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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听说过有契约人爱上自己的残影者的。 “什么声音?” 岑几渊起身看向窗外天空。 “好像有雷声…这里要是下雨,这巧克力房子和地上的蛋糕胚不全原食化原汤了?” 还有街上的人,有些不是进过毒圈的吗? 玻璃窗不断被雨点击打,水柱沿着窗框顶部滑落,将窗内的三人脸色分割的更加难看。 “…这空气里有至幻成分吗。” 岑几渊看着窗外的场景,其实自从进入到这个古怪世界他觉得自己的接受能力已经很高了,但显然,还不够。 还可以更高。 窗外密集走动的人有些依旧执着地朝着前方走,而一部分人被定在的原地。 雨点冲刷上,滑落时将他们的皮肤一同融掉,血管肌肉在蜡质皮肤下裸露,雨水混杂血水,整个人如同一根矗立在原地的蜡烛,各种颜色的衣服点缀下又难看又难看。 红色的血液,肉色的皮肤,深沉的紫黑衣服,亦或者粉色的裙子,他们在融化时被这些色彩裹在身上,形状怪异,仔细看去甚至会觉得眩晕。 天空被雨意压得暗沉,不断接近的粉色毒圈将眼前场景衬得越发诡异,整个世界刹那间蒙上了一层暗粉色的滤镜。 原以为会被融化的房屋和蛋糕人,在街道中矗立的“人型蜡烛”中毫发无伤。 “这雨会融化非甜品。”严熵沉声道。 窗外融化的人在融化到一定程度时便停滞不动,被困在雨中,狰狞着身影仰头看天。 岑几渊心中被这场景搅得不安。 “要不预言一下吧,这场面也太诡异了。” “言师预言时如果周围有怪物会双倍跌酣睡值,如果怪物数量过多还会更糟。” 简子羽从窗边的高椅跳下来,继续说道。 “我觉得窗外那些所谓Lv.5的无威怪物,也就是非甜品的人,现在大概率已经不是Lv.5了。”她示意两人抬手看一下酣睡值。 “视觉接触跌落酣睡值,最低有Lv.30,数量还这么多,在这种情况下预言,酣睡值会大幅度下跌。” 岑几渊脸色有些白,想起酣睡值大幅度下跌时的感受他就觉得窒息,所谓安全屋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在这个故事里有安全区的设定。 如果外面那些东西成群结队地闯进来,他们三个必死无疑。 “没事,我有办法,就是要辛苦一下简子羽同学了。”严熵安抚性地摸了摸岑几渊的头。 简子羽突然被点到,有些懵。 “啥?没事,不辛苦,严熵你有能用技能的办法当然是好事。” 如果简子羽也是个言师,有预言技能的话,她一定会在此时此刻想一拳打死自己。 “你在一楼呆着,时刻观察窗外动静,我去二楼用技能。”严熵拉着岑几渊转身朝着楼梯走去。 岑几渊:“意思是高度距离可以让预言的副作用减弱?” 挺聪明啊严熵,不愧是挂。 他被拉着还不忘回头喊:“别偷懒啊,盯紧了!” 严熵用技能是啥样的?岑几渊一边踩着台阶一边心想,诅咒者的技能看起来挺帅的,言师的技能…… 言师的技能还能tm的这么用?? 因为脸埋在枕头里岑几渊声音很闷,这才刚离开这张床多久啊又回来了,他想支起身子,扭头看到撑在自己脸边的手正不停的从指尖涌出蓝光,光线柔软,缓缓缠绕着严熵的手臂不断攀爬。 这么温柔的技能和你现在搭吗严熵? 岑几渊被翻过身来,睁开满是泪的眼角瞪着他。 “严熵,你这人没有下限吗。” 这么用技能你的节操呢? 这攻击毫无作用,严熵笑了一下,“你每次在这种时候骂人都没有任何的攻击力,我只觉得你在和我调情。” “……” 感觉这人还爽到了是怎么回事 那手腕上的蓝光此时亮到岑几渊睁不开眼睛,他一口咬住对方肩膀。 严熵忽得一顿,像是痛到了,实只是目光定在虚影中的一个画面愣住了神。 岑几渊:“……痛吗?” 这绝不是关心心疼那一口,岑几渊咬着嘴唇将脸埋的死低。 “严熵。”他伸手环上对方的脖颈,和指尖的发丝成了此刻唯一的借力点。 “别停下来。” 压抑下无法控制的语调,又猛地抽进去一股凉气失了音。 对方目光毫不掩饰地滑过,如一根无形滚烫的针刺地他四肢发麻。 “快了吗?” 察觉怀里的人在渴求,严熵俯身,气息悬停在对方的耳廓和颈侧,离那寸皮肤只有毫里,却始终没有真正贴上去的打算。 按理说他应该为自己的不专心道歉。 “岑几渊。” “嗯?”岑几渊不解睁眼。 那双湿漉漉染满情欲的眼睛泛着红,睫毛每次随着自己发力轻微抖动,似落非落垂挂在睫毛末梢的,分不清是泪珠还是汗液。 “转过去。” “…什么?” 他手臂忽得发力,岑几渊整个人被搂着翻了个面儿,明白了严熵嘴里的话指的什么他的脖颈被染得更红。 “…流氓。” 严熵被逗笑。 “下次可以对着镜子看看,到底是谁的眼神更像流氓。” 手指上荧蓝的光束烫到对方一痛,他缓缓抚摸撑眼前发颤的腰,摩挲那块被烫到泛红的皮肤。 ”渊渊,童话的预言我看完了。” 他皱着眉将压下心中不明的情绪配着手中的动作一股脑压下去。
