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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霁追问道：“什么事?” 对方在他这句话问完，沉默了好一阵，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师尊……” 明霁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很快，他清晰的感受到了卫子兮闷笑时胸膛传来的起伏，以及嗓音里发出清浅的笑声。 “里衣适身的只有这三件，全被师尊撑破了，怎么办?” 刹那间，明霁简直想钻进地缝里。 尤其是对方挑逗的呼吸还拂过他耳畔，让他险些无地自容。 “子兮，你不许笑了。” 明霁恼了半天，才说出一句毫无威慑力的话语。 “好、好，徒儿不笑了。” 这样说着，卫子兮还是没能收敛住嘴角的弧度——尽管那是他极力克制的结果。 “怎么办啊，师尊?” 说着，卫子兮手极其不老实的摩挲怀中人的细腰，故作苦恼道：“师尊没有里衣遮挡身材，该不会没办法下床了吧?” 这一句话刚出口，明霁就知晓卫子兮在故意为难自己。 “分明是你……” 他忽得顿住了声。 脑海里唯一的想法就是……放在自己腰间炙热双手现今一直对自己又捏又掐的。 想拍开都没力气，只好任了卫子兮作乱。 殊不知，默许就相当于邀请。 卫子兮眼眸含笑，颇为闲情雅致的低哼一声。 “分明什么?师尊不说我怎么知道?” 不知什么时候，他知晓了明霁白皙的皮肤许久消不去痕迹。 深着眼眸先是默不作声的将那两人碍眼的贪婪盖去，继而附着自己的戏谑。 因为想听清冷的美人师尊唤出声，卫子兮这时没了分寸，让前几日好不容易的消去的印子将其复现。 明霁眼尾染上了薄红，果真如卫子兮所愿，整个人看起来的可怜兮兮惹人怜爱。 他轻哼一声，继而依偎在对方肩膀上，埋怨道：“分明是你的错……” ——事实确实如此。 明霁虽然身材好，肌肤摸上去手感极佳，但总喜欢穿一些复杂繁琐的衣裳。 而卫子兮在与他缠绵时，总会变得格外急躁。 单不说最贴身的里衣留了几件，光是外衫，就被对方撕了约莫一个衣柜的衣裳。 以至于在那段时间，明霁只能披着对方的外衣才能下床。 “哈哈……” 卫子兮听明霁提起这件事，态度那叫一个虚心求教。 “徒儿性子急，有些方面恐怕还要师尊请多多“包容”了。” 这个词眼被卫子兮咬重字音，说得极不正经。 语罢，又啧了一声，自认想了一个主意好心提醒明霁：“不妨师尊穿个肚兜?” “这样也无需多苦恼了。” “至于师尊所说的外衫……” 捏了捏明霁明显转红的耳垂，他刻意逗趣道：“不妨穿些女子的衣裙遮掩异常吗?” 这个异常道出的很含蓄。 但到底说的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导致明霁脸颊变得又跟喝醉了酒了一样。 “不许胡闹……” 他先是软绵绵毫无威慑力的说了一句，接着又道：“你再去买两件不就好了……” 不料对方闻言竟叹息道：“师尊，你……太过＊＊，徒儿就算有心想帮师尊，可再买来又被师尊穿破怎么办?” 卫子兮说些荤话毫不脸红。 神情正常的就像十六七岁时，询问明霁该如何挥剑过招。 明霁也因此恍惚片刻。 他想起许多年前，俊朗的少年真挚的仰望他，哪怕在他手下撑不过三招，还是毅然决然的望过去。 咬牙坚决的说，望师尊赐教。 “师尊又在发什么呆?” 炙热的呼吸打在明霁身上，叫他拉回神来。 刚吐出个开头，卫子兮就环住明霁腰身将他面对面看着自己。 手捧着仙人出尘的容颜，他声音极具蛊惑意味：“师尊，你是不是在想很久以前的我?” 看着对方深情隐忍的眼眸，明霁不自觉点了点头。 “师尊喜欢那时候的我吗?”卫子兮又问道。 “……”明霁茫然的张了张唇，无声的说出两个字。 虽然没有发出声，但卫子兮还是很清晰的看见了。 莫大的欣喜袭于心口，他将明霁紧箍于怀中。 “我也喜欢师尊。”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认定师尊了。 在他说完这句话，明霁才想起刚才说了什么不害臊的话。 他垂下眼眸，脑海里却反应回荡卫子兮刚才的话语。 不过短短几个词的组合，却成了一场真挚的誓言。 远比卫子兮日复一日在床笫上，凑他耳边低语，说那些荤话来的震撼的多。 “不许再说。” 明霁第一反应并不是否认，而是伸出指尖抵住卫子兮的唇。 “那便不说这个。” 对方眼瞧着明霁松了口气，又用掌心包裹住温腻的手指。 “那师尊告诉我，喜不喜欢现在的我?” 明霁没有说话。 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不会撒谎，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受。 半晌，有些不知所措的开口：“我……”不知道。 不知道对他的纵容是不是喜欢。 不知道……在对方每次欺负的过分，在自责自己没有教导好卫子兮时，闭上眼像惩罚自己，无言承受对方所有的欢爱…… 算不算喜欢。 【是喜欢的。】脑海里的系统彼时好心解答了他的疑惑。 她在明霁身上寄托了这么久，看得多，也能作为局外人客观评价。 “什么……”明霁感受到卫子兮覆上的吻，迷迷糊糊在心中询问。 系统人性化的叹了口气。 【如果不喜欢，你不会任由十七岁卫子兮吻上你。】 毕竟，明霁那时还是有些意识的。 当温热很轻、很轻的覆在他唇瓣上，卫子兮转身离开后，是一道泪痕顺着眼角处流淌。 【如果不喜欢，你不会在他走后担心这么。】 【如果不喜欢……】 【换作别人这样欺辱你，你定会玉石俱焚。】 明霁的纵容与多次的心软仅限于卫子兮。 哪怕对方对他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强迫了他这么多次，他依旧还是会心软的。 【准确来说，这是彻骨铭心的爱意。】 系统的话说完，围绕明霁脑海中云团一样的迷雾也骤然解开了。 原来，这是爱吗? “师尊……?”卫子兮的声音适才又响了起来。 “能不能告诉徒儿，你的答案。” 他抓住明霁手腕，将掌心贴至自己脸颊上，又问道。 “师尊现在愿意接受徒儿吗?”
