仰头看他,眉头紧紧拧着:“什么事?” 朝云跳下来,落到左小鸣面前,左小鸣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脸色不善地盯着朝云。 朝云看他一副防狼的模样,不由发笑:“你很怕我?” 左小鸣不客气道:“是烦。” 夜色中,庭灯的光不够亮,悠悠散着微弱光芒,朝云收敛了笑容,眼神微暗:“那我如果说,你跟我走,我可以让你离开紫云宫,离开玄嵇,你愿意吗?” 左小鸣诧异地看着朝云。 昔日朝云帮助他,哄逗他,他是真心实意把朝云当成朋友,可谁想这一切不过是凤王大人闲暇里的乐子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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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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