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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怎么样,会不会不舒服的地方,我担心你能不能适应这具身体。”沈九叙摸江逾的脉,逢春术会不会对身体都伤害他也不太了解,上次使用后自己丢失了记忆,但这一次灵力转移到了江逾身上,沈九叙也不清楚效果会不会发生改变。 “感觉比之前还要好。” 江逾没对情爱这种事情作出承诺,这些东西说的再多也没有什么用,只有在行动上才能见真章。他瞪着自己的一双明亮的眼睛给沈九叙看,惹得人笑出声,只觉得江逾可爱极了,心几乎都要软成一滩水。 “我以后会开花吗?” 江逾忍不住问他,他还挺喜欢沈九叙头上动不动就冒出来的花和树叶子的。 它们就像是沈九叙内心的具体呈现,只不过自从他从没有记忆的沈清规变成知晓一切的沈九叙以后,那些花就很少出现了。江逾怀疑是不是之前刚刚清醒的那些天,沈九叙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太差的缘故。 “你想吗?” 沈九叙没直接回复他,反而低声询问他,“你喜欢那些花?” “其实都行,我更喜欢你头上的。”江逾其实不算个有情调的人,他、沈九叙、还有连雀生三个人之中,连雀生才是那个最会玩也最会打扮的人,即便很多重要的事情都是由江逾做主,但吃喝玩乐还属连雀生最是精通。 “不会,但你对天地的感知会更细致。”沈九叙的手中突然冒出来一朵粉白色的小花,他递到江逾面前,“要睡了,今天就不开在头上了。” 江逾“噗嗤”一声笑出来。 清淡持久的香气蔓延在房间里面,江逾把那朵花搁在枕边,又亲了沈九叙一下,其实他喜欢的不是花,而且因为这是沈九叙给的罢了。 烛火被熄灭,沈九叙见江逾睡熟了,抬眼透过窗户去看外面,原本清晰的风景现在模糊一片,但这次的逢春术带给他的伤害远不止于此,沈九叙感受不到以前和他紧密相关的天地灵气了,就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面的鸟,失去了外面的自由的天地。 沈九叙也是如此。
第129章 病加重 “雀生他病了?” 连尺素正在白鹭洲处理宗门事务, 突然就收到了西窗的来信,她给了西窗白鹭洲的私下联络的途径,便是用来专门给她汇报连雀生的情况。 但这几年来西窗一直没用过, 连尺素也没有要求他必须半个月一个月来封信什么的, 只要连雀生平平安安的就好。但她没想到,这第一次用, 居然就是连雀生病了。 从小到大,这么多年,连尺素最担心的连雀生的身体,因为出生他便体弱中毒,再加上那道士的言论,她和陆不闻在其他方面对连雀生很是宽容, 唯有一点, 就是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雀生怎么会突然就病了, 上次见他不是还好好的吗?一下子病这么重,怎么不早点来信?”连尺素心里面的愤怒“蹭”地一下子就升起来了,“我之前和他怎么说的, 一旦有情况就要立刻告诉我, 为什么会拖到现在?” “宗主,您先别着急, 说不定公子他只是感染了风寒, 一点儿小毛病,您别太担心了。这么些年, 公子的身体一直都很好,这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扶疏连忙劝解道,她把被连尺素拍到地上的文书捡起来整理好,这才又放在桌面上, “再说了,有西窗在,他一向是照顾公子照顾的最细致的,宗主怨谁也不该怨他啊?” “哼,怨谁也不该怨他?”连尺素冷笑了一声,瞥了扶疏一眼,没再说话,直到陆不闻推着轮椅进来,她和人对视后直接把来信给了陆不闻,“扶疏,你先出去吧,收拾东西,过一个时辰我们就去星辰阙。” “是,宗主。” 扶疏不敢多问,见两个人有话要说,就紧赶紧的退了出去,把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她心里面这才松了一刻,只觉得里面的气氛怪异又可怕。 她原以为宗主对西窗也是当做自己孩子一般疼爱的,毕竟在明面上他们看着分外和谐,甚至很多白鹭洲的事情也都是交给西窗,也没有让连雀生知情。 可没想到,今天这么一说,扶疏才意识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连宗主和西窗之间远没有他们表现出来的那么“母慈子孝”。 扶疏跟西窗认识了几年,算得上白鹭洲和他接触较多的人了,最开始他来到白鹭洲的时候,手里拿着连雀生身上的令牌,说是连雀生救了他,又把他送到这里来。 他们确实是收到了连雀生的来信,说自己救了个无家可归又可怜兮兮的小孩,连雀生本来是想亲自送他过来的,但后来中途有事,就给了人令牌。 当时距离白鹭洲也就剩半晌的路程了,连雀生就让他自己过来了,但他提前交代过,想来是不会出问题的。 但后来西窗过来的时候,比信里面交代的晚了半年多,扶疏觉得奇怪,想要去查的时候,连尺素却说这没什么,一个小孩子迷了方向在别处待几天实属正常,这件事也就被搁置下来了。 扶疏就没再去过问,在宗主身边,她一个小小的弟子,知道的太多也不是件好事,有时候糊涂一点更明智。 现在想来,这件事越来越奇怪,就算是个小孩子迷路了,可这半年多的时间,他一个人又是在哪里待的,扶疏不知道,她也想不明白,最近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忙的不可开交。 “雀生病得这么严重?” 陆不闻看完信眉头紧皱,他心里面的顾虑太多,看着妻子同样的表情,忽然就想到了连雀生刚出生时那道士说的话,不由压低了声音,“今天是最后一年,已经过了一大半了,难不成那人说的都是些真的吗?” “我也不知道。” 连尺素烦躁的厉害,“怎么办,要是真的,雀生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病情,要是真的只有半年的时间了,你又没找到药,没成想西窗那边也是个靠不住的。” “你跟西窗之间有什么瞒着我不知道的?”陆不闻从她的话中意识到什么,“你让他去找药了,还是让他做什么了?” “这你不用多问,只需要知道他在想办法救雀生就好了,多一个人总是多一份力,比你干在外面找了这么多年,还是毫无所获要好。” 连尺素把信拿过来,放在香炉里面烧毁了,“这件事情还是先瞒着雀生吧,一会儿我们去星辰阙,你可千万别说漏嘴了。” “我是那么没分寸的人吗?” 陆不闻白了她一眼,两人都没什么心情说话,连尺素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平静了好一会儿。她坐在椅子上,明明是白鹭洲的宗主,也算的上叱咤风云的人物,平日里在外人面前都利落干脆,现在却罕见了露出来了一丝脆弱的意味。 “别担心,总会好起来的。” 陆不闻轻推着轮椅到她身边,把人搂在怀里,“雀生吉人天相,会没事的,这么多年都没出过事,当年你我都受了那么重的伤,他本是活不下来的,没想到居然还能平安生下来,已经是我们的福气了。” “怪我,不闻,你说当初若是没有生下这个孩子,对我们,对他,是不是都会更好,雀生也不必像现在这样,他才二十几岁,正是年轻的时候。” 连尺素有些愧疚,眼角有些酸涩,她是个不喜欢哭的女人,但这事牵扯到自己的孩子,就算是再坚强的人,也没办法平静面对。 “要怪也是怪那个下毒的人,怪不得你。”陆不闻摸了摸女人的鬓角,“你为了他,已经付出了很多,这不是你的错,要是这样说,那我也成了害雀生的罪魁祸首了。尺素,不要把那些恶人做错事情而造成的后果担到自己身上。” “你不用也不该替他们背负因果。” 连尺素不知道听没听进去,两个人相互靠着,坐了一会儿,听见扶疏在外面说行李都准备好了,这才出去。 “我和不闻去就可以了,扶疏,你就留在白鹭洲,要是遇到什么重要的事情,再和我传信。”连尺素跟扶疏又交代了几句,“其他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我相信你。” “宗主,可——” 扶疏想说什么,抬头一看,人已经走了,偌大的白鹭洲正殿里面就只剩下她一个人,那些弟子在后面练剑,若不是知道有人,她真觉得这里静谧的像是一座空城。 星辰阙内,西窗正坐在连雀生床边,脸色青黑,他反而比病了的连雀生看起来气色更差些,不仅像是几天几夜没睡觉了,还像是被吸干了精气,才能有这样的面色。 脚步声匆匆响起,门很快就被推开,女人走了进来,压根没看西窗一眼,直奔床边的连雀生过去了。在后面的陆不闻倒是对西窗挤出来一个笑容,但两人都知道,这笑苦到了极点,还不如不笑。 “他这样多久了?” 连尺素到的时候发现情况比自己想的还要糟糕,她探上连雀生的脉,几乎是只出不进的状态了。 “师父从江公子家中回来以后,就染上了风寒,前十几天一直瞒着我,后来我知晓后就和宗门传了信,现在已经是第二十天了。”西窗小心回答道,“我原以为师父的病情不重,找了大夫来看,却不曾想那大夫说师父属油尽灯枯之相,心里着急,不敢瞒着宗主。” “那大夫的人呢,在哪?” “我一直让他在外面候着呢。”西窗示意外面等着的向沾衣进来,“宗主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问他。” 向沾衣老在心里把西窗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给骂了个遍,接着装作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给连尺素和陆不闻行了个礼,“连宗主。” “你说,我儿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 连尺素摆了摆手,让他起来,“只管直说就是了。” “是,连公子这病来势汹汹,看似是由风寒引起的,但实际老朽在他体内察觉到一种毒素,像是生下来就积攒着的,日积月累的久了,想要化解实在是难上加难。便想问问宗主,连公子出生时状况如何?” 向沾衣装模作样的捋着自己临时粘上去的胡须,说起话来也慢吞吞的,连尺素倒是没怎么怀疑他,“雀生体内确实有一种毒,只是我也不知这毒究竟是什么,这么多年来也一直没有解法。” “你给我把把脉,这毒是由我体内传出去的。”连尺素把袖子薅起来,向沾衣把了片刻,面露难色,“宗主身体康健,倒是看不出中过毒的迹象,这我也无能为力,不知夫人可否用过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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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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