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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尖叫着后退,火折子掉在地上。 黑蛇吐着信子,蛇尾扫过供桌,香灰簌簌落下,露出桩底的森森白骨。叶清弦看见白骨上刻着“叶”字,和她姓氏一样。 “清弦,”江临突然扑过来,将她护在身后,“是控火傀!” 他抽出骨刀,刀身上的红绳缠住黑蛇的七寸。黑蛇嘶吼着炸成黑雾,露出桩底的骨粉——和之前血婴树的骨粉一模一样! “骨粉!”叶清弦喊,“这是叶婉容的骨粉!” “不止。”江临的声音发颤,“这是叶红玉的。” 叶清弦的手一抖。叶红玉,是她娘的名字。 “清弦,”江临盯着骨粉,“你娘的红绳,能镇骨粉。” 她摸向腕间的红绳,红绳突然发烫,缠住她的手腕。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清弦,这红绳是命,别丢。” “点燃第二根!”胡三太爷的声音里带着急躁,“小丫头,你磨蹭什么?” 叶清弦咬咬牙,点燃第二根桃木桩。火焰腾起的瞬间,桩身裂开,钻出条更粗的黑蛇,蛇头是沉砚白的脸! “沉道长?”她愣住。 “是我。”沉砚白的声音从蛇嘴里传出,“你师弟的魂,在桩底。” 叶清弦的骨簪发烫,簪头的红绳自动缠上蛇身。她听见师弟的声音在耳边炸响:“清弦,救我……” “师弟!”她尖叫着扑过去,骨簪刺穿蛇身。蛇妖发出尖叫,化作黑雾,露出桩底的骨粉——骨粉上刻着“沉”字。 “沉砚白,”叶清弦抬头,“你师弟是你杀的?” 沉砚白站在堂前,白衣染血,眼神冰冷:“是。他用骨粉控制我,逼我说出镇堂秘术。” “住口!”江临突然扑向沉砚白,骨刀划破他的衣袖,“你骗她!” 沉砚白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反手掐住江临的脖子,将他按在桃木桩上:“小崽子,你以为你是谁?” 叶清弦的骨簪发烫,簪头的红绳自动缠上沉砚白的手腕。她听见母亲的声音在耳边炸响:“清弦,用骨簪刺他的命门!” “不!”她大喊,“他有冤!” 沉砚白的手指掐进江临的脖子,江临的右眼突然泛起幽蓝光芒,骨刀从他手里飞出,刺穿沉砚白的胸口。 沉砚白倒在血泊里,胸口插着骨刀,红绳从伤口里渗出,缠住江临的手腕。他盯着叶清弦,嘴角扯出一个笑:“叶家的女孩,都护短。” “道长!”叶清弦扑过去,摸向他的脸,“你醒醒!” 沉砚白的手指动了动,抓住她的手腕:“走……走火桩下有……” 话没说完,他的手垂了下去。 叶清弦的眼泪砸在他的脸上。她想起沉砚白说“西南枯井有答案”,想起他剖开师弟腹腔时的颤抖,原来他不是坏人,是被控制的。 “清弦,”江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第三根桩,该点了。” 她抬头,第三根桃木桩上的红绳正在渗血,红绳末端系着的铜钱,和她骨簪上的一模一样。 第三根桃木桩点燃的瞬间,火焰腾起的不是橘红色,而是幽蓝色。叶清弦看见桩底浮出张人脸——是她娘的,可眼睛里没有眼白,只有两团黑焰。 “清弦,”女人的声音像蛇信子,“来陪我。” “闭嘴!”叶清弦尖叫着后退,骨簪从发间飞出,刺穿火焰。簪头的红绳缠住女人的脸,将她拽回桩底。 “小丫头,”胡三太爷的声音里带着癫狂,“你娘的魂,在里面!” 江临突然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后。他的右眼泛起幽蓝,左眼里却流着泪:“清弦,别看。” “为什么?”她问。 “因为……”江临的声音发颤,“你娘的魂,是我烧的。” 叶清弦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想起昨夜江临的梦话:“我不是故意的,是她求我……” “她求你什么?”她喊。 “求我烧了她的魂,”江临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说‘阿婉,算我求你’,她说‘别让她看见我这样’……” 叶清弦的手一抖,骨簪掉在地上。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眼神,想起那句“原谅娘”,原来母亲不是不爱她,是太爱她,爱到愿意用自己的魂换她的命! “不……”她摇头,“你不是故意的。” “可我杀了她。”江临的声音里带着绝望,“我杀了她,还护着她的女儿……” “你不是凶手。”叶清弦捡起骨簪,簪头的红绳缠住他的手腕,“你是被控制的。” 桩底的火焰突然暴涨,女人的脸从火里钻出来,指甲长得像鹰爪,掐住叶清弦的脖子。她腐烂的脸贴在叶清弦的脸上,血窟窿里流出黑血:“清弦,你娘骗了你……她不是你娘……” “住口!”叶清弦尖叫着甩开她的手,骨簪刺穿她的手臂。女人的身体化作黑雾,钻进叶清弦的骨簪。 “清弦,”江临的声音变得虚弱,“我……我帮你镇着它。” 叶清弦摸向他的手腕,红绳上的黑血还在流。她想起沉砚白的话:“西南枯井有答案。” “走,”她拽住江临的胳膊,“去西南枯井。” 胡三太爷的声音从堂前传来:“小丫头,你敢走?” “敢。”叶清弦回头,眼神冰冷,“你儿子的命,我替他偿。”
