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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屿在姜荇每一句话中渐渐低下头,在姜荇终于把话题落到他身上后,陆屿眼神蛐蛐,还没抬起脑袋,“挺好的”三个字,再次重重把他打到地上。 姜荇这个时候也感觉到奇怪,他摸摸下巴,“所以上将对你到底满意在哪里呢?” 陆屿呜咽一声就要走,被姜荇生生拉住:“别别别,安全区的Omega没有人会想让上将大人嫁给陛下。” “为什么?” 同样在白塔和安全区生存过的姜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有些落寞,他苦笑着抬起头,又换成了原先潇洒肆意的小太阳模样:“谁愿意当个挂件被一个Alpha锁在房间里呢,我们的上将大人有他的自由!” 陆屿心想是的,白濯不是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西尔维恩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在阻止,除了他不想让白濯听以外,还有一个原因。 许是已经□□交流的原因,白濯在他身体里的那一部分,在听到西尔维恩说话的同时,所有的都在疯狂地冲撞,想要逃出这樊笼。 “当然啦。”姜·究极白濯推·荇笑道:“我尊重上将大人的每一个决定,如果是因为这个而选择你,我也希望大人是因为快乐。” 陆屿失魂落魄地离开姜荇的房间,有了电子手铐,人口匮乏的安全区倒是对他少了几分监视,蓝色的灯光闪烁,陆屿一抬头,发现自己到了白濯的楼下。 刚刚洗完澡的白濯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门铃不合时宜的响让他拧了一下眉毛,正准备换上制服,鼻尖那股熟悉的冷调信息素味闯入他的鼻腔,白濯看了一眼大门,随手抽下了房间里的毛巾。 “叮——” 白濯迟迟没有开门,陆屿忐忑地站在门口,突然没头没脑地心想,白濯不会不在吧? 那他干脆就在门口等着好了。 不会一晚上不回来吧? 反正他也没有被安排住处,坐一夜也是没事的。 陆屿扶着墙,失魂落魄地弯下腿,与此同时,大门应声打开。 于是,白濯围着毛巾,就看到陆屿跪在了他的腿前。 “你是变态吗?”白濯不客气地评价,他这个姿势,似乎一咬就能把白濯腰上唯一围着的那块毛巾松开。 陆屿支支吾吾猛地站起来:“不,不是......” 他愣住了。 从没有一刻在这么明亮的地方好好看过白濯的身体。 白濯因为是Omega的原因,身体向来比普通人要白嫩许多,如果不是久经战场,那些肌肉线条优美的小臂和肩颈应当都是瘦而无骨的,咬下去柔软的□□会塞|满整个口腔。但是现在,力量感和美感相得益彰,甚至那胸肌都比一般人要饱满、粉|嫩许多,腰腹处明显却又不像陆屿那样有冲击力的腹肌,在他的身上加重了腰肢收窄的痕迹,再往下,细长笔直的小腿、一手可握的脚腕、莹白的脚趾,不知道可以留下多少痕迹...... “你半夜过来如果是想用这种下|流的眼神视x我,我觉得有必要再把你关到监狱里。”白濯看着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陆屿立刻眼神干净了起来:“不,不是的......” 但是,这样一个白濯出现在自己面前,能控制住他就有问题了。 白濯看着那只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但是表情一点掩饰不住的陆屿,抱着胳膊,藏住那点风光,却不知,他这个半遮半掩的模样,更让人有想要一窥究竟的欲望。 “你来只是为了说这几个字?” 陆屿脑袋空空,现在满脑子都是白濯、白濯、白濯,姜荇教了他一下午的全喂了狗,反观白濯,他才是真正的美人计吧。 被美色醺昏了脑袋,陆屿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白濯,你不要嫁给西尔维恩好不好。” 大半夜突然出现,又这样真挚地和白濯说了这句话,倒是让两个人都吓了一跳。但是白濯很快恢复了理智,他问:“不嫁给他,嫁给你吗?” 这个陆屿从来没有想过,但是...... “我知道他很好,他是你们的皇帝,应该十分受你们尊重,他也不像我,是个捡垃圾的,听不懂你们说的是什么,也不懂你们安全区的事情,更不能帮助你去打仗。” 白濯看他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大段,心里摇头,又开始装可怜了?但是他没有阻止,听着陆屿继续喉咙发紧地说下去。 “一定要嫁吗?”陆屿说到最后,白濯看着他眼睛里溢满了眼泪,他像一只受伤委屈地大狗,极低地放下了姿态,乞求着询问着白濯,让白濯叹了口气,放下了手臂。 “你不是说他很好?”白濯想问清楚陆屿这个傻狗到底在想什么,却听陆屿道:“可是他对你不好,你不喜欢他。” 白濯看着陆屿,那双蓝色的眼睛闪着如同蓝宝石一样的流光,他一言未发,红润的唇微微轻抿,没有说话。 陆屿失魂落魄地一股脑全说了出来,“他不尊重你,明明嫌弃你会打架,明明说Omega那么珍贵,还让你带领Omega去打仗,审判的时候有那么多Alpha,为什么去’第八区’的人是你们,牺牲的也是你们?” 白濯纤长还带着湿气的睫毛颤了颤,他眼睫落下去一瞬,又掀起那双桃花眼看向陆屿。 他是一只傻狗,是只对他的傻狗,可白濯从来不认为他是只蠢狗。 他清澈、他愚蠢,可他同样纯粹、干净,似乎在他的心里只有简单的事,简单的随着他的想法,想他会想会做的事。 