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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雀生瞪着眼睛看他们在自己身边“打情骂俏”,心里面积攒的怨气终于爆发,“江非晚,你这么晚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看你们两个亲亲我我吗?” “什么鬼话?你之前不也看过!”说的自己好像很纯洁无辜的样子,江逾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他,“爱看不看,不看滚回屋去。” “他是谁?” 沈九叙侧身站在江逾身旁,那是一个很巧妙的姿势,两人在外人看来几乎完全挨在一起,密不透风。 这对早就习惯两个人各种黏在一起的连雀生来说当然不稀奇,可他满不在乎轻松自在的神色让沈九叙觉得他是在挑衅自己。 “一个人傻钱多的朋友。” 连雀生当即就不乐意了,江逾抢先一步右手按住他的肩膀,“小鸟,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这两天新收的侍卫,姓沈,沈清规。” “都说了我不叫小鸟!” 连雀生怒火冲天,几根青丝直直地从发间竖起来,更像是一个用各色树枝搭成的鸟窝,还是个下雨天会漏水的窝! 沈九叙脸色暗沉了一瞬,两个人之间的熟稔让他插不进去话,只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很多。 过了好一阵子,连雀生被肩膀处传来的疼痛弄的清醒了,这才反应过来,“江非晚,你在搞什么鬼,什么侍卫,你们俩现在玩的这么花了?” “闭嘴。”江逾恨不得给他一巴掌,他这简直是在挑拨离间。 “我和沈侍卫才认识几天,你不要胡乱言语。”连雀生听着这毫无逻辑的话,对上江逾要杀了他的眼神,终于明白一切,“好好好,好你个江非晚,有了新欢忘了旧爱。那我们之前的山盟海誓算什么?” “滚。” 江逾成功被他恶心到了,也不再管身后僵硬的沈九叙,直接大步回了房间,传音给连雀生,“逗逗可以,别说漏了嘴。” “清规兄,是吧,正式介绍一下,我是西窗的师父,连雀生。也是江逾的好友,你叫我雀生就好。” 沈九叙默默站在那里,也不说话,过了许久才轻“哦”了一声,“沈清规。” “西窗师兄,你有没有觉得沈公子这模样似曾相识啊?”叶子山小声道,“跟我母亲看见赵姨娘的表情一模一样。” “不要妄言。”西窗虽然这样说,可心里对叶子山的话确有几分赞同,慢慢地也忘了自己身上的伤还没好,跟着一群不着调的师弟站在屋檐下看热闹。 “清规啊,你和江非晚认识几天了?”连雀生一脸好奇,他是真觉得有意思起来了,当初自己的这两个好友趁他不注意,就悄咪咪在一起了,甚至暗自结为道侣,都不通知他一声。 现在他要成为两个人路上的绊脚石。 “两日余七个时辰。” “啊!”连雀生皱眉,对他这种斤斤计较的算法表示无法理解,“我们都认识二十年了。” “说个没完了。”江逾在屋里面等了好一会儿,被褥被他捋得平整,夜明珠也用帕子半遮住,省得过于明亮睡不安稳。 又等了半柱香的时间,还是没见沈九叙进来,江逾都被磨没了脾气,直接推开门走到外面,抓住人的衣领,“该睡觉了。” “下次你别单独找他了。” 连雀生讪讪的嘟哝了几声,“见色忘友,见色忘友啊。都老夫老妻了,至于吗?” 难不成失忆了真的会有新鲜感? 他还挺想试试,“西窗,你……你下次和师父见面能不能装作不认识我?” “连师叔,你这是不要西窗师兄了吗?” 西窗脸色惨白,不知道是因为伤口疼痛引发的,还是因为他这句没有轻重的话,“师父,您……这是什么意思?” 寂静的夜,几个人面面相觑,听着“啪”的关门声,连雀生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尖,“也不是,就是觉得挺好玩的。子山,你也是,装作不认识我,这是报酬。” 一锭金灿灿硬邦邦的元宝被塞到叶子山手中,他眼睛瞬间就亮了,“连师叔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 “你好像跟他关系很好。”沈九叙低声道。 “还行吧,主要是他人傻钱多。” 江逾没在乎那么多,拉着他躺到床上,脑袋下意识地枕到沈九叙的肩膀上,脸埋在他怀里,“睡吧,好困呀。” 沈九叙见他面露疲惫,也不好再多问,今晚上都怪自己睡着了,要是不喝那么多酒,或许也能知道他去做什么了。 郁郁寡欢的沈宗主一晚上被江逾绵长的呼吸弄的浑身不适,他盯着那处隆起的被褥好一阵子,才缓缓接受了自己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梦。 这似乎太骇人听闻! 从来没有过这样经历的沈九叙像是一只刚从油锅里面捞出来的虾,浑身泛着红润。 他梦见了江逾。 他做了一个引人悸动的梦,梦里面的江逾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肌肤滚烫,声音低哑。 沈九叙的额头处再一次不合时宜地冒出来两朵花,只不过这次已经完全绽放,清香扑鼻的气味弥漫到了整间屋子。 身体传来的温度让花瓣不由得蜷缩起来,沈九叙咬着唇角,只觉得他坏了圣贤书里面的规矩。 “唔——” 江逾的额头蹭到他的下巴,他是真的累了,昨晚上几乎是一躺下就睡着了。沈九叙实在是难为情,把枕头塞到他怀里,又给他塞好被角,这才静悄悄地出门。 