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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使劲转动,门把手却毫无反应。 严清年这才反应过来,他被关在房间里了。 与此同时,在黑暗中,严清年感觉空气中混入了什么诡异的东西,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很浑浊、沉重。那东西正裹挟着空气慢慢流淌,好几次擦过严清年的鼻尖,冰冰凉凉,竟然有些舒适。如果不是黑暗中的压迫感太过明显,他甚至觉得这只是夜色中的阵阵凉风,温柔而不具备攻击性。 不知过了多久,那东西迟迟不肯离去,也不进行下一步动作。严清年将自己的整个身体尽可能贴在墙壁上,摸索着朝纪裴的房间走。 幸好门离右手边纪裴房间的墙壁并不远,严清年走了3步,就能摸到墙了。他举起手,对着墙壁敲了敲。 对面毫无回音……纪裴听不见。 “嘶——”严清年倒吸一口冷气,他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也面临了相同的处境。但是现在,他必须冷静下来,面对第一个需要他独自面对的BOSS。 严清年努力控制自己,尽可能缓慢而悠长地呼吸。 他迅速冷静下来,心想,在这种情况下,他的技能有没有用?不知道没看见的物品算不算在可复制的范围内…… 想着想着,严清年突然灵光一现,BOSS能不能复制?如果能的话,他就能知道这个BOSS长什么样了!不管怎么样,先试一试…… 他慢慢抬起手,发动技能。 【玩家技能: 我宣你我宣你我宣你! 1/2 ON】 【倒计时 00:00:09】 黑暗中如愿出现了蓝色光屏,严清年快速翻看起来。可复制的物品不多,只有两页,其中不乏是一些普通的家具。他很快翻到了第二页……还是只有一些普普通通的物件儿! 【倒计时 00:00:00】 【玩家技能: 我宣你我宣你我宣你! 1/2 OFF】 在可复制物品清单上,严清年没有找到疑似BOSS的东西,但是,他能感觉到BOSS还在身边——所以,BOSS无法复制。 说实话,这个BOSS给严清年的感觉很奇怪。没有之前遇见的那样极具攻击性,而是不紧不慢地围绕在他身边,轻轻触碰,又很快远离,房间内的空气也被它带得很活跃。 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奇怪的是,严清年能敏锐地察觉到BOSS的情感——它在好奇,好奇这个房间,好奇房间里这个人是谁。 既然没有生命危险,严清年决定大胆一些,他开始大动作摸索着墙壁找开关,刚往左走了没几步,就摸到了墙壁上的开关。 “啪” 房间正中间头顶的吊灯,毫无波澜地打开了,没有延迟,没有频闪,没有受到丝毫阻碍。 有了光亮,房间内的一切都无处遁形。 然而……什么都没有。 整个房间的装修完全参照文艺复兴的欧洲,以奢华靡丽为主。装饰豪华的双人床放在左上靠墙的位置,正上方有一个顶,四周的床帘被整整齐齐地绑起来了,固定在床四角的柱子上。整张床都雕刻了繁复的花纹。床边不远处摆了一张桌子,周身同样雕刻了复杂的花纹,但是整个房间都没有椅子。 看起来很贵,这是严清年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开灯后0.1秒,黑暗中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不见了,BOSS走了。 严清年这才走到床边,虚脱地坐下。直到完全依靠在柔软的床上,他才发觉自己的背已经湿透了。 现在是晚上10:00,严清年估摸着纪裴应该还没睡,决定起身去找纪裴看看情况。他走到门口,转动门把手,门轻易就打开了。门外还是原来那条阴暗的走廊,微弱的油灯,和火光后面油腻的黑色墙壁。 严清年站在纪裴的房间门口,“笃笃”,敲了两下。 房间里的人好像在洗澡,严清年听见了“哗哗”的水声,心想,果然是太晚了,不如回去吧。 就在严清年准备转身走人时,门开了。 纪裴随手拿了一条松软的白色毛巾,边擦头发边开门,嘴里还咬着一个牙刷,头发上的水滴顺着脖子流下来,流入……看不见的地方。 严清年站在不通风的幽暗走廊上,感觉有些燥热,他舔舔干燥的唇,说:“你……” 刚开了个头,就被对方打断了,纪裴淡淡道:“先进来吧。” “啊……好。”严清年说。 进门后,严清年踩在纪裴房间的地毯上,有些不知所措。这个房间跟他房间的布置一模一样,没有椅子。 要想坐下来,就得去床上…… 纪裴若无其事地走到床边坐下,疑惑地看向严清年,眼神仿佛在说:你怎么还不过来? 严清年只好走过去坐在床尾,假装随意地靠在角落的柱子上,清了清嗓子,说:“你刚才进房间后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儿?” 纪裴一下子就知道,严清年不在他视线范围的那段时间,他出事儿了。纪裴不自觉有些紧张,但是声音还是很冷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严清年将黑暗里奇怪的压迫感告诉了纪裴。 纪裴听完,沉思了一会儿,摇摇头,说:“它没来我这里。不过这确实很奇怪,一般来说,BOSS不会随意破坏规则,它既然让我们去休息,没有道理搞偷袭。况且……” “它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严清年补充道。 “没错,”纪裴点点头,旋即安慰道,“不过,既然它没有攻击你,说明还是受系统的逻辑锁链限制。今晚,不会有事的。” 严清年点点头。 危险解除,两人瞬间没话聊了……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严清年如坐针毡,想了个借口,说:“那个……既然今晚安全,那我先回去了。晚安好梦再见。” 