第109章 破封代价与暗线初显 西南枯井在荒山深处,井口被块青石板封着,石板上刻着“叶氏地库”四个大字。叶清弦用骨簪撬开石板,井里传来铁链声,混着女人的哭声。 “清弦,”江临站在她身旁,“小心。” 叶清弦点头,顺着井壁爬下去。井下的石壁上刻满密密麻麻的字,是叶婉容的笔迹:“清弦,我的孙女,如果你看见这些字,说明我已经死了。你要记住,叶家的祖训是错的,门后的东西不是邪祟,是我们的祖先。” “你娘写的?”江临问。 叶清弦点头,继续往下爬。井底有具穿红嫁衣的尸体,手腕上系着红绳,正是她娘。 “娘……”她扑过去,摸向尸体的脸,“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 尸体的手突然动了动,抓住她的手腕。叶清弦抬头,看见尸体的眼睛睁开了——是正常的,和她一样的眼睛。 “清弦,”母亲的声音里带着欣慰,“你来了。” “娘,”叶清弦哭着,“我该怎么办?” “毁了门,”母亲说,“门后的东西,不是邪祟,是我们的祖先。他们被困在门后,需要的是理解,不是恐惧。” “可胡三太爷说……” “胡三太爷在撒谎,”母亲打断她,“他和黑山骨婆合谋,用我的魂和骨粉制骨蛊,想打开门取出镇宅宝。你娘的魂,是被他困在井里的。” 叶清弦的手一抖,想起胡三太爷的话:“你娘骗了你。”原来母亲是被冤枉的。 “娘,”她轻声说,“我会毁了门,救你。” 母亲的笑容变得温柔:“清弦,记住,你腕间的红绳,是命。别丢。” 叶清弦摸向腕间的红绳,红绳突然发烫,缠住她的手腕。她听见母亲的声音在耳边炸响:“走,快走!” 井上的石板突然落下,砸在她的脚边。江临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清弦,快上来!” 叶清弦抬头,看见井口站着胡三太爷,他的右眼泛着幽蓝,左眼里却流着泪:“小丫头,你娘骗了你,她不是你娘。” “闭嘴!”叶清弦大喊,“她是我娘!” 她抓住江临的手,爬出井口。胡三太爷的桃木杖突然刺穿江临的后背,将他钉在地上。 “小崽子,”胡三太爷的声音里带着癫狂,“你娘的魂,在我这儿!” 江临的身体剧烈颤抖,骨刀从他手里飞出,刺穿胡三太爷的胸口。胡三太爷倒在地上,胸口插着骨刀,红绳从伤口里渗出,缠住江临的手腕。 “清弦,”江临的声音变得虚弱,“我……我帮你镇着它。” 叶清弦的眼泪砸在他的脸上。她想起母亲的话:“你腕间的红绳,是命。别丢。” “江临,”她轻声说,“你到底是谁?” 江临的嘴角扯出一个笑:“我是……你的命。” 深夜,叶清弦坐在草棚前的台阶上,骨簪插在发间。江临躺在她身旁,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右眼的幽蓝光芒时隐时现。 “清弦,”江临突然开口,“我娘是叶婉容。” 叶清弦的手一抖。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清弦,别信她们。”原来江临的母亲,是她的外婆。 “她怎么了?”她问。 “她被胡三太爷和黑山骨婆合谋,用骨粉控制,”江临的声音发颤,“她用自己的魂镇门,想保护我。” 叶清弦想起母亲的红绳,想起江临的骨刀,原来他们是一家人。 “那你……” “我是她的儿子,”江临说,“也是叶家的血脉。” 叶清弦的眼泪掉下来。她想起昨夜母亲的幻影,想起她说“清弦,原谅娘”,原来母亲不是不爱她,是太爱她,爱到愿意用自己的魂换她的命! “清弦,”江临抓住她的手,“明天就是第三关,走火桩。胡三太爷要的是你的魂,我……” “不,”叶清弦打断他,“我们一起闯。” 江临的嘴角扯出一个笑:“好。” 远处传来胡三太爷的笑声:“小丫头,明天便是第三关,你准备好了吗?” 叶清弦摸向腕间的红绳,红绳突然发烫,缠住她的手腕。她听见母亲的声音在耳边炸响:“清弦,别信他。” “我知道。”她轻声说,“可我相信江临。” 江临的手指动了动,抓住她的手腕:“清弦,你……” “嘘,”她打断他,“睡觉。”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重迭在一起,像两团纠缠的鬼火。
第110章 黄泉路启 鬼市的月光是血红色的。 叶清弦站在鬼市入口的青石板上,鞋底碾过几片半透明的纸钱,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风里飘着腐肉的腥气和檀香的甜腻,像有人把供桌上的供品揉碎了撒在空气里。她攥紧腕间的红绳——那是母亲临终前系的,此刻正随着心跳发烫,像根烧红的铁丝。 “黄泉路引,换魂换命。” 摊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得像砂纸擦过青铜。叶清弦转身,看见个戴斗笠的老头,面前摆着七盏白灯笼,每盏灯里都飘着团黑雾,雾里隐约能看见人脸:有穿红嫁衣的新娘,有拄拐杖的老妇,还有个抱孩子的妇人——那张脸,和她母亲有七分相似。 “姑娘要过黄泉?”老头掀开斗笠,露出张腐烂的脸,左眼是正常的,右眼泛着幽蓝,“黄泉路引不是随便换的,得拿你最珍贵的东西来。” 叶清弦摸向怀里的骨簪。骨簪是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簪头刻着“清”字,红绳上缠着半枚铜钱,和她腕间的一模一样。这是她最珍贵的东西,是母亲用命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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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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