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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我说,“神经啊。” “你怎么闻起来和老陈一模一样??”他说,“啊??” 我把碗放下,闻了闻自己。确实衣服上有点淡淡的味道,因为我拿了老陈的香水自己乱喷了一下,我还挺喜欢这个味道的。 “香水啊,”我说,“也没有很大味道吧。” 周子末露出了一种很纠结的表情,最后还是伸手接了我的碗,“你要不换个衣服,”他说,“我天,刚才那一下感觉我抱着老陈,太吓人了也。” 我莫名其妙,回去房间里换了件衣服,闻了半都没觉得原来那件上的香水味很浓,只能归结于周子末是狗鼻子,这点味道都那么敏感。 我出去之后周子末又黏上来了,这次他在我颈侧深吸一口气,还啵唧地用力亲了一口,显然是满意了。 我本来以为只有周子末是这样的。 过了几天,我和老陈呆在一起,我们俩在客厅,我躺在他的腿上,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在看文件的间隙里不停地向下看我。 “不舒服?”我动了一下,“那我不躺了。” “没事,”老陈把我按回去,“……你今天是用了周的洗发水吗。” 周子末的洗发水是那种很骚包的留香型的,倒是味道很清爽,我其实也隐约闻到了。 “是,”我说,“你不喜欢这个味道?” 老陈看上去欲言又止,过了一会才说“下次,还是不要用他的会比较好。” “你吃醋了吗,”我说,“不会吧。” “不是,”老陈无奈道,“会让我觉得…在我身边的是他不是你。” 我沉默了,想起了之前的那件事,感觉这两个人都有点奇奇怪怪的。 就是味道而已,至于吗。 end 有种A闻不得别的A的味道的感觉
第66章 小段子第四弹 黑山小段子:《夜归》 老陈和周子末都出差了,我本来也没什么事情做,就准备拍一期旅游视频。 视频目的地选在一个稍微有点距离的城市,我是坐飞机去的,本来到达时间是中午,万万没想到那天遇上雷雨天气,飞机延迟,我晚上七点才到。 我从机场打的回到小区,他们的小区不让出租车进,我就提着箱子自己走进去。 天黑了,又下雨,树影簌簌乱晃,小区里的灯光有点暗,每个角落看上去都像是藏着一个杀人狂。 我走了三步,到了一个宣传栏下面,拿出手机就开始在群里打视频电话。 周子末接得很快,他那边蓝天白云,大脸一下子就怼到了镜头上,似乎是在郊外。“怎么了,”他说,“想老公了?” “…我要走夜路,”我说,“要有点光。” 周子末没有笑我,可能是因为我又累又冷又怕,他听出来了,“你这次拍得怎么样,”他说,“效果显著?” “还可以吧,”我用脚推着箱子,撑着伞进入雨幕,”那边其实也没什么很特别的。” “我记得东西挺好吃的啊,”周子末说,“你还没更新是不,我还没看见你的视频。” “要剪辑的。” 我话音未落,那边老陈也接了起来。他似乎在一个很大的办公室里,对面是晚上,我能看见他房间里开着灯。 “怎么了?”老陈说,“还没到家?” “他肯定是害怕了,”周子末说,“那边雨下得挺大啊。” “回去赶紧换衣服,”老陈调整了一下摄像头,“不要感冒了。”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在积水里走,踢着箱子走很不方便,我尝试着用拿伞的那只手拿手机,倒是能拿,就是很不安稳。 我和他们说了几句这次出去的事情,还说了飞机延迟的事。老陈看起来一点也不惊讶,他说他关注着那趟飞机,知道延迟了。 “好倒霉,”我说,“冻死了。” “雷雨天气也正常。”老陈说。 “马上到了,”周子末说,“就这么两步。” 很快我就走到了我们那栋楼下,我准备进电梯,和他们说了拜拜,直接回去了。 回去之后洗了个澡,他们俩都在群里问我晚安,我窝在被子里,回了他们一个兔子睡觉的表情包。 今天虽然有点意外,但终归还是不错的。 ————— 周子末转头给陈宣打了个电话。 “你看见他背后那玩意了吗,”周子末说,“是下雨我看错了还是真的有啊?” “真的有,”陈宣说,“但是看起来还好,你的事情结束了吗?” “我…”周子末看了看身后,“行吧,那你慢慢来,我下午走,差不多明天早上就到了。” “嗯。” 陈宣挂掉电话,他截了几张刚刚聊天时的图,发给了一些擅长辨认这些东西的人。 这件事情不需要告诉林江淮,他好好睡一觉,明早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黑山小段子:《特长》 “我觉得和老陈相比,你实在是竞争力弱了点,”我说,“他啥都会。” “大错特错,”周子末说,“你还别说,他真不会唱歌,我在这方面遥遥领先。” 我不信,过了几天我带他们去唱K,包了一个可以通宵的包房。我带着他们俩去外面的自助拿了一堆吃的喝的,就准备大显身手了。 进到包间里我和周子末研究机器,老陈就坐在原地看我们。等我们点好了歌之后我回去桌子旁边,发现老陈用牙签把水果垒成了一座塔的形状。 我欲言又止,还没说,周子末来了,“哎?这么好看?”他说,把塔顶的那个圣女果拿了吃了。 老陈又从旁边的建筑材料里拿了一个补上。 