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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送了半个月买来的早饭后, 律昭池偶然一天看到燕颂煊吃的很香的模样, 突然萌生了一种亲自给燕颂煊做早饭, 然后看到对方在吃早饭的过程中满脸享受与满意的心思。 这次律昭池没有说干就干, 而是在“进修”了半个月后, 才开始把买来的早饭换成了自己做的。 该说不说律昭池是天生的行动派,而且是不会失败的那一类。第二个月开始, 在换上他自己做的早饭后, 律昭池在紧张观察燕颂煊的表情后, 终于放松下来——他的手艺同样能让燕颂煊满意。 于是就这样,“日理万机”的律昭池昨日“如死”, 彻底化身为洗手做汤羹的“煮夫”。 如今已经是十二月, 扶明的冬天在日渐刺骨的冷风中悄然来临,煮夫律昭池这几天换了菜单,改作成热乎乎的早餐。 做好后,律昭池换了身西服, 套上一件黑色及膝大衣后, 拎上便当包, 在出门前,他捎上了一件不能被旁人察觉到的物件,接着阖上大门乘坐电梯离开了。 / “都说了, 天气冷了,你不用过来送我早餐的。”燕颂煊穿了件天蓝色的连体睡衣,从背后可以看到睡衣上还长了两只嫩黄色的小翅膀, 正在一晃一动着。 律昭池拎着便当盒,走上前,“反正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而且连送个早饭都三天打鱼的人,不是一个能托付终身的人。” 燕颂煊的手掩在宽大的睡衣袖子里面,他抬手佯装拍了律昭池一下,“好啦,跟我上去吧,你应该带的两人份的吧?”他歪头问旁边的律昭池,两人没有停下脚步。 “嗯,我觉得你会心软。”律昭池说。 燕颂煊哼了一声,没说什么,两人再次来到他的宿舍里。 进屋后,律昭池轻车熟路地将便当盒放到桌上,摆好后招呼燕颂煊坐下,俨然像是这个屋子的第二个主人。 燕颂煊却如见怪不怪一样,他刚坐下,律昭池就盛了碗裙带菜虾仁汤过来,并将装着切好的蔬菜鸡肉卷、小汤包、玉米块以及海苔饭团的盒子往他面前送了送。 “干嘛啊?”燕颂煊接过律昭池拿来的筷子,“你也吃啊。” “好。” 随着这一个好字,他们开始今天的第一顿饭,吃好后,律昭池整理好餐具,然后将便当包里的那只硕大的保温杯拿出来对着燕颂煊晃了晃,燕颂煊笑了下,起身把昨天律昭池带来的保温杯拿过来。 “你今天做的什么啊?”燕颂煊问。 “红枣牛奶茶。”两人像在做什么交接仪式似的,交换了彼此手里的保温杯。 “红枣去核磨成了粉,可以直接喝。”律昭池添了句,与此同时他站了起来。 燕颂煊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他迟疑了一下,接着开口对律昭池说:“从今天开始你中午别过来了吧,来来回回的太麻烦了,而且天气又冷,你……晚上下班,我们可以再见面。” 律昭池将“追”字贯穿到底,前不久他给扶明大学捐了亿点小钱,因此律昭池现在不仅出入不用再登记,就连学校一卡通都有了一张。 自之前敲定“日久生情”计划之后,他每天早上都来送爱心早餐,中午没时间亲手准备,就会开车从公司到这里陪燕颂煊到食堂吃午饭,至于晚上不用说,吃饭且不提,饭后必得拉着燕颂煊“培养感情”。 “不算你三天打鱼。”燕颂煊补充了句,脸上很认真。 律昭池犹豫了一下,不过看到燕颂煊这样子,也只好同意了,“突然不来,感觉有点不习惯,空落落的。” “不就中午不来吗?”燕颂煊眨了下眼,“你没遇到我之前……” “那不一样,之前我不是扑在工作上吗?现在事关我与你的终生大事,马虎不得。”律昭池说。 燕颂煊似乎习惯了律昭池在他面前“大放厥词”,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好了,你该走了,要不然上班会迟到。” “我是老板。”律昭池耍赖,只是当燕颂煊轻轻一瞄他时,他立马稍息立正喊好了,“那我先走了,晚上见。” “嗯,路上注意安全,开车慢点。” “你是在关心我吗?”律昭池站在门外,手按在门上没让门阖上。 “不是律先生,又是谁?”燕颂煊嘴角牵起一抹笑,趁着律昭池被美色迷惑之际,将他的手从门上扒拉开,然后轻轻关上房门。 一时之间,屋内屋外静谧了几秒钟。 / 律昭池一边开车一边想着燕颂煊对自己言笑晏晏的样子,握在方向盘上的手骤然攥紧,又在瞬间松开。等车开到【为煊】律所的时候,律昭池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之前几经转变的神色了。 下车前,他拿起之前藏起来的手提纸袋,然后关上了车门。 …… “欸,你看,我给我爱人织的毛衣,就差一个袖子了。” “我织的帽子也差顶上的球球了。” “还有我做的手套,可爱鼠了。” 律昭池刚进办公室,就听到他的员工正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要不是环境不对,他还以为自己进了个什么织工厂呢。 他偏头瞥了眼叽叽喳喳交流的员工,做工考究的皮鞋在地面一碾,就此转了个弯。然而员工们看到他非但没有收了神通,反而举着自己的作品问哪个更胜一筹。 律昭池捏了捏眉心,“净弄些浪费时间的东西。”