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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苏说:“可你所有牌都以白金蝶翼鱼纹为底,不是单个烙印能带来的。” ? 凌之辞举起一张牌,换着角度看。 “目前看不出的,等你强大到一定程度,白金蝶翼鱼纹才会明显。”苏苏说,“一种图案贯穿所有灵异烙印?你可以留意一下似蝶似鱼的灵异生物,我阅历有限,不知如何注解。” 凌之辞立马联想到一种生物:“大佬,是不是你之前的提过的珍雀鲤?” 巫随:“可能吧。” 苏苏拍手叫好:“既然老大有头绪,我就不管了。我们说下一点。” 四张空白牌和三张图案牌被苏苏泾渭分明地隔开,苏苏想想,又单拎出全家福牌。 “七张牌分三种,区别极大。”苏苏指着傀娘牌与一梦蝶牌,“这两张是烙印无疑,灵异生物给予,在机缘下成长。两人图案的这张有三个发展方向,控制、分身、物理攻击;有蝶影的这张,原来是一梦蝶给的,发展方向有精神攻击、召唤。” “四张空白牌,不像烙印,反倒像是灵异天赋的显化,与小辞朋友你的联系紧密。是不是你状态好的时候,它们会强大些?”苏苏问。 凌之辞想想,委婉说:“我不太关注它们的效力,不过牌的冷却期确实会因为我的心情有长短之分。” 巫随失笑:还不关注牌的效力,分明是甩完牌只顾跑没功夫深入了解能力。 苏苏不追问,继续说:“四张空白牌的能力分别是:全方位增幅一分钟附加狗语、短匕绝对攻击一次、无视形态群体限制三秒、被动修补灵魂及肉身至巅峰状态一次。每张牌的冷却期大概是一天。” 凌之辞眼睛瞪大,弹起身靠近苏苏,惊讶之情难以言表:“苏苏,你、你好厉害!你说得几乎全对,不过我之前的冷却期是两到三天不等!” 凌之辞激情满满看苏苏,没注意到巫随和白顺顺的目光全转到了他身上。 苏苏却忧虑:“你这四张牌好像还会成长,以后作用范围会更广,冷却时间会更短。世上竟然会有如此强大的能力,我真怕我感知有误。” 凌之辞惊讶于苏苏看两眼就知晓自己全部能力的神奇中,大咧咧说:“这有什么强大的?用完就只能跑,一点都不威风。” “你能力的强悍之处在于:无论目标对手强弱,都是一样效力,挡不下来,用无虚发。”巫随说,“如果没有冷却期,你靠四张牌甚至可与现在的我一战。” 凌之辞被点醒,试想: 全世界最强大的生灵围攻自己,自己一张“封”让他们统统动弹不得,再随便找个倒霉蛋感受“匕”,闲着没事儿用上“增”狂揍他们。 “封”一解,那就再甩出一张“封”,继续虐渣。 要真一个不小心被伤到了,“愈”自动使用,自己重回巅峰,继续“封”、“匕”、“匕”、“匕”、“增”。 管你是人是妖是魔是鬼是怪,自己来的集体找死的……现实生物与灵异生物全在卡牌作用范围之内,胆敢觊觎自己的最后统统要跪伏求饶。 试问天下英雄谁敌手?没有!一个没有!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凌之辞憋不住喜悦,伏在桌上,脸埋进臂弯傻笑出声。 天下第一!灵异之王!原来唾手可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 凌之辞激动到被自己口水呛住,体温升腾、皮肤泛粉。 他一止住咳立马问苏苏:“既然我与灵异之王只差一个冷却期,那怎么才能让冷却期消失?” 苏苏因“灵异之王”怔愣,反应过来轻笑,说:“不可能的,什么原因来着,老大?” 巫随说:“你的能力本身过于强悍,必然有所限制。一是天道未必允许如此强悍的能力存在,二是没有载体能够支撑你无节制地使用强大能力,三是灵魂会因多次使用强大能力受损自封。冷却期不可以消失,只能缩短,并且要控制不能缩太短,这是出于对你的保护。” 凌之辞一下子笑不出来了,双眼直愣愣盯一处,撇嘴不语。 巫随轻叹,安慰说:“目前看来,冷却期多的是压缩空间,你肉身强度上去了,冷却期会自动缩短,勤加锻炼的事儿。” 凌之辞听到变强不算太难,长吁一口气:“好吧。” 苏苏玉红眼瞳在巫随与凌之辞间打转,心道:高冷狂狷神秘大佬娇宠天真单纯金发美人,哦吼! 巫随指节叩桌,示意苏苏还有一张牌。 “啊,小辞朋友,你看这张牌。”苏苏一番挪移下,四张空白牌被置于凌之辞身前,全家福牌鹤立鸡群地独自夹于空白牌与图案牌中间。 “从能量上感知,贴了照片的这张牌连通灵异天赋显化牌与外来烙印牌,让你的天赋与烙印浑然一体,形成了另一个完整的能力——占卜。” 巫随挑眉:果真如此。 凌之辞没听懂苏苏的意思:“占卜?” “你了解塔罗牌吗?愚人牌,这个牌面太明显了,由此推断,魔术师牌、恋人牌。”苏苏一一点过全家福牌、一梦蝶牌、傀娘牌,“如果收集到足够多符合条件的烙印,你能拥有一套塔罗牌。”
