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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即便什么时候他们这般仗势欺人被人察觉,也有一个能拉出去背锅的人。 这宁子卫倒是没有他以为的那么愚蠢。 百里羡在宁子卫觉察前敛眸:“抱歉,我是二公子院中的人,只有二公子一位主人。还请三公子不要为难我。” 宁子卫嗤笑:“当真是那个废物的一条好狗啊。但你可知,惹恼我会是什么下场?” 百里羡直视宁子卫,依然是同一句说辞:“抱歉三公子,我是二公子院中的人,还请三公子不要为难我。” “嗤,什么狗屁二公子。”宁子卫高高在上地嘲讽着,“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可比你更了解。像他那样蛮横任性的废物,想必也只是把你当一条可有可无的狗。” 宁守荣跟着耀武扬威:“就是,之前我们的人欺辱你那么久,你见你那个废物主人吱过一声么?” 百里羡微低着头,神色遮掩在渐渐有些大的风雪当中,但无人知晓在遮掩之下,究竟是什么样的情绪。 宁子卫与宁守荣一众人,自然理解为了被戳中痛处,无法驳斥。 宁子卫双手抱胸:“你若是识相的,便归顺于我,帮我好好教训教训那宁子清,我给你的待遇可不会比他差。” 这种冠冕堂皇的话,百里羡自然不会信。 他依然是刚才的说辞:“抱歉,我是二公子院中的人,只有二公子一位主人。” 宁子卫恼怒:“你是只会说这一句话吗?!” 百里羡直接简略:“抱歉。” 被下了脸面的宁子卫更生气:“我看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宁子卫扭头支使宁守荣:“你去,替我好好教训教训他!” 方才还趾高气昂的宁守荣怂了,凑到宁子卫身边小心翼翼似的说:“可是三公子,我、我也打不过他啊……” “……你个怂货!”宁子卫生气地踹了一脚他的屁股,“没看到他现在根本就没有修为灵力吗!” 宁守荣往前踉跄一步,这才注意到百里羡周围根本没有护体灵力,飞雪直直落在他的肩头,已经浸湿小块布料。 但宁守荣毕竟之前被百里羡直接打飞过,尚在迟疑。 百里羡轻抿唇,暗自攥了攥手,尽可能维持着镇定自若似的状态。 眼下的情况他并不适合与这群人当面对峙,但宁子清不在,他又确实没有能力去应付他们,只能装作只是不喜用灵力护体,而非没有修为。 但他算漏了,宁子卫备受部分长老们的宠爱。 宁子卫看着一言不发的百里羡,得意洋洋:“我可早就听三长老说过了,你被戴了束缚灵力的法器,只要离那个废物百步远,也和废人一样,根本就没有修为!” “没有修为?”宁守荣眼睛一亮,旋即用更为阴险的视线打量着百里羡,“一个废人还敢如此挑衅我们三公子,当真是跟你那个废物主人待久了,缺乏管教!” 百里羡被宁守荣的视线看得一阵恶心,但并未表露,始终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 宁守荣以为他是怕了,更加得意:“再给你小子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识相的,现在就过来给我们三公子跪下学两声狗叫。” 百里羡还是同样的话,只是比之前更不客气:“抱歉,我是二公子院中的人,轮不到三公子来管教。” “你居然还敢这么狂?!”宁守荣勃然大怒,当即就上前,想要一脚把百里羡给踹倒。 百里羡虽然这会儿没修为,但基本功底在,灵巧躲过宁守荣的袭击,抬脚直击宁守荣膝弯,反倒将宁守荣踹得“扑通”一声跪下。 宁守荣脸色一下就涨成猪肝似的。 宁子卫更是当即就黑了脸:“你个没用的蠢东西,一个废人都打不过!赶紧给我回来!” 宁守荣灰溜溜地爬起来,回到宁子卫旁边去,又被宁子卫气闷地踹了一脚屁股。 百里羡直视着宁子卫的方向:“我与三公子无冤无仇,只是二公子院中的下人,还请三公子不要为难我。” 宁子卫冷笑:“年末考核当日你都敢仗着有那宁子清在,当众羞辱我,今日倒是说什么无冤无仇了?” 说完,宁子卫语气一沉:“我可是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来人,给我抓住他!” 宁子卫一声令下,他周围的几名小弟纷纷上前。 这些人都是宁氏其余各房的庶子,没有宁守荣那么草包,轮番攻势下,没有修为傍身的百里羡还是被他们钳制住手臂,压着动弹不得。 看来今日,是免不了要挨一顿毒打了。 百里羡抿唇,试着挣了几次,挣不开后便放弃,只是盯着宁子卫的方向。 见他被钳制住,欺软怕硬的宁守荣又找回他嚣张跋扈的底气:“看什么看!一条只会朝着那个废物摇尾乞怜的狗,现在还想咬人不成?” 百里羡沉声:“你们如此嚣张,就不怕我状告长老,揭露你们的罪行?” 宁子卫不屑嗤笑:“有本事你就去告啊。到时只要我说是宁子清先派你来打我们,你看长老们是帮你们还是帮我?” 宁守荣:“就是。要是到时再让那个废物知道你惹事牵连到他,看他又会怎么教训你!” 百里羡思及之前宁子清要他安分守己的警告调.教,攥了攥手又松开。 见他似是放弃再抵抗,宁守荣笑得更猖狂,走上前狠狠踹百里羡的膝盖一脚:“我让你得意!” 