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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这个球发点友好的消息。”禅元命令通讯员,“什么语言都用一下,嗯,要露出那种友好的笑容,知道吗?” 至于他? 禅元认命地闭上眼,起身套上两层外骨骼,坐上机甲,拨通了序言的号码。 “二哥~早上好。”禅元热情洋溢地打招呼,“是我啊,小元呐~~” 他热情的招呼还没全展现出来,通讯器另一段传出尖锐刺耳的喊叫,电频闪波点充斥整个画面,唯有强烈的几朵爆闪的火花出现。 序言正陷入苦战。 与之对战者,正是柏厄斯。 “二叔。又见面了。” 柏厄斯手段狠辣,在毒素上虽不如自己的兄弟,却也远胜于大部分雌虫。他早早带着四位单兵孤身偷渡入地球,物理破坏掉所有设备,叫序言陷入与当年如出一辙的定制战局中。 禅让的求助消息在他的通讯器上频闪。 柏厄斯抬手就是关机。 他脸上毫无对兄弟生死的担心,只有得到一整个星球的欢喜。 “安东尼斯告诉我,当年负责刺杀您的雌侍也是蛾族。”柏厄斯笑语晏晏,“我一听,就觉得这是我与二叔天赐的缘分。” 序言冷眼看着面前的血亲。 “我知道你。你是我弟弟的孩子。”序言道:“今天他来了,也保不住你。”
第273章 柏厄斯在物理层面上禁掉了序言所有的机械动能。 他携带的亲兵数量少, 但每一个都是顶尖的技术机动单兵。在禅让活取大脑之时,他们便袭击了序言所在的医疗研究中心,大面积扫射昏迷弹, 让研究中心的研究人员失去意识。 核心战斗成员不过是序言和序翊果, 及少量的东方红武装部队。 而这一切都在柏厄斯的计算中。 他必须要在雌父禅元赶到之前, 杀死二叔序言。 只有二叔序言死了, 一切都成为定局,他的雌父禅元才会完全站在他们兄弟这边——而不是还想着什么该死的结婚证,他的宝贝雄主他们的雄父知道了怎么办?他的婚姻要完蛋的狗屁想法。 在已经死掉的不熟悉亲戚和自己的亲生孩子之间, 柏厄斯要让雌父选择后者。 因此, 二叔序言和他的伴侣必须死! 柏厄斯绝不要给自己的雌父选择的机会。 他打赌雌父禅元会先去解决禅让。 “一起上。”柏厄斯从激战中抽出身,快速拔刀换枪, 双手持械,与自己的亲兵重新杀入战场中,“不留后手。” 序言喘着粗气,他并不是擅长战斗的类型。鲜血从他的口中不断呕出来,脸颊与手臂都出现一指宽的砍面, 周遭的皮肤泛出一阵紫黑色。 “呵。三打一。”他恶狠狠往地上啐口血沫,与柏厄斯的亲兵迎面撞上,“你们, 把,闹钟怎么了?” “好问题。”柏厄斯施加能力, 加大毒素, “你自己去问问他吧。” * 与之遥远的星汉省据点,轰鸣声频繁传出。 巨大的星舰压上天空,高楼大厦隔扇窗户冒出滚滚浓烟,火光与玻璃闪烁的反光重叠在一起, 照耀出星盗闹钟一口一口喘着的粗气。 他咽喉里全是血腥味。 禅让身体中心被他击穿一个大洞,雌虫却好像浑然不知发生什么,双肩下垂,微微放松站定在原地。 怪物。星盗闹钟在心中绝望地想着,这是他不知道第几次给禅让施加上致命伤。可禅让总能在极短的时间里恢复,好像他的【蝉蜕】比星盗闹钟在文书里所查阅到的【蝉蜕】更强、更加诡谲。 “说了你又不相信。”禅让阴森森抬起脸,伸手撸起额前碎发。他沾满血迹的手将整张脸涂抹成血色,仅露出白得渗人的一口牙。 “这个世界,我害怕的就那么几个。”禅让活动肩膀,转动脖颈,“你给我打开胃了——哎呀~现在是我的回合了吧~爽死了。” 他看上去彻底亢奋起来,张开嘴猖狂大笑起来,“时间是不是过了20小时呢。哈哈,虽然有特殊容器帮忙,但是再不努努力,你在意的某人神经也是会死掉的呢。” 星盗闹钟悍然,他不再言语。 如果一次杀不死禅让,没有办法爆出禅让的能力【蝉蜕】,那就让这个怪物一直死,直到他可以完全逼迫对方爆出【蝉蜕】。 “吵死了。”辱骂禅让并不会能打击对方的斗志,星盗闹钟脸上的阴鸷再也藏不住。 他还有一招,但那是同归于尽的一招。 ……用了的话,他会死在异世界。 可是,他不用,省长怎么办呢? 星盗闹钟冲上去,禅让的拳头与他正面相碰——没有发生预料之中的疼痛,星盗闹钟只看见一道阴影在烟雾中站定,直直接住他的手。 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饶是他这种已经被改造过的身体都没有看清对方到底是怎么出现的。但那一张脸,分明是另外一个造型的禅让? “你?”星盗闹钟不迟疑,试图退两步,再蓄力。对方也没有阻拦,松开他的拳头,眼神在他身上打量一番,极快地变了脸色。 “你不是钟章。” “……” “原来那个去哪里了?” “……” 禅元目光在全场扫视一圈,前所未有的绝望弥漫上心头,“好了。我知道了。”他明明是最后一个到场的,但根本不需要听自己生出来的孽子狡辩个屁,他只向星盗闹钟问了一个问题。 “多少【蝉蜕】有效果?” 星盗闹钟依旧保持战斗的姿态,没有马上回答禅元的问题。 禅元也不需要星盗闹钟正儿八经的回答。