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白濯的呼吸急促,迟迟难入佳境,这让他有些烦躁,以至于手上不得章法,呼吸也乱了顺序。 “你没事吧?” 房间里似乎传来几声粗重的喘息,陆屿从沙发上坐起来,看向那扇紧闭的门,突然觉得空气中好像有些热。 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应该是要下雨了。 “没事。”房间里传来白濯沉闷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陆屿听错了,他总觉得这个声音在颤抖。 这让他有些困惑,白濯是不是受伤了。 但是还没等他走过去,他突然想到白塔里警卫员说的话。他不知道皇帝是谁,但是那个每天都在广播里播放的名字,时时刻刻让他想把收音机给砸出去。 要不是白濯每天都会坐在收音机前认真地听新闻。他要是真砸了,白濯一定不会放过他。 可是他也不想听。 陆屿烦闷地坐下来,撑着双膝,手指在发间抓得凌乱。 他想问白濯,让他和他一起去1区是真的吗?他可以随时给他临时标记...... 这让陆屿开始胡思乱想,最让人凌乱的是,他开始做梦。整夜整夜的梦里,每个场景在他的身上转过来都是白濯,以及他光洁如瓷的后颈,和后背的大汗淋漓。 陆屿从梦中惊醒,他狼狈地打开被子,突然发现,有什么东西变了质。 他觉得自己需要和白濯谈谈,白濯,应该不讨厌他吧...... “你……给我拿的胶囊是什么?”房间里传来白濯更闷的低声打断陆屿的遐想,听到这,陆屿迅速站了起来,“那个是白塔给我的,说是可以嗯……”陆屿停顿了一下,婉转地开:“我想交给你。” 不知是哪个字戳中了白濯,白濯似乎能想到他一张一合的嘴唇,和那吐露出这五个字时,带着湿润的口腔。 在他说完的同时,白濯心中突然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xx,紧接着,理智的弦如同他在陆屿口中搅弄的xx,一瞬间如电闪雷鸣,攀咬上他的脊椎,让他不受控制地抖x了起来。 战栗持续了好一会,这x感太刺激了,仅仅是声音,就足够让浅尝辄止的白濯达到前所未有的高x。 只是等到结束,持续的无力感让白濯疲惫地看了眼房门,那明显的纹路让他抓着脑袋有着烦躁。 可手还没放到脑袋上,白濯看到手背上的痕迹,没忍住“啧”了一声。 “知道了。”白濯随口回应,语气略显不耐,这让门外地陆屿只好小声地“嗯”了一声。 没能再等到他说话的白濯,心中躁动更甚,那个“嗯”更像一块轻飘飘的羽毛,将他方才熄灭地火星再次撩烧成片。 这让本打算洗干净的白濯,干脆转身回了房间。 虽然不承认,但是第一眼,白濯就对陆屿的身体很满意。 和帝国那群白斩鸡不同的强壮,以及最近愈发明显的巧克力肤色。白濯甚至能想象到第一次看到陆屿的模样,那几乎不能遮挡的马甲,和马甲下完全展露的身材。 要不然白濯怎么第一眼就评价陆屿是狗。 野性难驯。 只是第一次太过意外,好在只是个临时标记,但是现在他需要自己解决这个标记也难以让他x解的烦闷。 白濯的血液在沸腾,那里早已xx一片,只是不论如何总是不能满意,甚至因为太过生涩而让白濯发出几声吃痛地闷哼声。 越是生气,越是稍纵即逝。 算了。 白濯手腕酸痛,皱着眉有些不满意地想要放弃。 就这样继续下去就好了,反正只要陆屿不进来,那么他也就不会释 | 放…… “姜荇让我问……” 那个“问”字卡在嘴边,陆屿犹如一座能源耗尽,濒临死机的机器,停在了大门内。 大门应声缓缓合闭,随着“咔哒”一声,隔绝了这屋内的昳 | 丽场景。 在听到陆屿走进来之后,白濯便扬起了头。 像是终于找到了他,白濯的目光再也没移开。 只是他动作没有停,甚至在看到陆屿之后,他更加坦诚地加快了速度。 没有什么比亲眼看到更加刺激。 这个画面太过冲击,不知道是对白濯,还是对陆屿。 白濯眼神滚烫,身上的红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颜色。他的睫毛早已一团雾气,眼睛早已氤氲的水雾弥漫,而那脆弱的脖颈,更是弯曲到一个极致的弧度,仿佛一咬就能轻松xx,顺着那个角度,甚至可以从他开合的衣领窥到那因为弓着背,而向上隆起的胸骨,和因为激动而鲜红的xx。 白濯眼睛湿 | 泞地不像话,他直直看着陆屿,炙热而裸x。 从这个角度,陆屿只能看到他满是湿汗的额头,因为上仰的缘故,毫无遮拦地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再顺着那件松垮的衬衫向里看去,只有一截又白又直的腿,摊在了外面。 陆屿重重吞了一下口水。 “白濯,我,我马上找人来。” 他下意识地在看到这个画面之后开口,可眼睛闭了又睁,腿却没有走。 这让白濯笑了起来,他张开嘴巴,说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又哑又轻。 “找谁?” 陆屿脚步没动,看着他目光逐渐变得深邃,“你的身体红得厉害。” 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发烧了吗?” “过来。”