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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手将外套褪下,将醉伏在桌上的雪团揽臂抱起,刻意用外套隔开,避免任何肢体接触。 而那雪白长发却不懂事地从衣料间滑落,与墨尔庇斯的衣襟纠缠不清。 或是外套硬度感到不适,醉意昏沉娇生惯养的小雄子无意识地想要扒开隔开他们之间的外套,向温暖的胸膛索取温暖,却被无情的拒绝。 墨尔庇斯干脆用外套将雪因裹紧,防止失去意识仍不安分雪因乱动。调整了一下怀抱的姿势,避免雄虫脆弱的脊椎在运输过程中因不当受力而受损。 “军团长…”斯卡尔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败在了对方充满压迫冷厉的精神力下。“属下退下。” “一小时后会议,你在府外待命。” “啊???”斯卡尔一时有些呆滞,“难得回来,您今晚不陪殿下么?” 不和雪因多说几句话就罢了,把人灌醉取血也权当是怕殿下清醒时受惊。 但!算算时间,这根本就是取完血便要走,连一点安抚的时间都不留么?!!! “您…”斯卡尔其实一直很疑惑墨尔庇斯对雪因的态度。 说喜欢吧,军团长常年征战在外,并不向其他雌虫一样抽空写信,就连视频通讯都很少。 说不喜欢吧…又从未听说墨尔庇斯与其他雄虫有过纠缠,帝星每次传来消息说殿下近来喜爱什么,墨尔庇斯都毫不犹豫去打下、夺来。 斯卡尔敢保证,雪因绝对是帝国最富有最高贵的雄虫,足以让所有雄虫艳羡。 但为何冷淡? 他怀疑传闻中军团长手上有不少雄虫命是真的,难道他真不喜欢雄虫,只是因为责任驱使。 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这一个理由说得通。 最终,斯卡尔还是没问出那句,“您到底喜不喜欢殿下?” 或许感情对于他们这种顶级雌虫来说,是最可笑不过的事情。而他没资格过问,现在、未来都只需要做一个得力好用的下属就够了。 至于雌君的冷淡…对于雄虫应该会是好事,斯卡尔想。 俗话怎么说来着,雄虫就喜欢那种常年在外、不管家事却特别有权势、有巨额财富的雌君。 军雌死亡率还高,死了正好换一个,反正雄虫总不缺虫喜欢就是了。 “是。”斯卡尔不再细想,应声离开。 侍虫们也纷纷退下,室内终是只剩这对貌合神离的未婚伴侣。 墨尔庇斯生疏中带着一丝熟练,将脆弱的雪因揽在胸前,朝卧室走去。一手握着针管,还得提防着那时不时捣乱的尾钩缠上。 雄虫失去意识时,往往是他们攻击力最强的时候,尾钩会本能替他们防御一切外界伤害。 雪因尾钩生得极美,自尾脊延伸而出,约半身长,带着一股力量感,宣告着主人极其健康的状态。雪白鳞片一节一节覆盖着,直至尖端渐变蓝焰色。 而此刻它却不具攻击性,反而热情地缠绕上来,要是会说话,估计已经嗷嗷嗷叫嚣着饿了。 坐上卧室沙发。 雪因所用的一切都是顶级配置,连身下这张沙发都是上次协助隔壁领主击退污染星兽后获赠的帝国至宝,坐上面甚至能缓解精神力污染。 但世上没有任何东西,比得上雄虫体/液对雌虫的疗愈。 尾钩再次锲而不舍的缠上,本能探向腰部下方,随着雄虫成年越发强势。 墨尔庇斯这次没有拒绝,只是略显强硬将这不安分的尾钩拨到手臂旁。 尾钩也见好就收,不似主人那么有骨气,只委屈了一秒便竖起鳞片紧紧缠上。鲜血微微溢出,墨尔庇斯习以为常不做挣扎,反而放出大量精神力进行投喂。 这也是雄虫需要匹配高等级雌君的重要理由之一——低级雌虫无法提供成长期雄虫必须的营养,雄虫只会日渐枯萎。 而‘投喂’这件事一直是顶级雌虫间心照不宣的秘密。毕竟雄虫多数畏惧血腥,就算不畏惧也不会喜欢便是。 恐惧的情绪会影响吸收,不仅达不到投喂效果,反而会加快消耗,得不偿失。特别是对这些性格还未稳定的小崽子来说,一般选在在他们失去意识放下防备时更方便进行。 不仅雄虫需要雌虫,雌虫同样离不开雄虫信息素安抚。 雌虫精神力污染会随着年龄的增长不断加深,更别提现如今出现从星渊泄露的诡异污染。 雄虫信息素等级越高,治愈效果越好。 这也是墨尔庇斯每年必须回来的理由之一:投喂崽子、顺便取些血。 至于通过交/配灌溉大量信息素治疗… 确实很方便。但其一,前些年雪因尚未成年。其二,他可没时间陪这小东西谈什么爱啊喜欢什么的。都是一些哄骗雄虫的玩意。 没什么比抽取血液更有效率。 这次被污染星兽伤得确实很重,消耗掉所有雪因的血液库存才勉强维持伤势愈合。 在未查明雄虫直接接触污染伤口,并拔除星渊污染是否会对其本身造成伤害前,帝国是决不允许雪因涉险的。 他同样也不会。 墨尔庇斯撕开带着消毒棉球,轻轻擦拭在雪因白皙的小臂上。就算知道雪因在无意识状态下不会感到疼痛,他还是拆开一旁麻醉药剂,蘸取少许轻轻涂抹上去。 直至针头悬在小臂上,尾钩才后知后觉从埋头狂吃的状态,懵懵地立起来。 ——好像有危险诶? ——要保护主人来着。 雪因不自觉睫毛轻颤,身体往后缩了缩。 “别动。雌父在。”墨尔庇斯面无表情说道。 果然话音刚落下,尾钩本就不强硬的戒备数瞬间消散,重新埋首继续大吃特吃。 墨尔庇斯不管多少次,都为雪因这种轻易就被哄骗的模样感到不耐。 他嗤笑一声,趁怀里的雪因身体停止颤抖,快速将针头刺入。 一管。两管。三管。 温热的血液逐渐填满针管,脱离主人后,在掌心一点点变凉。 