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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说。”商祚走到阮栀身边。 “商老板,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总感觉比我想的还要早。” 阮栀还记得全国美术大赛决赛一结束,主办方就有联系他,说有人看中了他的画,愿意出高价买去收藏,他当时还想着这位出手大方的买主是谁。 “我第一次见你,你还是为课业烦恼的年纪。” “我对你都没有印象。”阮栀苦恼。 “你会知道的。”商祚说。 “不能给个提示吗?” “这样就很没意思了。” “好吧,看来只能靠我自己发现或想起来了。”阮栀又在商祚的收藏室逛了几圈,毫不意外,剩下的藏品他都不认识。 要离开的时候,他余光瞄见置物架缝隙里冒出的一角照片,他抽出照片瞧了眼,发现是张全家福。 他愣了下,指着第二排靠近中央的女人问:“她是谁?” 商祚暼了眼:“这是商隽的生母。” “看着有点眼熟。”阮栀捏着照片,发现周雅姿和方园很像她。 ------- 作者有话说:
第119章 新贵 “一个死在14年前的人没什么值得在意的。”商祚评价。 不过是一个满眼都是爱情的女人被她自认为无害的箱水母反杀的故事。 爱本身就是带有诱导性质的,你给他什么爱,他就回馈你什么。 商祚的人生经历让他不在意可阮栀却觉得其中大有文章,根本不是对方口中轻飘飘的几个字。 他可没忘记商隽还没死谁知道后面会不会出现意外让对方醒来。 但他现在已经走进商家,他想知道的总能知道不是一定要问商祚。 不出意外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商容在房间思过,没有出现。 餐桌上只有阮栀和商祚两个人,商祚新换了件居家风的衣服,灰金的发和苍翠的瞳色,即使阮栀见过很多次依旧觉得很吸人眼球。 看对方动筷阮栀不免有些好奇:“只有我们吗?” 除了商容他今天白天好像一直没遇见商家其他人。 “我父亲早几年就定居国外小一辈年龄最大的都还是读书的年纪,他们更愿意跟他们父母住一起而且家里人太多我嫌吵。” 商家算是一个比较传统的家庭,小辈成家前多数都是与长辈居住,这也是为了更好的培养感情,浮金山这里是商家家主的居所也是商祚的常住地,他一向不喜欢孩子,嫌吵闹,能允许商朗的两个孩子住进来,已经是他的最后底线。 用完晚餐,阮栀先回了自己房间,夜色还浅,先前为了备考习惯晚睡的人半天不见困意,他拿起手机,给自家未婚夫发信息。 [你睡了吗?] [我在五楼书房。] 阮栀翻身而起,他披了件外套,叩响书房门。 明亮的灯光里,商祚支着手臂,习惯性地坐在轮椅上看书,他的腿伤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家族斗争。 商祚的母亲死得很早,正好是在商老家主最爱她的年龄,商祚这个心爱之人的遗物,理所应当很得商老家主的喜爱,甚至远远胜过长子商朗。 这也就导致他的兄弟情格外淡薄,在他刚刚在商场上展露头角的时候,就被忌惮他的兄弟联手作局。 当时的人,谁也没料到,商祚在大难不死蛰伏几年后,会成功从他兄长手中抢过家主权柄。 “你在看什么?”阮栀走近才发现对方拿的是一叠装订好的资料,他一扫而过,瞄见邵文森的名字。 “我能看吗?”他弯起眼,伸手轻轻拽了拽对方。 商祚静静看着阮栀装乖,他微挑起眉,顺着对方的力道递出辛辛苦苦调查出的邵家秘辛。 资料果然是关于邵文森的。 鲜有人知,邵家有一对双生子得了极其罕见的病症,犹如一个人的意识被劈成两半,一方清醒,另一方便如活死人一样陷入沉睡。 邵文英与邵文森这对姐弟就是这样的情况。 “很奇怪不是吗?竟然还有这么离奇的病?”商祚觉得很不寻常,于是一直关注这对姐弟。 阮栀看完也觉得离奇:“像是一个人凭空多出了一具身体,而意识从头到尾只有一个。” “就像梦一样。”他说。 “哥,我做了一个梦。” 三天后,蒋熙在VIP普通病房醒来。 “你梦见什么了?”蒋煦如临大敌。 “我梦见一片金色的海洋,还有挂在窗前的……贝壳风铃。” “原来是梦见这个了。”蒋煦松了口气,他还以为他弟要说梦见阮栀了,“你小时候不也总做这个梦。” “我不记得了。” 窗畔的贝壳风铃被风吹得晃了晃,壳片相撞,叮叮当当的响起来。 蒋熙还在医院住着,他苍白着脸,盯着他哥带来的风铃,想到这还是阮栀在雾汀岛时无聊做的。 时间慢慢走到11月尾声,阮栀这段时间跟邵灿忙得不可开交。 作为新成立的公司,鼎泰投资拍摄的首部电影叫做《我与她》,由桂冠影后周雅姿领衔主演,定于春节黄金档上映,影片主要讲述长期遭受家庭暴力的少女江语深陷杀父弑母案疑云,女警苗淼助其洗冤,在追查中,神秘人姜瑜浮出水面,由此引出两段倒错的命运。 这部电影恰好与星耀娱乐今年主推的S级项目《茧房》撞车,宣发以来,星耀可谓是各种手段齐上阵,周雅姿作为主演,首当其冲被黑,她的成品作《迷途羔羊》更是难逃黑稿围攻,被直言潜规则上位。 “后悔了吗?”阮栀站在云镜大厦11楼的落地窗前。 通话另一头的人先是沉默,然后轻松道:“都上船了,才说后悔,那也太迟了,再说,你不是早就告诉我风险了吗?是我真心实意想要接下这部戏。” 是我,也开始萌生好奇,你能走到哪一步。 “谢谢。”阮栀听懂了未尽之意。 “你谢我做什么,我可什么忙也没帮。”周雅姿笑。 通话结束,阮栀听到办公室里传出邵灿和林一循他们的欢呼声。 “Yes,我们赢定了!”邵灿转动电脑椅,把握十足地说。 他们拿到了星耀违法乱纪的证据。 要知道,他们最开始选择《我与她》这个题材,就是为了狙击星耀。 一步一个脚印的发展,哪有直接抢来得划算。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新人想要冒头,就要踩着旧人的骸骨站稳脚跟。 在网上舆论越演越烈时,鼎泰顺利撬走星耀的核心团队,并在几方势力的推动下,快速完成对星耀的资产收购,一跃成为商场的后起之秀。 “你想让我怎么感谢你?”午后的阳光像融化的蜜糖一样流淌,阮栀趴在商祚怀里,他下巴抵在对方肩头,难得的热情。 “你是真心感谢?”悠闲的个人时光被打乱,商祚靠倒在躺椅,他松松环住阮栀的腰,漫不经心的问。 “难道还有假的吗?”阮栀仰头,觉得对方这话有问题。 商祚也正好低头看他,他眼底藏着审视,认真道:“难得,你竟然还有良心。” “什么意思?你说我没良心?”阮栀扭过头,顿时不想理商祚了。 “我可没有在骂你。” 商祚他成熟,也有足够的阅历,他知晓阮栀过往的几段情史,并由此得出阮栀是个麻烦的结论,但人往往就是这样,明明告诫过自己要远离,却还是忍不住接近,明明告诉过自己不要太爱、不要太认真,却又不忍看对方去撞个头破血流。 商祚知道阮栀在装,在故意卖乖,但他想,是真心诚意还是虚情假意都总能调好的,无非是要多花点时间。 “你就这一句话吗?”阮栀抬头,戳了戳不说话的人。 商祚轻轻笑起来:“是要我多哄你几句吗?” “不了。”你只会砸钱,根本不会哄人。 “开心点,我记得快到你生日了,我给你举办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随便你。”阮栀就知道,商祚就会这点招数。 他没在继续腻着人,手掌撑在对方胸膛,刚要坐起来,就又被对方拽回去。 “要去哪?”商祚捏了捏阮栀的脸。 “不去哪,我想换个位置,我一直压着你,你腿不难受吗?” “现在知道关心我了?你刚才扑过来的时候没想到?” “我就是没想到。”阮栀眼也不眨的说。 商祚不信,他点了点阮栀额头:“起来吧。” 他没再拘着人。 阮栀换去沙发坐着,他故意端走参叔送来的下午茶,一个都没给商祚留。 商祚看见,摇头笑了笑。 这些本来就是参叔给阮栀准备的,他向来不爱吃这些。 “陈郃,有事快说。” 休息时间接到下属电话,商祚脸上的笑意淡去,他冷声听着电话另一头的人汇报。 “听澜的事,我知道了,你联系法务处理。”商祚说完就挂掉电话。 房间就这么大,阮栀坐的也没离商祚多远,他自然也听到了只言片语,他诧异地看了眼对方:“听澜也是你名下的公司?” 阮栀没记错的话,海浪之声就是听澜旗下的音乐娱乐社交平台。 “嗯。”商祚承认。 阮栀恍然大悟:“我知道你是谁了。” “我是谁?”商祚好笑道。 “你是钻石商人,你不是说你不是钻石商吗?”阮栀质问。 “我一般都称呼我自己为珠宝商。”但全球最大的几条钻石矿确实都在商祚手中。 听澜是商祚读大学时创办的,赚到第一桶金后,他迅速投身珠宝行业,也就是现在的商年珠宝,虽然对比商氏这个庞然大物,商年不算什么,但他自己亲手创办的,总归是意义不同。 “我就说当时校庆,我明明邀请的是商年的总经理,怎么是你来了。”阮栀还想过他是不是打错电话,打去商氏总部了。 “是我想见你。”商祚认真道。 初遇阮栀那一年,正好处在他人生的低谷期。 一方面是事业遭受重创,另一方面是腿伤久医难愈。 双重打击之下,再加上他要追责幕后主使,却被他父亲要求谅解,说别伤了兄弟和气。 彼时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他第一次看见阮栀,是在听澜举办的线上晚会上。 他当时随机巡视旗下的直播间,冷不丁听见一阵悦耳的清唱声,竟然意外戳中他偏好。 于是,他开始常驻阮栀的直播间。 * 时间很快来到12月8号,阮栀的生日宴在商祚重金建造的超奢海上庄园举办。 不少人咂舌商祚的大手笔,说他为了抬高未婚夫的身价真舍得下血本,不像玩玩,像是认真了。 宴会上,阮栀被引荐着,认识了现今的民主党领袖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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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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