白濯没有回答他,尽管他现在几乎要燥热得几乎要炸开。 陆屿动了动眼睛,看了他一眼,挪着腿靠近。 等到他走近,白濯才发现他太碍眼了。 他太过庞大了,仅仅是站在他的身前时,陆屿的阴影几乎能将白濯整个人严丝合缝地遮盖住。 这让白濯不悦,从浑身上下都看他不爽,想要折 | 磨,想要在他的身上发x。 他不高兴了,便想着法让陆屿讨他开心。 陆屿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的大脑早已空白一片,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眼前只有白濯,说话的白濯,命令他的白濯,和自x的白濯。 “你挡到我了。”白濯扬起下巴,指使他到自己的身前。 陆屿听了他的话,没有动。 但是白濯视线直勾勾地看着他,看着他靠近,看着他顺从,再从眉峰,到微微开阖的唇,一路向下,引火烧身。 这让陆屿喉咙滚动。 理智的线岌岌可危。 白濯是有未婚夫的。 可是眼前在他的面前快乐的白濯,他的动作,他的呼吸,他因为不满而拧成一团的眉和憋得青紫的xx,无一不再刺激他的感官,燃烧他的理智。 没有人可以对着白濯忍耐,控制住对他的想法。 压制住理智,压制住冲动,已经让陆屿憋的要爆炸。 他要! 于是陆屿扶着膝盖跪下,虔诚地臣服在他的面前。 这让白濯长长舒了一口气,但是他看着同样呼吸急促的陆屿,跪在他身前,他干脆放开了手,向后一歪,踩在他的肩上。 这样一来,所有的风景,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了陆屿面前。 白濯听到陆屿呼吸一滞,甚至下意识扶住他的脚腕。 手心粗粝的茧子触上他细白到几乎能看到青色血管的腿腕,滚烫的温度瞬间贴合着他的皮肤,带来冰火两重强烈的体感。 不知是因为视觉还是因为触觉,这让白濯立刻闭紧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湿气来。 陆屿知道白濯很白,每次站在太阳下跟泛着光一样纯洁干净。只是第一次看到那双腿,甚至x开了,在他面前做出xx的动作。那双白到发光的腿同步摇晃,甚至还有因为打斗而产生片片青紫的痕迹,点缀在腿上,让人忍不住,更想加深那些印迹。 再顺着向里看去,陆屿几乎要看痴了。 本质上,他和白濯属于同一类人。 想要,就去做了。 于是他跪在他的身前,目光深邃而虔诚, 白濯不知道陆屿在想什么,只是他的视线将他扫荡一空,这让白濯有种被冒犯的感觉,他本来就是玩玩,或者说,趁这个离别的时机短暂地释 | 放一下。 没有结局,只有过程,只有极致的快乐,和酣畅淋漓的释放。 所以为了惩罚他,白濯随手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盒子,砸在他的身上。 盒子掉下,摔了三四次,终究盖子敞开掉在他的腿上,发出“叮当”的声音。 陆屿听话的捡起来,看向白濯,白濯微眯着眼靠近,湿润的声音打在他的睫毛上,让他的睫毛轻轻扫动。 “陆屿,想玩个游戏吗?” 陆屿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像蓄势待发的猎犬,只等着他数到3,“白濯,我……” “要还不是不要?”白濯轻抬小腿,这让陆屿护食地立刻抱紧他的脚腕,这个下意识地反应让陆屿瞬间沉了眼皮。 他拒绝不了。 那是白濯。 但是白濯却笑了,他勾着脚趾,玩味地看着方才反应真实的陆屿。 他给他选择,“想离开,现在就走。不想……” 可是陆屿不走,他甚至抓紧白濯的腿,在上面掐出五道红痕。 鲜明而且属于他留下的,这让陆屿心中生出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白濯坦荡,陆屿的反应更加坦诚。 “什么游戏。”陆屿下巴的胡茬刮到那光滑的皮肤上,他抬起眼,黑色的狗狗眼带着讨好的意味。 一见钟情也好,见色起意也罢,药物的影响,他的脑袋还是有些眩晕。哪怕已经释 | 放过一次,可身体里却持续有一团火,怎么也熄不灭。 他干脆顺着本能,在这个夜里放肆地溺陷。 “衣服脱了。” 白濯后撑住身子,在越来越剧烈的呼吸中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 许是没有想到这么直白,但是陆屿在错愕了一下后,迎上他的视线,没有犹豫,立刻站了起来。 三两下除完,陆屿刚要脱了体恤,却被白濯打断,陆屿只好放弃了动作,重新跪了下来。 然后盯着那悬在床边的腿,扶着手,看白濯没有踢他,又握了起来。 他的动作让白濯有着微怔,随即笑得眼角都溢出了水光,更显xx。白濯加深了踩在他身上的力道,看着陆屿耳根通红,白濯加重了嘲笑,“陆屿,要是不行就快点滚蛋。” 不知是那句话刺激了陆屿,就见白濯刚说完,陆屿扬起了头。 这让直面的白濯,瞬间脸色有点不好。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6 首页 上一页 2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