宁守荣用上了修为灵力,剧烈的疼痛自膝盖关节传来,百里羡却始终只是咬着牙,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 “哟,还挺倔。”宁守荣更嚣张了,又狠狠地踹了百里羡好几脚,“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百里羡从始至终都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是再抬眸看向宁守荣时,漆黑双眸间有一瞬仿佛沉入了死气。 那是看一个将死之人般的神情。 可惜,正得意时的宁守荣与宁子卫都没有看见。 宁子卫卡着差不多的点,抬手制止了宁守荣继续踢踹的动作。 他走到百里羡面前,双手抱胸,傲慢地看着他:“你若是现在乖乖给我跪下,喊我一声主人,再狗叫几声,说不定我还能现在放过你。” 百里羡抬眸幽幽地看向他,视线中一抹难以察觉的狠厉一闪而过,最终化作一声冷笑。 “抱歉,您还不配。” 随意又清晰的嘲讽彻底激怒宁子卫:“大胆贱奴!看来我是该好好教教你规矩了!” 宁子卫手中蓦地多出一条鞭子,扬手就要抽向百里羡。 百里羡本能偏头闭眼,却在感知到痛觉落下之前,先听到一阵携着药香而来的破风声。 “啪——” “啊!” 鞭子落下,皮肉绽开的声音清晰响起,发出惨叫声的人,却是宁子卫。 百里羡同时感觉到修为缓慢回归,蓦地睁眼,便见一袭红衣的宁子清手持长鞭站在不远处。 他脸色阴沉得可怕,冷冷地看着宁子卫的方向。 “谁准许你欺负我的人了?” 【作者有话说】 马上打脸!(字面意思[奶茶])
第25章 宁子卫握着鞭子的手臂被宁子清打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同一时间,阿影一脚一个把钳制百里羡的人踹一边去,扶住险些就要摔落雪地的百里羡。 宁子卫恨恨咬牙,看着宁子清:“怎么,你的狗没拴好出来乱咬人,我还不能教训了?” 仅一句话,他便将事情缘由完全颠倒。 百里羡借着阿影搀扶的力道站稳,闻言轻抿唇,抬眸看向宁子清。 宁子清却只是冷笑:“你真当我是那些蠢猪长老,在我面前还敢颠倒黑白?” “倒是你。”宁子清上下打量宁子卫一眼,嗤笑,“猪狗不如的东西,我养的狗就是主动咬你,那也是你活该。” 宁子卫脸色更黑:“你竟敢如此羞辱我?!” 宁子卫扬起手中的鞭子就要挥向宁子清,却反被宁子清的赤梢鞭轻易打开。 “在我面前舞弄鞭子,你还不够格。”宁子清嗤笑一声,一袭红衣独立于素白雪地之上,张扬肆意。 他蓦地扬手舞鞭,一阵破风声后,“啪”的清脆声响落在宁子卫右手,逼得他吃痛松开了手中的鞭子。 片刻后,手背亦是血肉绽开,疼得宁子卫龇牙咧嘴。 “好你个宁子清,竟敢打我!”宁子卫眼神更是怨毒,“你就不怕长老们和堂兄知道了怪罪吗?!” 听到宁子卫提及宁瑾臣,宁子清握鞭的手紧了紧,旋即却更是嚣张:“好啊,那你尽管去告,我再帮你多添几条‘罪证’。” 宁子清手起鞭落,仅片刻,宁子卫的手臂便又多出两三道血痕。 宁子卫似乎终于知道宁子清是不受威胁的,忍了这两鞭没敢再挑衅。 宁子清收手,又喊人:“百里羡。” 看得微愣的百里羡回神:“奴在。” 宁子清没回头看他,冷声问:“方才都有谁打了你?” 百里羡闻,视线扫过那些忐忑又强撑着不想输掉气场的宁子卫小弟们,最后将视线落在了宁守荣身上。 百里羡直接伸手指向宁守荣:“他。” 宁子清亦将视线转向了宁守荣,冷笑:“看来上次在年末考核的教训还不够,什么东西都敢来欺辱我的人了?” “阿影,抓住他。” “是!” 阿影闪身上前,在宁守荣反应过来前一把将他的双手反扣在身后,牢牢地将他钳制。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宁守荣不断挣扎,但根本就挣不脱阿影的桎梏,慌忙向宁子卫求救:“三公子!救救我!” 宁守荣受辱,折的也是宁子卫的脸面,但宁子卫自己都打不过赤梢鞭在手的宁子清,只能黑着脸在一旁不为所动。 宁子清冷哼一声,叫百里羡:“他刚刚怎么打你的,加倍打回去。” “是,主人。” 百里羡得到宁子清的许可,也不含糊,上前对着宁守荣就是几脚。 百里羡的修为本就在宁守荣之上,修为回归,几下就把宁守荣打得哀嚎不止。 宁子清轻啧一声:“吵死了。掌嘴。” 百里羡稍有迟疑:“打脸吗?会不会太明显了?” 宁子清浑不在意:“怕什么。打。” 得到宁子清的首肯,百里羡也不客气,直接给了宁守荣几个巴掌,很贴心地打了个左右对称。 同时,一缕连阿影都未能察觉到的金属性灵力,悄然顺着百里羡扇人的动作,落在了宁守荣的身上。 片刻后,宁守荣被打得没有力气再哀嚎,宁子清这才满意:“行了,都跟我回去。” 百里羡收手,阿影也直接把宁守荣丢到一边的雪地去,嫌弃地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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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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