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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盏从母亲那里听说了父亲训斥他大哥的原因。于是,兰盏安慰戚青伽,说:“叶缓就是疯子,你不必事事纵容他,一切按他心意来。” 事实上,戚青伽根本没有替叶缓申请和专业不相关的3区的研究所。他和父母一致认为,叶缓的专业应该去他该发挥的14区。可没想到的是叶缓面试要求进入他们A3研究所。 此时,戚青伽只感觉头脑的胀疼,不知道是为什么。或许是工作疲倦的老毛病又犯了。 回家后的叶缓敲敲了正在房间里休息戚青伽的房门,他压根没有等到戚青伽在房间里的回应允许,就推门进来诘问戚青伽: “父亲跟你说什么了?” 回到家,叶缓就听说他哥一回来,就因为自己擅自留在3区的事情被狠狠训斥一顿。但是没人告诉叶缓,父母和戚青伽说了什么。 而待房间里的Beta头有点疼,淡然地说了一句:“我头疼,你先出去。” 几分钟后,戚青伽就被推搡进了浴室,而面前的叶缓,像是小时候教训他哥一样教训他哥。 叶缓垂手站着,居高临下,冷眼旁观着。而他哥躺倒在地上。 这位年轻刚从军校毕业的军官,从烟盒里倒出了一根细长的香烟,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神色很冷漠,尤其是烟雾缭绕的掩藏下,连自己都看不清楚自己的长相。 他的哥哥起不来,嘴角挂了点血丝,额头也有,是刚刚撞到地上瓷砖所带到的。 “叶缓,你过分了。以前我让着你,因为你年纪小……”恍神了片刻,虚弱的声音,从地上侧躺着的Beta嘴里发出。 不可以像小时候那样,让叶缓想对自己干什么就干什么。 尤其是刚才父亲才训斥完自己,就是因为自己太过宠溺叶缓了,导致叶缓今时今日愈发骄盛的性格脾气。 戚青伽蜷缩了一下指骨,想从地上爬起来。他不能太过纵容叶缓了。 叶缓蹲下来,吐露了一圈淡薄的、白色的烟雾。毫不留情地,勾住他哥哥的脖颈,下一刻,手就将烟蒂捻在了哥哥的脖子牙印上,疼得地上的人直皱眉,用手去捂住脖子。 “啊!!” 叶缓用脚踩在戚青伽的手上,抓住戚青伽后脑勺的黑发,不许他有任何的反抗。 仔细地用烟头烫着那已经变浅了许多的牙印。“你疯了?叶缓?!”戚青伽原本就有些许头疼,或许是被亚克提恩咬了后发热后遗症,又或许是最近疯狂加班的劳累。这一刻他奋力反抗,骂叶缓道:“滚开。” 两人撕打扭/缠在一起。 “哐”地发出了一声不大不小碰撞声,叶缓撞到了盥洗台,他被推开后,戚青伽好不容易扶着墙角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叶缓?” 头疼得整个人都虚弱得不少的戚青伽望向了盥洗台边,手撑住在洗手池的叶缓慢慢抬起头颅来。只见叶缓那张好看的脸上,眉骨被撞破,半边脸淌落下血,正朝戚青伽投来了略一瞥的冰冷眼神。 作为兄长的戚青伽惶然怔忪:“你流血了。” 懊恼,紧张,后悔,涌现在心头。兄长下意识就轻喃道,“对不起,”目睹那片战损般的颜色,实在钻心,哀艳的,刺目的,“哥哥不是故意要推开你的。” “你有像这样打过兰盏吗?”那个青年的脸容被血色反衬得如同瓷白,语气里带着同样的、淡淡的震惊。 听到这句时,戚青伽抿唇。他知道叶缓认为他一向对他和对兰盏不公平。可是戚青伽对兰盏要求严格,对叶缓宽恕。叶缓应该是知道的。 “啊,回答我。你像打过我那样打过兰盏吗?”叶缓的声量拨高了一点,诘问着面前的人。 慌不择路时,戚青伽试图寻找理由:“是你先动手的,叶缓……” “那就是没有。你不会这样对兰盏的。”叶缓微微点头,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对比兰盏,他在戚青伽的心里不值一提。 “是你先打我的,叶缓。你讲道理好不好?”戚青伽非常无奈和痛苦,他呼声中的语气充满了颓然。 “为什么区别对待我?为什么你对我,和对兰盏不一样?为什么啊?”叶缓缓缓看他,失忪片刻,向他戚青伽低吼了出来。 戚青伽也失了神,看住了叶缓流血的美貌。心犹如磨过了细沙,虽然微小,却有着钻心错觉一般的疼:“你先跟我出去包扎。” “我被你打得头破血流。兰盏试过吗?”不停重复着他和兰盏的对比,叶缓又苦涩地笑,“这是你作为兄长的一致同仁?” “不。你先包扎,你在流血。”戚青伽担心叶缓伤口感染。 “哥哥,我到底哪一点比不过兰盏?”心酸的,屈辱的,不公的,委屈的,对这个赐予他亲情和温柔的赏赐者诘难着。父母是冰冷的贯彻家族宗旨机器,只有兄长是他可以触摸到的温柔庇护。 “没有,是我的错。小缓。”那个Beta想上前来,他想替叶缓检查正不停淌血的破损眉骨。 叶缓站着,失望的,一动不动的,似乎是允许戚青伽的接近。 戚青伽小心地凑近上前,目睹怵目的血色,他不由伸手抚摸叶缓的眉骨周边,在稍触碰到伤口时,叶缓没有皱一丝眉毛,面容是心被伤透了的麻木。 “你眉骨的伤口里有陶瓷的碎粒,我们出去,我用镊子来替你挑。”戚青伽缓和地哄着他。 戚青伽身上没有任何信息素,叶缓嗅不到的,即便他们咫尺的距离。 所以叶缓无法知道,兰盏是怎么发疯咬他哥哥的侧颈?戚青伽明明没有腺体,戚青伽根本不可能释放信息素。兰盏为什么会咬他哥哥? 两人离得很近。 