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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点再收, 又不是明天的机票。”谢锦繁抱着叶端己不撒手, 用自己身体重量压在人家身上不让起来, 然后大手不老实地抽出叶端己的衬衣，顺着腰缝滑进去, 另一只手去解叶端己的扣子。 客厅大灯明亮, 叶端己身体的每一丝反应都逃不过谢锦繁的眼睛, 叶端己闭眼偏头, 隐忍着不肯发出一点呻吟。 谢锦繁用牙齿轻轻碾磨他耳垂, 说： “睁眼。” “看我。” 上半身几乎被谢小狗标记地盘标记个遍, 嘴巴也是被来回啃, 叶端己没了反驳的力气, 舌头发麻，待谢锦繁停了动作后只是挪开一点，不吭声扣好衣服。 这个季节简直太方便做颜色相关的事了，衣服穿的单薄，谢锦繁稍一伸手就能触到叶端己腰上的软肉，然后上滑……不像冬天，脱衣服都要脱很久。 不可言说的部位还隐约有着湿润感，随衣物摩擦带起阵阵异样，好像谢锦繁的手或是舌尖还停留在那里作乱一样。叶端己擦也不是，不管也不是，最后只好用枕头狠狠砸谢锦繁。 “流氓！”叶端己颤着手边扣扣子边评价。 谢锦繁连滚带爬手脚并用扒拉下去，他吃到了甜头一脸餍足，面对惨无人道的家暴行为只好躲而不能还手了。 “你明明很喜欢。”谢锦繁狡辩，然后枕头划过优雅的抛物线飞到了他的脸上。 继续收拾东西，叶端己负责找出东西，谢锦繁往超大号行李箱里放。 配合默契，叶端己去卧室找出一套洗过的四件套，他在某些地方莫名洁癖，住酒店不习惯用别人用过的。 最后一件东西放进去，行李箱封起来，谢锦繁站起身用手锤腰，蹲着收拾半天对腰负担大，他看着行李箱，忽然笑着叹气。 “诶，我妈真爱我。”谢锦繁陶醉的感慨，虽然感慨的对象无缘听见。 “嗯，”叶端己点头，“连这么离谱的要求都答应，确实爱你，我以为她会阻止你的。” 谢锦繁余悸未消，“差点就让她阻止成功了。” 谢母自责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在谢锦繁还那么小一只的时候就让他独自住在别的城市，仅仅每周通一次电话。他们寒暑假见面次数也屈指可数，谢锦繁大多时候要去看病，谢母时间紧，很少陪同全程，谢锦繁有时和谢荣一起，有时是父母的秘书在，有时是自己一个人。 强势的谢母认为孩子是雏鹰，只要提供给他足够的物质环境，自然就能生长得很好。 直到……谢母的母亲，也就是谢锦繁的外婆，在约见谢母时特意带了自己做的糕点。 外婆年纪大了，住在疗养院，她身体并没有不好，只是疗养院老人多，平时相处更有话题，生活更有趣有盼头一些。 是的，妈妈见自己女儿还要专门预约时间。 “妈，您身体弱应该好好修养才是，这些做糕点的精细活不是给您安排了厨师么。” 外婆是个慈祥和蔼的老太太，白发一丝不苟地用发簪固定，她看着自己强势了一辈子的女儿，笑眯眯地说：“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吃我做的玫瑰糕吗，别人做的还不爱吃，趁我现在还做的动，再多做几次。” 谢母一愣，小时候模糊的记忆晦暗不清，却在刻意回想时又清晰似昨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不管女儿多大，都是我的女儿，在妈妈心里始终是个小女孩呀。” …… 不管谢锦繁多大，都是她的孩子，孩子是需要被宠爱的，谢母扪心自问，她的母亲有做到尽母亲的责任，但她自己做到了吗，在她支持谢锦繁独自去宣城时，她有想过谢锦繁可能并不适应，而需要她吗。她从未给孩子做过一次饭，一次点心，就连关心的话语，都隐在那张坚硬的面具下，而她甚至不知道孩子是否感受到，是否会怨她。 在客厅四人僵持时，谢母把谢锦繁叫到书房单独谈话，谢母破天荒剖析了自己的想法，然后谢锦繁对妈妈说：“个体和个体之间是不一样的，妈妈，你做的足够好了，所以你这次也会支持我吗？” 谢母拗不过谢锦繁，最终还是同意了，并且派了一名助理专门负责他们的行程安排，谢锦繁和叶端己只要提要求就行，剩下的都有人随时制定计划。 出发前夕谢锦繁去和谢荣见了一面，没带叶端己，谈话内容无从得知，不过谢锦繁的左眼眼眶是青的，被他哥揍的。 叶端己很好奇谢锦繁得多作死才会被打，但被谢锦繁糊弄过去了，至于怎么糊弄的，被顶到失神什么都忘了的事叶端己不想回忆。 第一站，浪漫之都——巴黎。 叶端己第一次出国，还跟着谢锦繁体验到了钞能力旅行有多爽。 飞机是商务舱的，落地是有车送酒店的，那位设计行程的助理在国内远程对接，务必让他们玩得省心无负担。 金发碧眼的白人管家用流利的中文说导游和翻译已经备好，24小时待命等候服务。 不过他们没要导游也没要翻译，不需要陪玩，法国人法语英语都会说，英语足够他们在欧洲国家做任何事。 在这座城市，浪漫与美学艺术结合圆融，谢锦繁和叶端己狂睡一晚倒时差后出门，在杜乐丽花园，在卢浮宫的油画前，在任意一条哥特式建筑的街道上，有异性情侣，有同性情侣，叶端己还见到一个抱着观景盆满眼深情的人，正对着他的树呢喃爱语，他们撞见了好几次，最后在圣礼拜堂里，谢锦繁真挚地跟他搭话，道：“你和你爱人感情真好。” 那个人听懂了，欠身对谢锦繁表示感谢，并祝谢锦繁也和他的爱人长长久久的幸福。 