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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用任何官方称谓,这三个字吗,唤的是旧情,认的是私谊。 莫岱直起身,却没有直视谢父的眼睛,目光落在他的下颌处,姿态是面对尊长时才有的恭谨。 “一切都是我的过错,”他开口,没有辩解,“是我处境两难让重时受了委屈。” 他的双手在身侧微微攥紧的,指节泛白,继续道: “但是我向您保证,今日之局,不是终点,我会用尽一切,给重时一个应有个将来。” 他说完了,就那样站在那里。 谢怀看着莫岱紧绷的肩背,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这一声叹息,让莫岱的肩线,松弛了几分。 “什么委屈不委屈?重时也是alpha,不至于这一点都承受不住,”谢怀道,“至于我和你伯母,只要是他选择的,我们都会无条件的支持。” 谢重时端着一碗面把话停得差不多了,才走了进来。 谢怀看到他来了,伸手拍了拍莫岱的肩膀,然后交代谢重时尽早回南部后就离开了。 谢重时把面放在石桌上,笑着问: “你跟我父亲说什么了?” 莫岱指了指门外,幽幽道: “同一遍话要听两遍吗?” 谢重时顺着的他的手看了过去,刚才自己站着偷听的地板,有光。 而他站过的那个位置有一朵绣球花,绣球花的倒影很大一个。 不敢想象他刚才的影子得有多大。 谢重时轻咳一声:“决心很重。” 莫岱坐了下来,狼吞虎咽的同时,抽空回应谢重时: “谢谢夸奖。” 吃饱喝足,莫岱的易感期的各种不适也消失了,盯着谢重时的眼神也开始不对劲。 谢重时凝了他一眼,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莫岱:“伯父走了。” 谢重时:“……” 莫岱:“我不会影响你回南部的。” ……………… 谢重时回到南部后,对着镜子看着脖子上的痕迹,视频里的莫岱笑得十分轻快。 谢重时瞪了他一眼,莫岱不笑了。 谢重时深吸一口气,莫岱确实没有影响他回南部,但是影响了他在南部的生活。 谁会在秋老虎的天气,穿高领毛衣? 谢重时挂了视频,凑近镜子看着脖子,他果然还是太纵容莫岱了。 他走出浴室,打算在脖子上贴几天的膏药,结果一出去就看到了帝国刚成年的喇叭花站在客厅的中间。 季落野扭过头,谢重时下意识抬手捂住脖子,然而晚了。 祖国的喇叭花进化成了捕蝇草,动作奇快,直接抓住了谢重时的手,音量很高: “老师,谁掐你了?” 谢重时闭眼,很想死,他深吸一口气: “没有人掐我。” “撒谎,没人掐你,脖子上的伤怎么来的?”季落野的很愤怒,嗓门更大了,“你告诉我,我打架很厉害,我帮你打回去!” 谢重时被吵得好头疼,昨天一晚上都没有怎么休息,道: “真没有,这是西伯利亚大公蚊叮的。” 这回换季落野不说话了,他欲言又止,好一会才纠正谢重时: “老师,雄蚊不咬人,雌蚊子才咬人。” “是吗?”谢重时努力稳住情绪,“那可能是我看错了,是西伯利亚大母蚊咬的我。” 本以为此时可以翻篇,然而季落野就好像跟莫岱的留下的吻痕杠上了一般: “不像是蚊虫叮咬,蚊虫叮咬会肿胀,而老师你……脖子上既没有肿也没有伤口。”季落野摸了摸下巴。 就在此时,叶树走了进来,谢重时朝他眨了眨眼。 叶树很有眼力见,肯定能救他于水火。 叶树蹙眉问季落野:“季少爷,怎么了?” 季落野回过头,吓得一颤,口无遮拦: “妈呀,丑我一大跳。” 谢重时:“……” 所以季莫梅一个圆滑的圆形是怎么生出一个三角形的? 谢重时从未觉得自己像现在这样求知若渴过。 叶树一脸认真:“能丑到您我真的太高兴了。” 谢重时不敢置信的看着叶树,这也是个神人。 谢重时还在为两人尴尬,结果人家自己聊上了。 季落野:“叶秘书,我老师昨天被人打了,脖子上有伤,你有没有头绪?” 叶树一愣,下意识扫向谢重时的脖颈: “将军有什么头绪吗?” “我说蚊子,他非不信。”谢重时深吸一口气。 叶树点点头,看向季落野,问他: “季少爷,你多大?” 季落野一愣,稍稍移开视线,摸着鼻子含糊着嗓音: “大概是有18.53厘米吧。” 谢重时被口水猛地呛到,不是,该荤的时候他素得不得了,该素的时候他又一个在那里荤得不像话。 到底是在干什么啊? 这季落野谢重时算都不用算,就知道他肯定八字带杠。 这一番话就连钝感力超强的叶树表情也出现了裂痕: “季少爷昨天满十八岁了的话,可以谈恋爱了。”
第95章 凡夫俗子 这一番话已经说得足够明显了。 季落野脑袋里的一根筋似乎转过弯来了,他脸色涨得通红,在谢重时的视线中,尴尬得抠紧了脚趾头: “原来是这个蚊子啊……” 谢重时无语凝噎,不打算再继续话题,道: “昨天给你的机甲钥匙带来了吗?” 季落野点点头,说到这个语调又扬了上去: “昨天的礼物里,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因为是老师送的!” 十八岁的少年人,还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很纯粹。 谢重时笑了笑:“叶树,带季少爷去附近军校的练习场开一下机甲。” 本以为季落野会答应,然而他却拒绝了: “我要老师教我。” 