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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龙心是一个收纳狂魔,储物法器里面还装了许多储物法器,但是收纳不代表不乱,一些“杂物”,他总是装了后随手一扔,然后丢到储物法器里,也不知道何时能重见天日。 “放轻松,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应忧怀撑着手臂爬近,他有点困惑,只是摸摸耳朵、摸摸头而已,为什么要这么紧张呢? “你别过来啊!”烛龙心在储物法器里掏来掏去,可是丢过东西的人都知道,一旦非常想找一个东西的时候,那么大概率是一定会找不到的。 他急得团团转,心里拔凉拔凉的,内心大骂:你爷爷的应忧怀我缚灵索到底哪儿去了?不会被我上次清垃圾一起丢了吧?等等,一条缚灵索多少钱……我的灵石!我的钱!!! 好可爱。应忧怀羞涩一笑,伸出魔爪,直奔烛龙心的耳朵而去。 虽然烛龙心不动手,但自有【人】替他动手,主奴契约感知到了有人正要以下犯上,天道启动了。 冥冥中一道天殛怒劈而下,应忧怀瞬间疼得满头冷汗,从胳臂上到脖子上,密密麻麻的黑红鳞片不断浮现出来。 这些鳞片看上去黑洞洞的,千疮百孔,十分恐怖,和他之前的模样不同,这些鳞片全都炸开来了。 烛龙心倒抽一口凉气,他赶紧上去搂住不断抽搐的应忧怀,天道感应之后,主奴契约也随之平静了。 在所有契约中,主奴契约是最霸道的契约,也最不讲求公平的契约,它宛如一道枷锁,牢牢桎梏住了臣服方,将臣服方压得不得动弹。 都不需要主方的反应,只要“天道”判定主方因为臣方而产生不安的情绪、觉得脱离控制之后,天道就会给以下犯上的奴方直接降下惩罚。 现在满头冷汗不止有应忧怀,还有烛龙心,只不过一个是疼的,另一个是纯被吓的。烛龙心第一次感觉到,好像有这个契约,对自己来说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 现在天道惩罚终止,烛龙心将应忧怀抱在怀里,去拍他的脸:“你怎么样了?还好吗?” 半晌,应忧怀才幽幽转醒,他深深吐出了一口气,平静的脸上扯出了一丝苦笑:“好刺激啊,龙心,是不是?” 神经病吗?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玩的?烛龙心看见他正常了,气得把应忧怀扔下去,不再理他,自己睡了。 * 睡了一觉之后,烛龙心就不生气了,两个人起床之后各自洗漱,烛龙心将自己今天中意的衣服一件件摆在床上,挑选着今天穿哪件。 “我该穿哪件呢?” 人皆有爱美之心,烛龙心尤为臭美,他从小就喜欢捣腾自己,乐此不疲。 要不是这几天他都在和应忧怀历练,穿劲装会比较方便行动,他早就把自己打扮得跟个花孔雀一样了。 烛龙心从小对颜色非常具有包容性,他喜欢红色和蓝色,不是普通的那种色彩,而是鲜艳到发亮的那种颜色;他也喜欢绿色,喜欢那种幽幽的跟鬼火似的绿;也喜欢橙色跟黄色,他觉得很有活力,看着人心情就非常舒服。 总之,他没有哪一种颜色是不喜欢的,所以他的衣柜里面十分混搭,非常丰富多彩,乍一扫过去,看得人眼睛都疼。 虽然现在长大了,他穿黑衣服更多,但配饰也都是亮亮的鲜艳色彩,黑衣也都是那种一眼扫过去就非常显眼的黑,不论是布料还是做工,都一点不低调,非常奢华。跟应忧怀的一身朴素白衣形成了非常鲜明的对比。 一觉醒来后,应忧怀正常了许多,他帮烛龙心挑了一套绣着金线的黑色装束,看起来华贵且有钱。 两人从楼上走下来后,已经有几个人在大厅吃早饭了,看见烛龙心这副打扮,大家都见怪不怪了,甚至还觉得挺护眼的。 烛龙心没有什么胃口吃饭,他准备跟应忧怀好好谈谈昨天晚上,所以只拿了四个大肉包和一碗豆浆,他一边吃一边很深沉地对应忧怀道:“老应,你的病好像更加严重了。” 烛龙心吃得嘴唇嫣红,嘴唇上像抹了油,看起来亮亮的,很柔软也很好亲。这幅画面看得应忧怀头有点疼,他揉着自己的脑袋。 听见这话,应忧怀凑上去,拉住烛龙心的手,深情地一口咬住他手上的肉包:“病?你就是我的药。” “你想吃怎么不自己去拿?”他这一口下去,大半个包子没了,馅儿全都给他吃掉了。 “啊。”应忧怀张开嘴,眉眼之间已完全看不出先前的高高在上不近人情,全是挑逗和暧昧。 又犯病了,还是公众场合犯病,烛龙心也是怒了,掏出怀里的丹药,将剩下的小半个肉包和龙血丹都塞进了应忧怀的嘴里。 “吃屎吧你!” 也许是龙血丹的药效开始发挥了,应忧怀恍惚了一刻,脸上的神色渐渐收敛起来。 不远处,有一些人正在打量着二人。 “干什么呢?” “不知道,打情骂俏呢吧。” 萧随这时也来了,很自然地跟两人坐在了一桌,感受到诡异的气氛,他问:“怎么了?” 烛龙心清了清嗓子,“咳,没事。” 家丑不可外扬,老应变成这样是为了救自己,这又不是什么好听的事,于是他就随口说了几句话,把萧随糊弄过去了。 烛龙心不说,应忧怀就更不可能说了。 此刻,他捏着眉心,脸上的表情有些懊恼,像是在叹气。看应忧怀变成这幅样子,烛龙心本来还有点火大,现在完全不生气了。 烛龙心觉得很好玩,很搞笑,他边看边乐,看来兄弟是想起来他自己之前干了什么事了,现在应该快要羞愤得撞墙了。 烛龙心知道,应忧怀从小就包袱特别重、特爱装,现在他发现自己不受控制,突然变得这么逆天,他肯定受不了。 正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跑了过去,是那个抱着球的小孩。 烛龙心有心炫耀球技,想跟小孩踢球,他招呼了那小孩几句,结果小孩理都没理他,一溜烟跑了。 看见烛龙心被小屁孩下了面子,萧随哈哈大笑:“你也有今天。” 烛龙心倒没有什么被拒绝的羞耻感,他言之凿凿道:“应忧怀以前不也这个德行吗?那小孩肯定是害羞了,被我帅到了。” 烛龙心对萧随努着嘴,当面蛐蛐应忧怀:“这小孩跟他小时候一样,老气横秋的,小小年纪看起来就一把年纪了。” 作者有话说: ------
