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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老黄牛,在吃新娘。”封池眼神闪了闪。 “吃?”陆无隅皱眉向他确认,“你没看错吧?” 封池坚定的点头:“我绝对没有看错,就是吃。新娘半个肩膀都被啃的露出骨头了,整个新床都是被血染红的。” 陆无隅诧异:“那……那个声音,是她发出来的吗?” 封池点头:“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新娘始终闭着眼睛,嘴里却发出那种声音……就像是……” “在梦中被侵犯一样。”陆无隅接下了后面的话,心中升腾起剧烈的不安感。 就在二人交谈间,有人匆匆赶到刚刚新人拜天地的台前,跟还坐在下首位置的人低声耳语了什么。 陆无隅探究地看过去,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人就是慕容家家主,方才他们拜高堂,拜的就是这位。 那人蓦地睁开眼,眼中酝酿着怒意,骂了一声,然后拂袖离开,留下宾客们窃窃私语。 “家主怎么走了?” “难道又出事了?” “啊?那这算成了还是没成。” “唉,等等看吧……” 传话的那人没走,反而走到最前端,冲着众人俯首作揖,行了一礼:“诸位,抱歉,今天的婚礼出了点岔子,还请各位在府上再住一晚。” 他话音未落,宾客中有一人拍案而起,怒喝道:“还住?你这婚礼都办三天了还没成!我看是你们故意扣着我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陆无隅看去,那是身处另一桌的客人,修为比他只高不低。 原来已经开始三天了。 但没有一次成功,是因为什么? 是必然失败……还是因为他们撞破了新房里的秘密? 陆无隅眉目低垂。 传话的管事神色一敛,重重地“哼”了一声:“这位道友可是不满?可我慕容家的规律就是,宴席一旦开始,就没有中途断了的道理。” “而且,我家主为神明献上的画作还未完成,你真的想走吗?” 为神明献上的……画作? 陆无隅捕捉到关键词,抬头去看。 却见那人神情更加激动:“狗屁!你莫要诓骗我,什么画作,婚宴一日不成,画作便不能动笔!都死了三个新娘了,你们慕容家那还有适龄女子?” 他骂的正起劲,完全没注意到管事神色越来越阴冷,终于忍无可忍,手腕一台,一把锋利的匕首瞬间隔开那人的咽喉。 直到他倒下时,都没能反应过来。 陆无隅的视线落在尸体上,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 “今天就到这里吧,请各位回房休息,夜里无事不要外出。” 管事脸上还挂着阴狠的笑,视线一个一个扫过众人,见他们都不敢再议论,便冷笑着离开了这里。 很快,宾客们在侍女的带领下三三两两结伴离开。 有人欲言又止地看向封池和陆无隅,显然是认出了他们的身份。 陆无隅站起身,无视了那些视线,走到外面,对身前的侍女微微颔首:“我可以自己逛逛吗?” 侍女偏过头看着他,灰白的眼珠动了动,皮笑肉不笑地提醒:“客人只能在宴会厅后面的居住院落内散步,请不要乱跑到其他地方。” 陆无隅挑眉,这是被限制行动区域了? 封池笑着摇摇扇子,一双桃花眼眉目含情:“我们是来作画的,你是知道的吧?到处逛逛有利于我们寻找灵感。” 那侍女却仍是一副听不懂话的表情,机械地重复:“不能去,其他院子。” 【作者有话说】 第二个副本开始啦[求求你了]
第30章 神画2 陆无隅和封池对视了一眼,无奈放弃了这个想法。 “那你带路,我们要回房间休息了。” 这次侍女动了,对着二人微微倾身,伸出一只手指路:“请随我来。” 陆无隅跟在她身后,穿过几个长廊后,看到了几个并排挨在一起的房间,看来这就是给他们分发的住处了。 幸运的是,他与封池是同一个屋子的。 “客人若是有需要,请在前厅找我们。”侍女说完这句话,便要离开。 陆无隅盯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没有出声。 二人推开门,房间里的陈设简单,但还算整洁。一边两张床架子,上面还带着一个木牌,刻着他们的名字。 封池上前一步,将那刻着名字的木牌捞起来看了一眼,想了想,想其中两个调换了位置。 陆无隅站在门口看着外面,只觉得守卫越来越多了。 回头看时,恰好看到封池的小动作。 他还未开口,耳畔已经响起栖川的声音:“他把你们两个的牌子挂在一起了。” 封池自然是听不到他们在意识中的交谈,挑了个干净的床铺躺下,靠在床头笑着说:“我可是被那美酒勾出了馋虫,小酌一杯不要紧吧?” 虽是问句,但他已经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壶好酒喝了起来。 陆无隅走过去,将栖川剑放在床铺上,盘腿坐下:“你这口腹之欲来的真不是时候。” 封池折扇一开,轻轻晃出一缕清风,将酒香送到陆无隅鼻尖:“我修的是红尘道,偏爱逍遥快活。大师兄这种老古板是理解不了的~” 陆无隅没在意他说什么,闭目养神,在心里与栖川交谈:“你有没有觉得,这次副本处处透着古怪。” 栖川同意道:“目前看不出什么地方与作画有关,而且婚宴被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我认为不是你们的问题,一定还出了别的事。” “嗯,至于是什么事,我们很快就要有结果了。” 