我感觉他和这个环境有点格格不入。 我和周子末两个人先开始唱,本来是想找个机会,带着老陈开一开口。结果我们俩越唱越嗨,周子末还挺厉害的,唱歌声情并茂,抑扬顿挫,和我算是棋逢对手。我们情歌对唱三百首,最后竟然颇有些惺惺相惜之意。 唱了一个多小时我累了,去吃点东西,发现老陈用剩下的水果又叠了俩塔。 “老陈,”我说,“你要不要也唱一首,不然我觉得有点对不起你。” “没关系,”老陈说,“看你们唱歌挺有意思的。” 我有心想要带他一起,可是我唱上玩上就失去理智了。我和周子末唱完了就玩那种互动游戏,还把顶上的灯都开了,闪到眼花缭乱,我们就在那里一边喝酒一边发疯。 等到十一点多的时候我回头看老陈,他已经睡着了,用手支撑着,在小沙发那边灯照不到的地方,睡得无声无息的。 “我感觉他不是很喜欢唱歌。”我说。 “你要叫他起来唱吗,”周子末说,“你知道为什么你总觉得他什么都会,就因为这个,他不擅长的他很会躲,专门骗你们这种小男生。” “你心脏看什么都觉得是躲,”我说,“感觉就是他不适合这种氛围,你懂吧。” “叫他起来让他唱,”周子末怂恿我,“你去,不然我得挨他穿一个月小鞋。” “我老公肯定不会给别人穿小鞋,”我说,“你怎么没有反思一下你自己。” 我们扯了半天,又开始玩,一直到两点钟我们俩也顶不住,才把老陈叫起来走了。 回去的时候我睡得很好,在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老陈来叫我,我一把把他抓住了。 “你说,”我把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像蓄势待发的动物,“你到底是不擅长唱歌,还是不喜欢k歌的环境?” 老陈笑了一下,很蛊惑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松手了。 “只是太闹了,我前天事情多,也有点困,”他说,“你们玩得开心就好。” “现在给我唱一句,就唱恭喜你发财。”我说。 “起来吃饭了。”老陈说。 我至今都没有听到老陈唱歌,我也仍然在怀疑他到底会不会唱歌。 end 其实不会,甚至有点跑调 黑山小段子:《职业》 陈宣其实是H大的教授,不过因为他活动很多,也只算是个挂职,基本上没有在本院上过课。 最近一年其他的事情比较少,再加上多方面的原因,现在他在H大每双周会上一节。 这个课比较难,都是本院的专业学生。开学初蹭课的会比较多,后来就只有几个人常来,三五成群坐在最后面,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还会拍照。显然比起数学,对他本人更感兴趣。 陈宣每次看见他们都有点想叹气,数学明明更有意思。不过他这样的人,连自己伴侣的观念都拧不过来,林江淮现在看见高数题还会尖叫,估计他也没办法去说别人。 他还是在教书育人上面比较有追求的,如果学生真的很努力,他会主动去指导。他也带出了好几个现在在数学界小有名气的学生,每次他们发邮件给他探讨问题或者是报喜的时候,他其实心情都会相当不错。 教育和研究对他来说确实是个很适合的职业。 陈宣认为他的精力其实还挺充沛,下个学期他可能会接一些博硕士生。他就这样打算着,走进了今天的教室。 他教过的连三角函数都忘了怎么算的最烂的学生端端正正地坐在倒数第二排,看见他进来,阳光灿烂地和他打招呼。 陈宣在心里叹了口气,在讲台上放下东西。 “早上好,准备上课了,”他扫了一眼下面的大致人数,“上节课的作业还有三个人没有提交,请尽快。今天我们的内容是…” 下课之后林江淮挤上来,跟在陈宣后面离开教室。 “你每节课都查作业啊,”林江淮说,“他们会不会期末给你打差评。” “那道题你做出来了吗。” 陈宣说。 “我都说三角函数我会做!”林江淮意见很大,“我就是很多年都没做,暂时想不起来而已。” “答案?” “说到这个我们晚上吃什么,”林江淮说,“我不是不会做啊也没有转移话题,我就是没算,忘了。” 陈宣笑了一下,林江淮顾左右而言他,在学生看不到的地方就上手拽,把他拉向小吃街的方向。 我要是他数学老师得被他气死,陈宣微笑着,看着前面人的后脑勺想,幸亏我不教他。 黑山小段子:《专业》 周子末其实是学计算机的。 当时选择这个专业也没有太多想法,只是觉得现在都走入新时代了,计算机用到的地方很多,学了总会有些帮助,无论是在生活上还是调查真相上。 他其实没有很喜欢这个专业,或许也是没有深耕的缘故。他是在国外读的书,还是一所国际知名的大学,说出来林江淮看他的眼神都变了的那种。但是他也只是毕业拿了毕业证,对于这个领域,远远没有陈宣对他的数学那么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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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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