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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知道哄我。”简瑜算是看透这一点。 “我说的可是实话。”阮栀敢保证,他的话从来没这么真过。 落地窗映着窗外的夜色,朦胧的灯火缀在远方。 简瑜揽住阮栀的腰,他指节插入对方手掌,十指相扣:“不是说想找点刺激,那我们就玩点刺激的。” 月光入怀,阮栀的衣衫坠着腰间,玻璃的凉意贴在他光洁的肩背,他抽出手,指尖点在对方眉眼:“玩这么大吗,落地窗play?” …… 阮栀被人掌着腰窝,他眼尾稠艳,泪湿的睫羽被刺激得不住抖颤,乌黑的发散在肩头,其中一缕黏在他汗湿的颈侧,一缕勾在他轻启的唇间。 “你说,你未婚夫能监听到吗?”简瑜在跟人做/爱的间隙,贴在人耳边悄声问。 生理泪水从眼尾滑下,阮栀意识迷蒙地被人攥住手腕,他指尖蜷缩,细碎的喘息混着轻颤的气音从他齿缝断断续续地溢出,他眉眼浸泡在无边艳色里,周身的肌肤都漾着层薄红。 泛起的情欲逼得他紧紧环住人,他泣不成声地把脸埋进对方颈间,等从漫长的余韵中回过神,他才慢吞吞道:“你太过分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你说他会听到吗?” “他没那么闲时刻监听我,再说手链不是已经被改造过了,我不想,他就听不见。” “可惜。”简瑜还挺想让商祚知道他跟阮栀早就把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 …… 事后,简瑜支着肘斜依在床头,他漫不经心地挑起阮栀的脸:“那群老家伙打算对你动手了。” “是吗?我还以为他们要一辈子不出手了。”阮栀满不在意,不过是早晚的事,他还以为那些个世家里的守旧派有多能忍。 简瑜看着阮栀,胸腔里的心又情不自禁地开始躁动,他抚着对方的脸,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再来一次?” …… 阮栀从宿夜温存中醒来,他敞着半边肩,冷白的肌肤还带着缱绻后的薄红。 他洗漱完,在餐厅坐下,支着手看简瑜在厨房忙碌,等对方把早餐一一端上桌,他拿起餐具尝了口,把简瑜大夸特夸:“阿瑜,我发现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 滂沱大雨倾盆而下,身后几辆车激烈交火,子弹穿雨而来砸在车玻璃。 “还真会挑天气。”K架好狙击枪,爆了身后紧咬的敌车前轮胎。 小薰一脚将油门踩到底:“二哥,还去机场吗?” “去,本来就是出来接人的,怎么能不去?你们说巧不巧,丰家要杀我,而我今天又恰好要去给丰呈接机,你们说他们要是撞个正着,那该多精彩。”阮栀听着窗外的雨声和交火声,还有闲心看戏。 “你还真是不嫌事大。”K躲过朝他射来的子弹,利落击毙身后敌车里的枪手,他左耳戴着战术耳机,让后面车里的保镖牵制住袭击追杀他们的人。 “来了。”阮栀突然道,他看着来电显示里的人名,毫不犹豫地接通。 刺耳的枪声火速传进通话另一头,丰呈刚下飞机,他猛抬起眼,神情严肃:“你那边怎么了?” “去机场接你的路上,遭遇袭击,在生死时速,枪战呢。”车外的枪声实在炸耳,阮栀不适地捂住一边耳朵。 “我马上到。”丰呈说。 车灯照亮成片的雨,前方驶来的车破开雨幕,径直撞入身后的枪战硝烟里。 “来的挺快。”阮栀感慨。 “二哥,枪声停了,我们要停车吗?”小薰问。 “停吧。”阮栀说。 车利落停稳,K撑开伞,拉开后车门,阮栀下车,头顶的黑伞遮住雨水,他径直跟不远处穿着军装,气场冷硬沉敛的男人对上目光。 “丰呈,三年未见,还好吗?”阮栀笑着跟人打招呼。 “我当然……好得很。”丰呈居高临下地瞧着阮栀,帽檐挡住雨水,他一身的肃杀气,军靴踏过地面的血洼,他阔步走近,扣住阮栀后颈,狠狠吻上去,浓烈的硝烟味混进他们的吻中。 …… 丰呈把阮栀护送回去,他刚到丰家,还没喝上口热茶,就跟他爷爷爆发争吵。 “翅膀硬了,你别忘了,丰家现在还是我做主。”丰老爷子杵着拐杖,把地板捣得咚咚响。 又是一个暴雨天,丰老爷子急症猝发,倒在卧室床边。 “许医生,你要去哪?”丰呈在电梯入口处叫住匆匆赶来的家庭医生。 “少爷。”许医生拎着医药箱,身后跟着助手,“我接到电话,老爷子旧病复发……” “许医生,我爷爷都是老毛病了,他年纪大了,早该卸下担子,丰家未来谁做主,我想大家心里都清楚,你该知道怎么做。”丰呈走近拍了拍许医生的肩膀。 许医生心凉了半截,他认命道:“我都懂的,少爷。” 惊雷乍响,白惨惨的闪电照亮卧室外立着的人影,丰呈侧过眼冷冷瞧着屋内他爷爷气绝的模样:“准备葬礼吧。” …… 丰家老爷子的葬礼,按阮栀如今的身份,自然会被单独邀请。 参加完葬礼,阮栀走出陵园,随行的司机上前给他开门,他余光瞄见那道身影,发现体型不对,视线上移,发现是熟悉的人:“怎么是你?小薰呢?” “我叫她去另一辆车了,你不来找我,我只好来找你。”叶骤示意阮栀先上车,他眉梢轻扬,“你就一点也不想我。” 阮栀坐进后座,淡声回:“你不是在想着我。” “我想你有用吗?”叶骤跟个怨夫一样。 “怎么会没用?”