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当兽兽们的盘中餐,碎得乱七八糟都不够一兽叨一口。 今天早上,突然来了一大堆兽,三只崽害怕极了。还好有保安虫严厉禁止了众兽的吵闹行为。 院长还在睡觉,谁也不能打扰。一只小小的虫,很多兽那当然是不服的,但笼子里还蹲了只龙兽啊! 不敢轻举妄动的兽兽们,席地而坐,就那么开始了漫长的等待……但是现在舒泽出来了,平衡就打破了呀。三崽怂怂的窝在舒泽身后,怕到集体飞机耳。 而被包围的舒泽,翘着二郎腿,单手保膝,语调诡异,“你把你刚刚说的,再重复一遍。” 从平面恢复立体的大嘴猴儿点头哈腰,抠抠自己的红屁股,“我们都是来竞选的。” 虽然这个瘦弱的人类和传闻中大开杀戒,血洗整个保育院的凶猛形象不沾边。但毕竟是收复了喷火龙的人,大嘴猴不明白对方想干啥,但不妨碍它听话。 “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您公务缠身,要事繁重。要从院里挑个最厉害的当代理院长。你说那么大的事情,肯定是要积极响应号召啊。” 猴手一挥,“整个保育院的来了大半,会说的站前面,不会的站后面。” 它挺起胸膛敬礼,猴脸一肃,“您放心,我会承担起我应尽的指责,当好人兽之间的沟通传声筒、翻译器。” 那骄傲的模样,就差胸前飘扬起骄傲的红领巾。 各种各样的兽投来胆怯兴奋得目光,舒泽再次陷入久久沉思。 他是什么时候当上院长的? 他什么时候公务繁忙了? 他什么时候要找个代理院长了? 但是现在澄清的话……好累哦。大家来都来了。 铁锤不解的挠头,“这是啥时候的——” 皮皮一巴掌轮上他的嘴,淡定道:“少说,多听。” 虽然不知道大家误会了什么,把舒泽当成了很厉害的人。但如果这个误会解开,那他们都不能活了。 熊铁锤眼含热泪,虽然无法理解好朋崽的深意,但他已经痛得顾不及说话了。 “皮。” 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的卡皮巴拉帅甩着高速运转的耳朵进入视野,“院长。” 欣然接下剧本的舒泽:“你登记一下。” 来都来了,那就顺便安排呸、干干自己的工作。 登记什么? 大家清澈的目光转投向曾经那个兽兽排挤的人形幼崽,见他站在院长旁边,担以重任,都羡慕不已。 它们现在都知道,院长是上头派来的厉害人物,手上有可以毁灭整个保育院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若是惹了他不高兴,他会把兽兽全吃掉!而且还因为上头有人,根本就不会受到任何处罚。 反之,只要讨好了他,以后到年龄出去混社会的时候就不用担心被欺负。 这三只被兽排挤的幼崽,命真好啊…… 灼热的目光下,皮皮的耳朵甩得更快了。这次的停顿好像比以往都要漫长,不像是缓冲,像是直接卡宕机,“……好的,院长。” 他虚着腿儿往前迈出一步,铁锤和小灰眼疾手快的把崽架住,“oi!” 皮皮挺起背,两只手掐着好朋崽,“扶我过去。” 痛到变形的小灰,“好、好的。” 少说,多听。 他不想挨大嘴巴子。 皮皮一步一步,走得坚定走得体面。这种时候,他的软弱和害怕不能在外兽面前流露一丁点。 这个家,由它守护。 舒泽懒丧丧的看着他们仨,不太确定大家拿到的剧本是不是一样的。 三只小崽不知道内情,只以为舒泽是侥幸从龙兽脚下逃脱,然后这龙兽又疯了似的要展现出自己的能力。但听过谣言初始版本,又被谣言plus版加深洗脑的小萤,大胆飞出来维持秩序。 “请大家到那边去有序排队,不要追逐打闹,也不要乱吃同事。” 黄鼠狼默默把嘴里含着的鸡头吐出来。 舒泽满意点头,对安保组的工作表以十足的赞扬。 这一举动深深刺激到躲在旁边生气揪草的龙龙了。它双眼一红,举着烧得旺旺的尾巴挥开挡道的兽,撇着外八小碎步气呼呼的冲到舒泽面前,“你就是那么对我的?” 一脸无辜的舒泽:“?” 龙看他那样子更来气了,“我这些天,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就一点、一点都看不见吗?” “你原先带那几个我就不说了,是我来得晚我没资格。”它酸了吧唧的说,“那个谁,我也不提,就当是我错了。但是你至于这样对我吗?” 问责掷地有声,沉默无线蔓延。 刚来的兽们,目瞪口呆。原来只知道,大家都争抢着讨院长欢心,但没想到已经到这一步了。 龙龙还在持续发挥,并逐渐滑向阴阳怪气的深渊,“哼,现在也更是了。又来了那么多新人,哪里还需得着我啊。” 它歪头别过脸去,但它那个脖子长度和眼睛分布,除非是把脖子打个结,不然怎么得都还是在直视。 一来就看到那么刺激的事情,所有兽兽大气不敢喘。看起来龙兽有点“恃宠而骄”,而接下来院长的态度就十分重要…… 是哄,还是责骂呢…… 他们能摸出龙兽的地位,也能捕捉一下和院长相处的方法。万一打起来,那就更好了! 毕竟他们谁也不知道这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青年,是不是真的厉害,有兽趟雷再好不过。 