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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叶红玉那充满怨毒和不甘的尖叫声,在爆炸声中戛然而止! 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叶清弦只觉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知觉······
第43章 老狗索要心头血 冷!刺骨的冷! 叶清弦是被冻醒的。意识像沉在冰窖底,挣扎着往上浮。眼皮重得像挂了铅,费了好大劲才掀开一条缝。 视线模糊。惨白的月光从破窗棂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扭曲的光斑。空气里那股子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焦糊味、尸油恶臭······混杂在一起,呛得她喉咙发痒,想咳,胸口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闷哼一声,又咽了回去。 她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上。不是祠堂,也不是黑市。是,老宅的柴房?角落里堆着些烂木头和干草,散发着霉味。 她挣扎着想动,浑身骨头像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疼痛。胸口那三个血窟窿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烙铁烫过。手腕上被咬破的地方,皮肉翻卷,凝固着黑红的血痂。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尸油河,血眼树心,沉砚白自爆,江临吞噬树心,恐怖的爆炸······ 沉道长死了?为了救她! 江临,他最后撞向河底引爆了树心。他,还活着吗? 一股巨大的悲伤和恐惧瞬间淹没了她。眼泪无声地滑落。 “咳······咳咳······”一阵极其微弱带着痛苦的咳嗽声,从柴房角落传来。 叶清弦猛地转头! 角落里,一堆干草上,蜷缩着一个人影?! 他趴在那里,浑身赤裸,皮肤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布满了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和焦黑的灼痕。背上那七个巨大的黑洞,边缘皮肉翻卷,凝固着粘稠的黑血和焦痂。七根暗沉发黑的骨针依旧深深钉在伤口周围!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他整个人像一具被撕碎的破布娃娃,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吊着一口气。眉心那个由白光构成的契约符文,黯淡无光,只留下一个焦黑的烙印。 他还活着!但,离死也不远了! 叶清弦挣扎着爬起来,忍着剧痛,踉跄着扑到江临身边。她颤抖着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微弱,冰冷。又摸了摸他颈侧的脉搏。跳动微弱而缓慢,像随时会停止的钟摆。 “江临······”她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腔。 江临毫无反应。只有那微弱的呼吸声,证明他还活着。 七天,老狗说锁魂钉只能撑七天,现在过去几天了?她昏迷了多久? 她环顾四周。柴房破败,门虚掩着。外面死寂一片。沉砚白不在了,只有她和这个半死不活的邪物。 绝望再次涌上心头。毁了树心,可沉道长死了。江临也快死了,她自己也元气大伤,接下来怎么办? “吱呀······” 柴房那扇破木门,被轻轻推开了。 叶清弦猛地抬头,警惕地看向门口! 月光下,一个佝偻的身影,裹着油腻发亮的破皮袄,慢悠悠地踱了进来。是,老狗! 他绿幽幽的眼睛在黑暗中扫视着,最后落在叶清弦和江临身上,嘴角咧开一个干涩的笑容:“嘿嘿······命挺硬啊!两个都没死透?” 他走到江临身边,蹲下身,枯瘦的手指搭在江临的手腕上,绿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锁魂钉就要撑住了!嘿嘿······有点意思,”他又看了看江临背上那七根骨针和焦黑的伤口,啧啧两声,“邪毒反噬的更凶了,离死不远喽······” 他站起身,绿眼睛转向叶清弦,带着一丝玩味:“小丫头树心毁了?” 叶清弦咬着牙,点了点头。 “嘿嘿······干得不错!”老狗干笑两声,“不过嘛,麻烦才刚开始!” 他指了指江临:“这蛇妖吞了树心,那鬼东西的怨毒和邪能全在他肚子里,锁魂钉压不住多久了,钉一失效他要么爆体而亡,要么彻底被邪能吞噬,变成更凶的玩意儿!” 叶清弦的心沉了下去。 “还有······”老狗绿眼睛眯了起来,看向老宅深处,“那扇门的裂缝,还在吧?门后那东西可没死透,树心毁了,只是断了它一条根,但它迟早还会醒!” 青铜巨门!门后的东西!叶清弦浑身发冷。 “嘿嘿······想活命吗?”老狗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想救他吗?”他指了指江临。 叶清弦看着他,没说话。 老狗枯瘦的手在破皮袄里摸索着,掏出一个黑乎乎的小瓷瓶。“这里面是‘镇邪散’,”他晃了晃瓶子,“能暂时压住他体内乱窜的邪毒,让他可以多活几天。” 他顿了顿,绿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不过嘛!这药很贵······” “你要什么?”叶清弦哑声问。 “嘿嘿······痛快,”老狗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烂牙,“我要你三滴心头精血还有······”他指了指叶清弦胸前的长命锁,“这锁借我看看。” 心头精血?!长命锁?!叶清弦瞳孔一缩!这老狗,果然盯上了她的锁! “不行!”她下意识地拒绝。 “嘿嘿······不行?”老狗干笑两声,绿眼睛里闪过一丝冷意,“那就等着给他收尸吧!哦,不对,他爆了,你也活不了,契约反噬······嘿嘿······” 叶清弦死死咬着下唇,看着地上气若游丝的江临。