白濯看着陆屿向前一步,这个距离,陆屿甚至能闻到他颈后那有些压不住的信息素味,在蠢蠢欲动,“而且,他如果真的在乎你这个未婚妻,他根本不会放任你接近我。” 白濯撩起眼睛看向他,这个距离他不躲不闪,陆屿的热度在他挥发的体温上放肆包裹,白濯身体微微前倾,他甚至能感受到他的胸快要贴到了陆屿的身体上。 “你这么确定?陆屿,你太自信了。” 陆屿心脏抽痛,列车上肆意自由的白濯和安全区内被制服囚困的白濯重叠在他的视线里,他伸出手,手指挑动,那危险的毛巾立刻顺着白濯削挺的胯骨滑落到地上,“他也不会让我看到这样□□你,利用你来套我的话,监视我,也监视你。” 毛巾落地,依旧淡然的白濯低下头,就看到那被陆屿捏碎电子手铐,被他抓在手里,递在他的面前。 白濯没有什么表情,没有惊讶也没有生气,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要是为了安全区的稳定,我必须嫁给他,那你要怎么办,因为他,离开我?” 陆屿突然明白了什么,但是他不愿意松口,也不愿意把白濯拱手相让:“那我会和你的丈夫一起,好好伺候好你。” “怎么办陆屿,我的未婚夫在楼下监听我,可我现在就想睡|你。”白濯笑了出来,再抬起头时,他的眼神柔情地仿佛要溢出水来,白濯身上突然涌出大量、毫不掩饰的绿茶蛋糕味,甜腻的信息素味在这栋楼里迅速喷放,禁忌又充满致命的吸引力。 汹涌的信息素冲击着陆屿的大脑,他看着白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忍住了想把白濯狠狠撞碎的欲|望。 “那。”陆屿狗胆包天,吞了吞口水,在白濯渐退的脚步中他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你要忍住别叫,别被发现了。”
第45章 耳钉 落地窗前, 高塔上的探照灯来回地巡视着整个安全区,如果它敢向白濯的住所照射过来,会发现那空无一物的窗前, 似乎有两个重叠忙碌的身影。 白濯不清楚自己的住所还有多少监听器没有清除掉,他只好咬着牙死死把所有的声音吞进有些吞不住的口腔里。陆屿终于发现了他的忍耐,在打桩中还不忘捞着湿汗淋漓的白濯,从他的身前一路摩擦,将手腕送到他的口中,代替他咬紧。 这个人还是一贯只知道蛮干,也不知道那些纸上谈兵的东西都学到哪里了。只是这一味的劳作让白濯有些吃不消, 他挣扎着想要在自己清醒的时候离开,却不防被开拓得更加彻底。 “陆屿!”破碎的呜咽声混合着陆屿手腕上的血腥气, 白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两个字,却还是在冲击中被撞得支零破碎, 在腺体被危险地亲吻下,白濯放弃似地将他整个人都交给了这面落地窗。 在落地窗的摩擦中, 白濯只有一个念头, 还不如沙发。 餐桌也不错。 “叮——” 刺耳的门铃声再次响起,西尔维恩焦躁不安地站在门口, 又一次按响了门铃。 他很少来这里,一方面他和白濯的cp呼声太高了, 怕对白濯有什么影响,另一方面, Omega过多聚集的地方信息素浓度也足以让一个Alpha激出易感期。 但是, 陆屿自从进了这个房间有快两个小时没出门了,他从那个监听手铐上,只听到一声断裂的电流声,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他还是决定来找白濯。 听说白濯处理事情非常及时,西尔维恩第二次按响门铃,没有人回应。 他挪动了一下手腕上的人工智能,思考要不要找人来破门而入,门却在这时猝不及防被人从里面打开。 “什么事?”白濯呼吸急促地拿毛巾擦着湿透了的头发,他似乎经历了一场激烈的角斗,头发大滴大滴地从他的脸颊滴下汗水,甚至把他那一身白色的体恤都浸染得有些透明,漏出里面因过度运动而明显的肌肉线条。白濯光着脚看向他,脸上透白的皮肤在运动充血下显得更加通莹细腻…… “已经十点了,陛下你有事吗?”白濯毫不留情地请客。 西尔维恩愣了一下,这才说:“听人汇报陆屿来找你了,我不放心他一个不知道规矩的Alpha可能会对你做什么,就过来看看,他人呢?” 白濯眨眨眼,“你是觉得我会被他欺负吗?” “那倒不是,只是你现在……”西尔维恩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下,欲言又止。 “一个Alpha,如果我不同意他进不了我的门。”白濯没有给西尔维恩思考这句话的时间,稍微让开了一点身子,让西尔维恩能看清里面的场景—— 窗帘几乎被扯落了一大半,危险地挂在落地窗前,上面还有不知道从哪打翻的液体,将窗帘浇了个半透,滴答滴答地淌着粘稠的胶冻样液体,餐桌上更是一片狼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动作太剧烈,餐桌上的物品全部被一扫而空,扔在了地面上,地毯、沙发、柜子七零八落地摆在原来它不该摆放的位置,而倒下的落地灯上,衣服被撕扯得皱皱巴巴的陆屿,正被一副手铐,动也不能动的铐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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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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