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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走吧。” 利珀斯轻描淡写,这场对视好像连氛围都没塑造好就彻底结束了。 桑理还有些如梦初醒,直到利珀斯开始迈开步子离开,才有些匆忙地跟上去。 他用小勺子挖了一口手中的抹茶甜筒,里面的抹茶香很浓,不是很甜,却返甘,上面撒下的坚果碎非常香,咬起来很有层次感。 桑理吃得很开心,最后和利珀斯走进了一家成衣定店。 他有些好奇地问,“你要买衣服吗?” 利珀斯其实想说他只是想进来看看。 看看这些贵族虫享受的高级待遇到底是怎么样的。 贫民区在垃圾星,哪里的灯光都是晦涩的,布满着一层厚厚的油污,不会有这样明亮高档到让虫望而生畏的装修。 他感到很割裂。 “嗯。” 桑理轻轻的哦了一声,他看着利珀斯抬脚走进去,有些好奇地跟在他身后。 这种高级定制店里,一般叫老师,一个叫做熏的服务虫迎上来,看到雄虫有些诚惶诚恐,“阁下,有什么为您服务?” 利珀斯平静,“给他定一套合身的。” 桑理呆了一下,没想到有自己的事情。 他迟钝地摆手,有些结结巴巴的,“我不穿……这个。” 利珀斯忽然笑起来,“我也不穿这个,但是我想送你一套。” 熏见桑理哑巴了,自然知道他的态度,一时有些羡慕地走上去,轻声,“您抬个手,这边很快就会量好您的尺寸,一会我们老板来给您亲自对接。” 利珀斯就在旁边坐着看。 其实和他想的差不了多少,量尺寸,介绍布料,讲解身材优劣,款式推荐,最后拍板,约好时间,交订金,最后付尾款。 利珀斯忽然觉得权贵的体感也不过如此。 想到这里,利珀斯又忍不住笑,笑他眼界狭窄,没体验个什么出来,就觉得也就那样。 整个过程三个小时,桑理时不时看他,似乎是怕把利珀斯一个虫丢在那里无聊。 正好又到饭点,桑理感觉到饿,利珀斯就和他一起去餐厅里进食。 “有没有忌口的?” 桑理很乖地摇头,“没有。” 利珀斯就和他一起去贵的餐厅吃饭了,很精致,很贵,看起来很高档,当然味道也很不错。 利珀斯却觉得索然无味。 可他抬眼,看向桑理的时候,对方呆呆地戳着叉子,盘子里一块昂贵的食材不知不觉中被他戳得稀巴烂。 不知道为什么,利珀斯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鼓噪。 他状似无意,“怎么了,不和胃口吗?” 桑理这才发现自己又丢脸了,他红着脸,有些结巴,还是选择了说实话,“其实我不太爱吃这些。” 雌虫低头,“你还有肚子吗?陪我去吃炸□□。” 他喜欢吃那些重口味,不健康的食物。 利珀斯忽然觉得割裂,但好像又没有什么割裂。 利珀斯和桑理去吃了炸鸡,临走的时候,利珀斯说了要把他送回家。 桑理有些愣,似乎没想到,但还是乖乖点头,安安静静地站在他旁边走着。 利珀斯看到他这样拘谨,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很想逗逗这只很容易就害羞的雌虫。 利珀斯伸手,打断了桑理的小动作,指尖慢慢探入了对方温热的掌心。 像是在试探,可更像是做惯了的事情,做起来的时候没有半分不自然。 桑理几乎要凝固了,他抬起眼睛,利珀斯露出的侧脸很安静,看到桑理转过头的时候,觉得很有趣的朝他笑了一下,“我可以牵吗?” 桑理整只虫快要红透,他抬起另一只手,像是眼镜滑落一样扶了一下面具,试图减少自己的紧张感。 “可……可以的。” 利珀斯看着他,慢慢停下了脚步。 他忽然地, “那面具呢,可以摘下来让我看看吗?”
