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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她将体内那点微薄得可怜的力量,拼命地注入簪子。 骨簪再次温热!表面的凹痕中,白光再次流淌,比刚才稍微亮了一丝。 “嗡——!!!” 一股无形带着淡淡清凉气息的波动,以骨簪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这一次,效果更加明显。 那只探出的巨爪尖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竟然微微向后缩回了一点。 黑洞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却充满惊怒的嘶鸣,像是被打扰了沉眠的凶兽发出的威胁。 笼罩祠堂的恐怖威压再次剧烈波动起来,变得不再那么稳定。 “有用!”叶清弦心头狂喜。 但她很快发现,催动这簪子极其消耗心神,就这么一下,她感觉脑袋像被针扎了一样疼,眼前阵阵发黑,差点站不稳。 “继续!”江临嘶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别停!逼它回去!” 他挣扎着站直身体,左手指甲猛地刺入自己枯萎右臂的肩膀,硬生生逼出几滴粘稠的黑血,他蘸着黑血,飞快地在身前空中画下一个散发着腥气的血色符文。 “以吾妖血唤煞,凝!”他低吼一声,将那血色符文猛地拍向叶清弦手中的骨簪。 “嗤——!” 妖血符文触碰到骨簪白光的瞬间,发出刺耳的腐蚀声,白光剧烈闪烁,似乎极其排斥这污秽的妖力,但江临不管不顾,强行将一股狂暴的妖煞之力,透过符文,灌注到骨簪之中。 骨簪猛地剧颤,表面的白光瞬间被染上了一层诡异的暗红,散发出的波动变得混乱而强大,既有清凉的庇护之意,又有狂暴的妖煞之力。 叶清弦只觉得一股冰冷狂暴的力量顺着手臂涌入,与她微弱的力量疯狂冲突,疼得她几乎要松开手。 “稳住!”沉砚白也出手了,他咬破指尖,挤出一滴精血,凌空画出一道金光符咒,口中急念:“天地正气,涤荡妖氛!助!” 金光符咒落下,勉强中和了一部分妖煞之力的狂暴,让骨簪的力量暂时达到一个危险的平衡。 三人力量,以骨簪为媒,强行汇聚。 叶清弦忍着剧痛,再次将这股混乱而强大的力量,通过骨簪,朝着那黑洞和巨爪狠狠释放出去。 “轰——!!!” 一道混合着微弱白光、暗红妖煞、金色道纹的奇异光柱,猛地从骨簪顶端射出,狠狠撞向那只巨爪和黑洞。 光芒与巨爪碰撞的瞬间。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而是发出一阵刺耳的,如同万鬼哭嚎的尖锐嘶鸣! 巨爪剧烈颤抖,表面青黑色的鳞片竟然开始微微卷曲发焦,像是被某种力量灼伤。 黑洞深处那恐怖的嘶鸣变成了愤怒的咆哮,涌出的尸油和黑气瞬间沸腾。 但那只巨爪真的被逼得缓缓向后缩回。 连同那恐怖的威压,也开始向黑洞内退缩。 “有效!继续!别松劲!”江临嘶吼,嘴角不断溢血,左手指甲深深抠进枯萎的右肩,疯狂压榨着最后的妖力。 沉砚白脸色发白,身体摇摇欲坠,依旧强撑着维持金光符咒。 叶清弦感觉自己的魂魄都快被抽干了,头痛欲裂,视线模糊,全凭一股意志在死死握着骨簪。 三人合力,与那黑洞中的恐怖存在,陷入了艰难的僵持。 骨簪的光芒死死抵住巨爪,一点点将它逼回黑洞,每逼回一分,三人的消耗就巨大一分。 眼看巨爪就要完全缩回黑洞—— 那黑洞深处,愤怒的咆哮声中,猛地睁开了两只眼睛。 两只巨大的黄金瞳孔却是两道漆黑竖缝的冰冷竖瞳。 竖瞳死死地盯住了叶清弦手中的骨簪。 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怨毒、贪婪。 紧接着,一个冰冷、威严、却带着一丝扭曲癫狂的熟悉女声,从黑洞深处幽幽传来: “原来是你藏了这东西!” “给我拿过来!!!”