第17章 窗上不断滚动的水柱逐渐迟迟凝凝,屋檐点滴的雨水砸进地上的水洼,将水中狰狞的蜡烛溅起些微涟漪。 “雨停了。” 严熵俯身亲吻睡得昏昏沉沉的岑几渊。 “休息好了你再下来,注意自己的酣睡值。” 房间门关闭,岑几渊支起酸痛的身子凝向窗外。 严熵那个神经病,说看完预言后他本以为可以结束了,没想到这人之后跟疯了一样完全不顾自己死活,求饶都不见他停下来。 这场雨下了三个小时。 被窗帘遮挡的缝隙中投进一束光,将房间里暧昧与疯狂后的气息撕开一道口子。 岑几渊揉着自己的腰起身,痛到呲牙。 台阶上迈步下来的严熵轻触嘴唇,想起刚才岑几渊咬住自己时嘴里传来的唔咽。 看来是真把他弄疼了,不然也不至于把他嘴唇都咬破。 他抬头看着窗边还在观察街道的简子羽。 “有发现吗。” 简子羽:“…………” 严熵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水,递给简子羽时一顿。 对方的表情此时如同吃了塞,满头黑线不说,眼神中还透露出深深的绝望。 “怎么?” “你们……知道这种甜品做的安全屋,它、它隔音不太好吗?” 简子羽崩溃道:“你们tm的当个人啊,楼上那个床吱吱呀呀的响个不停,要不要考虑一下楼下还有个人啊??" “你有听到什么吗。”严熵喝了口水平静道。 简子羽语塞,倒是没听到别的声音,虽然隔音不好但是也没有那么不好,但是这床响了几个小时傻子都知道是在干什么。 “我们只是在做运动而已。” 严熵撑着手面不改色地瞎编,“我用技能跌下的酣睡值,可以在心跳加速的情况下与同样心跳加速的残影者主动接触,回复效果翻倍。” “是吗,什么运动呀?”简子羽笑容僵硬,一脸“我看你怎么说”的表情。 想起两人在屋内的翻云覆雨,和岑几渊脱力时伏在自己身上扑来的喘息。 “赛马。” “咳咳…”简子羽被一口水呛到咳到满脸通红。 谁发明的严熵?有病吧! 本来是想拆穿他的鬼话,谁曾想这人脸皮居然厚成这样。 “你们上去这段时间倒是没什么新事件,但是……” 简子羽眉头紧锁,“这些被融化的人能感受到我们在安全屋里,一场雨下来乍一看他们好像是完全静止的。” 严熵顺着她手指看去。 这些半融化的人型蜡烛在轻微转动,朝向就是这栋安全屋,甚至有一种那扭曲的蜡液中有双眼睛在和他们对视的感觉。 岑几渊的担心是对的,安全屋也许不能算真正的安全屋。 “砰…砰…” 看着扶着栏杆走下来的岑几渊,简子羽崩溃地抱住头。 大哥,这么危险的地方你把你的残影者折腾成这样,一会有突发事件怎么跑啊? “咳…这是出彩虹了吗?” 岑几渊的嗓音发哑,他伸手想拿起严熵手边的水被拦住,皱眉道:“渴。” 严熵起身去厨房重新拿了一瓶拧开盖子递给他,“喝这个。” 岑几渊接过水抬头刚准备喝,透过那瓶水看到窗外的景象,瞳孔震颤。 “外面…” 窗边两人闻声回头,一瞬间屋内气息凝固到极致。 天空被撕裂开数道口子,没有半点雨后的清澈和童话里的彩色拱桥的样貌,岑几渊最开始看到的,只是空中呈现出的一片。 整个世界都被这些诡异的彩虹充溢,这并不是纯粹的雨后出晴由光谱构成的东西,那些彩虹如同被复制粘贴般密密麻麻盖住的整个天空,甚至还在不断叠加逼近。 它们没有弧度由劣质蜡笔绘成,歪歪扭扭的叠加朝着街道蠕动,从这些东西缝隙间探出来的阳光在此刻将这幅场景绘地更加怪诞,随着那些东西涌到地面,街上没有变成“蜡烛”的人像是毫无知觉般穿过这些东西,而那些蜡烛的身躯上浮现出密密麻麻、不断眨动的眼睛。 他们被接走了,这些原本僵硬在原地的蜡烛踩着歪扭地彩虹道,蠕动着扭曲的身子,让人不安的诡异歌声嗡嗡的从蜡烛内部传来,持续不断,伴随着巨大齿轮在生锈轴承中强行转动的声音。 岑几渊在看到这场景那一刻起手腕上的酣睡值就在不断波动,窗外的音调组成了一段诡异的童谣,在此情此景下冲击到几乎让人崩溃,不断从高饱色彩跳到灰白,再切回原样。 音调越来越高,中间还夹杂一两声兴奋尖锐又短促的尖叫,这场舞蹈进入尾声,那些人型蜡烛居然开始缓慢重塑。 融化的衣服和皮肤倒流,黏腻的蜡质像自己拥有了生命一般重新与肢体贴合,随着一张张人脸被捏出轮廓,那些诡异的彩虹又像是被剪切删除一样一个个光速消失。 窗外再次传来人们急促的脚步声和孩童的嬉笑,如同刚才所见场景只是他们酣睡值急速下跌后看到的幻境。 岑几渊的耳膜因为心脏剧烈跳动砰砰作响,抓着瓶子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房间静地仿佛只能听到自己因为紧张有些急促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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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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