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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那个残影者手上现在带着刺,我可不想再被他打。” 尹司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视线从远处收回来,轻轻嗯了一声。 _ 废弃的鬼屋和废弃前倒是没什么区别,本身就为了造恐怖效果做得破破烂烂的,伏一凌正朝着里面张望。 “嘎嘣。” “靠,吓我一跳!”伏一凌被这咬碎糖果的声音吓得一颤,扭头小声等着罪魁祸首岑几渊,拍着小心脏。 “得咬碎啊,里面太黑了我万一一不小心被糖棍卡吼了怎么办。”岑几渊坏笑了一下,走了几步对着不远处的垃圾桶一个瞄准发射。 塑料棍精准的从垃圾桶边缘弹开。 简子羽:“……” “你心智也跟着一起缩水了吗?” 岑几渊走过去刚弯下腰捡起棍子耳边忽地传来低语,几乎是一瞬间,他红了。 简子羽一脸莫名奇妙地看着垃圾桶旁僵住的岑几渊和跟过去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的严熵。 为什么感觉严熵好像心智也缩水了? 她揉了一下眉头,扭头问:“符车,这鬼屋里有什么怪吗?” …… 你这样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们两个干什么。 “嗯。”符车移开目光,抬手微微朝身后指了指。 “跟来了。” 其实不用符车说,几人一直知道那几个人在不远处跟着,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 伏一凌冷笑一声,声音提高明摆着嘲笑:“上年纪了,连基本的思考剧情都不会,只会跟着人,难怪谢顶。” “这个鬼屋有两条路,我们分开走快一些,我和岑几渊走左边的,你们三个走右边。”严熵看了眼符车,笑得“平易近人”。 “如果你非得跟着,我就把他给你的千纸鹤丢了。” 符车:“……” 默默拽住伏一凌的衣服,往后退了一步,眼睛却还是死死盯着岑几渊,一副“我走了我的心还在这里”的样子。 “记得让他眼睛避光。”岑几渊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开始脖颈耳就是红的,看着三人进去,深吸一口气,扭头瞪着身后的人。 “严熵,你想死是吧!” 这幼童状态骂人没有任何攻击力,反而带着浓浓的小脾气,比之前更像撒娇了。 岑几渊嘟着嘴,瞥了眼不远处停在树下的几人,没再说话,嗖一下转身钻进了鬼屋。 _ 鬼屋通道里。 “哎,你没觉得渊儿刚才看严熵的表情怪怪的?” 伏一凌像是在完成什么任务似的一路拽着符车的帽子,虽然这鬼屋确实有些地方会突然来阵强光,但是…… 完全看不见路只能被牵着走的符车:不理解,但先这样吧。 “我说,你是不是对他们两个的事情有点太上心了,像个爱听八卦讲八卦的老妈子一样。”简子羽看不下去了,一把那只狗爪子往旁边扯了婴喜爱,才终于让符车重见光明。 “怎么说渊儿也是我儿子,他刚脸也太红了吧?严熵到底和他说啥了?”伏一凌嘟嘟囔囔的说。 简子羽瞥了他一眼,答非所问:”不觉得岑几渊幼崽时期很可爱吗。” 伏一凌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瞳孔地震。 严哥啊!人不可以,至少不能!! 另一条通道内。 窗户投进来的被映得发红发绿的光,墙皮剥落破败不堪。 岑几渊一脸生无可恋的躲过从顶部垂下来的女鬼头,他觉得这个鬼屋应该经费不太够,不然这个鬼也没必要做这么粗糙。 “严熵,这鬼屋真的有东西吗,我怎么感觉目前为止我才是这个地方最非人类的。” 他掂起脚想看一眼铁栅栏里的东西,差点被突然出现的廉价小丑虎口掏心,要不是身后有个严熵能接住他,他可能要脑袋着地见佛祖了。 这鬼屋是用这种方式来吓人的话也难怪经费不够了,医药费都不够赔的。 岑几渊稳住身子谈了口气,扭头对上严熵视线身子一僵,耳根又开始发热。 “…严熵,咱们现在该上的是幼儿园的车,但显然你眼神超速了。” “刚才在外面你不是听到了吗。” 这句话末尾被严熵刻意吐重了几个音,岑几渊明显感觉到环在腰上的手猛地收紧,红着脸想掰开那两只手,却因为手上刺有些束手无策。 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谢裴森你真是下得一手好技能。 身子被强行往后一抱,两人在昏暗中直冲冲地朝着墙撞去,岑几渊脚步不稳倒在了严熵怀里。 “你…你不疼吗?” 虽然是小孩子的体型但是这么直直地撞到墙上想想都痛。 “渊渊,刚在外面说什么来着。”严熵凑在他耳边耳语,显然没痛到。 “你的脸从进来后就一直很红,渊渊,你小时候好可爱。”话落,对方的嘴唇在他耳垂上轻轻蹭了蹭。 耳廓发麻,岑几渊瑟缩了一下,眼神不住地往来的那条路上瞟着。 “等出了这个故事…我真想让你体验一下糖卡嗓子的感觉。”严熵看着他慌乱的眼神,笑得餍足。 岑几渊猛地抽了口气,心里哀嚎。 骚死了骚死了骚死了骚死了严熵你真的骚死了!!! 两人的头凑得极近,在某些角度看起来几乎是叠在一起,环住腰部的手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得到热。 “说……要不要试试?” 