第63章 卷卷来历 凌之辞兴冲冲查塔罗牌,全身心扑在上面,留意到巫随和苏苏离开也没多管。 远处,苏苏隔纱望凌之辞一眼,玉红眼瞳重归玉白。 她正要开口,巫随叫住他,变出水母隔绝外界:“他听力好。可以说了。” 苏苏神色凝重:“老大,他真的是新生寂陌人吗?才十九岁?” “为什么这么问?” “我对他好像有印象。” 巫随:“能记起更多吗?” “不能。”苏苏遗憾摇头,“三十年前我使用一梦蝶烙印清洗记忆,几乎所有往事都归零,比较重要、特殊的存在也只是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他的脸我一定见过,这么漂亮不会感觉错的。” 巫随静思,说道:“他确实只有十九年的记忆经历,就算早先便存在了,他自己都不清楚此事。先瞒着,不要告诉任何人。” 苏苏:“好。” 巫随话题一转:“教你画符布阵的那个人,你还有印象吗?” 苏苏:“印象中,是个极漂亮极温柔的人,唐老二护得严实,从不让他单独一个人。” . 凌之辞查了老半天塔罗牌,只觉心累。 塔罗是一门成熟、完整的学问,短时间内无法全然了解,这倒没什么,只是……流行的说法跟凌之辞认为的不一样,所有体系中都有凌之辞无法接受的东西——不是不理解,是不接受。 比如愚人牌,一般说是不被定义的、神性的一张牌。 可是全家福牌——应该叫愚人牌,带给凌之辞的感觉是:盛大的冷冽,有种客观理智到残忍的错觉,愚人牌的主旋律既定,底色如此那般,没有转圜余地。 因为愚人牌的主流说法与自己感知有异,以至于凌之辞对现代塔罗体系产生了某种抵触。 他直觉自己的塔罗不能以常理论,学习现代塔罗并无裨益。 反正塔罗牌一般七十八张,就算只看大牌也有二十二张,距离集成一套牌进行占卜太遥远,学习塔罗不急于一时。 凌之辞放下手机,半个身子趴在桌上,眯眼想睡。 “喂!”一道清清的女声在耳畔响,“傀娘为什么给你烙印?” 是白顺顺在说话。 凌之辞反应过来,思考片刻,说:“最最洁白优雅最最健壮美丽的九尾狐仙大人,傀娘可能是看在大佬的面子上给的吧。” 白顺顺听到凌之辞准确无误地说出自己头衔,狐眼一弯:“不会的。傀娘挑剔,又是顺势而生不可或缺的灵异生物,就算是巫老大也不能奈何她们。她们一定是认可了你。” 凌之辞没做什么,是梦中人通知说傀娘会来给烙印。 “到底是什么?”白顺顺狐尾骚动,“我闲着没事杀了上千个抛妻弃子、出轨不忠的凤凰贱男人,也没得傀娘认可给烙印,她们凭什么认可你,你还是个雄的?奇了怪了。” 凌之辞怕问深了自己抖落出什么不该说的,忙转移话题:“最最洁白优雅最最健壮美丽的九尾狐仙大人,您也需要烙印吗?” 一长串头衔让隐有不耐烦的白顺顺开心起来,狐尾安静轻摆。 白顺顺乐得跟凌之辞聊,说:“当然不用,本狐仙想要什么能力,晃晃尾巴杀百来个灵异生物总能抢来差不多的。可惜傀娘杀不了,我也不需要她们的能力,只是我觉得光光欠缺一个强大的偏攻击型烙印,想替她弄一个。” “一般的烙印配不上光光,傀娘这种级别的灵异生物才够格给光光烙印。她们怎么给你了?给完还入轮回了。”白顺顺叹一声,吩咐凌之辞,“你留意着点有可能接替傀娘的灵异生物,发现了禀报给本狐仙。” “白白,你不要欺负小朋友。”苏苏回来,摸摸白顺顺。 白顺顺哼唧一声,声音软软,全然没有刚才习惯性颐指气使的样子。 苏苏对凌之辞说:“白白脾气不好,你一定要顺着她,不然下场很惨的。” 闲着没事杀上千个贱男人,晃晃尾巴杀百来个灵异生物,凌之辞惜命,万万不敢得罪白顺顺。 白顺顺对凌之辞印象不错,玉红眼瞳停在凌之辞发上:“小朋友长得漂亮嘴又甜,本狐仙亲自为你赐狐族名,叫什么好呢?” 苏苏笑对凌之辞:“白白拿你当自己人了,以后不小心惹她生气不用担心被搞死了,最多打成个偏瘫。” 啥? “有了。”白顺顺跃上方桌,居高临下,“你毛发偏金,又卷,以后就是金卷卷了。但凡遇上狐族,报上这个名字,谁敢为难你就是与我九尾狐仙为敌。” “真不错啊。”苏苏笑,“这是白白起过最好听的名字了。” 金卷卷?明明就很普通。凌之辞倒不介意自己多一个新名字,但并不觉得有什么好听的。 苏苏也觉得自己的话没什么说服力,于是摆出证据:“关大哥狐族名是洪少少,因为他皮肤发红毛发少;上官名吕秃秃,因为他变成鸭子羽毛呈绿色,且毛发少到光秃的地步。” 凌之辞视线瞟巫随,他在远处,看样子在跟谁通话,好奇问:“大佬狐族名是什么?” 苏苏:“老大没有。因为他比白白强大,白白只为弱小者赐狐族名,将其纳入自己庇护之下。” 相比蓝光光、洪少少、吕秃秃,金卷卷确实前所未有的好听,而且,听她们意思,被白顺顺取狐族名就能被保护,没有狐妖敢来侵犯,凌之辞愉快地接受了新名字。 不料,白顺顺却道:“等等,这名字给那丑崽子也是适用的。我决定了,你以后就叫金弯弯,因为你头发偏金,且毛发是弯的。金卷卷这好名字,还是给那丑崽子用吧,怎么说也是我亲自孕育的,要用就用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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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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