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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邪门?”祁墨追问。 大爷压低声音,像是在讲什么恐怖故事:“一楼有户人家,因为烤箱短路,家里人活活烧死在家了。还有一户,老婆发现自己妹妹和老公好上了,当场精神崩溃。最邪门的是五楼那户,她家里总散发臭味,就跟死老鼠的味道一样,怎么找都找不到源头。” 祁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确实挺怪的。其他楼层呢?也这样吗?” 大爷摇摇头:“其他楼层好像没什么事,不过这栋楼一下子好几层都出了问题,大家都说这栋楼风水不行。” 祁墨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怪不得这栋楼的房租这么便宜,原来是因为有这些怪事。” 大爷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他:“房租?哪户要出租?我怎么没听说?” 祁墨随口说道:“二楼的住户啊,说要租给我,租金特别便宜。” 谁知大爷一听,脸色变得更加古怪:“不能吧,二楼根本没住人啊。” 祁墨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沉默了几秒后,他突然像想起来似的拍了拍额头:“哦,我记错了,是六楼。” 保安这才松了口气,点点头:“是六楼啊,那就对了。”他又问,“六楼哪户要租给你?据我所知,六楼只有一户住着人,剩下两户都空着呢,没在这边住。” “就是空着的一户,那家人怕房子空着不好,见我要租房子,就说便宜租给我。”祁墨说,“不过我有点担心,六楼的住户人怎么样?我怕邻居不好相处。” 保安想了想,回忆道:“住那儿的是一对夫妻,也是租的房子。那个女人好像还怀孕了,肚子挺大的。脾气挺好的,见面就乐呵呵跟我打招呼。不过她丈夫性格有点内向,不太善言辞,但是看着也挺温和的。” “不过,她好像只出来过几次。可能是要生了,后来就再也没出来过,每次都只有男人出门。”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还好奇问过那男人,他说老婆要养胎,所以不常出家门。” 说到这里,保安皱起眉头,表情变得有些凝重:“不过说来也怪,就是这对夫妻搬进来后,那栋楼就陆续开始出事。那些怪事,都是他们搬来之后才发生的。” 祁墨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继续问道:“那个男人是做什么工作的,您知道吗?” 保安想了想:“好像就在附近的游乐场工作,具体干什么我不太清楚。不过我见过他几次,穿着游乐场的工作服。” 祁墨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他掏出剩下的大半包烟,全都塞给了保安:“谢谢大爷,这烟您拿着抽。” 保安顿时乐呵呵地接过烟,揣进兜里。 不过在祁墨转身要走时,保安又叫住了他:“哎,小伙子,你要是真租那儿,一定要小心啊。” 祁墨回头看他。 保安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最近这里不知道为什么,总发生爆炸。上次隔壁那栋楼就被炸了,冒出来好多烟,吓死人了。” 祁墨看了一眼身后的几人。 几人面面相觑,表情都有些微妙。没有任何人比他们更清楚那些爆炸是怎么来的。 因为就是他们炸的。 祁墨再次道谢,随后带着几人朝32号楼走去。 32楼里还保留着那晚过后的狼藉,焦黑的墙壁,散落的残骸,还有打斗的痕迹。 走到四楼时,原本紧闭的房门忽然开了一条缝。 一张灰败腐烂的小脸不知何时从门缝里露出来,面无表情,一双黑洞洞的眼眶直勾勾地盯着牧三七。 牧三七愣了一下,随后笑眯眯地朝小男孩挥了挥手。 但他很快又想起什么,转头朝陈风启伸出手:“把摄像机给我。” 陈风启将摄像机递给他,疑惑地问:“你要干什么?” 牧三七没回答,而是打开摄像机,对着镜头笑着说了几句话,然后蹲下身,将摄像机递到小男孩手上。 “走吧。” 他站起身,继续往上走。 但下一秒,他手里突然多了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看,是那台摄像机。 小男孩的房门已经紧紧关上了。 牧三七打开摄像机的回放,屏幕上,小男孩正对着镜头做着各种鬼脸,眼睛却始终盯着镜头,像是在看着牧三七。 牧三七失笑,摇了摇头。 “这个小男孩好像对你很有好感。”祁墨也看到了录像内容,轻声说。 牧三七收起摄像机,轻松道:“他本性其实不坏,就是被妈妈管教得太严了,很孤独。我上次闯这个副本的时候,总偷偷带他出去玩。我们还去过那个游乐场。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我发现了鬼屋的秘密。” 正说着,几人已经走到了六楼。 楼道里的光线比下面几层更暗,墙壁上的灯泡闪烁着微弱的光。 祁墨走到那扇门前,伸手握住门把手。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门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臭味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味道,有点像死老鼠腐烂的气味,但又没那么浓郁,反而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腥味,让人闻了就忍不住皱眉。 几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捂住口鼻,走进了屋子。 屋内很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客厅里的家具摆放整齐,茶几上还放着几个杯子,像是主人刚刚离开不久。 但那股臭味却越来越浓。 几人循着气味走到卧室门前。 祁墨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门。 