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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就是不喜欢这种感觉,”雪因的脸憋得通红,浑身上下连嘴都是硬的,“被欲望……活生生支配的感觉……” “小东西,我再和你说最后一次……” 他的耐心宣告耗尽。 “我不是小东西。”雪因忽然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回光返照般的清醒,轻声纠正,“我……我是你雄主呀。” 墨尔庇斯直接被气笑了。这他倒是记得清楚? 但他可没这么多耐心等着。早晚不得做?速战速决,做完把这粘人的小崽子丢回雄虫协会手中。 随手扯过一段黑布蒙住那双总是让他心烦意乱的蓝眸。雄虫协会的目光正死死盯着雪因,偏偏他天真得一无所知,沉溺在外界带来的廉价爱情里。星渊战争迫在眉睫,远征在即,归期渺茫。帝国要求必须留下3S级雌虫的血脉火种。不论是为了战时的稳定,还是为了确保他离开后雪因不会再被觊觎,都必须留下子嗣。 但他没想到,在眼睛被黑布蒙住视线被剥夺后,小崽子忽然安静下来,不反抗了。 ——是诺伊斯吧? 雪因记得,诺伊斯在蒙上他眼睛之后,就会一下下亲下来。 记忆模糊又清晰地,他好像记得后续剧情,那现在他应该抬头,乖乖等着被亲…好吧,他就是很习惯被索吻。 于是他顺从地仰起脸,微启双唇等待熟悉的吻。甚至不自觉地偏了偏头,像是疑惑期待中迟迟未落的吻,粉嫩的舌尖悄悄探出,轻轻润湿微干的下唇暗示。 墨尔庇斯一愣,眸色骤然加深。 ——还不亲? 雪因懵了。 再次慢慢地伸出舌尖,又一次缓缓探出舌尖,先是轻轻咬住泛红的下唇,松开、唇瓣微微弹动。雪白齿尖伸出湿红软糯的舌尖,刻意慢慢地舔过唇缝。 这谁能忍? 墨尔庇斯猛地扣住雪因的后背,将漂亮的小脸脸按向自己,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吻得毫无章法,强行掠夺甚至能说是啃噬也不为过,粗暴地蹂躏着柔软的唇瓣,偏偏还用力吮吸纠缠着。 雪因很快吃痛地闷哼。 ——诺伊斯的吻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但容不得他深思,带着掠夺的吻像甘霖般缓解了身体的燥热。他温顺地抬手,轻抚过对方的发丝引导着,沿着紧绷的脊背缓缓安抚,动作熟练。 ——别急,我是你的。 无比顺从接纳着对方粗暴地索求,只在被弄疼时揪住对方的黑发。果然这个对雌虫通用的安抚奏效了,吻很快温柔起来。 墨尔庇斯学得很快,但还是很急切。 直到他尝到一丝血腥味。 他松开些,才发现雪因漂亮的小脸皱成一团,唇瓣红肿破皮,渗出点点血珠。 好可怜。 又好诱人。 墨尔庇斯不自觉地勾起唇角,再次重重吻下。这次雪因偏头躲开了。莫名的怒火瞬间窜起——还敢躲? “我、我要在上面。”小雄虫突然开口,声音软糯又固执,“你为什么要压着我?” ……,这就是雄虫该死的自尊心么?都这种时候了,还硬撑着闹着在上。 “你抓得我的尾巴好疼。为什么不放开?” ——当然是怕到嘴的猫儿跑了呗。 墨尔庇斯感受着掌中轻颤的尾钩,喉结不自然地滚动。 “是尾钩。”他哑声纠正,“你是小狗吗还尾巴?” 他嘴上不饶人,还是松开了钳制,任由雪因在上。获得自由的尾钩松了口气想赶紧藏回背脊,立刻被墨尔庇斯揪住。 在雪因茫然的轻哼中,墨尔庇斯就着尾钩柔软的弧度,利落地将雪因手腕反剪到背后束缚住。 雪因和尾钩同时僵住:“……?” 尾钩是、是这样用的么?! 雪因意识在震惊中短暂回笼,又瞬间被更深的浪潮淹没。他没有挣扎,顺从着雌虫的力道,跪伏在地面上。 什么都看不到,莫名感到害怕。 “摘下来、眼睛、被挡住我看不到,把布拿掉好不好?”他声音微微颤抖,“我想看看你…让我看看你。” 回应他的是抵上唇瓣的、被咬碎的灵嗣菌核。粘稠甜腥的汁液混着雌虫的气息渡入口中,雪因下意识地吞咽,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墨尔庇斯的手掌强势地按在他的腰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引导着他沉入更深的漩涡,很快雪因就顺着他的节奏,他一下下按住索取。 “等…等一下…”激烈的节奏中,雪因带着破碎的哭腔,无助地再次祈求,“让我看看你…我害怕…求你了…” 墨尔庇斯的呼吸粗重,几乎快疯了。谁会在这种时候停下来聊天、慢慢抱着哄?他没有顺着他的话,而是猛地扣住雪因的下颌,迫使对方仰起头,声音喑哑地逼问:“告诉我,我是谁?” …… 雪因脑子一瞬间乱码。 是诺伊斯啊!当然是…是吧? 本想回答,但最后突然涌上一些小心思。 转念一想,他将脱口而出的名字咽下改口,“是雌…雌君”雪因心虚且小脸通红,“你就是我的雌君!我只想要你…只有我们两个,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只有我们…” 动作也随之加重,像是害怕听到否定的答案,慌乱地用自己的唇堵住对方的嘴。 墨尔庇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和力道搅得心神一乱,诧异之余,心底却莫名一软。他放缓了动作,理所当然地回应:“当然。我当然是你的雌君。” “……真的么?你不怕了么?”雪因小心翼翼地确认,他简直不敢相信。 “你真的愿意了吗?太好了!你答应我了!你答应我了!你答应我了是吧?!!”雪因立刻展开灿烂、毫无阴霾的笑容。 在摇晃迷离的视野里,墨尔庇斯怔住了。