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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砚白不再犹豫!他眼神一厉,手中青铜短剑青光大盛!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邪!斩!” 剑光如虹!带着斩妖除魔的无匹气势,狠狠劈向地上那枚不断蠕动的暗红血茧! 嗤——!!! 剑光毫无阻碍地斩中了血茧! 没有想象中的爆裂! 剑锋切入血茧的瞬间,那粘稠的暗红液体如同活物般猛地向内一缩!一股极其强大的吸力传来!剑光仿佛陷入了泥沼之中! 血茧猛地爆开! 不是炸裂!而是……如同一个被戳破的脓包! 大股大股粘稠、恶臭的暗红脓血,如同喷泉般猛地从爆裂处喷射出来!量极大!速度极快!如同泼出的滚烫沥青,劈头盖脸地朝着近在咫尺的沉砚白和旁边的叶清弦、江临三人兜头浇下! “小心!”沉砚白惊叫一声!他距离最近,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猛地一催护体金光! 金光瞬间亮起!但仓促之间,光芒黯淡! 噗嗤嗤——! 粘稠腥臭的脓血狠狠泼在金光护罩上!发出刺耳的腐蚀声!金光剧烈波动,如同风中残烛,瞬间被腐蚀得千疮百孔!几滴脓血穿透了护罩,溅射在沉砚白的道袍袖子上! “嘶!”沉砚白倒吸一口冷气!道袍瞬间被蚀穿!皮肤接触到脓血的地方,如同被强酸泼中,瞬间红肿、起泡!剧痛钻心! 更多的脓血则如同暴雨般,泼向了旁边的叶清弦和江临! 叶清弦吓得魂飞魄散!她离得稍远,但根本来不及躲!眼看那腥臭的脓血就要劈头盖脸地浇下来—— 她胸口的长命锁再次滚烫!一股微弱的白光瞬间透衣而出,在她身前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光膜! 脓血泼在光膜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光膜剧烈地闪烁、扭曲,仿佛随时会破碎!但终究是挡住了大部分脓血!只有几滴穿透了光膜,溅射在叶清弦的手臂和衣襟上! “啊!”叶清弦痛呼一声!手臂上的皮肤瞬间红肿、灼痛!衣服也被蚀穿几个小洞! 而江临那边…… 他本就重伤濒死,连动一下都困难!面对泼来的脓血,他只能勉强抬起那只焦黑的左手,挡在脸前! 噗嗤嗤——! 粘稠腥臭的脓血毫无阻碍地泼了他一身!从头到脚!黑袍瞬间被腐蚀得滋滋作响,冒出滚滚黑烟!皮肉接触脓血的地方,如同被烙铁烫过,瞬间焦黑、碳化!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呃啊——!!!”江临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嚎!整个人如同被扔进油锅,剧烈地抽搐、翻滚!脓血腐蚀皮肉的剧痛,让他本就虚弱的身体彻底崩溃! “江临!”叶清弦失声惊呼! 沉砚白强忍着手臂的剧痛,看到江临的惨状,眼神也是一变!他顾不得自己,左手捏诀,口中急念:“天地玄宗,万炁本根!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敕!” 一道比刚才凝实许多的金光瞬间亮起,护住自身!同时,他右手青铜短剑猛地一挥!一道青色剑气横扫而出,将泼向江临的后续脓血凌空斩散! 脓血被剑气斩散,化作漫天腥臭的血雨洒落。地上那滩灰烬已经被彻底污染,变成了一摊粘稠的、冒着气泡的污秽沼泽。 而江临……他蜷缩在污血里,浑身焦黑,黑袍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肉上布满了被腐蚀的焦痕和水泡,有些地方甚至深可见骨!他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嗬嗬”声,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他……他怎么样?”叶清弦忍着胳膊上的灼痛,焦急地问。 沉砚白脸色难看地摇摇头:“脓血剧毒!腐蚀性极强!他本就重伤……怕是……”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凶多吉少。 叶清弦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看着污血里那个几乎不成人形的身影,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恨他?怨他?可刚才……他确实在提醒他们…… “咔……咔咔……” 一阵极其轻微、如同枯枝断裂的声音,从地上那滩污秽的沼泽中心传来! 两人猛地转头看去! 只见沼泽中心,那枚被沉砚白一剑劈开的暗红血茧,已经彻底爆裂。但在爆裂的中心位置,脓血污秽之中,赫然……露出了一小块东西! 是一块……指甲盖大小、暗沉发黑、如同焦炭般的……木心?! 那木心极其古老,布满细密的裂纹,散发着一种极其阴冷、极其怨毒的气息!仿佛凝聚了千百年的恨意! 更诡异的是,在那块焦黑的木心表面,刻着一个极其微小、却清晰无比的……扭曲的符文!那符文……和刚才嫁衣爆裂前,红盖头下那朽木骷髅眼眶里的幽绿光点形状……一模一样! “是它!”沉砚白瞳孔一缩!“那邪物的本源核心!” 他毫不犹豫!强忍剧痛,再次举起青铜短剑!剑尖青芒吞吐,对准那块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焦黑木心,就要一剑刺下! “别动!”江临微弱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急迫,“那是……‘怨种’……毁了它……会……引爆……所有……怨气……” 沉砚白动作一僵,剑尖停在半空。他死死盯着那块焦黑的木心,眼神剧烈变幻。毁了它,可能会引发更大的灾难?可不毁……这东西留着后患无穷!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 那块焦黑的木心猛地一颤!表面那个扭曲的符文骤然亮起一丝极其微弱的幽绿光芒! 一股无形的、冰冷刺骨的阴风,猛地从木心中爆发出来!阴风打着旋,卷起地上的灰烬和污血,瞬间在大厅里形成一股小型的黑色旋风! 旋风中心,那块焦黑的木心悬浮起来!幽绿的符文光芒闪烁不定! “它……它在召唤!”江临的声音带着一丝惊骇,“它在……引动……这老宅里……其他的……‘东西’!”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 呜……呜呜…… 一阵阵更加清晰、更加凄厉的哭泣声、哀嚎声、指甲刮擦声……从大厅四周的墙壁里、地板下、天花板的缝隙中……毫无征兆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无数道冰冷的、充满恶意的视线,如同实质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死死锁定了大厅中央的三人! 这老宅里……还有更多被唤醒的邪物!它们……来了!
