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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闻不害伸手,盖住了那双形状优美的双眼,说道,“快睡吧。” 闻无伤嘿嘿笑着,应了一声。 而在另一边,南林半倚在阮虞身上,吱了一声:“我第三轮,阮虞第四,每次一个半小时,注意时间。” “明白。” 几道声线不一地应答xiang起。 至于白墨...... 几人默契地忽略了他。 永恒寂静的长夜里,几人在某间卧室里陷入浅眠。 空气中的油脂香气逐渐消散,远处传来自鸣钟富有规律地响动,时间却没有分毫改变。 闻无伤在换班时自觉地半揽着哥哥取暖,他望向窗外不会变动的星轨,一时间神情变得凝重又坚毅,与平时判若两人。 一个半小时后。 阮虞悄无声息地睁眼,和闻无伤点了点头,二人交换一个眼神后便完成了换班。 他拢着南林,这人的睡颜看上去无害而柔软, 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阮虞的眼里溢满笑意,他现在的心情不错,所以也对阿斯莫德躺在南林手心睡觉的情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这要是放在平时,他指定会暗戳戳地吃醋,然后装作不经意地被南林发现,以换来一个吻,或者抚摸作为安慰。 安稳并未维持多久,在这样无聊又枯燥地等待里,阮虞却忽然瞥见一团黑影。 什么时候来的? 不,不止一只。 ------- 作者有话说:感谢在2023-11-1214:21:51~2023-11-1314:35:1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64645197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59章 十字高塔悬案:24 他轻轻推了推南林,那人瞬间醒来,黑白分明的眼里没有分毫困倦。 那些是......小煤球? 好多。 南林起身的动静极小,他能明确地感觉出这些东西没有杀意。 倒更像...过于好奇的异类。 阿斯莫德从衣服口袋里迷迷糊糊的冒出脑袋来,鼻尖馁馁耸了一下,也顺着朝窗台看去。 几颗小小的毛绒脑袋缩了回去,只剩下了几颗胆子稍稍大一些的,却也是炸了毛,随时准备着逃跑。 阿斯莫德一歪脑袋,说:“小煤球?” 小煤球们鹦鹉学舌:“小枚...啾?!” “是煤球,煤——球——” “煤啾——!” 阿斯莫德脑袋都快摇成拨浪鼓了,却怎么都教不会,于是忙不迭地飞向煤球堆,从中揪出一颗看起来胆子最大的煤球。 “你会不会说?” “啾——?!” 小煤球回给他一个拉长了音调,还带有旋律的单音节,两颗如玻璃珠子般透亮的眼睛里没有过多的情绪。 看见阿斯莫德的模样,它们学着把短短的翅膀收拢,七嘴八舌地念着他的话语,像是一群叽叽喳喳的灰雀。 “好了。”南林将阿斯莫德给抱了回来,同时看向那群小煤球,询问,“你们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他对这群小煤球的身份并不感兴趣。 听见这话,毛色最柔顺浓郁的一只煤球开口道,“因为审判曲,它快要开始了,此后,你们之中有人会死去。” 这句话似乎镌刻在它们的身体和精神里,令它在说出这句话时,发音吐字无比清晰。 即使它的眼神仍旧懵懂。 如同稚童迈步走进图书馆,捧读着自身并不理解的高深书籍。 正在熟睡的闻无伤忽然睁开了双眼,他轻轻将倚靠在自己肩上的闻不害挪开,伸手垫在他后脑,避免颠簸后方才抽身。 “怎么回事?”闻无伤开口,目光看向那只煤球。 可它“嗖”地一声便缩回了窗台下,只露出一双眼睛来。 “它们应该不知道。”南林摇了摇头,他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闻无伤眉头拧着,神情严肃,正准备再次询问,肩上却忽然按了一只手。 “嗯?”他蓦地回头,神情瞬间变得无害,“哥哥?你醒啦?” 闻不害颔首,神情似有些无奈,“我x是有多迟钝,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继续睡觉?” “嘿嘿。”闻无伤挠了挠脑袋,隐晦的扫了眼那群煤球,到底没有多问。 无论如何,自己都会保护好哥哥。 书上总说,人会不断崇拜上另一个人,屈从于另一个人,甚至爱上一个人。 这种类似于慕强的心理,从小时候哥哥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一刻起,就深深地镌刻在了闻无伤眼里,心底。 他轻轻阖目,墨黑的眼睫在某一瞬剧烈地颤动着,却又在转瞬间恢复如常。 可当他再次睁眼时,里边便恢复了从前那般神态。 南林试探性地伸出手,便有一只煤球跳上自己的手心,说着一些他听不懂的话语。 同时,另外的小煤球也在望向他,目光防备又亲近。 它们是音符。 具象化的音符。 属于审判曲的...音符。 它们只短暂地停留了一段时间,便一只又一只地飞向天空。 南林抬起头,注视着它们不断上升,飞向很高很高的地方。 全部...消失了...... 