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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有没有生气。 牧晋修谨慎地停了动作,过了一会儿,又小心地亲了亲。 只是亲吻而已,看起来简单无害,水玉岫没有理由拒绝。 然而越亲越黏糊,牧晋修咽了口水,嗓子有点哑,咬着他的耳朵,发出邀请,做出保证:“哥,只要你不喜欢,我立马停下来。” 周围的气氛黏腻得不像话,水玉岫一默许点头,很快被他按在床上乱亲,腰背弓起,细微地发抖。 牙齿磕碰着,口腔中的空气都被剥夺得一干二净。水玉岫稍微把身上的人推开一点,在这间隙抓紧时间呼吸空气。 他的脸颊泛起红晕,头发蹭得凌乱,有点茫然,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已经做好准备了,自己还是落到这种被人掌控的地步。 只是偏头深吸了一口气,牧晋修又迫不及待地重新黏过来,要亲他吻他,追着他的唇瓣吮咬。 水玉岫终于有些受不了了,将人推开,从他身下逃了出来。牧晋修还沉浸在那个吻中,直到脑袋磕到床头的软垫上,才发现两人竟然换了姿势。 水玉岫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着,衣服凌乱,扣子被某个坏人解开了几颗,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上面还有牧晋修刚留下的印子,颜色鲜明晃眼,如红梅飒飒落雪,看得人呼吸一窒。 即使看起来如此狼狈,但脸上的表情却冷淡自持,仿佛一株永远也不会被人亵/渎的莲花。 “……” 然而牧晋修滚了滚喉结,被这个眼神看得更加精神抖擞。 ……好辣啊。 水玉岫就这样一声不吭地看了他一会儿,慢慢平复着呼吸。 牧晋修不明所以,以为对方要就此叫停,因此不敢轻举妄动。脸上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开始回想刚才有没有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举动。 应该……没有吧?就只是亲了亲。 思索了一会儿,又实在忍得难受,试探地贴近,在人脸颊嘴唇处啄吻。 水玉岫被这么亲了两个来回,终于动了动,却没有回应他,而是按住牧晋修的肩,然后自己贴上来,想要夺回一点主动权。 牧晋修便顺着他,哄着他,按着他的节奏来,又往别的地方摸去。 这么一小截腰,牧晋修真怕自己稍微一用力就折了,下意识收了点力气。 然后搂着人,就着这个姿势继续接吻。手掌从腰间往下,把两人都握住。 他的动作十分轻缓,控制着力道和速度,一边观察着对方的反应,生怕水玉岫受不了逃掉。 … 身上的人很快沦陷,刚才那副拒人于千里外的神情逐渐融化,腰软了下来,无力地靠在他身上,贴在他耳边喘息。 … 牧晋修顺着颈侧一路向下啄吻,然后停在了某个地方。他犹豫片刻,最后欲.望战胜了理智,没忍住低头嘬了一口。感到怀里的人忽然反应很大地一颤后,更是起了坏心思,按住他的腰,不让他躲开。 然后张开嘴,全都吻了进去。 好软啊。 … 水玉岫像只受惊的猫一样弓起腰,双手揪住牧晋修的发根,却怎么也推不开胸前的人,呼吸间一片湿润的潮气,只能任由别人享用:“……牧晋修。” 牧晋修这人坏死了,这边品尝完了又换了另一边,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放开他,又抽了张纸巾给人擦拭。 …… 等到终于胡闹结束,两人简单冲洗过后,换了新衣服,重新进了被窝。 牧晋修抱住水玉岫,心满意足,意犹未尽,得寸进尺:“谢谢宝宝,下次还想吃。” 水玉岫转过身去,一句话都不说,没理他。 唉。 牧晋修就知道又要好好地哄一段时间了。 . 这段时间过得有些太美满了,事事如意,牧晋修觉得童话里所描述的幸福生活莫过于此了。 直到十一月中旬,凛冽寒风占据了这座城市。牧晋修接到水趣知打来的电话,说他最近可以过来了,并提前派车来接他。 于是他再次坐上前往水家老宅的车,和之前一样,坐在后座。然而时过境迁,心情早已不同。 牧晋修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树木,一想到自己这回是为什么而来的,难免有些五味杂陈。 离老宅越近,越忍不住回想起最初相见时,水玉岫安静独坐着,如同一尊毫无生气的陶瓷的画面。 牧晋修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又开始难受起来。 手机在这时忽然一震,刚刚心里还在挂念的人,给他发来消息。 [猫]:你去哪里了 水玉岫并不知道他今天过来老宅。牧晋修看着这条消息,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让他担心。 又不想对人撒谎,所以避重就轻地回复:我还在外面,很快就回来。怎么啦?想吃什么给你带。 水玉岫没回答,而是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照片里,一猫一人一起看向镜头。水玉岫歪头趴在桌子上,长发倾泻满桌,脸颊被桌面挤出一点软肉。 而猫试探地朝手机方向挥爪子。 还是好奇小猫的年纪,看什么都想拨弄两下。而且十分好心,知道要回馈家长,昨晚还尝试给水玉岫舔毛,结果因为后者的头发太长,梳理了两下反而给自己累倒了。 