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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听到这个话,陆屿咬了下唇,让他本就苍白的薄唇更加失去血色。他声音如黄沙般沙哑,垂下眼,身体似乎还在微微战栗:“他对我用了十下鞭子,还让我跪在墙边,用老虎钳夹着我的牙,逼我释放信息素,还好你来了,不然他们还想用电击,问我从哪里来的。白濯,我真的好疼啊,我除了告诉你的,这次我一句话没有说。” 陆屿说完,顺着他拍在他脸上的动作,将脸颊曾在他的手心里,像一条被欺凌的流浪犬,眼神水汪汪地抬头看向他。 白濯忍着心中无奈,毫不客气地顺着这个动作,将拇指伸到他的口腔中。湿润的口腔瞬间把他的指尖包裹,柔软的指腹在灵活的舌头还没有来得及探索之前,摸着口腔,将手指上透明的银丝抹在了陆屿的牙齿上。 白濯进入着他的口腔,仔细地深入着他的身体,“拔牙?你被绝育了?” 陆屿吐出手指,飞快地否定,“那不可能。” 方才的委屈荡然无存,白濯把口水抹在他的鼻子上,“陆屿,我看你是监狱没蹲够,告皇帝的状,你还想让我赏你两鞭子。” 谁知陆屿道:“好。” 白濯掐在他脸上的手指停住。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本来就是来这里跟着你的。只是白濯,能不能把我从这里弄出来啊,我见不到你,还要被他们折磨,我要坚持不下去了。他们问我的如果你想知道,我都会告诉你。” 白濯:“所以你还知道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听到这个话,陆屿动作停顿,他好像确实什么都告诉了白濯。 “可是,我怕我真的会招架不住西尔维恩的用刑,万一招了怎么办?” 他左右不离西尔维恩,原本好不容易甩开西尔维恩也要跟随过来的白濯气笑了,他不厌其烦地嫌弃道:“就你那旱炮一样的信息素,除了我,谁还会被你骚扰到。” 见绞尽脑汁把脑子里的方法用了一遍,白濯还是没有松口,陆屿回忆教学第三课——【强 | 制爱】篇,然后觑着眼睛看向白濯……怂了。 他狗胆子也还没有那么那么大。 只是…… “我可以在这,如果出去会给你带来麻烦的话,这点伤虽然很疼,但是我还是可以忍受的。” “所以你可以不和西尔维恩走吗?” 白濯看着他。 陆屿低下头。 “虽然我知道他是皇帝,不像我,只是个捡垃圾的,连名字都不知道,也没有他有能力,有金色的头发,但是,但是……” 白濯看着他那个憋了半天憋不出的但是。 陆屿手忙脚乱,他和西尔维恩对比,确实是天壤之别,可陆屿在听到订婚的消息,一想到那头黄毛,掐着白濯的脖子,一边标记眼神失了焦虑爽到天上的白濯,一边挑衅地看着他,陆屿就恨不得现在就将白濯吃到自己肚子里, “但是什么?”白濯在思考,他只是来问一下陆屿,后来是怎么把话题偏到这方面的。 白濯弯下腰,牢房里灯光昏暗,偏偏只有白濯殷红饱满的唇,冲击着陆屿的视线,悬吊着他岌岌可危的意识。 然后,他会和他上c…… “哐!” 一身撞击在铁门上的重响,砸在监狱里,守卫听着这个声音吓了一跳,倒是他们看了一眼牢房,一直没有人叫他们,他们强忍着收回视线,心想,上将大人果然不一样,这个Alpha只怕要被砸个半死。 白濯被抬起,半抱着撞在铁门上,他的背贴着冰凉的牢门,和身前形成冰火两重天。陆屿也不知道哪里犯了神经,突然冲起身抱着他的腿将他卡在大门板上。 他咬着牙,这种被禁锢的状态让他有些恼羞成怒,于是白濯恶狠狠地对陆屿说:“陆屿,你敢在这玩我一定弄死你,然后让你这辈子把监狱蹲穿。” 陆屿表情还是很蠢,还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可他的手掐在白濯丰满的大腿上,让他注意到这个姿势白濯太过依赖陆屿,这让白濯不得双腿不环着他的腰,手插 | 在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脸掐到了他的面前。 白濯的大腿根异常敏感,陆屿狗胆包天地向上一颠,白濯不得不忍住牙齿间溢出的一声闷响,下意识圈得他的腰圈得更紧,坐在他的胸前。 白濯压制着心中升起的怒火,那团火一直从小腹窜到上身,让白濯的皮肤都开始气的发烫。 “他们发现不了。”陆屿难得思维这么清晰,“我们俩的信息素只有我们才能闻到,他们不是想闻吗,我让他们闻个够。白濯,忍住别叫出来。” 白濯还没来得及反应他说的信息素是什么意思,冷冽的金属味猝然打得他四肢百骸脱了力气,他的双腿瘫软地垂在陆屿的腰上,这让白濯不得不凭借陆屿的手臂,完全被圈在他的身上。 这个姿势让轻颤的白濯危机感十足,强烈的不安和渴望来回拉锯他的神经,让他濒临爆发。 金属的信息素迅速席卷整个牢房,无形的冷质信息素仿佛形成有型的手铐,结实地锁在白濯的手腕和颈椎上。分明带着g链的是陆屿,可当金属的味道冲刷向白濯,白濯觉得那个被迫承受的人却成了他。 可是忍住又是什么意思? 眼神涣散的白濯大脑在唯一一丝清明即将断裂的同时,他困惑地思考到,他承受着陆屿信息素结结实实在他身上的鞭挞,听陆屿在他的胸前道: “但是我会伺候好你,白濯,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我是最能让你s的那个人。” 说罢,陆屿顺着这个角度,吃了上去。 ------- 作者有话说:不同人追人的方式 西尔维恩:pua 陆屿:茶里茶气
