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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是属于他们的空间里,交叠的身影几乎融合了呼吸和心跳,持续不断的,完全不知道厌倦。似乎要将战争期间所有分离的空白,都以这种最亲密的方式一寸寸填补。 时栖几乎都要怀疑,自己的结合热是不是又一次被勾了出来。 身体深处的火苗非但未曾熄灭,反而随着每一次的触碰和侵入燃烧得更加旺盛,连血液也随之变得滚烫而无法平息,伴随着陆烬带领的节奏,持续奔涌。 精神图景早就已经随着深度的交融而得到了修补,甚至于,以前缔造的链接也变得更加紧密。 就仿佛,两个图景世界也与他们的身体一样,完完全全地融合在了一起。 随之而来的,是对彼此的存在近乎尖锐的感知,每一次触碰都因为过分刺激,足以引起战栗般的共鸣。 陆烬的手覆在时栖的后腰,指尖落过的地方,脊椎也随之微微发颤。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不容回避的占有意味,之前在独立浴室清洗过数次的皮肤,早就已经再次被汗水浸透,呼吸滚烫地落在耳畔:“还要吗?” 时栖没有回答,只是将白皙的脖颈微微仰起几分,是一道漂亮至极的轮廓弧线。 这已经是最好的回应。 陆烬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随着紧贴的肌肤传来。 他吻了吻时栖被汗水浸湿的眉心,动作未停,只是放得更缓,更深。 通过传输台送入的补给品很多已经空了,随意地堆砌在角落里。 正好传输带再次运转,细微的机械声成为了室内唯一的背景音。 时栖在漫长的沉浮中睁开了眼睛,视线有些涣散地落在已经不记得切换了第几个场景的全息投影上,显然也留意到了这样的动静:“又是……新的一天了?” 他的身体早就已经软得不像自己的,意识却是异常清醒地感知着每一寸被占据的触感,清晰地沉溺在这一场以疏导为名的,心照不宣的放纵里。 陆烬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鼻尖:“应该是的。” 他留意到了时栖的走神,将他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这个时候,你倒是还想着别的事。” 沙哑至极的声音下,时栖偏过头,将半张脸埋进了枕间。 不等说什么,只感到陆烬停顿了一瞬,随即突然一个动作,他的身体也随之突然紧绷,压抑的声音从嗓子口溢出。 报复性地,时栖抬手勾上了陆烬的脖颈,咬上耳尖的同时,将哨兵五感阈值的顷刻调动。 他感到对方清晰的反馈,哽声的话语像是清晰下达的指令:“……你轻点。” “遵命,我的向导阁下。” 两人就这样迎来了又一波沉沦。 有每天定时的用品投送,记录时间其实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即便是在不断的沦陷间隙,时栖依旧可以将日子记得非常清楚。 但是他发现,不只是哨兵会对向导产生极度的渴求,向导似乎也很容易沦陷在哨兵强悍霸道的占有气息当中,到底是谁在满足谁,早就已经说不清了。 好在,他的这幅样子,只有陆烬看到过。 也只有陆烬,能够看到。 …… 疏导室仿佛被完全封闭的门,终于打开了。 走廊顶部的灯光落下,大概是因为太久没有见自然光,连人造光源都显得有些过分明亮,让时栖微微地眯了眯眼。 虽然陆烬一贯都是愿意配合他,但是体格差距毕竟摆放在那里,这次的整个过程又实在是太过持续,隐忍太久后的彻底宣泄,就算过程再温柔克制,全身上下也都跟散架了一样。 时栖略微习惯了重新见到的光线,一抬头,正好跟不远处的人四目相对。 覃城手里抱着一叠刚整理完的报告,正在低头翻阅,显然也是留意到开门声抬头看来,正好撞见了从里面走出来的两人,整个人顿在了原地。 一眼看去,陆烬的精神状态极好,军装外套随意搭在肩上,只穿了一件里衬,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了小臂利落的线条,以及……上面清晰残留的抓痕。 时栖显然也换上了后期送入的干净衣物,不算太合身,领口松垮地露出了白皙的脖颈与锁骨,可以捕捉到没有完全淡去的红痕,斑斑驳驳的若隐若现,足够想象出藏在背后的激烈。 这场猝不及防的照面,覃城的第一反应是这是终于舍得出来了。 他缓缓地张了张嘴,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两位……好久不见啊。” 时栖:“……” 陆烬倒是神情自若地看了覃城一眼:“确实好久不见,你倒是变得阴阳怪气了。” “实话实说而已,怎么能算是阴阳怪气?您知道我们有多少天没有见过了吗,确实感觉已经过了很久。”覃城清了清嗓子,“不过作为您的主治医师,看到二位愿意……这么配合地遵从医嘱,我还是感到非常欣慰。” 陆烬点头:“确实是你说需要进行持续疏导,遵从医嘱,应该的。” 覃城难得找到机会可以揶揄陆烬一下,没想到收到这么一句,内心缓缓地浮现出了六个点:“……” 他确实说了需要持续疏导,但也没说要持续成这样啊! 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倒是还是找回了自己的职业素养:“不管怎么说,你们也算是终于出来了。正好,我原本也打算今天来看看情况……怎么说,疏导顺利吗?” 陆烬应道:“很顺利。” 覃城:“……那就好。” 他看了一眼在旁边沉默的时栖:“我这就安排下去,给你们进行一次全面检查。