连雀生也是一夜没睡,昨晚上江逾对他说了真相,他现在是满腔心事无人诉说,只能孤苦伶仃地把一箩筐的话术埋在心底,这简直是对他莫大的惩罚。 “沈九叙的死没那么简单,那棵槐树虽然会我一两分的剑招,但绝不是沈九叙的对手。”江逾走到路上没有御剑,几个弟子跟在后面,他们受了叮嘱不能说出江逾的身份,一个个地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云归说那日寿宴,清规他喝多了便先回房间里面休息,也正是那天晚上,方洗砚从村里面出发,第二天在城中坠轿失了性命。” “我和百越春交过手,知道他的底细,他说是因为清规看见我的剑招意外失神才被他杀死的。可我收到了清规的来信,上面写的清清楚楚,他认得这剑招,他怀疑是剑成了精怪,还问我是否把冼尘剑封禁完好。” 江逾拿出来那封信,“可冼尘无事,后来我也怀疑过是否有他人模仿清规的字迹,但上面用的是特殊的墨水,只有我和清规知晓。所以,应该是他的亲笔。” “这就奇怪了?你还说他跟沈九叙打的时候表现得压根就不认识他,那或许真不是他杀的,到底是谁动的手?”连雀生怀疑道。 “不知,但你的徒弟受伤时,我察觉到有第三帮人。” 连雀生正想着呢,结果抬头一看天,已经大亮了,刚要蒙头大睡一天,就听见了一阵敲门声。 “谁呀?” “是我,沈清规。” 作者有话说: ------ 连雀生:一个非常靠谱的朋友。 这个靠谱主要体现在他非常有钱,非常非常非常有钱,这一点将在后面章节中重点体现。 各位客官,赏点收藏评论营养液吧,[空碗][空碗][空碗],助力沈九叙早日开多多的花送给我们江逾,么么哒。
第16章 话本子 “你来找我做什么?” 连雀生打了个哈欠,两条浓重的黑眼圈让他看起来很是憔悴,正想着要不要遮掩一番,就瞧见了相同的位置,某位位高权重的失忆宗主也是如此。 “你和江非晚昨晚上大战三百回合了吗,一副吸干了精气的样子,有事别来找我,我也打不过他呀。” 沈九叙盯着他好一会儿,总觉得他跟自己想象中的模样有差距,江逾应该不会喜欢这样不着调的人吧! “盯着我干嘛?难不成你喜欢上我了?我跟你说,这可不行,我一向守身如玉的。” 连雀生看着往日最是规矩的好友现在跟个木头一样,为了江逾强忍着心里的不适在这里听他忽悠,别提多爽了! “你们昨天晚上做什么去了?他受伤了。” 沈九叙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连雀生郁闷的跟在他身后,主动掩上门,“他没跟你说,那我就更不能说了!” 这话听着像是在火上浇油! “他手腕上的伤很重,要好好养着,昨晚上他是不是又用剑了?”沈九叙追问道,他说不出来自己为什么如此关心一个人,但他就是不想让人再受伤。 他不想看着江非晚疼! “你跟我说有什么用?我又拦不住他,而且我也打不过他,江非晚不把我一巴掌拍飞就算好的了,我去拦他,我是钱多,但我又不傻。” “你这简直是在无理取闹。” 连雀生越想越气,他们这两口子简直不把他当人看,之前做错了事让他背锅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异想天开让他去阻止江逾动手! 你不想活,我还想呢! “好了好了,他不想让你知道,你问谁也没用。我要睡了,你就别来打扰我了。”连雀生说着直接往床上一跳,拉起被褥蒙住头,左一翻身,右一翻身,直接把自己卷成了麻花,“出去记得把门带上!” 沈九叙忍了好一会儿,最终直接把被褥掀开,“你起来。” 连雀生没受过这种折磨,开始怀疑自己那个温柔规矩的好友不是失忆了,而是被某个强词夺理的恶人给夺舍了!这真的不合理呀,这强取豪夺的恶人行径明明是江逾的作风。 “他……喜欢什么?” “谁呀?”连雀生困得眼角翻出泪花,宁可现在沈九叙把他打昏过去,也不要跟个疯子一样抓住他问一些他根本就不知道答案的问题。 “哦……你说江非晚呀!我怎么知道,你怎么总找我问他呀,我和他又不是一家子。”连雀生实在太困,说到最后已经昏睡过去了。 沈九叙没听见他最后一句话究竟是什么,可也不能再把人揪起来,跟逼供一样,这实在太有损他的形象了。万一连雀生醒了,跑去跟江非晚告状,那就得不偿失了。 折腾了好一阵子,外面天已大亮,几个星辰阙的弟子终于起来晨练。这还是他们离开星辰阙以后第一次早起练习,要不是连雀生在这里,几个人压根装也不想装。 叶子山慢悠悠地拔出腰间的星棍,挥了几下,眼睛便撇到一旁去看沈九叙,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西窗师兄,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什么?”西窗刚要发问,就看见叶子山眼睛一歪一歪的示意他往右边看,沈九叙一个人站在树下,看着很是孤独。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咬紧了嘴唇,还是不说话的好。 灵力挥动,树上的枝叶飘转了几下,落到地面,沈九叙沉思了片刻,拿剑走过来,吓得叶子山以为他受的刺激太重,要干出什么人命关天的事情,连忙躲到西窗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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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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