阮栀倾身将一张名片塞进叶骤口袋,“这是车费,下车再看。” 叶骤在阮栀走后,掏出名片看了眼,是张一次性门卡。 搞得像偷情一样,当然,他们也确实在偷情。 …… 阮栀今天约了蔺惟之谈事,地点定在一家保密性质严苛的私人会所,他推门进去的时候,蔺惟之已经到了,正在喝茶。 “有话直说。”对方落过来的目光淡而平,好像他无足轻重。 阮栀走到蔺惟之对面坐下,他盯着面前的温茶,缓声说:“我在议院处处受制,我需要政绩。” 他这话半真半假,但他需要政绩增加筹码是真的。 蔺惟之喉间溢出短促的笑,他猝然掐住阮栀的脸,力道带着几分咬牙切齿:“这是需要我的时候又想起我了?你之前跟商琪联手算计我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这是一年前的旧事,蔺惟之竞选国务卿的特殊时期,阮栀竟然敢帮商琪算计他,害他险些落选。 “我是知道你能解决,才做的。”阮栀一副无辜的神态,好像所有事都是不得已。 他想要自由会更上一层楼,必然牵扯到缪斯军方,坎贝尔家盘踞缪斯百年之久,旗下势力黑镰社虽然倒台,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需要商琪从中周旋,而他要对方出手,当然要拿出等价的东西。 阮栀拿脸蹭了蹭蔺惟之的手,语气软下来:“你还是不愿意原谅我吗?” “你想要什么?”蔺惟之抽回手,他摩挲虎口,眸光沉沉地盯着阮栀。 阮栀垂眼,眼底一闪而过笑意:“我听说雪乡市长被检举,现在正停职接受调查。” “等着。”蔺惟之冷声道。 …… “Honey,你想尽早结婚吗?” 顶楼餐厅正流淌着美妙的弦乐,商祚心思百转千回,他突然想到他还从未问过阮栀的想法。 阮栀心道该来了终于来了,他放下手中的刀叉,暗自思索着要说的话。 “商祚,我很感激你对我的帮助。” 不妙的预感袭上心头。 “所以最后再帮我一次,我们和平分手吧。” 商祚牵起唇角笑出了声,他眼底含着愠怒,半点暖意都无:“阮栀,你把我当什么了,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我并没有这么想你,但是,请不要忘了,我是一个政客。”阮栀抬眼,眸光像燎原的火星,“永远不要低估一个政客的野心。” 丢下话,他转身就走,背影决绝。 桌面的杯盘被狠狠扫落,商祚一怒之下砸了餐厅,他眼里涌动着风暴,恨恨道:“阮栀,我们之间还没完。” 他付出时间、金钱、精力、人情,不是为了人财两空的。 “二哥。”小薰等在餐厅门口,她自然也听到门内的动静,但她一向懂得拿捏分寸。 阮栀乘电梯下到停车场,出电梯门,他解下腕间的手链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开车,先回碧云居。” 但愿商朗父子能替他多拖住商祚一会。 阮栀看向车外的京都夜景,恍惚想到:他下次再回来,大概就是大选的时候了。 又三年,联邦历2026年,正值总统师无瑕执政时期。 阮栀这时任越州省雪乡市市长,丁乐凡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在检察院站稳脚跟,黎狸也实现她的理念,成立了现在的靡金报业集团,而靡金报业集团正是脱胎于濒临倒闭的靡金娱报。 12月,雪乡市刚落下冬日的第一场雪,阮栀他们三人在周雅姿开的咖啡馆小聚。 咖啡馆今天不对外营业,周雅姿给三位贵客各调了杯咖啡:“尝尝我的手艺。” “雅姿姐,特别好喝。”黎狸竖起大拇指夸赞。 “那我一会再给你调一杯。”周雅姿在雪乡长大,没戏的时候,就会回这里。 咖啡馆吧台内侧上方挂着电视,里头正在报道卢真和他夫人救助孤儿的画面,屏幕里,卢真面孔英俊,眼神忧郁,符合大众对艺术家的想象,而他的妻子漂亮金贵,身上没有一丝世家独有的傲慢。 黎狸捧着咖啡杯,跟他们闲聊:“你们知道网上都是怎么评价卢真的吗?说他是被粉丝推着往上走的男人。” “卢真的粉丝确实很多。”丁乐凡有所耳闻。 “但他夫人也不是个简单人物,不是谁都能把自己爱人送上事业顶峰。” 跟简家走得近的人都清楚卢真今天的成就完全是他夫人一手操盘。 “最年轻的艺术家协会荣誉会长,首位进入下议院的艺术从业者,很厉害。”阮栀夸赞。 …… “非如此不可吗?” 这是阮栀与姜良的最后一次密会。 “您记得、联邦记得,一切牺牲就是值得的。”姜良眼底半点犹豫都没有,“小栀,我们从来就没得选。” 联邦历2027年1月9日,网名“代号K”的人曝光地下会所珊阑黑色内幕,一张张照片和视频清楚揭露其背后产业链,其性质之恶劣,触目惊心。 “那是、那是我女儿!” “小宇,我的儿子!怎么会,我儿子不是学习压力大跳楼自杀的吗?怎么会是被虐杀。” “你们这群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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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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