他话音一落,就有两个人推门而入。他们不是玩家,是两个普通的宾客,喝的酩酊大醉,揉着眼睛辨认床头的名牌,似乎是在疑惑为何床的位置变了。 但看清楚名字后,倒头就睡死了过去。 封池想说的话卡在喉咙,耳边环绕的是两个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果然不是好酒,好酒不醉人,看来不喝是正确的!”封池叹了一声,说话间,酒气已经顺着灵气游走经脉被逼出体内,整个人虽然一身酒香,但神智却清明得很。 “能不能弄醒,问些线索出来。”陆无隅皱眉盯着那两头死猪,头疼道。 封池扇了扇扇子:“我试试吧。” 说是试试,他醒酒可是最在行。 封池折扇轻点,两条水柱就凭空出现,喷在了那两人脸上。 其中一个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怎么了怎么了?下雨了?” 看清自己在室内,迷茫地瞪着封池:“你做了什么?” 封池笑眯眯地,瞄了一眼名牌,他叫明辉:“帮你醒醒酒,不然你们这么吵,我可怎么睡觉啊?” 明辉酒还没醒透,一脸懵懵的样子,听到同伴震耳欲聋的呼噜声,竟还感到了一丝羞耻:“今天……嗝,喝的比较尽兴。” 封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因为今天婚宴进行的很顺利?” “那可不,这婚宴被卡了三天,再不结束,恐怕慕容家就要……”明辉突然想起什么,再不肯说了。 封池也不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你们做客人的到是快活,我们可还苦恼着呢。” 果然明辉眼神亮了亮:“你们……还没头绪吗?” 封池冲着陆无隅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然后揉了揉额角:“谁说不是呢,这画迟迟不能动笔,到时候可怎么交的出来哦。” 明辉眼神古怪了一瞬,然后道:“主家也没给你们说细节?” 他神秘兮兮地张望了一下,然后凑过来小声说:“据说以前都是这样的,在婚宴结束前,没一个人知道画的细节。但说来也怪,只要主家宣布婚宴成了,那画,三天内必定交出。” 陆无隅听到这里,觉得有些奇怪,这个“必定”是既定事实,那是不是说明:“无论请来的人会不会画,懂不懂画,都能交出?” 明辉看了他一眼,小鸡逐米似的点头:“是啊!是啊!你说怪不怪!” 他神情放松,酒劲又慢慢涌上来,有些昏沉了。 封池用扇尖推了他一下,问道:“那怎样才算是礼成?我看今天那新人都入洞房了,难不成……又出什么事了?” 明辉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回到自己床上坐着,一摆手说道:“那谁知道了。前两天,一次新娘在拜堂之前暴毙,一次在拜堂后偷跑,最后在池塘里捞出来的。这次虽说进了洞房,但万一它不满意,新娘又暴毙了呢?” “他?”封池追问,“他是谁?” 明辉神经质地笑了:“就是那头老黄牛啊!” 他眼神怪异地盯着封池:“你也喝多了?连老黄牛是神使都忘了?”片刻后,他又恍然地点点头:“忘了你是来作画的,不知道也正常。” 神使。 陆无隅和封池对视一眼,看来现在的关键就在老黄牛身上。 “实不相瞒,我们的确都是外地来的,听说主家这活……给的多,你懂吧。”封池递给明辉一个不好意思的眼神,面上带了些懊恼,“早知道这活怎么难做,我们哥俩就不来了。” 明辉了然地点点头:“这活确实没多少人愿意做,你们是外来的,那不了解也情有可原。” 他神秘兮兮地比了个“嘘”的手势:“我跟你们讲啊,慕容家信奉的这个神明啊,脾气可古怪了!” 古怪? 陆无隅歪着头思考,神使这说法就够扯的,为什么这里的人都对这个说法深信不疑呢? 而且他说的是“神明的脾气古怪”,而不是“神使的脾气古怪”,难道说,神使传达出的意思让他们难以理解,甚至还有一些另外的隐情? 或许,跟画有关。 “神使想要什么样的画?” 陆无隅一语道破重点,引来明辉侧目,认同地点点头。 “你说的没错,就古怪在这画上。”明辉眯着眼回忆,“神明想要一幅天上地下都难得的画。慕容家为了得到神明赐福,每隔二十年就要上交一幅画,但神明总是不满意。神使说,那画的染料极其难得,要它亲自去取,只是,它有它的条件。” “条件?”陆无隅联想到这场诡异的大婚,“就是迎娶慕容家女子吗?” 明辉赞赏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猜的没错,不过神使说到做到,它取来的颜料,就算是不善画技者,也能在三天内画出令人心驰神往的画,那画……我有幸远远地瞻仰过一次……说是神迹也不为过啊……”明辉脸上露出神往的神色,痴迷又怀念,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是什么东西,让他又爱又怕? 陆无隅皱着眉,总觉得,这个副本中的故事很难自圆其说。 这幅画就是他们任务中提到的那幅吗? 真的……这么简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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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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