指标一切稳定的话,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检查很快完成。 结果显示,陆烬各项身体与精神指标都已经恢复,甚至比以前还要来得稳定。而时栖的精神状态,也非常良好。 他们现在唯一需要的,恐怕只是需要回去进行一场纯粹彻底的睡眠。 “我说的是哪种睡觉,你们……应该都明白的吧?” 这句话说出的时候,连覃城自己都感到有些荒谬,曾几何时,他哪里敢想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有关怀元帅那方面生活的时候。 总感觉在不久之前,他们似乎还在那操心陆烬这样的哨兵,是否会孤苦终生。 陆烬对于覃城的提示也陷入了沉默,倒是时栖平静地应了一声:“知道的,覃医生。” 覃城点了点头,想起了另一件事:“对了,时栖,前两天调查组的人来过,说是听证会的相关事宜。当时你们……咳,还在忙,我就让他们留下文件先回去了。具体什么事,你清楚吗?” 时栖想起了急救室外那场对峙,点了点头:“嗯。” 回来之后跟陆烬一直折腾到现在,他倒是把宿莱恩给忘了。 陆烬看了过来:“怎么回事?” 时栖简单地将那天发生的事情进行了一下说明。 覃城自然是记得当时自己赶到的时候,时栖跟宿莱恩之间明显冰冷的气氛,听时栖这样语调平静地陈述完毕,不由得瞥了一眼陆烬的脸色。 陆烬想起刚醒时候看到时栖的样子,微微地皱了皱眉,只道:“到时候,我陪你去。” 时栖没有拒绝:“好。” 将调查组拿来的文件取来,陆烬安排好了返回私宅的悬浮车。 临出发前,他忽然问了一下慕清晖的去向。 “他?这几天应该在新兵训练营吧,最近没什么事,说是要抓一下新人培训的事。”覃城问,“怎么了,找他有事?” 陆烬的余光从时栖的身上掠过,嘴角微不可识地浮起了很淡的弧度:“嗯,确实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交给他办。”
第67章 陆烬始终忘不了自己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时栖的样子。 在他的印象里,时栖不管面对任何事情永远都是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即便是在最恶劣的环境当中,也依旧能够保持理智与冷静,应对好任何事情。 那是他第一次在那张脸上看到了从未有过的苍白与迷茫,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彻底碎掉。 这幅样子,偏偏还是因为他。 一回想起来,就心疼的不行。 因此,趁着这次重伤在军部获得的长假,陆烬在私宅里几乎将对时栖的照顾做到了无微不至。就差直接寸步不离地捧在手心里,物理意义上的。 当初时栖去前线找陆烬的事情,韩如潮自然是知道的,也让他对于伴侣军方背景的向导身份感到更加不满。 这位老教授本意显然不赞同自己的学生涉险,但也知道时栖决定的事情无法改变,最终也就只能默许。 战役结束后得知军队凯旋,他第一时间就来私宅探望了时栖。 好在经过从前线返回帝星期间的调理,时栖当时脸上那种病态的苍白,已经完全地消退了下去。 至少看起来状态并不算太差,也没有受伤,算是让某位元帅避免了一番迁怒。 这也是韩如潮第一次光临私宅,陆烬事无巨细地进行了接待,顶着第一军团元帅的职衔,全程谦逊恭敬地听着老教授进行了一番直击灵魂的教诲。 好到不行的态度,让韩如潮完全挑不出半点毛病。 送韩如潮离开之后,就连时栖回想起陆烬当时的姿态,都忍不住看他:“你刚才在老师面前,是不是……有些太配合了?” 陆烬的回答非常淡然:“你的老师就是我的老师,对待长辈,应该的。” 时栖:“……?” 是这样吗? 陆烬养病期间在休长假,时栖则因为刚刚结束在前线的奔波,而被韩如潮严令禁止近期踏入实验室,两个人便完完全全地待在私宅里,过起了近乎与世隔绝的日子。 这样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半月过去,听证会的日子到了。 如之前说的那样,陆烬陪同时栖一同出席。 在听证大楼楼下,他们与刚刚抵达的宿莱恩正好迎面相遇。 宿莱恩的样子看起来比战前要沧桑了很多,见到时栖的时候脸色很是难看,再瞥见一旁陪同的陆烬,眸色更沉:“陆帅,没想到你居然会对我的……” 他的话没有说话,就被陆烬丝毫不留情面地打断了:“宿上将,我以为你现在至少会明白自己的处境。时栖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一样。” 宿莱恩喉头一哽,原本还想说什么,在陆烬冰冷的注视之下,到底还是悉数咽了回去。 即便不是在同一军团,陆烬行事是怎么样的恣意乖张,众所周知。 这位元帅对待公务以外的社交素来冷淡,从这个时候对待他的态度来看,要不是在公众场合,甚至于还会比现在这样更加的不计颜面。 宿莱恩发作不得,只能强撑着一口气上了楼。 时栖抵达听证会的时候,由于身边还有陆烬陪同出行,让现场的氛围也愈发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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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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