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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看过舒泽,无视旁边的傅宴川,在房间里搜寻,冷笑连连,“让自己的下属在这里……怎么,是准备对付我吗?” “就这么一个人就想拦住我吗?” 傅宴川:“……?” 舒泽:“o.0” 安静,无限蔓延。 舒泽:“等一下……” “你不要说话!”李二牛一整个应激,“我就知道,你就是偏心,你向着你哥!” 他怒中起悲,越说越伤心,“那些年我的付出,我的感情,在你眼里一文不值!” 还说相信他呢,他一找过来,都直接把傅宴川人都藏起来了。 李二牛喉咙一哽,咽下苦涩。 舒泽:“…………” 苏尔:“!!!” 真的!是真的修罗场! 他两眼迸发出灼热的光芒,如激光扫射般在房间内打转。 难道、难道不仅仅是三角恋,是四个人的爱恨情仇?! 舒泽深吸一口气,“不,你误会——” “我误会?!”李二牛妒火中烧,好啊,你说啊,“我和服宴川同事掉进河里,你选谁?” “说啊,你说啊!” 舒泽脱口而出,“我选我哥,但是——” 傅宴川蓦然转头,眸光微动。 李二牛:“!!!” 他踉跄两步,神色哀伤。 连!想!都!没!有!想! 那些年的屎是白铲了,他就是一个笑话,天大的笑话! “哈……”四十五度仰天自嘲,“是我不自量力了。” 吃瓜的崽崽,来回甩头,眼睛转圈圈。兽兽也随着争吵进一步白热化,逐渐围了过来。 虽然看不明白,但是吃瓜这件事,全物种通用。 里三圈,外三圈,聚集点全落在了舒泽身上。 舒泽:“…………” 按道理来说,一般都是他让别人无语的,但今天这场面属实有点不讲道理。 傅宴川不赞同,“你可以听他先把话说完。”舒泽毕竟是院长,这个样子影响他的名声和信服度。 “你谁啊,你,你有资格管我们之间的事吗?” 当事人傅宴川满脸疑惑,“……为什么没有?” 李二牛被气得仰倒,好好好,傅宴川本人不在就算了,还敢随便排个下属在这里指点江山! “你特么算——” 舒泽腾的站起来,一声爆呵,“够了!” “再吵就都出去慢慢吵。” 都不在一个频道上,这么吵下去到底有啥用?他目光沉沉,扫过他哥,扫过半个铲屎官,想凑上去一个挠一爪子。 本来还在争辩的俩人见舒泽真的黑脸了,立马老实。傅宴川摸摸鼻子挺直背,李二牛忿忿不平闭上嘴,但哼都不敢哼,这个家谁才是真正的老大,他们还是分得清楚的。 舒泽指着傅宴川问李二牛,“你是不是没认出来他是谁?” 李二牛哼哼,高贵冷艳。 什么无名小卒,值得他认。 舒泽又转头去看傅宴川,声音不自觉降八度,“你身上的伪装是一次性的吗?” 傅宴川摇摇头,“我现在就关。” 他随意点了两下,平静的水面泛起涟漪,散去灰蒙的迷雾,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灰扑扑的青年骤然变了个模样。 干净利落的轮廓,水墨晕染的柔光,高挺的鼻梁,漂亮温柔的眼睛,眉宇间藏不住的锐利。微一抬眼,带着久居上位的从容,但又不失温润雅致。 身上那不太干净的工作服,立马显得高级了许多。 “怨妇李二牛”倒吸一口凉气,“我靠!” 通缉犯苏尔倒吸凉气到抽抽,“我靠!!” 窝在怀里,近距离感受美颜变声的小灰:“我——” 傅宴川轻轻捂住他的嘴,教导主任上线,“小孩子不要学。” 小灰眨巴眨巴眼睛,两只小手扒着傅宴川的大手,乖巧的把耳朵朝后飞了一下。 嗯,温柔版教导主任。 舒泽奇怪的看向苏尔,用眼神问询,你靠什么? 但此时的苏尔,正在思考,如何在监察处铁血处长的眼皮子底下逃命,腿不停的打哆嗦,分不出精力解答舒泽的疑问。 还是见过更多世面的李二牛先反应过来,“怪不得到处找不到人呢……” 他本来就高的攻击性,在看见傅宴川脸的那一刻更是高得没边了,“傅处长愿意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看来是真的栽了啊。” 傅宴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有想到,李二牛居然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 傅处长? 舒泽看看刺猬似的二牛,又看看傅宴川。本来就一团乱麻的情况,又成功搅进来另外一团毛线,更混乱啦~ 他把熊铁锤提溜过来,在把所有无关人员赶出去之前,做出最后的,最重要的叮嘱,“晚上喝粥。” 趁乱、呸,趁热喝。 熊铁锤:“o……i……” “还有,把咪咪关起来。”等把这边的事情解决了,再去修理他。 正准备跑路的苏尔:“…………” 屋内一扫而空,屋外的兽也被赶走。关上窗门,关上房门,在二牛杀人的目光中,舒泽默默从傅宴川身侧挪开,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舒·主持人·泽:“我觉得你们之间应该有点误会,需要说清楚。” 高冷霸总“哼”了声,想往自己的老板椅上一靠,听对面能画出什么花来。当着他的面,如何蒙骗舒泽这个傻孩子。但悲伤的发现,现在不在自己的办公室,这里甚至没有一个板凳! 