它们的出现,似乎就是为了提醒几人,审判曲即将到来。 - 在人们目所不能及的地方...... 一眼角带有细纹的俊美男人站在塔顶,青色的绸缎缠绕在手臂,最终以一朵白花固定在肩头,高处的强风不断吹动着他的衣摆,光影明暗交错。 “南林......” 他轻声呢喃,淡褐色的双眸泛出笑来。 “看来你还不明白。” 不明白这里隔绝了名为希望的氧气。 它们历经无数酷暑寒天,最终成为堆积在某一角落的腐殖质,被无所谓地浪费,无所谓地燃烧、耗尽、捡起、丢弃。 “是我的问题,”他仍在低声诉说,脚上的锁链沉重,一些却早已断裂,“我忘记了教你这一点。” 煤球落在他的手心,化为一堆灰烬,从指尖簌簌淌下。 与此同时,风声中响起了第一声音符。 - 天上似乎有亮光一闪而过,刺痛了南林的双眼。 “我留了一枚棋子在舞厅。”他忽然开口,却没有挪动视线,“它代替着‘我’,监视着那里的七座石像。” “现在,第四座石像的头颅掉了下来。” 阮虞声音凝重,猜测道:“王后?” “嗯,是她。”南林手中拈着一颗棋子,又补充了一句,“不对,第五座也倒塌了,是士兵。” 大公主,小公主,王子,骑士,勇士,士兵,王后...... 现在只剩下了骑士和勇士。 “等等,”闻无伤忽然开口,“我有种猜测,没有来由的,我们可能......” 被国王给欺骗了。 随着狩猎名单上的人数不断减少,七座石像所代表的主人依次死去,时间开始流转......分明是逐渐向好的趋势,带给他们的感觉却越发危险。 南林:“还记得那句话么?在囚徒陷阱开始时的支线简介。” 那段看似与囚徒陷阱毫不相关的简介,其实是有关主线的暗示。 “当然......它写着:你下了地狱,才发现地狱已经被人给推翻了。”闻无伤说道,声音极轻的回响着。 支线任务的简介说:让一个地方聚集数十亿有史以来最邪恶的人不是什么好主意。 [他们并不算什么好人,并且才华横溢,却又不会再死了。] “对,”南林目光平静,“以及我们一开始,在刚进入这座城堡时,随处可见的驱魔道具。” 那些卷轴,十字架,水晶原矿等等。 闻不害想了想,恍然开口:“所以说,那些道具,是留给我们现在用的?” “嗯。”南林应声,“在所有人死去之后,争夺才会再次开始。” “既然如此,仔细想想,国王为什么要我们猎杀名单上的七人?” “?!”闻无伤抬头,“你的意思是,当名单上的所有人物死去,在那个瞬间,我们就进入了地狱?” 南林:“应该是这个意思,但我更喜欢另一种说法。” “一个不会再次死去的国王,一个彻头彻尾的独.裁者,暴论家,七个尚且活着的‘锁链’。我们见过的,最开始的那个画册,还记得么?” 他的意思是几人在进入城堡时,闻无伤最先发现的:《里诺加尔德城堡画集》 上边详细描绘着被七根铁链所束缚的国王。 “名单上的七人,会不会就是禁锢国王的七条锁链?”阮虞忽然开口。 “有可能,如果是这样......”南林朝高塔上看去,那里盘旋着渡鸦和灰雀,不祥的气息逐渐开始弥漫,“那现在的锁链,只剩下了最后两条。” “七”这个数字,有过许多传说。 在某个黑暗童谣里,男人在礼拜一出生,在礼拜天死去。 他的生命如此短暂。 “嗯?” 白墨似是睡醒了,揉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目光朦胧地看向窗外,发觉外头月亮的位置再次发生了移动。 “时间开始转动了?”白墨默默询问,却察觉房间内的氛围有些沉重。 “哈,”闻无伤忽然笑了,“情报错误,我们得换一种方式迎接黎明。” “南林你怎么了?”白墨伸手,顶着阮虞的视线抱住了他的胳膊。 南林:“没什么,只是在想,游戏打算一直把我们困在这个副本的概率有多大。” “如果我是游戏,我就会这样做。” 随着谜题的逐渐解开,他们惊诧地发觉,这座城堡,这座被困于群山之中的堡垒,实际上是一座活死人地狱。 这里容纳一切,暴.徒、统治者、指挥官以及暴君......他们的点滴早已被融合进了每一个角落,在每一个出乎意料却又合乎常理地转身出现。 气氛变得更为凝重。 “不会吧......哈哈......”闻无伤讪笑,“无限闯关吗?” 如同印证他的话语,游戏在下一瞬开启播报 【恭喜玩家闻无伤成功开启全体支线任务(其四):无限世界——审判曲。 世界敌不过时间,只有遗留在记忆里的回忆是最终赢家,它们由此作祟,驱使着一切尝试、实践,以及不分昼夜地创造行动。】 【任务简介:盲人先生说:为了一场遗留多年的悬案。】 【任务目标:审判凶手。】 【任务奖励:基础成长值:200(可任意添加至除精神值外的某单独数值中) 注:基础成长值将与玩家最终成功藏匿的人数相乘。】 “果然......”南林低声呢喃,眼前的一切都在迅速变幻着。 这个副本本身,或许只是一个障眼法,在这些接踵而来而又极度危险的支线里,只充斥着游戏的唯一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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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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