还给水玉岫心疼半天。 这两个笨蛋。 牧晋修看着照片,无意识扬起嘴角,发过去一个小狗奔跑转圈的表情包:回家可不可以亲亲QAQ . 等车到达目的地,水趣知已经到了一会儿。 她靠在车身上,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宅院。 牧晋修收了手机下车,朝她走去。刚要开口打招呼,后者忽然开口:“我小时候,总觉得这里是活的。” 牧晋修一愣。 那是一种非常微妙的错觉。看着眼前的建筑,心里会暗自滋生一种恐慌,认为房门是嘴巴,走廊是肠胃,那灯笼便是窥探的眼睛——害怕它在夜里偷偷把人吞了进去。 但水趣知长大以后就知道了,房子只是房子而已,真正会吃人的是这个有着严苛封建礼教的家族。 她很快恢复了平时的表情,不咸不淡地说:“进去吧。” 牧晋修跟在她身旁,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祭祀结束后,老宅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静候着他人来访。 他们穿过回廊,踏上青石砖,目标明确。无人注意到院子里的一角池水,正微微泛起涟漪。 片刻后,又悄无声息地沉寂下去。 作者有话说: 算了算下周轮空,所以营养液加更放在下个榜单一块写w谢谢大家的支持~ [营养液の感恩小小剧场] 小水猫时候: 非常灵活敏捷的一只小猫,优雅地在房间里跳来跳去,喜欢待在空调上舔毛,在最高处冷静地蔑视所有生物。 累了的话则会变成一滩毛绒绒,完全懒得动,要人抱着吃饭,抱着看电视……猫粮冻干都要一粒一粒地喂到嘴边。但因为实在太可爱了,溺爱一点又何妨。 小牧狗时候: 超热情的帅气小狗,是会在猫猫狗狗小公园调节氛围化解矛盾的小狗,十分热心,偶尔还会帮助迷路的小动物回家,得到了好狗好事的锦旗。看起来是很喜欢交朋友的类型,但其实更喜欢一只狗待着,最喜欢和一只叫小水的高冷小猫做朋友,每次去公园都是为了找小猫。哈哈,还以为小猫没察觉,其实小猫早就发现了。
第42章 困惑 水趣知因为要带牧晋修过来, 特地选了个日子。今天老宅里的家佣几乎都在休假,水趣知又事先打过招呼,因此一路上畅通无阻,没遇上什么人。 顺着石阶, 穿过洞门。走至尽头后, 牧晋修第一回看清这个后院的大概模样。 祠堂的占地面积相当大, 屋外空地的正中央处有一个胖乎乎的香炉, 其中插满了线香, 有些还未燃尽, 四周浮动着厚重的香灰气息。 水趣知脚步未停, 绕过香炉, 往祠堂大门走去,牧晋修紧随其后。 两人跨过门槛,进了里屋。 牧晋修一进来,先被眼前的满屋烛光和碑位震撼到说不出话来, 然后便闻到了一阵幽微的香味。 虽然东西已经撤下去了,但由于这段时间祭品接连送入,不曾间断, 祠堂内还保留着浓重的花果香气。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喃喃自语:“好香啊。” 花卉和鲜果的自然气息, 比任何人工调制的香水还要好闻,混杂在香灰味里, 更显得清新诱人。 就是这味道, 似乎有点熟悉……? 他一时间分辨不出来,又下意识地闻了两口。 他在这边闻来嗅去,而水趣知在四周走动一圈,目光落在门口, 忽然有些感慨,仿佛看到了当初那个年幼的自己。 水趣知虽是私生子,但人见得多了,从小一张嘴能说会道,小嘴抹了蜜似的,把长辈哄得眉开眼笑。 她很早就知道由于自己的出身原因,没有太多依靠。那次因好奇心被罚,着实给她深深地上了一课。 当时在外屋跪着,又累又饿,差点倒地一睡不起。 半梦半醒间,却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托住,扶起她就快要歪倒的躯体,为她缓解了些疲惫。 不仅如此,水趣知的鼻尖似乎嗅到了一阵果香,试探地张嘴咬上时,竟然真的品尝到了新鲜水果的味道。 …… 那一夜水趣知原以为自己会饥寒交迫,最后却意外地睡得香甜。 等第二天天明,旁人的脚步声传来时,她才猛地惊醒,原以为又要挨骂,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正跪得端正。 长辈斜她一眼,气还未消,板着脸问她记住教训了没有。水趣知连忙诚恳认错,并发誓自己不会再犯,这才没有继续被罚。 奇怪的是,虽然她跪了一整晚,但终于从地上站起来时,浑身却没有丝毫疲惫,反而感受到良好休息过后的精神充沛。 那天从祠堂离开时,水趣知瞥见了那个站在角落里静静看着她的瞎眼老头,似乎明白了什么。 后来某天,她向那位老人提起此事并道谢。对方却摇了摇头:“你误会了。那是祂做的。” ……祂? 水趣知似懂非懂,跟着对方的视线,看向那座沉默的塑像。 那晚究竟是谁扶了她一把,让她得以好好休息,是水趣知至今还未搞懂的一件事。 . 牧晋修放弃纠结味道,抬起头,看向面前的这尊被盖住的塑像,即使看不见面容,但冥冥之中仿佛感到一双眼睛在打量他。 他看了半晌,忽然问:“我可以看一眼吗?” “按理来说不行,你连这里的门都进不了。”水趣知说:“不过现在这里我说的算,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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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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