他似乎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雪因这样对他笑了。笑得纯粹刺眼,像冰雪融化,猝不及防地撞入心间,恍惚间泛起陌生的酸涩的肿胀感。 “嗯。”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乖,来亲我。” “雌…雌君。你是我唯一的雌君。我只想要你做…你相信我,我很快就会长大到可以庇护你。”雪白发丝缠绕在墨尔庇斯身前,雪因俯身乖顺地将侧脸贴上对方的胸膛,感受着雌虫略高的体温,像只幸福的猫儿亲昵地蹭着。 “对,我会是你唯一的雌君。”墨尔庇斯重复着,将那抹雪拥得更紧,“来。我们要个虫崽。” 雪因先是一愣,随即又笑了,重重点头。 “那你不要再把我推开了。” “别丢下我,别让我一个人。” “当然不会。” 汗水交织,喘息相闻,一室旖旎。 雪因不知道做了多久,好像处处都留下了纠缠的痕迹,蒙眼的黑布不知何时松脱,滑落下来。 晃动的视野里,咸涩的汗水滴落在他脸上、眼睫上,又咸又粘。 吞噬光线的黑眸、记忆撩人的紫眸,一遍遍在他眼中闪烁,在他模糊的视线中交替浮现,什么东西模糊了眼眶,温热地滑落。 看不清了。 记不清了,不想记清。 陌生的翻涌感从胃部升起,按理身为雄虫这辈子都不该有这样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他猛地抽身,抓起散落的衣物颤抖地穿上,却忍不住俯身,呕出一口暗红的血。 根本没什么出淤泥而不染的雪,他本就是这片恶心罪恶的地方孕育而生,也合该被再度、死死地拖回泥沼深处。离了这污泥他会枯萎,不离开也迟早也会被彻底染黑,同化为黑暗的一部分。 哈…哈哈… 他睁开眼,蔚蓝眼眸盛满破碎。 ------- 作者有话说:接下来要给虫族一些纯爱震撼了。
第36章 理想主义者的殉道 双膝一软,雪因跌跪在地,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怎么也止不住,捂着嘴,压抑不住的呜咽从指缝溢出。朦胧间他看向不远处沉睡的身影。 墨尔庇斯已经昏睡过去,他在最后一次刻意灌入大量信息素攻击了墨尔庇斯让他陷入沉睡,雌虫生殖/腔一向脆弱,没个几天醒不过来。 昔日战神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眉头紧锁,身上布满了暧昧痕迹,年轻的小雄虫总是毫无分寸,何况之后雪因在遍地灵嗣菌核的催化下,疯了似的不顾一切冲撞着,啃噬着。后半截甚至被原始欲望掌控着,深深咬住墨尔庇斯喉咙低吼咬死,直到鲜血溢出,直到强大的雌虫变得虚弱到足以被他狼狈压制在地。 墨尔庇斯只是笑。从最初的轻声嗤笑,到后来笑声越来越大,开始一遍遍撕开自己身上伤口,将令人恶心的血液灌入雪因口中。 雪因有那么一瞬间庆幸墨尔庇斯那双吞噬光线的眼眸不会反射他的身影。 在墨尔庇斯眼里,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呢? 终于长成他期望的模样了吧——疯狂的、强势的、凶猛的,彻底被欲望和基因驱使,沦为只知道追逐繁衍与权力的、贪婪的低劣生物。 雄虫就该是这样。 雄虫就该是这样! 雄虫就该…是这样… 他不想做雄虫了。 蔚蓝的眼眸彻底破碎,他抬起手背,机械地擦去嘴角混合着唾液与血丝的污迹。挣扎着、跌跌撞撞地走向墨尔庇斯。双眼空洞得像是被掏空了灵魂,静静地站在对方面前。 这一次,换他低头凝视着墨尔庇斯。 呵… 雪因脸上浮现出一个空洞而诡异的笑容,他真的忍不住笑出声,这次眼泪没有溢出,心口是一片麻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他想,现在这副模样,大概就是帝国所期望的样子了吧。 他缓缓抬起手腕,悬在墨尔庇斯的上方,凝视着对方在睡梦中因感受到威胁而不安颤动的睫毛。 凝视着这个养育了他二十年的雌虫。 尾钩划过手腕,很深,鲜血瞬间涌出,顺着指尖连成一道殷红的线。雪因无神地看着它流淌下来,精准地滴入墨尔庇斯微张的唇间。 ——还给你。 大量蕴含着纯粹信息素的血液灌入,墨尔庇斯被彻底灌晕,颤动的睫毛归于平静。 够了吧。大半血液的流失,雪因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眼前阵阵发黑。 他踉跄几步深深呼吸着——这些应该足够墨尔庇斯恢复到巅峰状态,也足够虫蛋活到诞生。如果有的话。 点点蓝色的星光汇聚在手腕,伤口迅速愈合。尾钩异常强势地盘踞在身侧,承载了主人所有的绝望后,反而爆发出强烈的攻击性。 那…逃出去吧。 那抹雪白的身影跌跌撞撞逃向门口时,墨尔庇斯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在深沉的昏迷中艰难地掀开一丝眼缝,像是看到了当年那个刚破壳的幼崽,也是这般无力又挣扎着飞向自由,手无力地朝雪因的方向抓去。可他这次什么也没能抓住,他意识到那个小小的雪团子好像真的在他的庇护下长大,已经拦不住了…那抹身影就像悄然融化的初雪,不留下丝毫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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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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