这句话几乎是气音,喷在岑几渊脖子上,惹得他又是一个瑟缩,他咬着牙低下头,用做了一路心理准备贷来的脸皮拉高音调。 “好啊,那你让我多体验几次,最好三天三夜都别停下来,严熵,我奉陪。” 拐角处,扒在墙上的手指随着收紧抓下了一块墙皮,捏在手里碎了一地。 周星衍撇了眼窗下坐在地上的两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借位、夸张的台词、发颤的声音,演技生涩得简直像出闹剧,也就偏偏那些心甘情愿被骗的人,但凡长点心的人,都能看出那不过是豁出脸皮硬撑出来的戏码。 下意识回过头,刚想抬手拍拍谢裴森的肩,却在触及对方视线的瞬间悄然收回了手。 谢裴森的眼神很深,蒙了层擦不掉的雾,就那么定定地望着两人的方向。 周星衍心里蓦地一沉,所有调侃的念头顷刻消散。 轻轻叹了口气,这一叹里藏了太多未能说出口的情绪,无奈、心疼,还有一丝自嘲。 这世间最容易看透的是演技,最难看透的,是心甘情愿装傻的人。 【📢作者有话说】 好吧……原本想定时发布一不小心点到直接发表了。
第40章 “我觉得这么久没动静大概是没来……?” 岑几渊小小声地在严熵耳边叨叨,目光停在他耳后根,新奇地发现这里居然有颗痣,刚准备抬手掌心的刺猛地一收。 得,看来这下咒的人不光来了还气的不轻。 他又将头贴近了点,一副抱着严熵啃的样子看起来是巴不得把角落里的人逼出来讲几句。 严熵憋着笑扶了一把他的腰:“渊渊,没人接吻会这样的,那么多次你还没学会。” “啧,不好意思啊,作为路人的话我应该换条路走,但作为情敌不出来说几句显得我很弱。” 岑几渊身后响起的童声阴冷,他扭头挑了挑眉:“现在看来你追人的手段不止low还蠢,还想被打吗?” “小幽灵,一阶诅咒是不是没把你爽到。”谢裴森说着手背便开始泛光,被周星衍拦住。 “裴森,二阶对你反噬很大,这里有怪。” 岑几渊闻声一顿,突然意识到。 他们就在怪眼皮子地下这样是不是有点太狗胆包天了…… 但是包天归包天,气人还是得继续气,瞅了眼被玻璃窗照地绿一块红一块的脸:“还准备继续看?” “……你们继续。”谢裴森转过身,耳垂上的耳钉一闪感觉就像是朝着两人吐了口发光的痰。 周星衍刚准备跟上去,严熵忽地开口。 “掩藏心意很辛苦吧。” 他脚步有一丝停顿,却没有搭理的意思,岑几渊看着人直接走了,眨了眨眼。 “什么很辛苦?” “没什么,走吧,这波宣誓主权做的不错。”严熵站起身理了一下衣服,忽地一顿:”…三天三夜?” “滚!”岑几渊耳根一红,“口嗨你也要当真?而且我告诉你啊严熵。” 他一脸正经地凑过去。 “其实每次我喘啊叫的都是因为你太重了,不要被你耳朵所听到的误导,懂吗?” 严熵静了半晌,点头:“嗯,好。” 接受的这么痛快? 岑几渊眉头蹙了一下:这话他真听进去了?我要不圆一下?但每次都哭我也得找回点场子吧……算了,不圆,就这样,挺好的。 _ 另一头走廊的三人显然没这么轻松。 头顶的电灯滋滋频闪,本来路上还有几扇敷衍的破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全消失了,这灯久久没有等到动静,又灭了下去。 “咔啦!” 陈旧关节扭动的声音再次响起,声控灯猛地一亮给伏一凌又吓得一哆嗦。 他觉得这走廊布置得有点熟悉,两侧裹着红铁锈的栏杆,墙壁内嵌着的管道喷着热气,让他想起来之前看的一部叫做《猛鬼街》的电影,蒸汽里感觉下一秒就要窜出一个长着钢爪的杀人魔。 “这地方刚才还一副弱智鬼屋的样子,怎么把人骗进来杀的?” 伏一凌抬手挥了挥眼前的白汽,一扭头看到一脸风平浪静的符车。 ……不得不说他是佩服的,因为自己有些怕,这孩子肯定没看过那个电影。 一旁的简子羽试探性地摸了一下身旁的栏杆。 “…是热的,伏一凌你能感应到怪吗?” 伏一凌脸色此时是真的不太好,因为眼前真的出现了一道和电影里一模一样的铁门。 “感应不到……这门好吓人。” 关键是那咔啦声是从管道里传出来的,而且密密麻麻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偏偏他就什么都感应不到。 “咔啦咔啦——” “我靠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声音啊。”伏一凌被这声音激得起鸡皮疙瘩。 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符车忽然抬手指向那扇门,声音淡淡:“在里面。” 这铁门一推开,闷热的铁腥气铺面而来,还夹着一股肉类腐烂三周的味道冲得几乎要把人掀翻过去,锅炉房独有的红光把几人的脸都烤的通红。 “拉着手走,里面蒸汽太浓了可能会走散。”简子羽捂着鼻子说。 锈蚀的铁板踩上去发出嗒嗒声响,几人能明显感觉到鞋底抬起时的黏腻,四周炉壁表面覆盖的破铁皮上挂着一些碎布,看不清本来的颜色,边缘发焦起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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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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