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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证完成任务!”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王阳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旁边一台监测生命体征的仪器显示屏上,几条原本相对平稳的波形曲线突然出现了极其异常的剧烈波动! 刺目的红色警报灯无声地闪烁起来! 王阳脸色一变,顾不上再交代什么脚步略显急促地朝那台闪烁着不祥红光的仪器走去,准备进行紧急干预。 “你们立刻回去准备!最迟后天清晨必须出发!” 他的声音从仪器方向传来,带着不容置喙的急促,显然此刻已无暇送客。 周盛看了一眼王所长专注而紧绷的背影,沉默地转身,军靴踏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稳定而沉重的回响,一步步走向实验室大门。 余扬也抬步跟上,但在即将踏出大门的瞬间,他的脚步却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的眸子在门框的阴影里骤然一暗,仿佛有冰冷的寒芒一闪而逝。他转回身,脸上挂起一丝惯常的、略显随意的笑容,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忙碌的王阳听见:“对了,王所,” 语气甚至带着点故人重逢的熟稔,“忘记和您说一声了,好久不见啊。” ——咔哒! 王阳正在快速操作仪器的手指,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他猛地抬起头,厚重的镜片后,那双疲惫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一种更深沉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投向门口的方向。 从第九研究所压抑的灰色建筑里走出来时,傍晚的风带着郊区特有的草木气息和一丝凉意吹拂在脸上。余扬却感觉不到丝毫清新。周盛沉默地走在他身侧半步之后。两人都没有说话,沉重的气氛如同无形的铅块压在肩头。 他们沿着研究所外围那条干净得几乎看不到落叶的水泥路,沉默地走向通往主干道的路口。 远处,城市的灯火已经零星亮起,像模糊的星点,映衬着研究所这片被高墙电网圈禁起来的孤岛般的死寂。 路边,高大的法国梧桐枝叶在晚风中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们需要在这里等待九队其他队员开车来接。 “周盛,” 余扬率先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他没有回头,目光投向远处道路尽头那片正在被暮色吞噬的田野,声音有些发闷,“这事儿,你怎么看?” ,他踢飞了脚边一颗无辜的小石子。 周盛没有立刻回答。他额头上那道深刻的“川”字纹,从踏入第七所大门的那一刻起就再未舒展过,此刻在暮光下显得更加凝重,如同刻在石头上一般。余扬总在心里嘀咕,好好一个帅哥,非得整天搞得跟谁欠了他几百万不还似的,苦大仇深。 “这么重要的任务”, 余扬转过身,背靠着路边那块冰冷坚硬的“禁止停车”金属标志牌,身体微微后仰,姿态看似随意放松,眼神却锐利地扫视着周围越来越浓的暮色,“怎么会落到我们九队头上?” 他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味一个不合逻辑的谜题,“我不是说咱们队不行啊,论本事,确实强的惊天地” ,他话锋一转,带着点玩味的自嘲,“可你也清楚咱们队什么性质,一群‘刺头’、‘麻烦’、‘不稳定因素’的集合体。金司令他老人家……就不怕咱们几个,拿到东西直接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投向西南方向,那里是层峦叠嶂、广袤神秘的云南。 那片土地,距离北城,实在太远太远了。远到一旦脱离控制,鞭长莫及。 “不会”,周盛的眼神异常坚定,如同磐石,没有丝毫动摇,“在国家利益面前,九队,不会跑。”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余扬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弧度,“但愿吧,” 他拖长了调子,语气里听不出是认真还是敷衍,“反正我可没你那么乐观。” 至少,他自己心里很清楚,对于这次任务,对于离开北城,他内心深处那点“溜之大吉”的念头,就像野草,从未真正熄灭过。至于队里其他那几个家伙,呵呵,恐怕也是被各种原因逼着才穿上这身皮,心里指不定转着多少个小九九,千万个不情愿呢。 晚风卷起地上零星几片枯黄的梧桐叶,打着旋儿。 余扬百无聊赖地盯着其中一片叶子被风推着滚过路面,目光又飘向路旁光秃秃的树枝上,然后他抬起头,望向天际那几缕被夕阳染成淡紫色的、形状奇特的云朵。 时间在沉默和单调的景物中缓慢流淌。 “等等……” 余扬突然压低了声音,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头察觉到危险的猎豹。他微微侧过头,耳朵不易察觉地动了动,“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周盛几乎是同时屏住了呼吸。 他沉静下来,所有的感官瞬间集中,如同最精密的雷达,在傍晚的风声、树叶的沙沙声、远处隐约的虫鸣中仔细地过滤、分辨。 几秒钟后,他的目光如利箭般锁定在马路对面——一片生长在研究所围墙边缘、半人高的茂密荒草丛里。 草丛在晚风中轻轻摇晃,发出规律的窸窣声。 “也许是野猫。” 周盛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惯有的冷静判断。郊区的流浪动物并不少见。 