第39章 说话语气 已经快要到舱门附近, 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停在原地,望着对方久久不言。 桑理没有想到这一刻来得这么快,哪怕他已经做好要坦诚相待的准备, 可还是忍不住慌乱和紧张。 桑理颤动眼瞳,显得有些苍白和受惊,像是一只很可怜很可怜的小动物。 “我……” 桑理说不出话来。 利珀斯清楚他不应该第一次见面就提出这样的请求, 这看起来实在是太过心急。 但有关系吗? 没有关系。 桑理的伤口怎么样,都不会有任何一;想, 毕竟这都不会影响他和对方结婚的决定。 利珀斯此刻也不清楚他该做出什么反应,忍不住笑起来, “很紧张?” 桑理抿着唇,没有说话,像是已经无声地表示了拒绝。 利珀斯也同样沉默了下来, 有些平静地垂下眼。 或许也是他疯了,试图用这种方法让自己清醒, 也试图用这种方法去蛮横地试探对方的底线,即便这不是一件对他完全有利的事情,毕竟他无法确定桑理对他的情感是否能让他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 利珀斯没有恶意, 他也并不觉得桑理会同意, 正准备让这件事情轻描淡写地过去,可桑理接下来的动作让他直直地愣在了原地。 桑理抬起了手, 面容沾染的窘迫和迟钝清晰可见。 他鼓足了勇气,粉色的眼瞳轻轻颤抖, 像是已经考虑好, 但还是没能拿出坦然的姿态,红着脸结结巴巴地,“……我, 我给你看。” 利珀斯愣住了。 他忽然觉得很荒谬,但想起要求是他提的,利珀斯却又沉默下来。 他确实很想知道。 桑理将手放在了脸上,悬停场并没有多少虫来往,只是时不时有风吹进来,让那头白金色的发丝缓慢而轻柔地掠动。 桑理摘下了面具。 他的脸很小,那道疤痕占据了小半张脸,从颧骨到额头,形状像是一片不规则的枫叶,覆盖了左眼,将那只眼的灵动吞噬得一干二净。 利珀斯哑口无言,一瞬间他甚至能还原出他原本的模样,漂亮剔透,眉眼带着月色般的寡淡和卓雅,那双完好的眼睛睫毛纤长浓密,是和发丝一般无二的浅色。 这样的桑理红起脸来特别特别明显,也非常的漂亮,那道疤痕即便会因为他的神情而被变形和扭曲,却也因为对方温和秀丽的模样被削弱存在感。 利珀斯低低的,“是好看的。” 桑理哑然,他伸手碰了碰那道伤疤,它像是扭曲蜿蜒的肉虫,稍微动一动都像是在蠕动,甚至比一般的皮肤要脆弱敏感许多,会容易痒,喜欢泛红,难看得轻轻松松。 他低下头,有些不安地搅动着手指,桑理想过利珀斯是什么反应,强忍恶心,或者是直白地表达厌恶和不喜,更多的是想要以此教训他为什么要碍眼。 毕竟这才是雄虫。 但桑理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半天不敢看利珀斯,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 “我吗……” 桑理只喃喃地动了动唇瓣,他不清楚到底该做什么反应,声音小得连他自己都听不见。 利珀斯嗯了一声。 “嗯,是你。” 没有任何原因,利珀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认为不管桑理是什么样子都是合理的。 或许他并不在意桑理长什么样子吧。 利珀斯缓缓伸手,温热的指尖抚了上去,抚摸着那片过于柔嫩凹凸的皮肤。 “桑理,”利珀斯与他对视,开口,“放轻松些吧。” 利珀斯的手很长,桑理被抚过的地方在他离开后,泛起一片酥麻。 他颤动了下眼睛,拿着面具有些无措,不知道是该收起还是该戴上。 打算转身上飞船的利珀斯若有所感,看到桑理呆在原地,没有言语,而是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认真,“我送你回家。” 桑理忽然不知道哪里的勇气,他收紧了手中的力道,从背后抱紧了利珀斯。 “利珀斯,”他牙齿有些发颤,“我……我和你回家。” 利珀斯周遭恍然间寂静下来,他缓了很久,才想起来该怎么回答,“我想我该告诉你,我的家在贫民窟,那里不是你去的地方。” 桑理是军火商的孩子,但年少时受伤之后,他的雌父再也没有让他碰过这些危险的东西。 他被养的博学,也很单纯,和利珀斯相反。 想到这里,利珀斯握着桑理的手开始收紧,但并没有让桑理感觉到疼痛。 桑理一时之间非常后悔自己冲动,但很快被转过来的利珀斯抱进了怀里。 “我下次还会约你出来玩的。” 利珀斯笑了起来,他松开桑理,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扁扁的盒子,将它放在了桑理的手心,“一个很小的礼物,我在手工课跟着我朋友学的,他很喜欢做这些给他的雌君。” 利珀斯说完,松开了手。 桑理拿着盒子,不知道该说什么,耳尖一寸一寸地变红。 后面一整个路程他们都没有讲话,桑理一直握着利珀斯送的小礼物,想要打开看看,但是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去玩的时候明明感觉时间很长,但回去的时候却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很短。 桑理到了家,利珀斯含笑望着他,“下次再见吧,记得早点休息。” 桑理一步三回头地望他,等到了门口,他停下脚步,“下次……下次,是什么时候?” 利珀斯沉思片刻,“明天?” 桑理陡然睁大了眼,他什么都没说,闷头走了进去,但是在光脑上给他发了消息。 桑理:好。 利珀斯看见了,忍不住笑,随后长长舒了一口气。 目前来看还是比较顺利的。 另一边,桑理回到自己的别墅里,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然后缓缓地打开了盒子。 里面躺着一条钻石手链,颜色并不鲜亮,很高级,缠在手腕上非常漂亮,上面挂着不规则的小钻片,上面都做了很好的包边,不会划伤佩戴者。 桑理小心翼翼地缠在了手上,然后给利珀斯发去了照片。 桑理:很漂亮,我喜欢。 利珀斯很快回了他。 利珀斯:嗯,没关系,我每次见面都可以给你带一些。 利珀斯发完,将光脑收了回去,回到了自己在管教所的休息室。 次日,希尔兰按照正常上课时间回到了管教所,他来得比较早,教室里没有另外三只虫,等到临近自由活动的时间,那几只雄虫才先先后后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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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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