第9章 同床共枕(3) 啃脑壳贴贴 烛龙心起身去买了二十几个馒头,都是准备给应忧怀吃的,肉包菜包豆沙包都有,兼顾口味与荤素搭配。 体修都特别能吃,这就是他们的修炼方式,想要供养战斗力足够的体修,这得需要大量的资源,那是真的可能会把一个小门派都给吃穷。 哪怕辟谷之后,一般的仙修都不需要吃食物,体修也还是需要吞噬食物中的灵气的,当然,有些时候或许吞的也不止是食物…… “来,吃这些吧。”烛龙心把二十几个馒头放到应忧怀的面前,还税走了两个肉包。 财不外露,现在嘛吃吃包子就得了,修仙界的东西不好在凡人界中展示出来。 况且,虽然这些馒头里面也没有什么灵气,但至少能填填肚子,聊胜于无吧。 烛龙心大喇喇地站在桌子旁边,一边啃着肉包一边说:“嘿,我刚刚看见那小老孩儿跟一群小屁孩儿玩去了。那脸上,笑得跟朵花儿似的。”我还以为他跟老应一样,都不会笑呢。 萧随压低了声音:“嘘,你这个傻叉,我们还在客栈里面呢,这小孩是掌柜的儿子。” 烛龙心也压低了声音,一屁股坐在萧随的旁边:“那又怎么样?他还能在我饭里下毒不成?砒霜?水银?乌头?我又不是解不了毒。” 烛龙心是火灵根,特别擅长炼丹和铸造,他一直挺自傲自豪的,毕竟擅长这两种活儿……修炼什么的先不提,毕竟他还很年轻并不着急。总之,炼丹炼器在钱途方面,那是真的很坦荡! 看着烛龙心一脸骄傲的小表情,萧随也露出了一脸“你不懂吧”的神色,显得十分高深莫测,衬得烛龙心显得更加不太聪明了。 萧随语重心长道:“他是不会在你饭里面下毒,但他要是在菜里面吐口水怎么办呢?这个你吃不出来吧?” 烛龙心一想,也是,他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但是输人不输阵,于是,烛龙心乜斜着眼看萧随:“你小子……你怎么这么熟练,是不是干过这种事儿啊?嗯?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一边两个人嘻嘻哈哈的,另一边的氛围就不怎么好了,此刻应忧怀正孤单地坐在桌子的一旁。 他早就吃完了二十几个肉包子,现在他眉头紧蹙,正在低着头,看起来很专注地去抠桌子旁凸出来的浮雕,发出来的声响很轻微,根本没有人注意到。 好烦,好讨厌,又去看别人了,人类好吵,明明是我先来的,我比谁都更早认识他……想吞下去,别人就再也带不走他,他就再也走不了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是不回家呢? “阿山,快点来踢球!” “太慢了,我们等你好久啦!不知道在家里面磨蹭什么!” 客栈外面,早就等着了一群小孩,他们吵吵嚷嚷,脸上很开心的样子。 烛龙心和萧随转过头去看,是外面那些孩子在招呼掌柜的儿子。 “我来啦!” 听到了同伴的呼唤,这个叫“阿山”的小孩脸上也不冷了,他笑得跟花儿一样,抱着球很快地钻入了小孩堆里。 萧随毫不客气地嘲笑烛龙心:“你可太自恋了,还说他像应忧怀。没想到吧,人家根本就不是老气横秋,人家只是不爱跟你玩而已。” 他拍了拍烛龙心的肩膀:“认命吧,对于这些小屁孩来说,咱们都已经是老梆菜了。” 烛龙心也感叹道:“没想到阿山的人缘还挺好的,唉,我还以为他也会被排挤呢。我之前是想帮他性格开朗一点的。” 听见烛龙心这句话,萧随默默缩回了自己的手,端起了桌上的茶杯,一边喝,一边陷入沉思。 “也被排挤”,什么叫“也被排挤”? 难道在烛龙心的心里,应忧怀都是被排挤被孤立的那一个? 想着想着,萧随就有点流汗了,这傻蛋怎么回事?不一直都是应忧怀一个人孤立所有人吗? 这时候,他突然感觉到有两道目光一直在瞪着自己,寒凌凌的,如芒在背。 萧随不说话了,这幅弯腰缩背夹腿的样子,在烛龙心眼里看起来很是可疑。他疑惑地问:“你怎么了?年纪轻轻就尿急尿频了?” 萧随哀怨地白了烛龙心一眼,下巴点一点边上的应忧怀:“你没发现他很久没说话了吗?我们两个一直聊天,把他晾在一边是不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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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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