余扬的视线也早已钉在了那片草丛上,眼神里没有放松,反而掠过一丝更深的疑虑和警惕。 “我当然希望是我大惊小怪,扒开那堆草能看见一只油光水滑的大黄猫,朝我挥挥爪子打个招呼。” 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冰冷,鼻翼不易察觉地翕动了两下,眉头死死拧紧,这股味道跟实验室里那具‘活宝’身上散发出来的,太他妈像了!” 一股浓烈而熟悉的、带着铁锈和腐败内脏气息的腥甜气味,正从马路对面那片摇曳的草丛中,丝丝缕缕地弥散出来,被晚风裹挟着,断断续续地钻进他的鼻腔。这味道像冰冷的针,刺得他头皮微微发麻。 一个带着浓烈血腥味的“活物”? 周盛闻不出来,但队长在战场上对危险的直觉和那份堪称恐怖的战斗力,整个联队无人不服!那是无数次在枪林弹雨中背靠背杀出来的信任,是无数次将性命托付后得到的零失误回报! 余扬说“不对劲”,那就一定有问题! 九队身份特殊,拥有最高级别的武器随身特许权。只是研究所安保级别极高,他们进入时,所有“家伙事儿”——手枪、匕首、战术背心,都按要求留在了外面的指挥车里。 此刻,两人手边空空如也,视线所及的路面上,干净得连块像样的石头都找不到,只有零星的落叶。 赤手空拳,对未知的、散发着活死人般腥臭的危险!别无选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祈祷开车来接人的队员能油门踩到底,快点赶到! 余扬的身体重心微微下沉,处于随时可以爆发的姿态,同时极其隐蔽地抬起左手,对着身旁的周盛比划了一个极其标准、只有他们九队内部才懂的战术手语——小心!两侧包抄! 他们如同最默契的猎手,无需言语。余扬向左前方微微侧身,周盛则向右前方无声地移动了半步。两人保持着约三米的间距,如同两把缓缓张开的钳子,一步步逼近那片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荒草丛。 距离在缩短,五米……四米……三米…… 就在他们的脚尖距离那片摇曳的荒草不足三米之时—— “唰啦!” 草丛深处猛地一阵剧烈的晃动!一个穿着沾满泥污、皱巴巴白色实验服的身影,毫无征兆地、以一种极其僵硬的姿态,直挺挺地从半人高的荒草丛中站了起来!
第5章 第九队,不辱使命! 余扬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眼前这个从草丛里僵硬挺立的身影,那身沾满泥污和深褐色污渍的白大褂,还有那扭曲僵硬的姿态——一切都指向那个在第九所实验室里刚刚见识过的、颠覆常理的恐怖存在。 “跑!” 余扬的声音撕裂了傍晚的寂静,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去叫人!是丧尸活死人!” “说一个就行!” 周盛几乎是本能地回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在战场上养成的习惯——简洁、高效。要么是活死人,要么是丧尸!这种时候还在抠字眼!他后半句的吐槽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眼前骤然发生的一幕硬生生堵回了喉咙深处,化作一声压抑的抽气。 那穿着白大褂的“东西”动了! 不是缓慢的爬行,而是以一种完全违背生物力学,动作带着一种关节错位般的僵硬,却又快得如同扑食的野兽,目标明确——直扑周盛! 在它转扑来的瞬间,周盛清晰地看到那张属于人类、却扭曲变形的脸。皮肤呈现一种死灰的蜡色,嘴唇外翻,露出沾满黑色粘液的牙齿,浑浊的眼珠里没有任何属于“人”的理智光芒,只有纯粹的、嗜血的疯狂。 腥风扑面! 周盛左脚猛地蹬地,身体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骤然释放,整个人斜冲出去,右腿带着全身的力量和旋转的惯性,如同一根沉重的攻城槌,狠狠地踹在丧尸的腰肋! “砰!” 丧尸前扑的势头戛然而止,身体像一只破麻袋般被巨大的力量踹得凌空飞起,横着摔出去足有五六米远,重重地砸在坚硬的水泥路面上。 “你以为你是运动员吗!” 余扬目光一扫,迅速锁定了路边一个半人多高的金属垃圾桶,双手抓住冰凉的桶沿硬生生将这个沉重的铁疙瘩提了起来,借着前冲的惯性,朝着刚挣扎着要爬起来的丧尸狠狠砸了过去! “你要是去跳远,奖牌都不够你拿的!” 哐当——! 垃圾桶结结实实地砸在丧尸身上,将它再次砸趴在地,扭曲的四肢被沉重的桶身压住,发出骨头错位的“嘎吱”声。 趁着这短暂的空隙,余扬如猎豹般冲向路边的一棵梧桐树。他看准一根手腕粗细、还算笔直的枯枝,双手抓住,腰部发力猛地一拧,断裂声清脆,手中就多了一根约莫一米半长、一端带着尖锐断口的临时武器。 被砸倒的丧尸爆发出更加狂躁的嘶吼,它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竟硬生生从垃圾桶下挣脱出来,再次以那种爆发性的速度猛冲过来。 余扬在丧尸即将扑到面前的刹那,身体猛地向下一沉,重心放低,双腿微屈,同时,他紧握树枝的双手闪电般向上全力刺出! 断口处尖锐的木刺,精准地对准了丧尸扑来时暴露的脖颈!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肉被硬物穿透的沉闷声响。余扬感觉手中的树枝尖端传来清晰的阻力,随即是刺破皮肉、穿透组织的滞涩感。 两根手指粗的树枝,在余扬十成力量的加持下,如同长矛,深深地扎进了丧尸的脖子侧面!一股粘稠、浓黑如墨汁般的血液,如同被强行加压的水枪从创口处猛烈地喷溅出来,余扬瞳孔一缩,在血液喷出的瞬间,身体做出了规避动作,就势向侧前方一个狼狈却极其有效的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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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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