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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喜欢她。”高博乐笑得贱嗖嗖的。 “我是挺喜欢他的,但肯定不是那种喜欢,我没打算和他谈。”陈亦临叹了口气,“乐哥,你说我要是假装喜欢他——我觉得他对我可能有点那个意思,之前老是亲我占便宜,我先假装追他把他和他对象搞黄,然后继续跟他做朋友,你觉得可行吗?” 高博乐震惊道:“卧槽,你这思路挺牛逼啊。” 陈亦临有点郁闷:“我真没想到他还和别人谈着。” 高博乐说:“那她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吊着你。” 陈亦临皱起眉:“不可能,他不是那种人。” “人心隔肚皮,你又不知道别人心里怎么想的。”高博乐说,“你长得这么帅,但穷得一批,估计人姑娘就图你的脸。” 陈亦临想了想:“这有可能,我这张脸对他来说其实挺特殊的。” “但你硬把人拆散是不是有点不道德?”高博乐试图劝他。 陈亦临拧起眉:“他都不理我了,我还要道德干嘛?” 更何况他本来就没什么道德。 “我建议你还是别搞,没见过分手之后还真能继续当朋友的,就算能也隔了一层。”高博乐拍了拍他的肩膀,“朋友之间也有占有欲,你可能是搞混了,还是慎重点儿吧。” 陈亦临:“行,我再想想。” 他认真地想了一下午,刚想出点眉目来,有人将餐盘一下摔在窗口上,指着咬了一半的汉堡说:“这汉堡谁做的!?我都从里面吃出头发来了!” 刚想出来的眉目又嗖得一下消失不见,陈亦临不爽地抬起头来盯着他,对方被他的眼神吓得卡了一下壳,色厉内荏地指着汉堡瞪回来:“把你们老板叫来!” “怎么了同学?”宋志学闻声走到前面来。 “你们的汉堡不干净,有头发!”那人大声嚷嚷道。 “我靠,这玩意儿都嗖了吧,吃着都酸了!”又有人一拍桌子站起来。 陆陆续续起来了四五个人,挤在窗口大声嚷着汉堡不干净变质有问题,旁边路过的学生也纷纷停下来看热闹,有人举起手机录像:“之前我就吃过他们的汉堡拉肚子,不会用的都是地沟油吧?肉也不是好肉,都是些僵尸肉,吃了说不定要死人!” “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我们在这里卖了这么久都没出现问题。”高博乐急道。 那群人顿时找到了攻击口,更加大声地吵嚷起来,宋志学赶忙安抚他们的情绪,但收效甚微,陈亦临将人拉过来,低声道:“宋叔,这些人看着不像学生,像故意来找茬的,越搭理他们越来劲。” 高博乐闻言道:“你们是哪个学院的学生?让你们老师过来!” “怎么,你们还想捂嘴吗?”有人骂道,“你们这些黑心商家根本不把我们学生当回事!现在证据都在这里,你们还想抵赖?” “宋叔,你去给闻主任打个电话。”陈亦临将宋志学推进了休息间,拦住了想往档口里冲的领头的,冷声道,“都是谁吃的有问题,把汉堡都拿过来,我们当场检验。” 他又看向带头的那人:“你说有头发,头发在哪儿?” 带头的那人眼睛一转,掀开汉堡坯,从沙拉酱里拽出了一根头发:“你看!” 陈亦临眯了眯眼睛:“档口里就我们三个男的,都是黑色短发,你拽出来的这是根是明显染过黄色的长头发。” 有学生凑上来看:“真的诶,是黄头发,看起来应该是女生的头发,不可能是员工的吧?” 领头闹事的人被噎住,厉声道:“反正就是从你们汉堡里吃出来!他们还都吃坏肚子了呢!” “我们所有的原材料都是新鲜的,你们说吃坏了肚子,好,我带你们去看医生,看是不是真的吃坏了肚子,这些汉堡都留着,我们去做食品检测。”陈亦临声音比他还要高,冷冷盯着他,“如果我们的汉堡没问题,那就是你们故意闹事!” 那几个人明显被他镇住,面面相觑,有两个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楼梯口,陈亦临顺着他们的目光看了过去。 方琛戴着墨镜靠墙站在那里,手里夹着一张银行卡,嗤笑了一声。 陈亦临脸色一黑,他试图挤开人群过去,却被闹事的人拽着不让走,推搡间眼看就要动起手来,闻经纶及时带着食堂的负责人赶到,现场顿时更加混乱,领头的那个拽住陈亦临时恶狠狠道:“我们琛哥说了,你如果想拿回钱,今天晚上八点来枫山——不然我们隔几天就来闹一次,早晚把你们这儿搞黄。” 远处,方琛挑衅似的冲他晃了晃手里的卡,转身混进了学生中下了楼。 最终这群闹事的人也只是被警告了一番。 “都是些滚刀肉似的混子,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和老李说一声?”闻经纶说。 宋志学说:“现在恬恬陪着他在家里恢复,这事儿就不和他说了,省得他再操心。” 闻经纶点头:“行,我让门卫那边注意点儿,外边儿的人少进来。” 他走的时候,陈亦临跟了上来,闻经纶有点怕再探讨同性恋的问题,看上去有点警惕。 “他们也是被秽影响的吗?”陈亦临问。 闻经纶愣了愣:“没有,秽挑选蚕食对象是很严格的,这种对它们而言没有价值。” 