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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写的,所以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实在喜欢,天黑后偷偷品味就行,能别念出来吗,念出来就跟在公开处刑我一样。”叶骤觉得他脑袋都要红得冒烟了。 阮栀抿紧唇瓣,他拼命忍下笑,目光诚恳地跟叶骤保证:“我不念了。” “你要是把嘴角的笑再往下压一压,我就信了。”叶骤胆大包天地撸了把阮栀的头,还顺便偷亲了对方有酒窝的左边脸颊,“其实你想念也可以,你喜欢的话,在床上,你可以念给我听,我也可以念给你听。” “在床上念,你确定我们之中不会有人笑场吗?”阮栀的笑透过声音漫出来。 “所以笑场会有惩罚吗?”灼热的吐息贴在阮栀耳际,叶骤话里含着暗示。 “你想玩什么样的惩罚,项圈、皮鞭这样的?”阮栀斜睨过去一眼,漫不经心地问道。 “确定要玩这么大吗?”叶骤想到他在论坛里看到的阮栀和师青杉的亲密照片,突然转换语气,“我今天来找你的事,被你的杉哥知道了,他不会生气吧。” “你喝绿茶了?”阮栀觉得这话怪得很。 “我不喝绿茶。”叶骤确实不爱喝绿茶。 “你不喝绿茶,怎么说话茶言茶语的,还我的杉哥,是谁先喊的杉哥,我不是跟着你喊的吗?” “你跟我喊的?”叶骤被这话砸的晕头转向,简直按捺不下心中的窃喜。 “对,我随的你的叫法。” 两个人边走边聊,很快来到公交站台。 不远处,校内公交穿越一片嫩绿的银杏林缓缓驶来。 叶骤在阮栀上车前问:“晚上我能去找你吗?” “随你,腿又不是长我身上。” 一天的课程结束,阮栀单手拎包,居高临下地看着背对自己,蹲在他宿舍门口调整花束角度的人:“你什么时候到的?” 一个激灵,叶骤抓紧把卡片往栀子花里藏了藏,他站起身将手中的纸袋甩到身后,故作自然地说:“刚到,买花耽误了一点时间。” “怎么把花放地上?” “我不是想着你也许很吃这个套路?”叶骤本来打算把花放门口,先躲起来的。 “你就说你无不无聊吧。”阮栀拿上对方送的花开门进寝。 叶骤跟着进门,他在换鞋的间隙,环顾了一圈宿舍:“讨你欢心的事怎么也跟无聊没关系。” “越来越会说话了。”阮栀夸了夸对方。 “你屋里的东西是不是少了,感觉跟上次不太一样。” “碎了几个花瓶。” “怎么弄的?你受伤没有?”叶骤皱眉摆弄阮栀手脚。 阮栀站着不动任对方查看:“昨晚天黑没看清不小心撞到书架,至于我有没有受伤,一会你可以仔细看看。” 最后一句话带着诱导意味。 …… 浴室水声淋漓,阮栀后背抵着瓷砖,他受不住刺激地紧紧攥住叶骤的发根,涣散的眸光失焦地对准头顶的浴霸灯,吻痕从小腹往下蔓延。 叶骤服务完偏头漱口,他就着现在的姿势抱起阮栀。 阮栀神色迷蒙地被对方放到洗漱台,他垂落的脚尖蜷缩,身下与台面接触的地方冰凉,并拢的腿根被磨的泛红,与原本的吻痕交错重叠在一起。 渐渐的,浴室水声停了,阮栀裹着一身水汽,只披了件松垮宽大的衬衫,而叶骤在抱着阮栀迈过门槛的时候随手扯了件浴巾围在自己腰部。 室内没有开灯,照旧只有床头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 “你都带了些什么过来?”阮栀眼尾湿红,他刚挨上床就往床里侧挪。 在进门前,他就留意到叶骤手里提着礼品样式的纸袋。 “你想知道?”叶骤笑得恶劣,他一股脑将带来的玩具全撒在床上。 “种类真多。”阮栀感慨,他低头拨弄了会,弄清楚每个的用途后,他挪动右脚将滚到自己脚边的粉球踢开。 “玩不玩?”叶骤爬上床挤到阮栀身边,单手拥着对方。 “不玩。”阮栀将一只猫耳发箍戴在叶骤发顶,“你带来的花里有写情诗吗?念来听听。” 叶骤微眯起眼,将头顶的发箍套在阮栀发间,他抵着对方的额头,闭眼念道:“I love you,Not only for what you are…… ” (我爱你,不仅仅因为你的模样……) -------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开机仪式 一首情诗念完。 阮栀无意识蹭了蹭叶骤的额头他眼皮沉了沉,话里带着发懒的鼻音:“困了……” “困了就睡觉。”叶骤勾了勾手去捏阮栀的脸,他将零散铺在床上的道具全踢到床下霹雳乓啷的杂音响了一阵。 阮栀慢吞吞地眨眼,戴在他头顶的雪白猫耳跟着向前竖起。 叶骤余光暼见这一幕顿时又闲不住地揪了揪猫的耳朵尖:“你这样还挺可爱的。” “嗯?”阮栀发出疑惑地轻哼,他脑袋微微歪向一边头顶的猫耳也随他的动作晃了晃。 这个小动作看得叶骤眼底“噌”一下冒出光亮他拥着阮栀将对方按倒在床反复亲了好几口:“我说,你怎么这么可爱。” “你才可爱。”阮栀被困意袭扰昏昏沉沉地反驳。 叶骤乐不可支,他把脸埋进阮栀的颈窝,笑得发抖。 “你别笑了,我都被你晃晕了快睡觉。”几不可闻的尾音融进阮栀的呼吸里。 “好我现在立马就睡。”叶骤收敛笑容按灭床头的夜灯。 一夜过去阮栀起床推开门,他第一眼望见的就是宿舍门口放着的一捧纯白茉莉。 “你订的?”他转头问向身后的人。 “不是我。”叶骤咬紧后槽牙。 千万别让他发现到底是谁送的。 第二次了花束用粉色的包装纸裹着边缘坠着一张写满情诗的卡片,阮栀仔细看了眼,没认出这是谁的字迹。 “我去查查。”叶骤现在迫切地想把这个人抓出来,斩断他对阮栀不轨的心思。 “没必要送个花而已,先看看他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这人八成是想追你。 叶骤腹诽。 时间走至正午,从窗外落进的光随着日头的升高逐渐强烈。 “安导,合作愉快。” 顶楼的旋转餐厅里,阮栀四人和知名导演安秀愉快地聊完,一行人走出包厢,往电梯厅的方向去。 电梯下到一楼,阮栀跟安秀握手道别,安导带着助理乘车离开。 西门小洋打开随身带的小镜子仔细察看了番脸上的妆容:“会长,我下午约了朋友,我先溜了。” “我也走了。”邵灿这阵子亲力亲为,硬生生熬出了黑眼圈。 “阮哥,你跟我一起吧,我正好也要回校。”林一循顶着头时髦发色,态度热忱。 “我就不跟你去车库了,我在这等你。” “ok,阮哥,你等我把车开过来。” 十二点的阳光正热,阮栀抬手挡了挡刺眼的光线,他正准备抬步往旋转门里走,余光瞄见不远处从布加迪Mistral里走出的人。 五官冷硬、体格高大的男人将车钥匙丢给泊车员,他唇色是不正常的苍白,领口处露出截洇血的绷带。 他显然是看见了阮栀,原本微垂的双眼猛地抬起,瞳孔缩了下,脚下的步子跟着变缓。 “你受伤了?”随着阮栀的走近,飘在空气里的那股铁锈味瞬间变重。 “没有,我没什么事。”丰呈神色紧绷,浑身说不出来的僵硬。 “你这里有血。”阮栀抬手去碰对方微敞的领口,他手背擦过对方的脸,指尖蘸取到星点血渍,他正要将指腹的血拿给对方看。 丰呈一脸警觉地后退,手指死死攥住阮栀的手腕:“我没事。” “好吧,你心里有数就行。”阮栀扭动手腕,发现挣脱不开,“你能松手吗?握的有点紧。” 丰呈依言低头,望见阮栀红了一圈的腕骨,“腾”一下松开手,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你怕我?”阮栀觉得对方这一惊一乍的反应挺有意思的。 “没有。”有点哑的声音,丰呈背影仓惶,他绕过阮栀,快步往旋转门里走。 他只是不想让阮栀看到他受伤的样子。 丰呈与他父母的关系很差,而与他爷爷的感情也只能说一般,他常年住在酒店,只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回老宅走个过场。 昨天下午,来自老宅的一通电话。 他爷爷态度强硬地把他叫回。 商祚找上了丰老家主,因为商容断指的事,他来替他侄子要说法。 毫不意外,丰老家主对丰呈用了家法。 丰家的家法,丰亦舟受过,丰呈也受过,可惜再重的惩罚,也无法让他们按照丰老家主的期许生长,他儿子恨他怨他,他孙子疏远他,都不是他最理想的继承者。 而丰老家主也已经没有第二个选择,从他养蛊式的纵容婚生子与私生子厮杀,从丰亦舟铲除所有兄弟坐稳家主宝座,从丰家父子反目开始,他就只能一步错,步步错。 所以就算丰呈再怎么不合他心意,也只会是丰家的唯一继承人。 * 清晨,阮栀睡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门,看今天的茉莉花有没有准时送达。 这个不知名的人已经给他送了五天的花,但直到现在,情诗依旧没有落款。 而今天注定是不同的,阮栀没有再丢掉花,他在卡片背后写下一行字。 ——不介绍下你自己吗? 等他踩着黄昏的影子再次回到宿舍楼的时候,门前又被放上了新的花束。 过去,这人只会在每天清晨放下一捧茉莉花。而今天,他在傍晚时又收到了一捧茉莉。 花束里的卡片没有再写情诗,而是写着简短的自我介绍。 ——男,21岁,单身。 阮栀从包里抽出笔,他皱眉想了想,回了三个字“还有呢。” 信息量太少,暂时还猜不出是谁。 第二天的卡片里,是手绘的一幅黑白图画。 一把玩具手枪,画的很小学生。 “由图可知,你画画很烂,但喜欢枪?大概率枪法很准?”阮栀斟酌着写道。 第三天的卡片,依旧是一幅手绘图,但这次多加了红绿两色。 阮栀看了很久才认出这是股票走势图。 “你学的金融?经管系???”最后三个问号充分表达出阮栀的惊讶。 他现在是真想知道这人到底是谁了,感觉身边好像没有特别符合的。 4月3日,电影开机仪式现场,叫来的媒体记者将摄像机对准前排。 香炉里的三炷香烧的正旺,安秀导演和主演周雅姿依次在案台上的红纸上用毛笔写下“开机大吉”四个大字。 阮栀戴着口罩和他的三个合伙人站在人群外围跟其他人一起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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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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