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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肯定就是审美疲劳了。 现在猛地给他这么一个不一样的,肯定会引起他的注意。 莫岱:“你喜欢这样的?” 他的音调有些轻微的拔高,谢重时注意到了。 谢重时顿了几秒,反应过来了什么,他看了一眼叶树,让后者出去。 然后沉着脸盯着莫岱看: “莫岱,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来个人我就要爱上就要喜欢?” “不是。”莫岱轻声道,“我只是没有办法接受,你对别人的注意多过我。” 要知道谢重时很少说喜欢,很少。 哪怕是对他,也屈指可数。 谢重时以为他在说笑,在耍宝,可是看到另外一边的莫岱眼神就好像一只躁动不安的小狗,他顿住了。 他看着莫岱,忽然反应过来。 他没有办法被莫岱标记,他们虽然互相喜欢,也都互相相信。 可alpha对另外一半的独占欲始终存在。 别的alpha可以通过不断标记自己的Omega来发泄不安,来反复确认地盘。 而莫岱不能,所以他只能本能的通过自己的方式来驱赶自己身边的人,来达到心理的平衡。 谢重时太久不说话,就只是盯着莫岱,莫岱十分心慌,他喉间动了动: “对不起。” 谢重时切开了一个alpha易感期提醒的APP,切换到莫岱的信息,果然,易感期快到了。 “话说得很好听,奖励你,”谢重时笑了一下,“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此言一出,见到莫岱的眼神开始荤荤,谢重时腰部隐隐作痛,补充: “物质上的。” 莫岱想了想,目光扫到日历,很快就要到冬天了: “我要一条围巾,你给我织,拴住我,这样我就是你的狗了。” 这句话他说得十分坦然,甚至还隐隐的自豪。 叶树正抱着文件进来。 谢重时下意识的抬头看叶树,叶树面无表情的脸,很难得的出现了一丝皲裂。 谢重时轻咳: “叶助理,我叫你,你再进来。” 他视线扫向终端,莫岱凝固住了。 很快他反应过来,自认为淡定的喝了一口水,结果把水喂到了衣襟上。 谢重时:“……” 莫岱:“……” 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再提及这件事,视频以莫岱换衣服为结尾挂断。 但是有一些事情,就算他们没有提,但是并不代表没有发生过。 谢重时下午回家的时候,敏锐的发现家里多了一些变化。 比如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狗碗。 再比如次卧多了一个十分奢华的狗笼好和狗链以及一些意味不明的东西。 意味不明,但是指向性十分明显。 谢重时头疼,叫来叶树: “叶助理,这是你安排的?” 叶树十分贴心: “应该的,年终奖多给点就可以了。” 谢重时:“?” 物以类聚这个成语此时在莫岱和叶树的身上十分贴切。 主仆两人让人沉默的本事不遑多让。 叶树的表情自然到,谢重时都要点头应下给他多加点年终奖了。 怎么说呢,虽然擅自主张,但是十分有眼力见。 谢重时责怪的话一句都说不上来,莫岱这混账,自损八百的时候,顺便也把他给损上了。 两人沉默间,大门被推开,盯着两个大黑眼圈的许楠来了。 谢重时下意识的关上了次卧的门。 许楠看到谢重时的动作,以为他是在帮忙齐枫隐瞒行踪,于是道: “重时哥哥,我有点事情要和齐枫谈谈。” 谢重时真的很头疼: “他不在我这。” 许楠看着他抓着门把的手,抿唇: “重时哥哥,他是alpha,他欺负我了,你不帮我吗?” 谢重时看着他,他头一次发现许楠的脸皮堪比城墙,他都看到了现场直播! 结果他还能平静的说出自己是被欺负的那个。 偏偏谢重时还不能反驳,总不能说‘你撒谎,我都看到了’吧? 谢重时:“他休假了,人不在我这里,等他回来,你们再……好好聊聊。” 许楠不信,掰开他的手,径直打开了门。 谢重时拦都拦不住。 等许楠这个老玩家看到屋内的东西后,他顿住了。 什么战争都没有发生的,但是谢重时就是感觉自己已经千疮百孔。 空气安静了好久。 许楠这下信屋里没人了,他这时候十分有礼貌的关门。 “大家同道中人,没关系的。” 谢重时从恍惚中回神,谁跟你是同道中人? “你听我解释。” “很正常的,重时哥哥,”许楠一脸认真,“你不用尴尬,真的,不过你的东西虽然一应俱全,但不好上手,回头我给你介绍一家手工店,用起来会舒服很多。” 许楠又风尘仆仆的走了。 谢重时闭上眼睛,这下是跳进黄河都数不清了。 他把叶树支走了,一并被带走的,还有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件事情被莫岱知道,他‘啊’了一声: “都丢了啊?” 谢重时眯眼:“你很失望?” 莫岱下巴放在文件上,懒洋洋的道: “没有吧。” “莫岱,你老大……”不小两个字被谢重时紧急吞回去,“好歹王储,说话能不能注意一些?” “注意什么?我只是想当你的狗,我又不是什么坏人。”莫岱坦荡,并且十分义愤填膺。 他总是有一些歪理堵住谢重时的嘴。 虽然大不敬,但是很多时候谢重时都在想,王后生莫岱的时候是不是忘记跟老天要他的脑子了。 谢重时:“好了,你别说话了。” 他视线扫向桌面,看到了一份边境签署协议,道: 莫岱点头:“都是一些小事,问题不大。” 谢重时点点头,想到这段时间在南部发生的事,道: “南部知府的长子被绑的事情你有没有听闻?” “我知道。”莫岱点点头。 谢重时本来只是想要找个话题和他聊聊,没想到听这个这个回答,他眯眼: “你干的?” “南部知府这些年倚仗父皇的信赖,贪污太多,我只是略施小计让他吐一点出来。”莫岱回答。 谢重时无言,恶人自有恶人磨,他本来还打算插手,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他实在是有些无聊,南部这边的事情并不紧急,各方面的部署也都有人替他去做。 谢重时坐在椅子上,眼神有些放空。 莫岱似乎是察觉到了: “重时,你的身体这两年先好好养养,别的先不要想,行不行?”