陈亦临皱起眉:“好人就活该倒霉?” “自然不是,郑恒算好人吗?”闻经纶说。 “半个吧。”陈亦临回答。 “人是种非常复杂的生物,情绪和感受更是。”闻经纶叹了口气,“等以后你遇到的人越来越多,你就会明白这一点。” “比如呢?”陈亦临问。 闻经纶有点哭笑不得:“你可真不会聊天。” “比如我妈妈结婚了,我很开心,但也很难过。”陈亦临想了想,“闻主任,要不你帮我收收周围的秽吧。” 妈妈结婚还好,但“陈亦临”谈恋爱他都要抛弃道德了,秽对他的影响还是太严重了。 闻经纶头疼道:“你现在的程度还达不到处理的标准。” 陈亦临震惊道:“我被影响地都要急着去当小三了,还不够标准?” 闻经纶更震惊:“你要去给谁当小三?” “‘陈亦临’啊。”陈亦临一脸晦气,“他谈恋爱都不和我玩了。” 闻经纶沉默了足足十几秒:“你偶尔还是注意一下自己的个人隐私,不用什么事情都和别人说。” “我从小到大都没隐私,我不在乎这个。”陈亦临说。 他卧室的锁就没好过,陈顺那些狐朋狗友谁都能来借住,陈顺看他日记还要大声读出来,为了找他藏的钱地板都能翘起来翻个遍,隐私这玩意儿说出来都惹人笑话。 闻经纶看他目光有些同情,真诚地建议:“你应该多出去交些朋友,不要一直将注意力放到‘陈亦临’身上。” 闻经纶这种文化人说话比高博乐更权威,陈亦临认真地点了点头:“好的闻主任,谢谢你。” 其实他并不怎么向外人寻求建议和帮助,但事关“陈亦临”,他总想着谨慎一点,并不想将两个人的关系搞僵,所有多问问别人是有好处的,现在他综合了两个人的建议,决定暂时离“陈亦临”远一点,出去交几个新朋友。 —— 郑恒刚下班,就看见陈亦临叼着根棒棒糖蹲在马路牙子上,吓得本能就要跑。 “给我站住!”陈亦临吼了一嗓子。 郑恒转过头,干巴巴笑道:“巧啊,陈哥。” “别这么客气,你比我大,恒哥。”陈亦临递给他一根棒棒糖,“给。” “……”郑恒警惕地接过来,但十分怀疑陈亦临可能在上面下了毒。 陈亦临哥俩好地搂住他:“恒哥,咱俩也算不打不相识,算朋友了吧?” 郑恒迟疑地点了点头。 “够意思。”陈亦临给他拍了拍肩膀上的碎头发,“再帮忙喊两个人来,等会儿去趟枫山。” 郑恒立马反应过来:“方琛找你麻烦了?” “偷我钱了。”陈亦临很不爽,“放心,打架用不上你。” 郑恒瞬间放下心来,掏出手机道:“我喊王晓明过来。” 陈亦临叹了口气:“就喊一个啊?” 郑恒噎住:“我就和他玩得好,那回找来揍你的人都是方琛手底下的。” “也行。”陈亦临朝着公交站那边招了招手,“魏哥!来。” 魏鑫奇捧着本书过来,推了推鼻梁上架的眼镜,看向郑恒:“你好,你也是复读小组的成员吗?” “啊?”郑恒懵住。 “他是副组长。”陈亦临冲他点了点头,“特厉害,复读了五年都没考上大学。” 魏鑫奇一把攥住郑恒的手,仿佛找到了人生知己:“前辈。” 郑恒转头看向陈亦临,陈亦临介绍道:“他是楼管魏阿姨的儿子,别看他长得虚,跑得特别快,车子都不一定能追上他。” 魏鑫奇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上学的时候老是被人揍,我打不过就只好拼命跑。” 很快王晓明也赶了过来,虽然脑子不好打架也一般,但胜在长得唬人,快一米九的大块头,青皮眉钉往那儿一站就很有派头,不知道郑恒怎么说的,他一来就很上道,气吞山河问好:“阎王大哥好!” 陈亦临脚趾抓地,皮笑肉不笑道:“大家都是朋友,叫名字就行。” 王晓明:“陈亦临哥!” 路人纷纷侧目,陈亦临赶紧带着他仨上了公交车,为了表示感谢,主动投了四块钱的硬币。 “方琛拿了我一张银行卡,里边儿是我妈给的钱,她结婚我得给随个礼。”陈亦临坐在最后一排给他仨分棒棒糖,“待会儿你们别露脸,我负责吸引方琛的注意力,恒哥,你身手好,看看能不能有机会把卡给我摸出来,魏哥,你就在外边儿等着,甭管是我还是恒哥拿卡出来,拿着就赶紧跑,别让他们给抓住了。” 郑恒和魏鑫奇点头,王晓明指着自己:“那我呢?” 陈亦临看了他一眼:“你在外边儿望风,一看不对劲你打110。” 王晓明说:“真打假打?” “要是看我没跑出来就真打。”陈亦临说,“朋友们,这是我们复读小组的第一次活动,祝愿此次活动能够圆满成功好吗?” 郑恒说:“我高二就辍学了还要复读吗?” “我初中辍学都复读,试试吧。”陈亦临问,“你学业水平考试考了吗?” 郑恒说:“考了,全B。” 陈亦临有点发愁:“我还没考。” 王晓明拍了拍他的肩膀,陈亦临转头:“你考了?” “考了,我全C。”王晓明说。 陈亦临震惊道:“那你怎么连技校都没考上?” “我抄的。”王晓明说,“考试坐我前边儿那个全市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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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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