爱在黄昏日落时，埃菲尔铁塔下，看着谢锦繁头顶飘动的碎发与落日散发着同一种颜色，叶端己的脑海里浮现出这几个字，浪漫两个字在巴黎得到具象化体现，爱情的多面性，叶端己也是头次体验到了。 游轮环绕整个巴黎的标志性建筑，温带海洋气候的夜风徐徐吹拂，天边明月洒下的光辉为这座城市披上月纱，叶端己和谢锦繁靠在一起，叶端己长久地凝望天边的明月，谢锦繁正想说些情话烘托氛围，就听叶端己突然开口：“国外的月亮也没比国内的更圆呐。” “哈哈哈哈哈。”谢锦繁笑得捶腿，“更圆的没有，更大的说不定有，找助理问问，下个地方专门看月亮。” 随后的旅行中他们在地图上随便选点，不去思考是南半球还是北半球，不考虑天气不考虑气候不考虑路程——如果是途径别的城市中转，他们会选择先在这里停留几天，再开始下一段旅程。 那位助理前几次还没有安排那么周到，在他们飞越过中东和印度洋到澳大利亚首都堪培拉时，助理好像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化身成最有经验的国际导游兼任无微不至的贴身管家。 “她在机场服装店买了冬装，让我们去拿了再登机，到了可以换上。”去机场的路上，叶端己看着手机说。 谢锦繁也打开手机看三人群聊，不止衣服，还罗列了多种可供选择的游玩路线和最佳建议、简易地图上标了特色食物和口味。 “嚯，这么细致！”谢锦繁饶有兴致地点开，“回头让咱妈给她多发点奖金。” 叶端己脸悄悄红了，怎么就成“咱妈”了。 谢锦繁对叶端己的小心思一无所知，只是觉得红彤彤的脸像苹果一样，很可口，咬一口。 “别发情。”叶端己冷漠撇开。 “我只想亲亲。”谢锦繁努力睁大自己单纯无辜的眼睛，以显示自己真的非常无害。 亲亲亲，亲着亲着亲到哪就不一定了，叶端己对谢锦繁的行为模式可太了解了。 车停，司机放下挡板，礼貌而富有职业素养地下车帮他们搬行李，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要不还是下去吧。”提议蹦极的谢锦繁在绑好安全绳走到平台边缘后往下看时产生了点晕眩感，但他不会说自己恐高的，只会从外部找借口，“你恐高是吧，怕不怕，咱不跳了。” 好高……他坐过山车都不恐高来着。 叶端己和他绑在一起，高空上风吹地哗啦哗啦的，手抓着栏杆不让谢锦繁往里挪：“我说跳43米的卡瓦劳大桥，你不乐意，非要跳134米的内维斯峡谷，来都来了。” “来都来了”，谢锦繁默念好几遍，心一横，“跳就跳！” 而身体还是没动，叶端己不做声，在谢锦繁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倾下去，身体重力带着谢锦繁一起跳。 “绳子绑好没啊！！——”谢锦繁猝不及防，惊恐到破音。
第21章 戒指 泰晤士河岸, 伦敦塔桥边，他们徒步一天走过这座城市。 “可以不用徒步的，不要说的那么浪漫。”叶端己手扶着路灯杆, “提醒过你要看好钱包了。” 谢锦繁不累, 但他口干舌燥说不出话, 在直饮水龙头处徒手接水灌了几大口，自言自语道：“幸好还有免费的水喝，不然没等饿死就先渴死了。” “我会把你抵给咖啡店打工换水钱的。”叶端己盯着鞋，脸上泛起苦恼，他今天穿的鞋后跟有点磨脚，这会儿可能已经擦伤了。 不想承认是自己的问题, 谢锦繁据理力争：“我已经把钱包塞到最内层了, 哪里想到还能划开包偷啊。”该死的小偷让他一点都没察觉到。 “是啊，你没想到的事情多了去了, 怎么想的，手机放钱包里……鸡蛋不能放到同一个篮子里的道理你不懂吗？” 谢锦繁：“对对对, 你最懂, 所以你外套里面口袋的三百欧呢？” 叶端己不说话了, 他外套里的钱也被摸走了。 谢锦繁又用手接了捧水，想喂叶端己喝, 叶端己嫌弃这样糙, 不雅观, 后退两步, 用眼神拒绝谢锦繁, 他不喝！ 手指没夹紧, 谢锦繁举了一会儿手里的水就漏完了, 尴尬地放下, 好吧，不喝就不喝。 “你说导游和小助理什么时候能发现咱俩丢了。”谢锦繁没话找话。 “不知道，大概等我们尸体凉了的时候吧。”叶端己在原地站了片刻，向塔桥上走去。 “诶，”谢锦繁叹气，也追上去。毕竟有前科，不回酒店在外面过夜是常有的事，他俩不主动找助理，助理是不会贸然打扰他们的，“再晚点找路人借个手机打电话吧，饿了。” 叶端己走得慢，谢锦繁快跑两步蹲在叶端己面前，挥手让他上来，说：“我背你。” 叶端己在谢锦繁背上走完塔桥，快到桥尾时谢锦繁将叶端己放下，他们回头，伦敦悠久的阴天放晴，阳光划过铁索，照出大片斑驳的日影，光明与阴影的分界线就明确在他们眼前。 晚，酒店。 暧昧、情热的气息充斥着整间卧室，叶端己从唇舌相贴中撤后半个头，两人的呼吸比平时更暖，交织在一起，叶端己逃避般地偏过头，却又被身前的人强硬地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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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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