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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再继续乱戳,手忙脚乱地坐起来,裤子也顾不上穿整齐,就点开了终端。 与此同时,已经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很久的巫宁终于动了动。 不知道祁言刚才在做些什么,发出了些悉悉簌簌的动静,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怪异的闷哼。 但他的“眼”被埋在了枕头里,什么都看不到。 巫宁收回视线,看向弹出来的终端,上面熟悉的名字闪烁着。 ——小白眼狼。 小白眼狼:【我取不出来。】 巫宁:…… 原来是在弄这个。 结合刚才听到的那些动静,巫宁大概知道他刚才是怎么个情况了。 心里某个不知名的角落蠢蠢欲动。 就这样结束,放过他? 巫宁把玩着手中小小的黑色遥控,手指悬在红色的结束按钮上,迟迟没有落下。 他改主意了。 坏东西:【取不出来的。】 看到这条消息,祁言愣住了。 什么意思? 坏东西:【要别人帮忙才能取出来,你身边有可以信任的人吗?让他帮你取一下吧。】 坏东西:【如果没有,也可以让我来帮你取出来,你自己选。】 祁言反复看了好几遍,才勉强将这两句话里的意思看明白。 这就是“主人的任务”吗? 他只在花边新闻或是道听途说里见过,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祁言感觉自己是在做梦,这一整天都像一个荒诞的梦境。 可能迟迟没有等到他的回复,Siren催促到: 【五分钟,要是做不了决定,就我来帮你做决定。】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终于在最后的时刻,祁言咬紧牙关做出了选择。 作者有话说: 现在最要紧的事,是想想以后该怎么解释 是吧?坏东西?
第25章 珊瑚胎记 紧闭的房门静悄悄地从里面被打开。 先是一只不安的眼睛, 再是紧抿的嘴唇,扒着门框的手也因为紧张而蜷缩着。 “那个,巫宁……哥。” 沙发上的人听到动静后,合上了手中的书, 回头看过来。 极富冲击力的一张脸, 如果不是熟悉的人, 很容易就能从那张脸上看到“生人勿近”的气息。 不论看多少遍, 祁言都没法将那张脸和欲望两个字挂钩。 即便不久前,巫宁才用那张脸对他表白过。 祁言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你现在有空吗?” 话音刚落, 巫宁就站起来,径直走到了祁言面前。 “脸怎么那么红?” 说着,巫宁的手背就要贴上他的脸。 祁言垂下眼, 没躲, 感受着冰凉的感觉从肌肤接触的地方传来:“你刚才说可以帮我, 还算数吗?” “……”巫宁看着眼前的脸肉眼可见地升温, 连日来积聚在心里的郁结之气忽然找到了突破口。 有别的喜欢的人又怎样? 脚踏两条……甚至更多条船又怎样? 他会把别的船都挤走。 至少……至少他能保证, 祁言的人, 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荣幸之至。” * 祁言用力把脸埋在枕头里,一副要憋死自己的模样。 说什么“荣幸之至”啊……也太让人尴尬了吧! 秉持着我不尴尬, 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原则,祁言硬着头皮像巫宁说出了请求。 但很显然, 巫宁不是“别人”,他是第三类人——根本就不会感到尴尬! 所以最后依旧是枕头承担了这一切。 身后传来悉悉簌簌的声音, 不久, 声音停了下来。 “这样可以吗?” 祁言从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 飞快瞥了他一眼。 那双总是像深潭一样幽黑的双眼此时被黑色的布条覆盖住,鼻梁很高, 能清晰地看到在布条上撑起的弧度。 可能被剥夺了视力会有些不适应,眼球小幅度转动着,牵动布条微微颤动。 祁言心尖一颤。 本意是想让巫宁遮住双眼,心里的负担就能小一点。 