第195章 不听话的师尊就应该让孽徒欺负 （一点恶趣味哈哈哈哈，甜的，放心） 明霁骤然抽回了手。 他盯着卫子兮的双眸，很是认真的询问：“子兮当真爱我吗?” “徒儿当然爱师尊。”对方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继而准备捧上明霁的脸颊，想如往常般一亲芳泽。 明霁却冷漠的挥开了他的手，垂下眼眸避开那炙热目光。 “可我不愿意。” 字字句句，很是清晰回答卫子兮刚才的问题。 【宿主，你……?】 系统在明霁脑海里猛得发出土拨鼠的尖叫，忙提醒道【你是爱卫子兮的啊！】 【你快同意跟他在一起啊！】 明霁在心里说了句他知道，继而神情淡漠的瞧了过去。 “师尊……”卫子兮握紧了掌心，指尖也陷入肉里。 他垂下眼眸，跟之前一样，摆上让明霁最心软的神情：“为什么?” 【啊啊啊啊，宿主，你为什么要这样啊！】 明霁没有理会系统的扭曲爬行。 他缓缓看向卫子兮通红的双眸，很是淡然的解释：“没什么，就是我不愿意而已。” 气氛骤然冷寒下来。 卫子兮温和的瞳孔也变得蕴藏戾气。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是阴寒:“师尊这是想要徒儿……再次把你关起来吗?” “分明对我有情，为何不愿意接受我?” 语罢，卫子兮的眸底已是一片猩红，强硬的掰过明霁面颊。 像是惩罚般，亲吻如狂风暴雨落人唇瓣上。 他像是想把明霁揉入血肉，镶嵌于心口中，把师尊整个人亲得头脑晕晕乎乎的。 “放……唔……哈。” 放开那个词压根没说出来，就被对方堵在唇瓣里。 明霁被吻得神经末梢都发烫，脑海一片空白。 他抬手抵住卫子兮胸膛，想推开人，却适得其反，遭到对方愈加狠厉的报复。 直到明霁被碾磨的朱丹竟是艳色，喘不过气，卫子兮才堪堪放过。 明霁轻哼一声，扯得被褥不成模样。 差点缺氧的感觉逼得他不得不张开唇瓣，露出小半截，做足了愿君多采撷的模样。 因为被欺负过，开口时很是含糊不清，细听还有点撒娇似的埋怨。（审核老师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别这样对我……” 卫子兮的被他这副模样撩拨的心痒难耐。 饱含恶意的欺负漂亮师尊，叫明霁微红着眼眸无助的看着他。 “刚才拒绝徒儿的时候，师尊不是还很能耐吗?” “师尊刚才说什么……”暴虐因素在心中耕种，他轻柔的用指腹擦过明霁脸颊。 似乎是想了个别的法子，卫子兮终于结束了对明霁这番短暂的戏弄。 极有压迫感的扯了扯领口，慢悠悠的解开纽扣，看着明霁微微挑眉：“是不是说不愿意跟徒儿在一起?” 明霁羞得想辩驳什么，刚一张唇，就被人找机会掰着下颚。 被人用另只手按住了脑袋。 明霁唇瓣红通通的，说话声变得很沙哑。 卫子兮则是对上他失焦的瞳孔，发出浅笑。 “师尊怎么这么笨?” “咳咳……”明霁轻咳出声，抚着胸口顺气。 “师尊好笨。” “分明是你……” 卫子兮点了点头，理所应当道：“好吧，那是我的错。” 抬指轻拂明霁漂亮朱丹，他灼笑重复：“我的错。” “下次我绝不这么过分了。” 卫子兮这句话绝对发誓了千百回，导致明霁恼得一点都不想理他。 “师尊，要不要再……”见此，卫子兮则是扬长了尾音。 “再来一……” 明霁急忙捂住他的嘴。 “真的不行了。” “好、”卫子兮很轻易的抓住那双细腻的手腕。 将没有力气的师尊拉到怀中，又强硬的按到墙上。 “那徒儿再问一遍，师尊愿不愿意接受徒儿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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