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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烛龙心一点都不闷,一个是因为这次任务很刺激,需要找出隐藏在人群里的鬼;另一个原因是逗应忧怀实在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刚刚自己只是戴着鬼面具吓了他一下,他居然就说了一二三四五……二十九个字! 烛龙心舌头顶了顶口腔内侧,颇为自豪,要知道应忧怀这个人极其闷,别人找他说话,他半天都放不出一个屁。而自己只是吓了他一下,他就说出了一大段话! ……好吧,应忧怀可能说得确实没错,我还真的挺闲的。 想到刚刚应忧怀被吓得眼神飘忽不定的样子,烛龙心就想笑,明明已经很害怕了,应忧怀却还要强装镇定,表现出一副自己一点都不害怕、反而觉得非常幼稚的样子,他怎么会这么爱装、怎么会这么好玩儿啊? 烛龙心脸上戴着面具,故意慢走了几步,很快就落在了应忧怀后面一点,不过应忧怀走得也不快,烛龙心看得出他的脚步在故意放慢,坏东西在内心偷笑——他干嘛走这么慢啊?故意等我?果然是害怕了吧? 胆子这么小,还蛮可爱的嘛…… 两个人的手上都拿着罗盘,烛龙心能看得出来,现在“鬼”离他们这组还很远,一时半会儿是遇不上的。没有外忧,烛龙心就要搞内患了。 他准备再吓应忧怀一跳。 没想到刚要去拍他的肩膀,应忧怀就突然转过了身子,“你……” 他瞬间瞪大了眼睛。 哪怕烛龙心戴着面具,透过这个粗糙的面具,也能感觉到自己鼻尖被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蹭了过去——是他的嘴唇! 烛龙心的脸瞬间红了,他赶紧把脸上的面具摘下来,“你突然转过来干什么啊!” 应忧怀盯着烛龙心,冷冷道:“那你突然站在我后面,是想要干什么?” “我……”烛龙心确实有点理亏,他站在他后面想要干什么,他和他应该都心知肚明。 这时,应忧怀突然扬了扬手上刚刚收缴来的面具,“一模一样的面具,你为什么要买两个?” 这是烛龙心的小癖好,如果东西只有一份的话,他心里总是会不安心,所以无论是买东西,还是炼丹药什么的,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总是喜欢备上双份或者干脆多份,这样心里才会有安全感。 不过,烛龙心觉得自己和应忧怀又不熟,没有必要把这点小破事告诉他,显得自己是那种很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一样,大部分人对于别人的事,还是没那么感兴趣的。 于是烛龙心敷衍道:“买两个面具不是很正常么?萧随一个我一个,到时候我们两个戴着面具天天出去吓人,这多好玩儿啊。” “好,很好。”应忧怀眯着眼睛,这时烛龙心才注意到他另一只手上居然还有留影石! 烛龙心大惊:“不是吧你,你录这个干什么呀?” 应忧怀将留影石收了回去,淡淡道:“我会将留影石提交衡律司作为证物留存,如果有一天大街上有人到处吓人,扰乱民生的消息传到衡律司的耳朵里,我相信他们第一个考虑的嫌疑人应该会是你。” “你有病吧!”烛龙心震怒,他才刚从衡律司出来,足足在里面烧了一周的大锅饭才放出来啊!他怎么能这么恶毒,这么快就想让自己回去! 烛龙心自闭了,由于他控火能力很好,手艺不错,烧的饭很香,所以衡律司的人还挺欢迎他多来玩玩的,具体来说,就是别人关上一天的事儿,他能翻个好几倍,一边铁窗泪,一边给衡律司的人做大锅饭。 而且,衡律司的大家都对烛龙心的人品很放心,相信他不会往饭里吐口水。做的饭不仅香,还干净又卫生。 烛龙心不是不知道这招,只是他过不了心里的这个坎儿。 所以他越想越憋屈,干脆又把那个面具扣在自己的脸上了,只是他正在不停地用手搓着面具的鼻子部分。 晦气?我搓!晦气?我搓搓搓! 你我之间的关系,只是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应忧怀悄悄侧头,脸上原本冰冷的表情被些许的低落所替代。 * 应忧怀悄悄侧头,看向闹了这一通后,正在熟睡的烛龙心。 他枕在枕头上,正在安静地酣睡着,小刷子一样的睫毛又长又密,小脸看上去软嘟嘟的,嘴唇也软嘟嘟的。 应忧怀没忍住,偷偷伸出手掐了一下烛龙心的脸蛋。 梦里的烛龙心似有所感,扇了那手一巴掌的时候,还是正睡得很香。 应忧怀不再打扰他,满足地缩回了自己的手。 自从他第一眼见到烛龙心的时候,就忍不住去关注、忍不住去在意。 因为应忧怀根本就骗不了也控制不了内心真正的自己,一见到烛龙心,他就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所以他就更要在表面上对烛龙心冷言冷语。 自己会变得不像自己,这太可怕了,他到底有什么能力? 其实当初,应忧怀根本就不讨厌烛龙心,真正的冰冷其实是彻底的漠视,而不是你来我往地刺来刺去。 应忧怀这么做,一方面是想将他推远,另一方面,也是满足自己的某种隐秘心理——他跟谁的关系都好,却独独这么讨厌我,恨我恨得牙痒痒,这怎么不算是一种独特呢? 然而这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反而让心里的那股野火愈发燎原。 * 将案件交给衡律司处理后,大家都回到了客栈准备再睡一会儿。 只是萧随睡得一点都不好,梦里他像火烧屁股一样,火急火燎的,何止一个惨字! 