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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底是谁把这个人关在这个房间里的,为什么要关着ta?那些缸是用来干嘛的,这个房间到底是谁的… 我开始感觉到了一种很不妙的头疼。 他们关注到了我表情的变化,“怎么了,”周子末说,“有东西?” 我也非常警惕地四处观望。整个房间没有什么变化,好像并没有什么东西出现在这里。 我刚开口准备说没有,眼角突然瞥到了一抹黑影,在次卧和厕所那边的走廊里飞快地闪了过去。 不像是那种影子,好像是有实体的。 “那里有东西!!”我指着那边喊,同时还把眼睛闭上了,避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是活的!!不是影子!” 老陈和周子末动得特别快,他们一眨眼就靠近了那条很短的走廊,我反应过来赶紧也抓着周子末的衣服角冲了上去。 周子末和老陈也看见了,但是现在整个地方太黑了,他们把那东西堵在了走廊尽头。我们只能隐约看见一个轮廓蹲在地上,像是一个人的模样。 周子末二话不说掏手电筒,那东西竟然惊慌失措地开始说话。 “别!”他压低声音喊,那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你别开灯!开灯它就看见我了!” 周子末没有开手电,他们两个人都很高大,把走廊门口堵得死死的,量他也跑不了。 “你是谁,”周子末说,“在这里干什么。” “你们、你们在这干什么!” 这个人讲话有明显的南方口音,身上还有一股很重的水腥味,稍微靠近一点就可以闻到。他不是很高,缩在一起的时候感觉非常弱势,甚至还能隐约见到他在发抖。 周子末和老陈应该都闻到了,他们处于一个最安全的距离,既不能让那个人一下子爆起扑到他们,又不会让他找到地方溜出去。 “你们怎么进来的,”他喘着气,极其惊恐地说,“你们没有遇到那个东西吗?” “什么东西。这里,还有你现在是怎么回事,全部给我说清楚。”周子末说,“速度把事情讲完,别挑战我的耐心,不会有好结果的。” 这人明显胆子不大,哪见过周子末这样的纯种活土匪。赶紧哆哆嗦嗦把事情都说了出来。
第54章 感情戏番外:倒立 下 吃完饭之后周子末问我要不要看电影。 我本来有点累了,不是特别想看,但今天那个破倒立的事情总是叫我心里有些不舒服。我的感觉是很灵敏的,有的时候怀疑出事就会真的出事,我也不敢掉以轻心。和他粘在一起最安全了,我决定牺牲睡眠换取平安一夜。 老陈这里有影音室,我叫周子末选一个比较好笑一点的片子,我洗点水果过来看。 他选了一部喜剧,不是特别好笑,我们俩也没怎么专心看,就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聊吃啥或者是最近的一些事,倒也是能说得下去。喜剧播完了才十点半,我就有点被无聊得一直打哈欠。 最开始其实我对开口和他们说“我要和你一起睡”这件事还是有一点羞耻心的。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太频繁了,我已经到了可以随意点他们中的一个然后说“我今天要去你房间里睡”的地步。 当然我会有种求人的态度,但是具体意思是差不离的。 “我今天去你房间睡,”我说,“我去拿被子。” “求我,”周子末说,“你怎么这么理直气壮,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 我给了他一句滚,回去房间里拿被子了。 等我回来的时候周子末不在影音室了,我去他房间,他房间锁门了,我又跑了一趟把被子送回去,出来的时候看见他和老陈一前一后,穿了出去的衣服在拿外套。 “这么晚了还有事?”我站在二楼探出头去问他们,“还要出去啊?” “很快回来。” 老陈说。 他们关门出去了,我心说不好,落单了。 我在客厅里打开电视,看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有人开门给我吓了一激灵。 进来的人是老陈,周子末不知道跑哪去了。 我还没问,老陈主动开口解释,“周有事情没做完,”他说,“他这几天都不会回来。” “这么着急,”我说,“不能等明天吗?” 老陈挂上他自己的外套,动作顿了一下,看过来。 “你有什么事情要找他吗?”他说,“我也可以帮你。”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觉得对着老陈有点放不开。我其实一般都不太敢在老陈身边留宿,他自带的气场就是让人不大敢开玩笑的。 但是命比这些要紧,所以我想了想,还是说了,“我有点怕倒立那件事,”我说,“就是呢…晚上我能去你房间睡吗?我可以打地铺。” 老陈沉吟片刻,我几乎觉得他不会答应了。 “可以,但是,”他说,“我的房间的床是有床底的,躺在地板上可以刚好看见床底。” 一瞬间108部恐怖片在我脑海中喷涌而出,“那…你房间的沙发也行。”我转而求其他。 “没有沙发。”他把钥匙放在门口鞋柜上,“你可以和我一起睡。” 我犹豫了一下,觉得这不太好吧,“好啊,”我说,“那我晚上可能会翻身,要是我乱动你把我踢醒就好。” “我们一起睡过,好几次,”老陈非常善意地提醒我,“你的睡姿还可以。” 我不知道怎么,总觉得这句话有点怪怪的。但是我还能选谁,最后还是乖乖的把被子抱去老陈房间里了。 老陈房间里的床很大,很软,很舒服。 