然而,起身的时候,却被纪裴抓住了手腕。他一时间忘记挣扎,又被带回床上坐下。 “我说的‘安全’只是不会受到攻击而已,它又出来吓人还是有可能的。”纪裴解释道,“反正床够大,为了防止你一个人又被关小黑屋,今晚我们可以一起睡。” 可不是呢?何止够大,这根本就是张双人床! 严清年内心在哀嚎,现在说自己不怕被吓到,还来得及吗?嚎着嚎着,他后知后觉有些不对劲儿——他为什么要躲呢?出生入死的兄弟之间,睡一张床怎么了? 相通这一点,严清年瞬间觉得自己还可以多睡几天。 23:00,严清年洗好澡走到床边,发现纪裴已经睡着了,安安静静闭着眼的纪裴,有着说不出的温柔。他不自觉地摇摇头,心想,每一次见到的纪裴都不一样,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严清年轻手轻脚地躺下,床很软,风很甜,月色真好,温暖的房间给了他充足的安全感,不一会他就睡着了。等到严清年的呼吸逐渐平稳,在他身旁一直合目躺着的人却突然睁开了双眼。 就着月色,纪裴盯着身边的人看了很久,从发丝到鼻梁,到嘴唇,再往下,一直到衣领下方……突然,他伸手过去,轻轻插入对方柔软的发丝,指尖慢慢划下来,划下来,越来越慢,直至徘徊在唇边。 严清年觉得脸上痒痒的,不自觉闷哼一声,纪裴闪电般缩回手。严清年并没有醒,只是换了一个姿势,将身体转向纪裴的方向。 纪裴看着面前毫无防备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笑,终究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清晨很快到来,阳光和晨露一起进入温暖舒适的房间。 严清年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一把拉过被子蒙住脑袋,就像每个在家度过的周末一样。 严清年一醒,纪裴就发现了。他正要开口,却见对方又稀里糊涂睡了过去。纪裴不禁笑出声,这么毫无防备,这人是怎么安全长大的? 然而,温馨美好的早晨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游戏已经开始了。 “呜呜呜”“汪汪汪”“呜呜呜” 门外,小奶狗和哮天犬的声音同时响起,刺耳得令人烦躁。严清年很快就完全清醒过来,一睁开眼,就看见了站在床边已经穿戴整齐的纪裴。 “我居然会睡这么死……”严清年难以置信地挠挠头。 “是谁还没起床?快点下楼吃早饭!这么懒还要怎么赚钱!”八字胡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严清年的房间门口,过了一会儿,“咦?这房间怎么没人?” “呜呜呜”纪裴房间门前的小奶狗叫唤道。 八字胡眉毛一挑,一字一顿地说:“哦?原-来-在-那-里-啊-” 严清年现在觉得不只是系统,连BOSS都对他不友好了。他无奈地套上外套,打开门。 门外不只有八字胡,艾瑞斯和傅严也在,脚边还有3只小奶狗和一只哮天犬,哮天犬又死死咬住傅严的胳膊不肯松口。 “……”一开门就看到这副场景,严清年有些窘迫,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尴尬的氛围。 要解释吗?有什么好解释的,他和纪裴真的清!清!白!白!不解释吗?门口这人人兽兽一个个都是什么眼神! “早。”纪裴云淡风轻地丢下一句,揽着还在思索该怎么开口解释的严清年往楼下走去。 八字胡被忽视了,却一点儿也不恼,右手轻轻搓着自己的胡子尖儿,左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哮天犬的头,“有意思。” 【作者有话说】 唉……三次元太苦了,二次元就要甜甜甜!
第22章 达伦·珀西斗兽场 等到纪裴和严清年走到楼下,才发现上官花也已经在了。严清年发现,几天不见,上官花憔悴了许多,看样子应该是经过一番搏斗来的。 见到严清年,上官花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一双明艳的美眸死死盯着严清年,牙齿撕咬着手中的面包,好似在泄愤。 严清年莫名觉得自己的肉疼了一下…… 众人下楼时,纪裴和严清年已经坐在桌子旁边开始吃早餐了。艾瑞斯和傅严见到上官花并不惊讶,毕竟系统已经预告过她也需要参加这局游戏。 早餐很简陋,只有面包和掺了水的苦咖啡,但是严清年和纪裴都若无其事地吃了很多。 一个是因为还在想该怎么向众人解释,另一个……大概单纯就是因为心情很好吧。 早餐快结束时,八字胡又来到餐厅,他不停用手搓捻着胡子,直到那撮小胡子尖向上翘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度,“都吃饱了吧?还没赚钱就有吃有住,生活真幸福。啧啧。” 突然,他话锋一转,厉声喝道:“吃饱了就赶紧干活!再过半小时,观众就进场了!让我想想,今天选谁好呢……” 绿豆似的小眼睛来来回回在众人之间转悠,“你!就你了!”八字胡突然抬头,头顶那顶又尖又高的帽子摇摇晃晃的,差点儿掉下来,他赶紧扶了扶,“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被八字胡点名的人是艾瑞斯。 傅严担忧地看了艾瑞斯一眼,想说什么却被艾瑞斯打断了,他说:“别担心,我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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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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