舒泽对上那留了条缝偷瞄的鬼祟眼,在众兽的期盼中微微张开嘴,丧得渣渣的,“你要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 龙兽:“……” 众兽:“…………” 龙兽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脖子还撇在左边,脑袋又弯到右边,两眼相望唯余失望。 叶的离去到底是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今日受的伤,到底是他的不在意还是它的不努力? 龙兽梗着奇怪的脖子,迈着外八,piapia后退。 舒泽淡定的挠挠脸,“今天的饭还没煮,是因为没有你生火吗?” 掌管厨房的铁勺神:“?” pi—a,高抬的左爪滑稽滞在空中,四目相对间龙兽原地蹦跶了两下,漫不经心,“我就知道这个家没了我不行。” 众兽:嚯~! 一句话就拿下了龙兽,院长实力竟恐怖如斯! 轻松打发走无理取闹的,舒泽半阖上眼,手指搭在扶手上轻敲。 一下子多了那么多兽,他该怎么安排? “这就是你们给出的解决方案?” 百人议会,阶梯座位。 台上的傅宴川轻蔑一甩,昨天还盖着机密印章的文件洋洋洒洒落了满地。 当着面色铁青的重臣面儿,悠然跨步,漫不经心的踩上地上的文件,纯白的纸张沾上脚底的灰尘,傅宴川捏着骨节,清润的声音轻而易举的传遍整个议会庭。 “恕我直言,都是垃圾。” 哗然四起。 “傅宴川,我看你是疯了!!” 谩骂不断,潮水涌没。 傅宴川独自站在对抗中心,如松柏青竹,风雪狂风不染分毫。曾经的宴川帝君独自面对天崩地裂,万兽同悲。如今恶意,不过云过无痕。
第15章 他才不要当没猫要的野人…… “傅处长。”求同派的领袖今已双鬓花白,嘴角闲适的笑,如寻常老人般和蔼包容。但那双依旧闪着精光的眼,足以看出,他远不如看起来那么单纯无害。 他拄着拐杖,轻叩地面。动静不大,但前排坐着的人瞬间安静下来,如传染般层层后递,刚刚还吵成菜市场的议会厅落针可闻。 他如一个长辈教训晚辈,意味深长的说教,“宴川,你能力出众,年少高位,想做出点成绩来很正常。” “但有时候还是要量力而行,不要觉得和全世界对抗就是少年意气,是与众不同。这世间道理,无非东风压西风,西风压东风,你硬要站在那中间自成一派,过刚,则断呐。” 他叹息着摇头,好像真的在为晚辈的不懂事而惋惜。 在这个议会厅里坐着的人,盘根错节,不是伐异党就是他求同党的人。唯有这个傅宴川,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人。异军突起,略过了所有人,直接由皇帝任命,另起一个监察处,还由他担任处长。 曾经还带着温和友善的面具,耕耘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从两党之间的缝隙捞点好处。 前段时间却不知道为何,倾力打压伐异党,他还在暗喜又能添一员大将。谁知,这傅宴川跟疯狗似的,遇谁咬谁。几场会议下来,公然挑事,不管提出什么议案,全都使用皇帝授予的,代替他执行的一票否决权。 虽然他们谁都没有把帝国皇帝放在心上,但架不住皇室行驶应有的权利,让这傅宴川站在这里指指点点。 一中年男子拍案而起,“傅宴川!徐老都这么给面子了,你可不要再一意孤行下去!” 徐……老? 傅宴川玩味儿一哼,在他面前称老的人早就死了个干净,这实在不是什么好称谓。 过刚则断?他傅宴川都敢于天斗,活到今日还能怕一介凡人? 他嘴角噙笑,随意一抬手,竟带着说不出风流雅致,“傅某得陛下之令,总是要守住底线的。” “不行就是不行,和什么西风东风的没什么关系。” “硬说起来,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厌蠢,说话太直接。” 说得冠冕堂皇,但在场的人谁听不出他的潜台词啊——我不是针对谁,我的意思是,在场诸位都是垃圾。 他往常不太爱说话,今日接连开口,大家才发现,原来这人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吸气声四起,连参议院地位最高的“二老”都差点没崩住。 “大家还是先管好自己分内之事比较好。我听说保育院最近动静很大,隐有自立为王的趋势。徐老从我手中把这件事抢过去,那总要担起责吧?到时候社会动荡,伤的可是您的威望和脸面。” “还有诸位,偷了别人的心爱之物,敢做就要敢承认。”傅宴川扫过众人神态各异的脸,冷若寒霜,“人狠起来,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说罢,竟谁也不管,迈开长腿大步离去。 众人面面相觑,徐老若有所思,终于有点摸清楚傅宴川的行为逻辑。 这是在震慑示威啊。 急切到选择那么笨、那么破釜沉舟的办法。他到底丢了什么东西?又是谁拿走了呢…… 徐老摸着拐杖上的龙头,“茂瑜。” “你去查查,傅宴川冒那么大的火,到底是丢了什么东西。” 男子领命,“是。” “哦,对了。”他抬了下手,“还有那个保育院,你去看看出了什么事,去处理处理。” 这地儿没什么政治价值,从傅宴川手里夺过来也不过是为了保证自己的权利完整性,他还没有闲到连这种小事都管的份上。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8 首页 上一页 1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