墨尔庇斯凝视着雪因臂上沁出那滴血珠,眼神暗晦,那抹鲜红在视野中不断放大开始占据他整个世界,散发着致命的异香。 这可是帝国最顶级的疗愈资源,蕴含着驱散污染的关键。他的本能渴望沸腾,但理智更甚:必须精确抽取定量,确保资源的可持续性,绝不容许浪费,他告诉自己。 但又有些什么不一样,好想…舔舐、吞噬、咽下一点不剩拆骨入腹。 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他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眼神渐渐变得迷离,意识开始失控,手臂皮肤下隐约浮现虫化的棱角,尖齿发痒,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 直到指尖快要触碰上诱人的红,他才猛地清醒过来。骤然别开视线,掌心覆盖手臂,精神力迅速包裹,伤口很快愈合。 他微微喘息,略显狼狈。 随着雄虫成年,基因散出的诱惑力也越来越强,连他都险些… 不行,雪因还太弱。 没有反抗力量的雄虫在面对雌虫往往是致命的,各方面都是。再给他一些成长的时间。 等六个月,等登上元帅之位,就为雪因举办一场令帝国雄虫都艳羡的婚礼。雄虫能有什么追求?不都是这些东西罢了。 墨尔庇斯闭眼,强行压下几近失控的燥意,这种被原始基因支配的感觉,无论经历多少次都让他厌恶。 睁开眼,撞入了一片湛蓝。 不知何时醒来的雪因注视着他。 雪因是墨尔庇斯见过最耀眼纯净的雄虫。 连睫毛都是雪色的,微微颤动时像一把细软温柔的小刷子,一点又一点,将世界固执地刷成无暇纯白,将一切污秽涤净。 而此时这双湛蓝眼睛的主人端坐在他身上,浑然不觉自己身为猎物的身份,本该是高贵的姿态却因年纪尚小露出一丝格外矛盾的青涩,反而更能激发出雌虫那种想将其摧毁、占有的破坏欲。 墨尔庇斯的视线又一次不受控制落在那段脆弱的脖颈上。尖齿隐隐发痒,咽下口中疯狂分泌的津液。 “服侍我。”那片湛蓝主人柔声开口。 作者有话说: ------
第7章 刀始终在你手中 雪因坐姿很端正,一本正经,表情严肃,头微微上扬带着贵族惯有的矜贵与疏离。 雾气氤氲的蓝眸俯视着墨尔庇斯,仿佛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虫子。 完全不知道自己才是被凝望的本身 也毫无察觉,自己还坐在猎人的身上。 墨尔庇斯一瞬间快兴奋疯了,那种基因本能的久违的征服欲血脉中沸腾,从骨子里弥漫上来啃噬着理智,带着一丝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细密痒意。 他甚至快要控制不住一贯强势自持的表情。又或是星渊污染削弱了他的自制力,让他难以自控 ,是这样吧?他也不想去想。 只是追逐本能,瞳孔缩成一道危险竖线,牢牢锁住蛛网中央那只懵懂的小蝴蝶。 宽敞的卧室被他按耐不住精神力下扭曲变形化作实质的阴影,形成巨大牢固的蛛网,密密麻麻看不见的丝线,将中央那个纯白迷茫的身影层层缠绕,困在掌心。 “告诉我。”手掌扣住雄虫腰身,隔着布料感受着下方结实有力的腰腹传来的热度,听说雄虫每日都要接受严苛的核心训练,至少在交/配这件事上,他们确实拥有绝对的优势。 不由自主咬着唇直到溢出血腥味,视线难以控制地投向那诱惑的源头,强压下兴奋,松开手。 又或是短暂的松开,是为了更好享受送上门的猎物。 他单膝跪地在雪因面前,指尖却缱绻地缠绕着对方雪白长发,“想让我如何服侍您?” “……”雪因没有出声,眼像一片雾气弥漫的海,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迷雾笼罩的眸子里隐约映出墨尔庇斯眼中的红,却依然没有聚焦。 没有在意被困住的发丝,被笼罩在阴影下的身体。 墨尔庇斯低笑着俯身凑近,将那缕初雪般长发,含入唇间。舌尖抵着发丝,贪婪地汲取着上面若有若无的信息素,淡淡的甜,还不如没有。若隐若现,反而更令人疯狂地想要抓住更多。 指节分明的手缓缓抬起,轻轻朝墨尔庇斯的眼睛伸来,那抹雪色在视野不断变大。 墨尔庇斯没有躲,他兴奋极了,直到那温热的指尖触摸到眼角,他依然一动不动,近乎痴迷地凝视着蛛网中这只自投罗网的小蝴蝶。 爱?欲望?厌恶?本能?种种交织,早已分不清。 信息素不受控制的在房间肆意弥漫,与精神力形成蛛网状的阴影缠绵交织。胸口处被污染腐蚀的疼痛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种从骨髓深处渗出的痒意,与…汹涌的饥饿。 唾液不受控制的分泌,交/配、占有、或是吃了他。 他有些难耐,理智像随着污染的消散无法控制一同离去,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驱使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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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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