第20章 血祭邪阵 “呜呜……呜呜呜……” “嗬嗬……嗬嗬嗬……” “吱嘎……吱嘎……” 哭声、笑声、刮擦声……无数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响,从四面八方、墙壁深处、地板底下、天花板的缝隙里,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声音层层迭迭,此起彼伏,瞬间淹没了整个大厅!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阴冷和怨毒! 无数道冰冷的、充满恶意的视线,如同实质的针芒,从黑暗中刺来,死死钉在三人身上!叶清弦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冻僵了,头皮炸开,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糟了!”沉砚白脸色剧变!他强忍着右臂被脓血腐蚀的剧痛,左手飞快地捏了个法诀,口中急念:“天地玄宗,万炁本根!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敕!” 一道微弱的金光瞬间亮起,勉强笼罩住他全身。但光芒黯淡,摇摇欲坠,显然刚才抵挡脓血消耗太大! 他目光扫过地上那滩散发着恶臭的污秽沼泽,又看看悬浮在黑色旋风中心、幽绿符文闪烁的焦黑木心,眼神里充满了凝重和决绝。“必须毁了那东西!否则后患无穷!” 他深吸一口气,不顾右臂钻心的灼痛,双手猛地握住青铜短剑剑柄!剑身青芒暴涨!他脚踏罡步,口中念念有词,一股强大的道家真力疯狂注入剑中!剑光越来越盛,几乎要刺破这浓重的黑暗!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邪!斩!” 他一声厉喝,用尽全身力气,将凝聚了所有真力的青铜短剑,狠狠掷向旋风中心那块幽绿闪烁的焦黑木心! 剑化青光!快如闪电!带着斩妖除魔的无匹气势,撕裂空气,直刺目标! 眼看剑光就要刺中木心—— 一声极其轻微、如同气泡破裂的轻响。 悬浮在旋风中心的焦黑木心,表面那个幽绿的符文猛地一亮! 一股无形的、粘稠冰冷的力场,如同沼泽淤泥般,猛地从木心周围扩散开来! 飞射而至的青铜短剑,在刺入力场范围的瞬间,如同陷入了凝固的胶水!速度骤降!剑身上的青芒剧烈闪烁、扭曲,发出“滋滋”的哀鸣!剑尖距离那幽绿的符文,只有寸许之遥,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什么?!”沉砚白瞳孔骤缩!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他全力一击,竟被这邪物轻易挡住了?! “嘿嘿……嘿嘿嘿……”一阵极其轻微、如同鬼魅般的低笑声,仿佛从木心深处传来,充满了嘲弄和得意。 “呃啊——!!!” 蜷缩在污血沼泽边缘的江临,猛地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嚎!他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不是被脓血腐蚀的剧痛,而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被强行拉扯的撕裂感! 他背上那黯淡的锁链符阵,七根青铜钉所在的位置,猛地亮起刺目的血光!七道细密的血线,如同活物般,从钉孔中钻出,沿着暗金色的锁链疯狂蔓延!瞬间将整个符阵染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一股强大的、无法抗拒的吸扯力,猛地从符阵中心爆发出来!目标——江临体内残存的力量和……精血?! “不……!”江临双目圆睁,血色的竖瞳里充满了痛苦和惊怒!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和残存的妖力,正被背上那邪门的符阵疯狂抽取!注入那七根该死的钉子里! “它在……用我……当……祭品?!”他嘶吼着,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绝望! “江临!”叶清弦看到江临背上那血红的符阵,又看到他痛苦挣扎的样子,心猛地揪紧!她下意识地想冲过去! “别过去!”沉砚白急声喝止!他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刚才强行催动真力被反噬受伤!“那符阵……在抽取他的力量……激活某种……邪阵!” 他话音未落—— 嗡——!!! 悬浮在旋风中心的焦黑木心,猛地爆发出刺目的幽绿光芒!那扭曲的符文如同活了过来,疯狂闪烁! 七道细如发丝、却凝练如实质的幽绿光线,猛地从木心的符文中心射出!如同七条毒蛇,瞬间跨越空间,精准地……连接到了江临背上那七根闪烁着血光的青铜钉尾上! “呃啊——!!!”江临的惨嚎瞬间拔高!身体弓得像只煮熟的虾米!他背上那七根青铜钉如同烧红的烙铁,疯狂地灼烧着他的脊椎!锁链符阵的血光暴涨!他体内的力量被抽取的速度瞬间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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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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