说完直接坐在沙发上,掏出他的终端开始看起了漫画,回头看着谢重时: “老师你累了就先休息,我不急于今天。” 谢重时确实有些疲倦,也没有跟他客气,任由他瘫在沙发里,自己则进了房间。 他随意淋了个澡沾床就睡了,再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昏暗。 他睡了整整一天。 谢重时人都睡昏沉了,他揉着头坐了起来,听到客厅还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愣了一下,季落野还没有走? 谢重时打开门走了出去,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开了一盏壁灯。 而季落野就坐在地摊上,一手吃炸鸡一手打游戏。 谢重时把大灯打开,扫了他一眼:“等会自己把渣子清理干净。” 季落野因为刺眼,眯起了眼睛,叼着炸鸡点头:“好好好。” 谢重时走了过去,正要坐下,终端响了一声,他点开,是莫岱的信息。 【不许穿浴袍在他面前。】 谢重时眼神幽幽的看向猛个角落,修长的手指在终端上敲下: 【他一个小孩子。】 【他有十八点五三】 谢重时还没有回,一张的表情包又丢了过来。 他笑了笑,站起来换了一身家居服。 出来后,刚才还在吃东西的季落野此时却坐在垫子上看着终端的聊天界面发呆。 谢重时喝了一口水:“如果没事了就回去,别赖在我这里。” “老师。”季落野身体前倾趴在桌子上,看着谢重时,“我问你一个问题呗。” 谢重时‘嗯’了一声:“你问。” 季落野平静的道: “老师,太子是不是就是那一只西伯利亚大公蚊?” 谢重时实打实的被呛了一口水,弯着腰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在这样下去,他真的会对季落野产生应激障碍。 他脸色微微一沉,看着季落野的眼神多了几分冰冷: “胡乱说什么?” 季落野注意到了谢重时语气和情绪的转变,他顿了一会,还是一副蜕皮的懒蛇模样下巴搭在桌子上: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就是想问问老师,和A谈恋爱,要注意一些什么?” 谢重时眯眼,季落野浑身上下藏不住的少A心事。 还没有说话,屋里一道略带不满的嗓音就传了出来: “季少爷,你想干什么?” 谢重时听到莫岱的声音,气笑了。 他没说话,端着水杯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淡淡的道: “莫岱,坐到这种程度,我真的可以告你了。” 莫岱坐在书桌边,把手中的文件放在一边,笑着道: “好啊好啊。” 两人熟视无睹的开始聊起了天,丝毫不在意被吓到的季落野。 季落野一开始只是猜测,但是没想到他们两个居然真的在一起了。 他嘴唇张了张,帝国王储必须有子嗣大家都知道,可他们…… AA之间是没有办法拥有子嗣的吧? 季落野沉默了。 谢重时把他的变化看在眼里,对着监控摆手,另外一边的莫岱见状不情不愿的把麦关掉,但是视频却还是忍不住放大了谢重时。 视频里的谢重时放下了水杯,翘着二郎腿,露出了一截光洁的脚腕。 看着季落野的眼神没有什么温度,全是警告。 莫岱嘴角勾了起来,支着脑袋看着他,好想抱抱。 他扬声把图宣叫了进来: “三皇嫂和三哥离婚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三皇子大怒,并不愿意,三皇妃已经回到了太傅府。” 莫岱点了点头,莫砝本想着依靠着儿子在朝堂上得到更多的支持。 结果没想到后院起火了。 莫岱淡淡道:“父皇那边怎么说?” “陛下现在暂未没有出面。” 莫岱嗤笑了一声,自己动静都这么大了,父皇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看来之前他并非是喜欢大哥,不过因为大哥是王储,现在王储之位上坐的是自己,现在这一份偏爱又给到了自己。 老头子还真是,宠爱这个位置。 既然如此…… 莫岱站起来,关掉了屏幕,道:“把三哥在外的丑闻传出去。” 当今社会,都是一夫一妻,就连皇帝和皇后都如此。 皇室子弟,私底下养几个情人,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前提,是不能搬到台面上来摆着。 谢重时淡淡的道:“你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要是外界有人知道老师和太子的关系,我爹就自挂东南枝。”季落野点点头。 谢重时深吸一口气,虽然有些不恰当,但确实就是个意思。 季落野问谢重时: “老师,是这样,我一朋友,有喜欢的人,但是他喜欢的那个人,长得凶神恶煞的,不太好接近,但是人缘很好,这两天就是他生日了,你说我朋友可以给他送点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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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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