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梦里,他梦见自己变成了烛龙心的陪嫁老嬷嬷。 烛龙心和应忧怀不知道怎么搞的,突然就有了一个孩子,哭得哇哇哇的。 结果这两个人有了孩子后倒是潇洒了,不知道去哪里浪了,孩子全丢给自己这个陪嫁嬷嬷带! 本来带一个孩子这也就罢了,更可怕的是,带完这个孩子之后,这还没完! 那孩子一落地就变高,一眨眼就长大了,而且很不矜持,年纪轻轻的就和人谈婚论嫁,怕不是小小年纪就看对眼了,于是孩子又生了孩子,结果还是丢给自己带。 萧随在梦里面根本记不起来自己本来的身份,一直以为自己就是那个老嬷嬷。 他累得要死,水都来不及喝一口,就忙着要给烛龙心的孙子换尿布,结果才刚换完尿布片儿,那孩子又长大了! 萧随在梦里都要气笑了,直夸道:“好孙子啊,好孙子。” 那龟孙很快跑了出去,又很快带了一个人回来,对坐在高堂上的烛龙心和应忧怀道:“老祖宗,老祖宗,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要娶媳妇儿啦!” 烛龙心和应忧怀两个人听了后笑呵呵的,只有萧随,听到这个噩耗之后,他眼前一黑,幸好烛龙心的龟儿子还算有点孝心,没白亏萧随一把屎一把尿给他喂大,他立刻跑上来给萧随掐人中。 只不过掐醒了后,萧随还是跑不了,还是继续带孩子。 就这样,萧随带完儿子女儿后带孙子孙女,带完孙子孙女后带重孙子重孙女,带完重孙子孙女后…… 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作者有话说: ------ 本来觉得有abo就没必要加生子标签了……还是加一下明确一下吧,想整点坏坏的play玩[狗头叼玫瑰]
第18章 后山秘境(1) 老应,我们有救啦!…… 这件事处理得差不多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大家觉得是时候该回去准备了,再过不久,稽古论道大会就要开始了。 稽古论道大会是修仙门派间的一类交流大会,名字取自“稽古便同今”之意,稽古揆今,以勉励今人。 既然都说是“今人”,那当然不可能让那些老东西、老怪物上场。 所以参加的选手大多都是门派弟子,修为并不算高得离谱的那种,论道大会的年龄范围有限制,都是三十岁以下的新秀。 大家互相之间切磋切磋,也不拘束什么仙修体修的,尽管使出看家本领就是了。 只是有一点,切磋第一,点到为止,切莫伤了性命。 有仙根的人已经很少了,能参加这次论道大会的更是宝贝中的宝贝。 各个门派的老怪物都担心自己家的苗苗受伤,所以不会让这种切磋太过分的。 只不过这种级别的大会要是名次不好的话,那就真的会让人脸上非常无光了。 说是点到为止,其实各个门派也在暗暗较劲,特别是大家听说这次长虹书院的死对头也要来,他们那儿近几年冒出一个特别耀眼的天才。 玄黄阁的天才?哼,插标卖首耳! 因为有了玄黄阁的加入,平时各种佛系、各种躺平的大家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卯足了劲,不说别的,至少一定要把玄黄阁踩下去! 长虹书院必赢,玄黄阁必输! * 御剑而行,少男少女的身姿如流星般飒沓,少年们的欢声笑语很快飞到了一幢熟悉而又温暖的山门之前。 烛龙心抬头,山门两侧书着再熟悉不过的一副楹联: 弦歌不缀,化雨春风成道脉; 浩气长存,贯日长虹耀仙林。 回家的感觉让他感到踏实,一路上都平平安安的,脚落到地面的时候,烛龙心不由松了一口气。 虽然在外面的确很好玩,但是果然,还是书院最好了。 烛龙心盘点了这一路上的收获,事儿没少干,战利品却没多少,还奇奇怪怪的。 除了那株已经被炼成丹药的龙血草,好像就只有一支莫名其妙的蜡烛? 那个龙血丹应忧怀倒是吃下去了,确实能对修为有帮助,不过,老应的那个毛病可怎么办呢? 这个毛病,好像连龙血丹都不怎么能压制得了。 烛龙心有点纠结,现在既然已经回到了长虹书院,那么,自己要不要把应忧怀的这件事告诉夫子们呢? 但是只是想一想,烛龙心就觉得有点难以启齿。 主要是他的这个毛病,实在是有点太过于变态了,想一想都让人脸红。 烛龙心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是有一点发烫,现在看起来应该是脸红的吧? 应忧怀就在烛龙心的旁边,是跟着他一起回来的,看见烛龙心突然摸上了他自己的脸,应忧怀给了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这种时候,烛龙心没有什么好脸色给应忧怀,他用眼神狠狠谴责了他一番,嘟囔着:“看什么啊,有什么好看的?” 烛龙心觉得自己这不是害羞,是被气红的,自己都给气红温了! 当事人在当时经历的时候,可能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仔细想一想,就突然回过味儿来了! 应忧怀这个家伙,要是他把对我做的那些事做在那些小姑娘、或者是小坤泽的身上,那么现在去衡律司烧饭的……可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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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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