恨他?怨他?可契约已成,他死,她也得死而且他最后救了她。 “好!”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嘿嘿······”老狗满意地笑了。他摸出一根细长的银针,针尖闪着幽光。“忍着点!” 叶清弦闭上眼。针尖刺入心口的剧痛让她浑身一颤!一滴,两滴,三滴······滚烫带着微弱金光的心头精血,被老狗用瓷瓶接走。 老狗小心翼翼地收起瓷瓶,绿眼睛转向长命锁。“锁,拿来!” 叶清弦颤抖着手,解下那枚滚烫的锁片。锁片离体的瞬间,她感觉一股虚弱感猛地袭来,眼前阵阵发黑。 老狗枯瘦的手接过锁片,绿眼睛里爆发出贪婪的光芒!他翻来覆去地摩挲着,手指在那些繁复的铃铛纹路上划过,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看了好一会儿,他才恋恋不舍地把锁片还给叶清弦。 “嘿嘿······好东西,可惜不是我的。”他干笑两声,把那个装着镇邪散的小瓷瓶扔给叶清弦,“每天喂他一粒,能撑半个月。” 半个月?!叶清弦心头一紧。 “半个月后呢?”她追问。 “半个月后?”老狗绿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嘿嘿······那就看你们的造化了,”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想彻底救他,解了这邪毒,得,去一个地方。” “哪里?”叶清弦急问。 “关外,长白山!”老狗的声音带着一丝神秘和忌惮?“找‘白仙洞’那里有能解百毒续妖脉的‘回生草’!” 白仙洞?回生草?叶清弦心头一震!白仙?刺猬仙?叶家供奉的五仙之一? “不过嘛······”老狗话锋一转,“那地方凶险得很,白仙脾气古怪能不能拿到看你们的造化了!” 他不再多说,裹紧破皮袄,慢悠悠地踱出了柴房,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 叶清弦瘫坐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小瓷瓶和滚烫的长命锁。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江临,又看看门外死寂的老宅,一股沉重的无力感压得她喘不过气。 沉道长死了。树心毁了。但门后的东西还在。江临身中邪毒,命悬一线。老狗给的药只能撑半个月。关外长白山?白仙洞?回生草?前路茫茫,凶险未知。 她该怎么办? 她挣扎着爬起来,走到江临身边。打开瓷瓶,倒出一粒腥臭刺鼻的黑色药丸。她捏开江临的嘴,把药丸塞了进去。又艰难地挪到墙角水缸边,舀了点浑浊的冷水,灌进他嘴里。 药丸下肚。过了一会儿,江临那微弱得几乎停止的呼吸,似乎稍微但平稳了一丝丝?背上的伤口渗血也几乎停止了。但七根骨针依旧散发着阴冷的气息,他整个人依旧像一具冰冷的尸体。 叶清弦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她看着窗外惨白的月光,又看看地上昏迷的江临,心中一片茫然。 邪契已成,暗结难解。前路凶险,她该何去何从?
第44章 风雪长白 柴房死寂。月光惨白,透过破窗,照在江临惨白如纸的脸上。他趴着,背上七根骨针钉在焦黑的血窟窿周围,散着阴气。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只有胸口那点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吊着半口气。眉心那焦黑的契约烙印,像块丑陋的疤。 叶清弦瘫坐在冰冷的泥地上,手里死死攥着那个腥臭的小瓷瓶。老狗给的“镇邪散”,只剩最后三粒。半个月,老狗说只能撑半个月。现在,半个月快到了。江临的气息一天比一天弱,骨针周围的皮肤青黑蔓延,像中毒。镇邪散喂下去,效果越来越差。 她看着江临,又看看门外死寂的老宅。沉道长死了。树心毁了。可门后的东西还在。江临快死了。她该怎么办? 关外长白山。白仙洞。回生草。 老狗的话像刀子刻在脑子里。那是唯一的希望。可长白山在哪?千里迢迢!冰天雪地!她一个重伤未愈的弱女子,怎么去?怎么把江临这个半死不活的拖过去? 绝望像冰水,淹到脖子。 “咳······”墙角传来一声微弱的咳嗽,是江临,他眼皮动了动,艰难地睁开一条缝。熔金的竖瞳黯淡无光,布满血丝,眼神涣散。他看到了叶清弦,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你醒了?”叶清弦挪过去。 江临喉咙里“嗬嗬”响了两声,眼神扫过她胸前的长命锁,又看看自己背上的骨针,最后落在她手里的小瓷瓶上。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嘴角微弱地扯了一下,像是自嘲。 “长白山······老狗说白仙洞有‘回生草’,可以救你,我去······我去找!” 江临挣扎着想动,牵动伤口,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他死死盯着叶清弦,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不许去,想······找死吗?”他气若游丝,却带着戾气,“那地方······凶的很,白仙邪性······” “不去的话,你会死!”叶清弦吼了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死了,我怎么办?契约反噬!你他M的,想拉着我一起死吗!” 江临沉默了。熔金的竖瞳死死盯着她,眼神剧烈变幻。暴怒、挣扎、不甘,最后,只剩下一片疲惫。 他闭上眼,不再看她。 叶清弦抹了把脸,强压下翻腾的情绪。她挣扎着爬起来,在柴房里翻找。找到半袋发霉的粗粮,一个破水囊。又撕下几块相对干净的布条,把剩下的镇邪散小心包好,贴身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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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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