我他妈的做chun梦了。 这件事真的很离谱很离谱,我一般而言睡眠质量都是很过关的,甚至很少做梦。就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突然间做这种梦。 我梦见了草原上的事。 前面就是我经历过的婚礼场景,整个色调都是很昏暗的,我和老陈明明穿着的是蒙古族的衣服,却在那里做中式婚礼,两个人一起拜天地,好像还有司仪,在那里喊夫妻对拜。 我隐约记得这是一个任务,就顺着仪式走下去了。周围和当时的真实场景不同,来来往往的多了很多宾客,拜完我们要敬酒,但是老陈地位很高,所以是别人跟他敬酒,他喝,我在旁边看着。 喝完了之后场景一变成了室内,老陈莫名其妙地抱着我,我问他“成功了吗,”他不说话。 我在梦里都有点害怕他是假的,但隐约又很清楚他肯定是真的。我问他,他不回答就算了,还脱我衣服。 我当时也不是特别清醒或者是特别不清醒,总之我感觉我就是非常顺从地接受了这一切。我衣服大概是被脱光了,我能感觉到他和我之间没有其他的阻隔,皮肤贴着皮肤,热度都过到了我身上来。 我一直在絮絮叨叨的,后来就直接叫他名字,说“陈宣,我们不会是失败了吧。”过了一会,他说了一声“没有”。 这句话很清晰,我顿时就安下心了。 然后,有一只手摸在了我的腰上。 肢体接触的感觉十分微妙,我觉得浑身发烫,挣扎不得。我很喜欢这种感觉,一种满意舒服的心情咕嘟咕嘟地从我心底钻了出来。 于是我贴得离陈宣更近,他也不拒绝我,就是这样抱着我。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确切的性方面的接触,但是那个环境比真的做了还要暧昧许多,光是贴着,就让我下腹部发紧发烫。 随后,就在这种状态下,我慢慢地醒来。 对面是老陈的那张俊脸,他已经睡着了,面对着我,他的鼻梁特别好看,又高又精致,典型的东方美人长相。 我发现我有反应了。 我连滚带爬地跑去厕所,不敢在厕所里解决,怕被他听见,就硬冲冷水压下去。 过了几分钟我还没平息完,老陈突然又敲门,问我怎么了,有没有什么事情。 当然有事,出大事了,我脑子里一团乱麻。我第一次,这辈子第一次对着男人…还做梦梦见和男人… “我没事哈哈哈,”我说,“就是出汗了想冲个澡。” 老陈不知道是没有怀疑还是懒得管,没有再说什么。 我脑子里一团乱麻,上网搜了很多词条,很多人告诉我不要因为春梦而羞耻,不要因为做了春梦而觉得自己和现实中的那个人关系变化了,这只是青春期正常的生理反应,并不代表你们的关系真的发生了什么变化。 狗屁,我想,我都他妈的二十五了,还青春期。 老陈是绝对不知道这件事的,他的面色如常,我惶惶不可终日。他递给我东西我下意识都是避嫌,力求不碰到他的手指。 他不知道是发现了我不对劲还是没发现,有几次他看了我一眼,但是又什么都没说。 这些把我搞得很崩溃,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从那天做了梦之后我就咬死不和老陈睡一张床,我搞来了一张躺椅,躺在他床边的地方。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在想我为什么多此一举,但是我坚持,他也没说什么。 直到我又搜到了一条,说没有嫌就不需要避,真正的直男用嘴叼着传真知棒都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凡你觉得要避嫌,其实就是因为你gay了。 我更崩溃了,我难道真的gay了? 对象是周子末也就算了,对象是老陈,总有种亵渎神明的感觉。 我其实对这些也不是特别抗拒,虽然我隐约和女生暧昧过,大学的时候有个女生看得出来是想要追我的,但是我打工很忙,她每次约我出去,十次有八次约不走,慢慢的她也就不找我了。 之后我一直单身,也没有说特别想谈恋爱什么的,现在想来喜欢男人和女人好像都没有什么区别。我对这些没有什么歧视的意思。 更何况无论是老陈还是周子末,其实都很在我的审美上的,长得跟明星一样,喜欢上一个明星其实也不亏对吧? 但是事实情况比想象的要糟糕,他在你面前的时候,这种话就很难说得出口,自己想想都觉得特别越界。 周子末一直没回来,不然我还能旁敲侧击问问。老陈反而最近经常在家,我问他周子末去哪了,他就反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说没什么事,他就说出任务去了,归期不定。 这样的对话发生了三四次,“老陈,”我说,“是不是你把你自己的事交给他做了啊。” 老陈当时在做饭,他厨艺也还可以吧,这个时候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怎么了,”他说,“有些事他本来就该做。” 原来是领导查岗,发现下属无所事事所以把人调去基层了,我懂了,凑过去看老陈做饭。 老陈刀工也很好,我怀疑他们有片人片物的需求,一个两个都能练出来。我看他哒哒哒地切南瓜,觉得这个声音还是挺享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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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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