话虽如此,他也没阻止,说完这句后,就去了自己的办公室,等他阖上门之后,之前嘈杂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切,还好意思说我们浪费时间呢。” “就是就是。” “要不是陈秘,我们还是蒙古人呢。” “闷骚。” 话题中心的律昭池在进了办公室后,就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椅上,而他手上拎着的手提纸袋也被他放到了桌子上。 趁着现在还不忙,律昭池打开手提纸袋,从里面拿出一条长长的……手工围巾,从围巾的样子来看,应该已经到了收尾阶段了。 “好了,今天织好后,拿去干洗,明天颂煊就能围上了。”一分钟前还言之凿凿浪费时间的律昭池拿起手机,点开自己定制的围巾教程里,然后拿起棒针开始织围巾。 他打算给燕颂煊织一条围巾,这个想法在前不久他听到自己的员工讨论做手工品送给对象的时候产生的。 律昭池迄今为止还没有自己学了但却学不会的事情,因此重金定制了一条织围巾教程,材料齐全后,他果然很快就上手了。 如今这条围巾就差一点就织好了,律昭池拿剪刀剪掉线头,双手撑着围巾抖了抖,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 翌日中午,律昭池提前几分钟下班,开车去干洗店后,带上洗好的围巾去扶明大学找燕颂煊去了。 进学校之后,他照常把车停在燕颂煊宿舍楼下,本打算领着手提袋子去燕颂煊办公室找对方的,不想律昭池抬脚刚走了几步,发现前方不远处,迎面走来两个人,其中一个赫然是燕颂煊,至于另一个偎在燕颂煊身旁的男人,律昭池并不认识。 陌生男人比燕颂煊高,他有着一身小麦色的皮肤,手上擎了只纸质餐盒,他边跟燕颂煊说话,边用另一只手从餐盒里戳了个什么东西送到燕颂煊嘴边。 律昭池:危! “颂煊!”律昭池抬步朝燕颂煊小跑过去。凛冽的冬风呼啸而过,他看到燕颂煊像是很自然的歪了下头,张嘴吃下了寸头男喂过来的食物,而后因为听到自己的声音,鼓起一边脸颊朝自己看过来。 “律先生?” 他还喊他律先生!律昭池心脏撕疼的厉害,颂煊都没有这样吃过他喂来的食物……好吧,他承认是怕颂煊再次觉得自己轻浮,所以一直“克己复礼”(?),可现在颂煊为什么这么熟络地吃下了那个男人的食物。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这个寸头竟然早已横刀夺爱了!还是说颂煊不让自己中午来学校,是因为他要和这个寸头男一起吃饭。 “他是谁?”律昭池冷冷扫了眼寸头,看起来是询问,实际是在考虑鲨了对方的可能。 燕颂煊咽下嘴里的食物,“是我学生,你不认识。” “呵我不认识,”感情还是师生恋?颂煊喜欢比他小的?律昭池心头一紧,他自己现在是回炉重造不了了,“你们……” 寸头似乎是觉得律昭池看着有点不对劲,像是个危险人物,不由凑在燕颂煊耳边嘀咕:“燕哥,你和他……”没仇吧。 “他是我朋友。”燕颂煊也察觉到律昭池的不对劲了,他向律昭池介绍寸头,“如果你想知道这位,他是我带的班的班长——” 寸头在燕颂煊的眼神示意下,向律昭池微微点了下头,“我叫卞丞岐,是燕哥的学生。” “好了,”燕颂煊拍拍卞丞岐的胳膊,“你先去吃饭吧,就吃这点可不行,记得把我转的钱收下,你们是我带的第一届,我就出了几百块而已,好好和文委她们办咱们班的元旦晚会。” 卞丞岐点了下头,“好,那燕哥,你要是有什么事,记得打我电话,我肯定马上就过来保护你的。”他不放心地瞟了眼律昭池。 “我能有什么事啊,快去吧。”燕颂煊笑着轻推了下卞丞岐,卞丞岐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等原地只剩下燕颂煊与律昭池的时候,燕颂煊奇怪地问律昭池:“不是让你中午不用来吗?跑来跑去的,你不累啊。” “我要是再不来,家都被偷了。”律昭池窝窝囊囊地嘀咕。 “嗯?”燕颂煊起初没听明白,直到看到律昭池的样子,突然明白过来,他气笑了:“你怎么还是改不了你喜欢臆想的毛病啊!律先生,我很爱我的岗位,所以对学生,除了师生情,不会产生其他诸如爱情的情愫。” “颂煊!”律昭池脸上露出慌乱,不明白怎么就这样了,他不是来给燕颂煊送围巾来的吗? 燕颂煊一把推开律昭池,“我累了,今天就不招待你了,请回吧。”他说完就要往职工宿舍里面走去,被律昭池拉住手臂,一时没能走得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燕颂煊没回头。 “对不起,我太害怕了。”律昭池从身后拥住燕颂煊,“能原谅我的口不择言吗?我只是想到你有和别人在一起的可能,就自乱了阵脚,然后不受控制地说起了蠢话。” 燕颂煊抬手推了律昭池一下,眼看两人就要被当猴子围观,他叹了口气道:“行了,你想被人围观,我可不想,先上楼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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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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