或者说,和序言这位二哥为数不多的交流,再加上他送禅让出发前说的那么多话,足够他推测出全部的真相。 强壮的雌虫一巴掌扇在禅让脸上。 “雌父!!”禅让委屈地大叫起来,“我是你亲嗷嗷嗷嗷啊——” 禅元撩起袖子,左右开弓狂扇禅让二十多个巴掌。他力气大得吓人,星盗闹钟自认为和禅让缠斗许久,也不过给对方脸上留下淤青、几颗牙和满嘴巴血。 禅元不然。 伴随着禅元扇巴掌的动作加速加大,星盗闹钟听到禅让脊椎骨因转动过度传来的骨裂声。刚刚还不可一世的禅让像个按一下就会出声的尖叫鸡,脑袋拨浪鼓一样啵啵啵转动着。 禅元不需要任何技巧,纯粹的暴力就足够他暴揍禅让这个研究员。 “雌……”禅让双手向前乱窜,试图再垂死挣扎一二。 禅元掰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朝着反方向掰断、他面无表情将他的亲生子手掌一寸一寸朝上折,直至折成三面屏。 他严肃,没有一丝表情地问星盗闹钟,“一颗够吗?” 星盗闹钟毛骨悚然。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夸大其词,会死。 “不够。”星盗闹钟手指紧握,“至少,要十个。” 禅元点头,“可以。” 像是得到某种标准,雌虫阴着脸,抓着禅让的脖颈来到墙面。他拎起禅让的脖颈。禅让骤然爆发出短促的尖叫,这一次他的双腿在满地血泊上胡乱蹬踹,他开始癫狂哭嚎,“雌父——雌父——扑棱也做了啊啊啊——干嘛每次都打我——啊啊不我要杀了你——我啊啊。” 禅元浑然不管禅让再说什么屁话。 他一次比一次力气大,将禅让的脑袋砸在墙壁上。一面墙通常只够他砸一下,就会露出外面湛蓝的天空和其他房间。 一下。两下。 星盗闹钟表情开始变得狰狞,整个房间充斥着禅让那种非人的惨叫。 “吵死了。”禅元冷冷地说。 余下再强烈地打击,禅让也不再吭声。 或许,这个雌虫已经没有力气吭出声了。 他咽喉大块大块血涌出来,像拧坏了的水龙头,水丝垂在地面。从他头颅中间破开一道明显的裂缝,整个脑袋已经从球体砸成一个明显的扁体,眼球凸出四分之三再外。 禅让居然还活着。 “【蝉蜕】不是死了爆出来的。”禅元对星盗闹钟解释道;“这个力度比较难控制,得打到死不了又活不成,再找准位置活取。” 他边说,边将整个手探入禅元的咽喉。 鲜血溢满他的衣物。 禅让眼眶顷刻涌出痛苦的泪水,他那张因暴打和鲜血染红的脸,正缓缓流淌下两行白痕。禅元却没有露出分毫心软之情,他先进入一整个手掌,接着是手腕、一整个小臂、最后整个大臂全部从口腔探入到禅让的腹腔中。 星盗闹钟能看到禅让的肚皮上,五指按压朝外地痕迹。 一双手时不时在内部凸起,骤然握成拳。 “找到了。”禅元终于笑了。那种笑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场景,可偏偏出现了,还叫整个场面瞬间充满客套的礼节,“不好意思啊。让你久等了。” 他手抽出。 禅让身体猛地一直,在他嗓间迸发出种类似金属互相摩擦出的尖啸,“啊啊啊——啊啊啊啊。” 禅元毫无怜悯之心,拿着他亲生孩子最重要的产物之一,递给星盗闹钟:“方便问一下,序言先生在哪里吗?” “不知道。”星盗闹钟浑浑噩噩看着面前这枚鹌鹑蛋大小的血肉之物。 这就是他和禅让恶战至今的罪魁祸首。 这就是省长向他许诺的要拿到手的物件。 星盗闹钟鼻尖一酸,泪水再也忍不住,一颗一颗掉出来,“这个。这个。现在可以用吗?” 禅元微笑,“你可以先组合起来……使用这东西,至少要保证尸体完整吧。” 星盗闹钟泪眼婆娑,看着一直遗落在角落的玻璃罐。 禅元顺着看过去,笑容滴水不漏,“已经拆成这样了。那让禅让帮忙拼回去吧。”他说完,娴熟把禅让提起来,左右两个巴掌把禅让扇醒。 “你和扑棱。差点。让这个家散了。”禅元压低声。背着妯娌,他终于不再伪装,整个脸扭曲得骇人,“来得路上,我就感觉我的离婚证一闪一闪的……听着,你雄父要是因为他二哥序言死掉了、伴侣死掉了这种破事和我提离婚,我就把你们两的事业全毁了。听。明。白。了。吗?” 柏厄斯想要功成名就,他就让柏厄斯一生碌碌无为。 禅让想要在基因库干研究,他就叫禅让终其一生再也进不去实验室。 “你们雄父要是从各个地方听到今天发生的任何一个字。”禅元凉飕飕说道:“我不管是序言还是他伴侣,还是其他任何谁。我的婚姻一旦完蛋了,你们两都给我去死,听到了吗?” 禅让被亲生雌父挂在半空中,吊得半死不活,靠着最后一点求生意识疯狂点头。 禅元温柔地将他丢在那玻璃罐旁边。 “好孩子。”禅元居高临下命令道:“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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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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