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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些所谓的玩家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另一种身份的“鬼”。 鬼找鬼吗? 乍一听感觉还挺有趣的样子,但在这诡谲的环境下,却让人生不出半点兴致。 沈律眯了眯眼,脸上依旧没什么神情,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激起他的波动。如果不是那张好看的皮子撑着,换做其他人就跟面瘫了一样。 【请注意!本场游戏玩家们只有三次机会,若未能在三次机会中找出恶鬼,将视为失败,会被强制留在本场游戏,由恶鬼决定下场如何。】 【另外,游戏结束还未能找出恶鬼,也视为失败,请注意时间!】 解说一结束,天上就出现一个电子闹钟,显示六点,下一秒就变成五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 是一个倒计时,上面跳动的时间正是游戏的时间,如果没能在这段时间内找到恶鬼,也会无法离开这个游戏。 限时,又有次数限制,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压在心头。 “三次?!这怎么可能?” “虎哥~” 几个人顿时愣在原地,一边着急上火一边又没有办法解决。沈律目光一凛,继续盯着前面这栋房子。 那个捉迷藏里的“人”应该就藏在这房子里的某一处,只要找到就能回去……真的是这样吗? 规则是简单好懂,但那个有资格就有点耐人寻味了。这不是一定的意思,只是获得了那个资格,最后能不能顺利还是个未知数。 吱嘎—— 正前方的门被打开了。 像是在欢迎他们进入一般,无声地敞开,可里面的场景却让人不敢上前一分。 明亮的灯光下,是一片深色的暗红,不像油漆,也不像颜料,更像是血液干涸后的颜色。 满目的猩红不断刺激着头皮,一阵发麻,就这还是从大门看过去的景象,甚至还未亲身踏进就已经让几人鸡皮疙瘩起一身,汗毛根根竖起。 “要玩你们玩,我才不要进去这种鬼地方。”2号玩家的长发女被吓得连连后退了两步,艳丽的脸庞藏不住的惊恐。 她将针线盒甩在桌上,不大的针线盒在桌上滚了一圈,上面的盖子不小心被撞开,里面的针线都飞了出来。长发女也顾不上这些,惊慌失措的想要转身离开,还差点崴到脚。 就在她往外走的刹那,桌上散落的针线倏然像是被人操控一般飞出道道细线,每一根都直逼长发女而去。 在几人惊愕的目光中,那些细线开始紧紧地缠住正在前行的长发女。细细密密,一层接一层地缠绕,力度之大都割破衣服陷入肉里,嫩滑的皮肤迅速沁出丝丝血液。 “这什么东西,快放开我!” 长发女用力挣扎着,很快,手上、脸上、腿上布满了道道伤痕,流出的血液也越来越多,浸湿了衣服布料。 惊慌失措的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无法挣脱这些细线,连忙从线的缝隙里伸出手朝身后呼救。 “快救我,救——” 谁知一开口就被那些细线钻了空子,一根又一根的封住她的嘴巴,割裂她的嘴唇,鲜血瞬间喷涌的更厉害了。 在场的几人都被这一幕吓到了,呆呆站在原地也不敢上前帮忙,看着那只血淋淋的手被细线一圈圈缠绕,最后被包裹成一个木乃伊直挺挺倒在地上。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没了,连一丝头发都没停下,只有沁出的血液还在顺着线往下滴着。 高个男脸色煞白,几乎失了血色,木讷讷地盯着:“这、这怎么回事?” 不止他,连彪悍的虎哥也一脸惧色,豆大的汗珠沁满整个额头:“这谁知道啊!” “游戏没结束,谁都不能离开,”比起他们,沈律的反应平淡到不像个正常人,他从地上收回目光又望向房子,“应该是这个意思。” 几人都被他这个说法吓得一激灵,他身后的蒋贞更是跟抖筛子一样。她手里还抓着针线盒,被长发女那幕吓到,现在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只能强忍着害怕抓在手里。 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沈律也没出事,自己应该也不会出事。 “是要进去,还是在站着?” 之前半声不吭,现在却莫名话多的沈律一下子又转移几人的注意,只是等他们望去才发现他不是在对自己说,而是在对身后的女生说。 被问到的蒋贞也不知道怎么办,手上依旧死死攥着他的衣袖,脸色也白得吓人。沈律见状,也没了什么性子,用胳膊往外抽了抽,强硬地把衣袖从她手中抽出来。 “我……”手上一落空,蒋贞就更害怕了,可惜沈律没再管她,径自往房子走去。 有他当领头,另一边的三人对视一眼也跟着上去。反正他们在后面,如果里面有什么危险,第一个倒霉的也是沈律。 见他们都往里走,蒋贞也不敢再站着不动,如兔子一般冲了过去,愣是把他们隔在后面,继续窝在沈律身后。 一到门口,浓烈的腥臭锈气的味道扑面而来,直冲脑海,走在最后面的高个男实在没忍住,踉跄退出去扶着柱子一顿狂吐。 走在最前面的沈律皱了下眉,伸手拿下挂在伞把上的口罩,这一取才发现伞把上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东西。 一块不到巴掌大的白色小板,材质看着像亚克力,边上一个小角打了个洞,穿着一条绳子,绳子另一头绑着一个短笔,看着跟这个板很配。 “你们也有这个东西吗?”沈律戴上口罩,拿着小板在他们眼前晃过。 “诶!好像——什么时候放的?”蒋贞刚想说没有,就瞥见背带上也挂着一个一模一样的白色小板。 其余几人也是,不是从口袋就是从帽兜里也拿出了一模一样的白色小板。 沈律敛眸了然,这个东西大概就是给他们作答的工具。 三次机会吗…… 整理好思绪,沈律便走了进去,一踩在地板就感觉脚感不对,像是踩在什么黏腻的上面,抬起脚后跟不禁拉起了丝,还发出吱呀的声音。 这种感觉,配上暗红的颜色,再加上这股子腥臭的气味,几乎可以锁定是血液无疑。 目之所及的整个屋内都是这个颜色,地板上铺着厚厚一层,墙面也是整片暗红,混着浓郁气味的颜色不断冲击着大脑,几人纷纷变了脸色,比白纸还要白。 看久了沈律也感觉不适,粗略扫一眼就挪开视线,落在里面的长桌上。屋子里只有这些家具没有惨遭毒手,就浅浅一些斑驳的痕迹。 如此骇人的场面,得用多少人的血量才能堆成? 沈律凝眉,想到说的那个下场…… 所以,失败后会变成一滩血水? “啊——” 躲在沈律后面的蒋贞小心探出头,扶了下眼镜打量房间,结果一转眼就在桌子下看到一截手臂,吓得她又连忙缩在沈律的后面。 这一声尖叫又吓到其余几人,本就脸色铁青的虎哥更是破口大骂:“喊什么喊,能不能不吓人,等下把里面的恶鬼吓跑了,我们还回不回去?” “那、那里有一个人手……”蒋贞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指了一下桌子下面,又立刻收回。 几人顺着她指的方向低头望去,在桌腿与椅腿重合的地方果真看到一截手臂,只是被阴影盖住了不容易看出来。 “卧槽,这还怎么玩!” “好可怕,虎哥你一定要保护我。” 人手、针线…… 一个不太美好的画面闪过沈律的眼前,他低眉瞅一眼手上的针线盒。 看这个样子,多半是了。 沈律没有分享这点发现,径自走向桌子,将手提箱放在干净的一角。指尖放在搭扣上,啪嗒一声打开了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双手套,有条不紊地穿戴起来。 如果不是那一身旗装实在怪异,说他是个进入凶杀现场取证的法医都不为过。 戴好手套,又开始卷起衣摆,似乎怕被弄脏。等到一系列事情做完,他才弯腰伸出手去拿那一截手臂。 在他拿的时候,伫立门边的几人都屏住呼吸,生怕等下会从下面窜出一个什么妖魔鬼怪。 然而没有,那截手臂被拿出放在桌面,期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正当他们松口气时,就看见沈律正转过头盯着他们,淡漠的眼神说不出的渗人。 什么意思?这是要干嘛? 作者有话说: 晚安!
第4章 还是那种看死人的眼神,不过这次多了一些情绪,似乎是在疑惑。几人被看的发毛,下意识靠着墙边往另一方向走去。 沈律静静看着他们挪动,手上还握着那截手臂,被砍断的地方很平整,似乎是被锋利的斧子一类的利器砍下。 他的工作跟法医没什么关系,不过也是一个天天跟尸体打交道的职业。在拿出来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这点。 用手指圈住腕骨,有点纤细,整截手臂长度也不是很长,应该是个身形纤瘦的成年女子。 这样的话,那个人就有点怪怪的…… 沈律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只觉得那点怪异又违和的存在特别强烈,所以下意识才看向那些人。 几个人被看得后背发麻,小幅度地挪动脚步想要离开他的视线。 开场就死了一个人,还是拿同样道具的人,眼下另一边的四人只有蒋贞格外的与众不同。 手上的针线盒已经在她的掌心硌出几道红痕,不过她毫无察觉,目光仍望着沈律的方向,只是余光不自觉瞥到外面的地上。 那里黑漆漆的一团,她不禁抖了抖肩膀,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刚才的事情。她现在只能继续跟着沈律,尽管她原本就是这样想。 至于道具的使用,几人后知后觉的好像知道是往哪个方向使用了。拿着放大镜的三人默契的对视一眼,默不作声的从蒋贞身边走开,只留她一人。 感觉身后一空的蒋贞撇过头幽怨地看他们一眼,随后认命般走向沈律。早知道会是这样一个情况,刚才她就不应该跟沈律拿一样的道具,都是沈律误她! 彼时的沈律没有再理会他们,手指松开断臂,开始思考缝补的意义。按规则来说,只要找到人就行,那缝补尸体的作用在哪里?难不成缝补后的尸体就是那个所谓的恶鬼? 应该……不是这么简单的吧? “沈哥。” 怯懦的声音打断沈律的思路,他撩起眼皮往边上一落,又是那个眼镜女生。 “你,还有没有口罩?我有点难受……” 要不是晚上为了减肥没吃饭,她早就也跟高个男一样跑去一顿狂吐了。 腥锈的味道不断刺激着神经,胃里一阵阵翻涌,蒋贞难耐地捂着肚子,如果再不做点什么措施,她感觉离晕厥也只是一会的功夫。 沈律上下打量一眼,并没有怀疑,打开手提箱拿出一个密封的口罩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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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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