傅宴川不太关心这种前前后后,他更喜欢先发制人,“二牛,你知道我在哪里,为什么一直没来找我?” “哈!” “找你?” 李二牛一点就炸,“宴川帝君!高高在上的宴川帝君!你都放弃我们所有兽了,我哪还敢来找你啊?上赶着被羞辱吗?” “当年山海镜地龙翻身,你为什么不阻止?”过去种种,已过千年,但那天崩地裂却好似就发生在昨日,他哑着嗓子怒吼,字字啼血,“你眼中除了一个舒泽,难道就没有其他兽了吗?” “我知你偏心,但也不至于偏心到这种地步吧?!” 被cue的主持人皱眉,这里面还有他的事? 那日,他到处找傅宴川都没有找到,但境内地动却是愈发凶险明明,他别无他法,只能沿途救治一些弱小的兽兽,并折返回去找舒泽。 当时他被太多受伤需要救治的兽拖住了脚步,仓促时,正看见到处都找不到人的傅宴川,无视满地受伤的兽兽,将舒泽护住,转身离去。 可明明舒泽的实力也不弱,起码不缺自保能力。但傅宴川就这样无视其他需要救命的兽,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怒火中烧,但却无法抛下满地受伤的兽兽,只能化出原型,将更多的兽纳入自己的保护中。 等地龙平息,傅宴川和舒泽早就不见踪影。而它互下来的兽兽们,也离奇的陷入昏迷。不管他用什么办法,都无法唤醒。 他没了办法,只得将兽兽们安顿好,带着怒气和不解出去找傅宴川。遇到事的时候,谁也不管,只管自己的弟弟,已经很可恨了,但事已平息,他为什么还不回来? 还不回来履行自己帝君的责任。 这一找,就是千年。 各地异动,他陆陆续续找到了很多逃出来,但陷入昏迷的兽兽。但就是到处都找不到独自离去的宴川帝君。 不解的怨气终究在日复一日的找寻中生出了无法和解的恨。 凭什么? 凭什么那么多兽兽,他可以潇洒割舍。凭什么,他从来没有回来看一眼? 时至今日,他终于把心中积攒千年的怨气和恨意毫无保留的发泄出来。连声质问,终于看见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宴川帝君哑口无言。 但那又怎么样呢?这失去的千年时光,又怎么找得回来呢? 李二牛喘着粗气,无法平息。傅宴川目光震动,被李二牛口中透露出来的信息惊到说不出话来。 地龙翻身停止了的?山海境没有毁掉?那些兽兽只是陷入了昏迷,被他送出去的兽兽们都被他找了回来? 所以,到处一切制止了的? 舒泽本以为小伙伴们都已经消亡,好不容易将悲伤的情绪压了下去,先解决误会。蓦然又听说,其实大家都还活着。大悲大喜,大落大起,一时也被冲得发晕。 但他却从李二牛的表述中捕捉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他哥明明说,找到他之后,一起被弹了出去。但为什么,在二牛的口中却是他哥带着他逃走? 舒泽敏锐的察觉到,他哥有事瞒着他。 但现在,这不是最重要的事,他默默的把疑问压了回去。 “他没有逃。”舒泽和傅宴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了掩藏不住的喜悦。 兽兽们都还在,山海境还在。 “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场劫难,他一直在为此努力。”舒泽一字一顿,眼神却从未离开过他哥的脸。 他在安慰和鼓励。 安慰傅宴川,你曾经的付出不是无用之功。鼓励傅宴川,勇敢的解释误会,这一次,他会醒着陪他一起面对。
第33章 再也不是没咪要的野人了…… 傅宴川把刚和舒泽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但掠去了自己抱着舒泽离开那段,只是解释,“我当时已经法力尽耗,不然我不会、不会不管大家的。” 傅宴川咽下酸涩,对自己的无能为力倍感无奈。 他反复确定,害怕是自己的错觉,“大家都还在,只是陷入了昏迷?” 傅宴川为自己洗去了冤屈,但李二牛却止不住的恍惚。这些年,他掉着一口气,就想找到傅宴川问个清楚。 但却没有料到是这个原由。 原来他没有舍弃大家,原来曾经有一场灭顶之灾差点落下……为什么?天道不公!他们遭受灭族之祸,人族就得以欣荣昌盛? 他那么多年,只是狠错了人?他到底应该恨什么? 李二牛心中杂乱无章,但一看见傅宴川的脸,刹时又回了神,戒备前倾,“你说你没有逃,我信了。” 傅宴川早些年对兽的态度,无可指摘。就算是装的,也不至于装了那么久,一下子就不装了。这也是他埋藏在心底,多年未解开的疑惑。比起傅宴川毫无作为,他确实更相信,他有所为。 但是,“你说用尽全力,你就用尽全力了?” 李二牛若不是知道舒泽身上有他的神力,他还真就被傅宴川糊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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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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