第41章 审判 白濯抓着陆屿的头发, 只是那力道渐渐松散、脱力,而后甚至变成了没有什么威胁性的抵抗。 喉咙里的喘气逐渐破碎,断续成单音字的哼声, 白濯眼角的水汽逐渐泛滥,甚至在又一次的被迫包裹中,他的眼角生理性地流下两行泪来。 他从未想过,陆屿能在这方面比他在床上有用多了,甚至他怀疑,老实的陆屿把和他遇到之后的所有话,都说在了这里。 偏偏这人不走正道, 上下都不伺候,白濯在爽到失焦的空白中实在没有任何力气, 只好由着陆屿把他抱起。 这个动作太没有安全感,身后冰冷的铁门加重了他全身的温度, 被迫悬在半空中的姿势让他仅仅凭借陆屿的一双手和一张嘴,支撑住他的全身。 门外, 守卫的声音在他的耳朵中放大, 白濯失神又惶恐地听着那一个字一个字钻进他的耳朵里,比平时更加清晰。 他甚至能听到他们小声的低语, 在探讨陆屿在被白濯用什么方式惩罚,一个Alpha被Omega处罚, 想想就很带感。 现在的白濯确实很性 | 感。 他甚至衣服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没有一丝褶皱, 第一粒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顶, 甚至垂坠的脚腕在白袜的包裹下,一直收束到小腿里。 可在这苏爽中,白濯恨死陆屿了。 任谁能想到, 他一个尊贵无比的审判长,居然会被他的囚徒按在监狱里审判,甚至一墙之隔就能让他身败名裂。 这种恼羞成怒、刺激和隐忍加重了触觉,在白濯咬着牙抓起陆屿的头发后,他用湿到发红的眼睛瞪着陆屿道:“放我下来。”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陆屿,慌忙就要收手,只是白濯被抱起来的位置太高,在他刚要摔下来的时候,陆屿连忙拖着他的屁股,把掉下来的白濯抱在了半空,没让他摔下来。 只是这过程让白濯忍受着在陆屿腹肌上的摩擦,闭着眼睛含住了呼吸,让脖颈处的青筋更加明显。 陆屿看着从坐在他肩膀处到坐在他腰上的白濯,现在这个视角他几乎略微一抬头就能咬到他的下巴。许是这个动作太过分,白濯的衣服在铁门上划出一道明显的响声,在这个空旷的牢房格外明显,这让牢房外的那些守卫的声音戛然而止。 而方才忍受的白濯似乎察觉到门外的守卫注意到了里面的异常,他猛地转过头,警惕地掐着陆屿的脖子,紧紧盯着牢门外。 “放心,他们不会发现的。”陆屿哄着他,热烘烘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里。白濯咬着牙,绞着他的屁股想放下自己的腿,可这个姿势离地还是太高,他不由地夹得陆屿更紧,整个人的体重都放在了陆屿的手臂上。 白濯怒道,“我看你是这辈子都不想离开这里了。下次这链子也别拴了,我直接在墙上给你焊两个铐子,把你的胳膊腿都固定在上面,你就老实了。” 陆屿天真又认真想了一下那个画面,然后问他:“那你不用我了吗?” 白濯一噎,想骂他,又觉得自己在骂一只听不懂话的狗。 “拴上,只留着,也能用。” 没人能想到,这个让人看到他便恨不得把世间一切瑰宝都堆砌在他身上,却又觉得不论什么都比不上他颠倒众生的魅力,既只能远观,又妄图亵 | 玩的白濯,会在这样昳丽堕落的场景下,亲口说出这样银靡的话来。 没什么比拉人坠下神坛更加让人满足。 可陆屿不想,他只想让他继续高高在上,那才是矜贵的白濯,他愿意在他的腿下亲吻他的脚尖,而不是在污秽的监狱里,拉他入泥沼,沾满一身脏。 “白濯,放我出去吧。”陆屿道,他的语气慵懒,好像这件事对白濯来说,似乎只要他高兴就能做到。 事实上白濯确实也是如此,没有放他出去,只是他还有很多度量,最重要的是,监狱里的陆屿总能让他想到垃圾堆里的陆屿,污泥里的Alpha,养出最纯粹最听话的野狗来。 但是白濯嗤笑了一声,“伺候我舒服了就让为了这个?” “不是。”陆屿摇头,然后看着白濯,“我跟你来这里,不是为了待在监狱里,我想跟着你。” 如果是别人说出这种话,白濯可能以为他们有所目的,甚至是赤果果地勾 | 引,但是陆屿总让他觉得,他是一条最忠心的狗,忠心地想看着他,跟在他身后。 白濯冰蓝色的瞳孔被绯红的皮肤衬得更加禁欲,他这个姿势下依旧神色泰然,但是他难狼狈了,嘴上便不饶人,“放你出去让你乱咬吗,在这里都不老实,如果你看到我的未婚夫怎么办?” 这个时候还提别的男人,陆屿哽着脖子,看着白濯敢怒不敢言,“就我们两个,不要提他好不好……” “那出去了你要怎么办?留在我身边,看到他,还是离开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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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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