叶缓很绝望,明明两个人距离这么近,却无法做到伸手触拥。 青年Alpha敏感的目光又触及白颈上那道消了很多的齿痕。 那么怵眼。 这么剜心。 也那么得令Alpha愤怒。 从来,如果叶缓这个火药桶不把气发泄出去,就无法止住风波。他们关系就永远修复不了。 戚青伽没有任何提防的心理,被粗/暴地贯到了贴着瓷砖的墙壁上,不慎撞到墙砖上的后脑勺发来了“咚”闷声。 Beta的眼前一片黑,随即脖子传来了火烧的疼。 可怜的Beta想推开那个人疯了一样压制上来的人,那个人喘着粗/气,好像野/兽。 这头野兽嘴里还在不停安慰他:“一会儿就好了,哥哥,一会儿就好。” 脖子疼得厉害。戚青伽闻到了很古老的硫/磺的味道。 接下来是灼烫的剧疼。 这是军校用的便捷照明可燃的小火/枪,比打火器的外观要大一些。可以燃烧,也可以照明。 戚青伽眼泪都快掉出来,他终于找准机会,狠狠地甩开那个人,转身就拧开浴室的门,身后那个人冲上来,抱住他,反手将戚青伽抱摔在了浴室的镜子上。 身后的叶缓,按住戚青伽的头往镜子砸了一下。戚青伽很快不动了,缓缓地要滑落下来,幸好叶缓扶住他。 颈上再次传来了火烧的感觉,轻微的,居然在这一刻不是很疼,仿佛自己的知觉和痛觉在一时间里一起丧失。 同时,耳边传来叶缓在不停地轻声安抚他:“很快,就没事了。” 不知道多久,或许是只有短短的一两分钟,又或许持续了七八分钟,这场“闹剧”才结束。 叶缓抱住滑落下去的他,拧开盥洗池的水,拖着戚青伽发软的身体,往他脖子浇灌着流动的冷水。冷热交织,再冰冷镇住。直到十多分钟后。 青年才把戚青伽弄到了床/上,下楼飞快拿了冰块,折回来房间里,用隔离水的细分子袋包裹冰块,敷在了戚青伽的脖子上。 戚青伽微阖着眼,叶缓才缓缓流露了一丝带有内疚的表情。 他用冰块敷着的那个Beta,表情痛苦,哼不出一句话。 “没事了,我气消了,哥。”来自叶缓的话。 戚青伽疼得,心中觉得委屈。可是只有委屈吗,他还觉得对不起叶缓。 叶缓性格的形成,很大程度是因为他。他不应该从小就区别、偏心地对待他和兰盏的。 Beta的额眉出现细汗,浸湿了碎发。身上、细颈也冒出了细汗。 “吃下止疼药,你睡一觉。” 嘴里被喂进来了药粒,戚青伽脸上身上汗□□燥的毛巾轻轻擦拭。 朦胧间,听见叶缓又说:“哥哥,我真的很讨厌兰盏。你的脖子现在没事了。我气也消了。我不会再伤心难过的。你的脖子没事就好了。” 听着那个人反复低低讷讷,像是倾诉,又像是祈求原谅般的祈祷,戚青伽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叶缓给他哥的侧颈处上了烧伤的药,再用光箱的修复皮肤的灯管打在用烫伤覆盖了牙印的侧颈皮肤上。 寸步不离地守在了戚青伽的床边,叶缓眼下底色发沉。似乎在想着,他要如何才能分到多一点点,来自他哥哥的关爱。 作者有话说: 【注】戚青伽和戚家没有血缘关系,请不要在我文下评论【骨科】,看见会删掉,谢谢大家了,鞠躬。
第5章 蓝联邦。枫国的4区。 D-9实验基地正在进项一项绝密实验。 这项实验项目,可以把普通人改造成omega。只是不太稳定。 盗取哥哥的人为制造“虫母”成果,是不是可以将昆虫数据,应用和亚克提恩结构差不多的人体上,制造无论是omega还是遍地的beta,都能有繁衍能力,将星球人口提升。 兰盏看着玻璃里痛苦的,被折腾到不像话的人。 让里面被改造基因的试验Beta和普通Alpha进行□□,每日有科研者记录和检查他受孕变化和身体状况。 兰盏出身军校,却毕业走的是科研道路。但是,向他这类前期科研工作者,后期战场杀人将帅,蓝联邦的历史上不是没有过。 他望住了被无情的科研人员粗暴地注射着药剂的实验体,那个实验体可怜地哀求他:“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我是你的前导师啊,兰盏。” 兰盏冰冷无情,深明大义般道:“你是为了蓝联邦做出贡献。” 那个实验体听到这句话震怒了,疯狂控诉兰盏:“你不过是枫国的军/国主义的分/裂分子。黑国是用其他国家的俘虏或间/谍做实验体,你们是用自己的子民。你兰盏是你用你自己的老师啊!有一天会败露全国人民面前,你们遭到枫国子民清算和审判的,历史会替我们澄清,你们是枫国的罪人。” “你用的是我们这些被你斗下去的科学家做的实验!你道德沦丧,不配为人!” “我怎么会收了你这样一个学生!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当了你的老师!” 玻璃房里的他前导师,字字沥血痛斥兰盏的罪行。 兰盏神情平静,模样优雅。他吐气如兰,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像是从他如此年轻的外表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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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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