门缓缓打开,臭味瞬间变得浓郁了数倍,像是被压抑了许久的气体突然释放出来。 卧室里的窗帘紧闭,只有门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在那昏暗的光线中,几人看到床上坐着一个人影。 那是一具女尸。 她被透明的塑料袋从头到脚包裹着,塑料袋上凝结着密密麻麻的水珠,将里面的景象模糊成一片血肉的颜色。正是因为这层塑料袋,那股腐烂的臭味才没有完全散发出来,但即便如此,那股气息还是透过塑料袋的缝隙,一丝一丝地渗透出来。 女尸就那样僵硬地坐在床上,双手放在腹部上,像是在保护着什么。 几人站在门口,没有人敢贸然进去。 就在这时,那具女尸的头忽然动了! 她的头颅缓缓转向门口,隔着那层模糊的塑料袋,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一个血肉模糊的轮廓在转动。 塑料袋因为她的动作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然后,她开口了。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声音,或许是因为身体已经腐烂,声带受损,她的声音很嘶哑,伴随着强烈的气流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气音。 几人屏住呼吸,努力辨别着那个声音。 她说的是:“我肚子里的……孩子……” “它、跑……出来了……”
第140章 几人这才注意到女尸的肚子是瘪着的, 腹部凹陷下去,显然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有了。 祁墨掏出刀子划开塑料袋,女尸的腹部呈现出撕裂状的痕迹, 肚皮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撕开的。伤口边缘参差不齐,皮肉外翻,能看到里面空荡荡的腹腔。 祁墨的眉头紧紧皱起,声音压得很低:“小心点,这具女尸的死状有点不太对劲。” 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众人:“那个婴儿可能有问题, 说不定就藏在这附近。大家搜查的时候注意安全。” 几人对视一眼, 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警惕。他们开始分散行动, 去寻找有关男人的线索。 牧三七不能对他们有任何帮助,便靠在墙边,修长的身形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长长的影子。他语气随意道:“我留下来看守尸体吧。” 祁墨又多看了几眼女尸的肚子, 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他抬起头, 视线落在牧三七身上。 牧三七双手环胸靠在墙上, 察觉到他的目光, 冲他弯起眼睛笑了笑。那笑容温柔依旧, 眼中带着宠溺,可祁墨却莫名觉得有些违和。那种违和感说不清道不明, 像是有什么重要的细节被忽略了。 他深深看了牧三七一眼, 想不通便暂时收回视线, 开始在卧室里仔细搜寻。 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没放过。很快,他在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找到一张合照。 照片有些泛黄,边角已经卷曲,上面还沾着些许灰尘。照片里是一对年轻的夫妻,男人搂着女人的肩膀, 两人笑容灿烂,背景是这栋楼的大门口。 看到女人面容的瞬间,祁墨的动作骤然一顿。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照片里的女人居然和他们在四楼小男孩卧室里发现的那个上吊女鬼一模一样!同样的五官,同样的发型,甚至连笑起来眼角的弧度都一样。 祁墨的眉头越皱越紧,脑海中飞快地整理着线索。 保安不是说四楼的男主人出轨的是女主人的妹妹吗?难道这个人是女主人的妹妹? 他将照片凑近些仔细辨认。确实,照片里的女人和四楼那个女主人长得有几分相似,眉眼间能看出姐妹的痕迹。鼻梁的弧度,嘴唇的形状,还有脸型的轮廓,都透着血缘关系特有的相似。 祁墨走回床边,将塑料袋又拉开一些。虽然女尸已经血肉模糊,面目全非,但通过骨骼轮廓和一些细节特征,还是能比对出她就是照片里的那个女人。 他不由看向牧三七。 牧三七摊了摊手,一脸无奈,那表情仿佛在说“我也帮不了你”。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明亮,却又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祁墨揉了揉眉心,指尖按压着太阳穴。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复杂的关系网,每一条线索都像是迷宫里的岔路,指向不同的方向。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照片上那个男人身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分析。 保安在这里工作这么久,大多数住户他都认识,甚至能说出每家的情况。如果六楼女主人的老公和四楼女主人的老公是同一个人,保安不可能认不出来。 所以照片里的这个男人应该是六楼女主人的老公。而六楼女主人同时也是四楼女主人的妹妹,被保安认为和自己的姐夫有染。 可是......六楼女主人为什么会死? 虽然女尸说的是肚子里的孩子跑出来了,腹部也确实有撕裂伤,但这并不一定意味着那个还没出世的婴儿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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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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