第64章 人皮符咒 “给我······拿过来!!!” 叶红玉那扭曲癫狂的声音,像无数根冰针,从黑洞深处扎出来,狠狠刺进三人的脑中。 叶清弦握着骨簪的手猛地一抖,那混合着三人之力的混乱光柱随之剧烈晃动,差点溃散。黑洞前那只被逼退的巨爪猛地一顿,鳞片开合,发出“咔嚓”的摩擦声,似乎又要再次探出! “稳住!”江临嘶声怒吼,左手指甲几乎完全抠进了枯萎的右肩,黑血淋漓。他强行压榨着最后一丝妖力,死死稳住那暗红的妖煞符文。“别听她的!” 沉砚白脸色惨白如金纸,身体摇摇欲坠,却依旧掐诀维持着那道淡薄的金光,声音微弱却坚定:“守心!凝神!她在乱我等心志!” 叶清弦猛咬舌尖,剧痛和血腥味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死死攥紧那根温热的骨簪,将所有的恐惧和杂念拼命压制,再次将微薄的力量灌进去。 光柱重新稳定,死死抵住巨爪和那股恐怖的威压,艰难地将其一点点逼回黑洞。 黑洞深处,叶红玉发出一声愤怒的尖叫。 那两只竖瞳死死盯着骨簪,充满了无尽的贪婪和怨毒,但似乎对这混合了三人之力的光芒颇为忌惮,一时间竟也无法突破。 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叶清弦感觉自己的魂魄之力快要枯竭,头痛欲裂。 江临左肩血肉模糊,妖力波动极其不稳。 沉砚白嘴角不断溢血,护体金光黯淡到了极点。 灰仙早就吓瘫在房梁角落,抱着柱子,连哆嗦的力气都没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息,也许漫长如一个世纪。 那只恐怖的巨爪,连同那令人窒息的威压和叶红玉充满不甘的嘶吼,彻底缩回了黑洞深处! 塌陷的洞口边缘的泥土碎石猛地向内坍塌,将那个黑洞暂时掩埋了大半,只留下一个小缺口,还在不断渗出的尸油和黑气,但那股恐怖的威压却退去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祠堂地面的震动也停止。 笼罩大门的无形结界,也消散了。 “噗通!噗通!噗通!” 三人几乎同时脱力,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和污油浸透,狼狈不堪。 叶清弦看着手里那根恢复了冰凉,光芒彻底收敛的骨簪,心有余悸。 刚才······差点就完了。 江临半跪在地上,左手死死按着彻底失去知觉,裂纹蔓延的枯萎右臂,脸色白得吓人,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他看了一眼被暂时封住的洞口,又冷冷扫过叶清弦手中的骨簪,血红的眼里情绪复杂,最终只是咬着牙,低骂了一句:“M的······” 沉砚白挣扎着盘膝坐好,就地调息,试图恢复些真元。 寂静再次笼罩祠堂,只剩下三人粗重不均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灰仙才敢从房梁上溜下来,心有余悸地绕着那个被掩埋的洞口转了一圈,尖声道:“暂时······暂时封住了,但······但这口子,怕是堵不住了下面的东西,迟早还得出来。” 没人搭理它,谁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走······”江临咬着牙,用左手撑地,艰难地站起来,脚步虚浮。“这地方,不能待了!” 叶清弦和沉砚白也勉强起身,三人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走出这片污秽狼藉的祠堂。 外面的风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惨白的月光照在覆雪的老宅院里,一片死寂,空气冷得刺骨,刮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像刀割。 三人找了个相对干净背风的厢房角落,瘫坐下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疲惫和伤痛一起涌来。 叶清弦检查了一下手腕的伤,还好,血止住了。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根骨簪贴身收好,冰凉的温度透过衣服传来,让她混乱的心绪稍稍安静。 江临靠着墙,闭目调息,但眉头死死拧着,枯萎的右臂无力地搭在屈起的膝盖上,裂纹又加深了些。 沉砚白默默处理着自己胸口的伤,脸色依旧难看。 一夜无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第二天天亮,光线从破窗棂照进来,依旧没什么温度。 叶清弦找了些相对干净的积雪,化了点水,简单清洗了伤口,又找了点破布重新包扎。她看向江临那条枯萎的手臂,心里揪得慌,却不敢再贸然上前。 江临始终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但紧绷的身体显示他醒着。 沉砚白调息了一夜,脸色稍微好了一点点,但根基受损,远未恢复。他起身,在厢房里慢慢踱步,仔细观察着墙壁和门窗,眉头越皱越紧。 “不太对劲!”他突然停下脚步。 叶清弦心里一紧:“怎么了?” 沉砚白指着窗户和门板的缝隙:“你们看。” 叶清弦凑过去仔细看。 只见那些木头缝隙里,不知何时,被人用暗红色的,像是血液的东西,画上了一些细小扭曲诡异的符号,符号很小,藏在阴影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什么时候弄的?”叶清弦后背一阵发凉。 江临也睁开眼,扫了一眼那些符号,血红的竖瞳微缩。 沉砚白脸色凝重:“像是邪符,用来标记或者引路用的,”他猛地推开破旧的房门。 门外的景象,让叶清弦倒吸一口气! 只见院子里,昨夜积雪覆盖的地面上,不知被谁用脚踩出或是用什么东西划出了无数道纵横交错的痕迹,这些痕迹组成了一个巨大、扭曲、邪异的图案,将整个厢房都包围在了中心! 图案的中心,正对着他们的门口!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院墙根下,屋檐上,甚至光秃秃的树枝上,都挂满了一条条细细暗红色的丝线,丝线上,串着一些又小又薄的干瘪发黑的皮屑,随风轻轻晃动,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和腐败气。 “是······人皮!”沉砚白的声音干涩,“人皮符咒和引魂线!” “叶红玉······”江临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杀意,“她在标记我们的位置。” 呜······呜······呜呜······ 一阵像是女人低泣的风声,突然从院外飘了进来。 风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渐渐变成了无数细碎如同指甲刮擦木头的抓挠声。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仿佛有无数只手,正在院墙外、屋顶上、甚至他们脚下的地里疯狂地抓挠着,想要进来。 叶清弦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猛地看向院门方向—— 只见那扇破旧的木门外,一道惨白、浮肿、指甲漆黑尖长手的影子,缓缓地,缓缓地从门缝下面伸了进来。
第65章 剥皮夜袭 那只从门缝下伸进来的手,缓慢而执拗地往里抠抓。门轴发出“吱呀”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彻底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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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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