第89章 财狼夫夫 谢重时觉得莫岱有些夸张了,一周就要派御医亲自给他检查就算了。 他就是嗓子不舒服清个嗓,莫岱都要紧张半天。 甚至在床上都没舍得下力,很多时候谢重时都能感觉得到他一直在压抑着。 偶尔,谢重时也想让他尽尽兴。 谢重时太久没有说话,莫岱抿了抿唇: “你为什么不说话?谢重时,你别想一些有的没的,行不行?” 谢重时回过神,叹了一口气: “我还能想什么呢?” 莫岱凝视了他好一会,才点点头: “没有就好,你乖乖的在南部,等我。” 谢重时‘嗯嗯嗯’的敷衍后挂了电话。 才挂掉电话没有多久,莫岱大话痨就又发来了几十张照片。 有的是风景照,有的是会议中的摸鱼照,有时候是自拍照。 莫岱很爱给他发这些,似乎很闲似的,其实并不然,他很忙。 谢重时比谁都清楚。 他眨了眨眼睛,把手机放下,洗澡酝酿睡意。 才躺下没有多久,叶树的内线电话就打了进来: “将军,知府大人求见。” 谢重时顿了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 知府的长子是被莫岱绑的,此时知府找上门来,谢重时有一种心虚感。 这种心虚还很重。 这种感觉就好像孩子在学校做错事情,对方家长找上门了一般。 想到这,谢重时他失笑,换上了衣服,让知府进来。 南部的掌权人实际是镇南王,知府在南部算是一个闲职,可虽然是闲职,但是掌管的进出口却有很大的油水。 上可假报出口,下可减少收购金额。 他赚中间的差价,虽然数额不算太多,但也赚得盆满钵满。 等南部知府进来的时候,谢重时已经站在会客室等着了。 见到南部知府的时候他愣了一下,南部知府他是见过的,上次见还油光水滑的,这一次就清瘦了很多,眼睑底下的黑眼圈很重。 谢重时明知故问: “知府大人这是怎么了?” 南部知府季墨梅长叹一口气: “谢将军,犬子在一周前被人绑了去,绑匪勒索了一次又一次,金额越来越大,犬子却始终不见踪影,我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来求请将军。” 谢重时闻言颇为吃惊,他只知道莫岱做了这件事,但是没想到这么恶劣,居然一而再再而三。 谢重时的嘴角在季墨梅的目光中微微勾了起来。 目睹一切的季墨梅脸色稍稍一变:“……将军?” 谢重时回神,手动拉下嘴角,道:“最近我的脸有些抽筋,实在不好意思。” 季墨梅点了点头,实在没有心情再表示关心。 谢重时眨了眨眼睛,轻咳了一声: “季知府是知道的,我这一年多,被皇家退婚,发配边境,身体落下了很大的病根,天天都在吃药,光是一味药就要上百万,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以及经济去部署……” 他稍稍叹气,展现出心有余而力不足。 季知府愣了一下,听到是钱的问题,大手一挥: “从今往后,将军的药钱,下官出了,只要能找到犬子。” 谢重时稍稍挑眉:“我这些药,要亲自去购买,可惜……” 季墨梅犹豫:“……那将军,我把往后您用药的钱,一次性给您,包括找犬子的一切费用。” 谢重时点点头。 季墨梅站了起来:“下官这就去准备,还麻烦将军为犬子操心一番。” 谢重时咳了几声:“好说好说。” 季墨梅走出谢重时的住处,黑着脸给自己的夫人打电话备钱。 知府夫人愣了一下:“你不是去找谢将军了吗?怎么还要那么多钱?” 季墨梅深吸一口气,要不是知道谢重时的人品,他都要以为谢重时和绑匪是同一个人了。 他揉眉:“给将军准备的。” 知府夫人不敢想继相信自己的耳朵,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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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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