但没想到遮住眼睛后,反而看起来更涩情了。 祁言移开视线,过一会儿又没忍住看了回来。 反正巫宁不知道,多看两眼也没事。 “……可以了。” 听到声音,巫宁把头转了过来:“不用害羞,我什么也看不见。” 祁言抱着枕头,一点一点挪了过去,下定某种决心似的,趴在了那双修长的腿上。 因为被蒙住了眼,所以巫宁并没有很快就找到位置。 带着凉意的手从腰窝处滑过,引得祁言一阵战栗。 ……好痒。 祁言咬牙忍耐,但还是没控制住抖动的幅度大了一些。 “怎么了?不舒服吗?” 手停在了尾骨处,肌肤相触的地方冰凉忽然转变成了灼热。 祁言躲了躲。 怎么回事? 他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猛然怔住—— 尾骨处的那片珊瑚样胎记,竟然透出了明显的红色。 虽然之前似乎也有过隐隐发红的迹象,但十分细微,祁言一直没放在心上。 这次绝对不是错觉! 随着温度的升高,甚至红色还在加深。 巫宁也注意到了,他摩挲了一下手掌下的皮肤: “这里的皮肤……好像有点烫?” 如此诡异的现象祁言自己心里也没底。 “是……是你的手停留太久了。” “抱歉。” 巫宁仿佛突然开了天眼,准确找到了地方,沾了油的手稍作犹豫就探了进去。 一瞬间,祁言反射性地挣扎了一下。 巫宁没料到,他自己也没料到。 早上的时候自己明明也试过,但这次的感觉怎么完全不一样! 像一把冰凉的刀顺势劈开,但刀刃是柔软的。 身体本能地排斥异物,蠕动着禁止舶来品。 手指在被单上扭出一朵花。 啪——! 一记轻响从身后传来,祁言后知后觉发生了什么。 他懵了。 不痛,但羞耻感潮水般涌来。 后面巫宁是怎么取出来的,他已经记不清了。 大脑有意模糊了那段细节,用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填满思绪,直到被轻轻拍了下腰窝。 结束了吗? 源源不断的震动的确消失了。 祁言轻飘飘的,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抓过手边的长裤穿上,正要对巫宁说声谢谢,就瞥见了巫宁沉沉的目光。 顺着巫宁的眼神看到了令他恨不得原地消失的画面。 ——某个不安分的东西竟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还吐出些晶莹的东西。 人生至暗时刻不过了了。 今天绝对排得上前三。 祁言生无可恋地和巫宁对上了眼神,他从那眼神中似乎读出了一丝笑意。 “帮都帮了,那我就帮到底吧。” 祁言眼睁睁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上面还有点湿润。 所以一点都不干涩,甚至说是毫无阻碍。 不知怎的,事情就顺着不知道谁的意志发展了下去。 祁言的头无力地靠在身后人的肩上,时不时颤抖一下。 双眼没有焦点地落在一个黑色的小椭球上。 那小球安安静静的。 人却变得躁动不安。 …… 祁言怎么也想不到,看着斯文又禁欲的精英,竟然在这种事情上有着超出想象的热情。 不知道喊了多少次停,不知道叫了多少次哥。 皮都快薅秃了,只剩下火辣辣的感觉。 但那双万恶的手就像不知疲倦似的,重复却花样百出地把玩着手中新得的玩具。 直到玩具的电耗了个干净,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迷迷糊糊间,祁言听见了水流的声音,感受到温热的水流从身上淌过。 还有一个低沉的声音一直缭绕在耳边,说着些意味不明的话。 一会儿像是在和另一个人说话,一会儿又像是在和他说。 祁言只捕捉到了几句。 “……不是说一夜七次不是问题吗?” “……才五次。” 那声音叹了口气,“之后多补补吧……” 那声音越来越遥远,直到沉入海底,再也抓不到一丝痕迹。 * 祁言是被一阵怪异的气味熏醒的。 难以形容的味道。 谈不上难闻,但也绝对够不到好闻的标准。 “醒了?” 祁言睁眼,看到巫宁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只冒着热气的碗。 很显然,那气味就是从他手中传出来的。 “你怎么在这里……” 祁言下意识问了句。 房间里是熟悉的陈设,他睡前一般都会锁门,巫宁也不会随便进他房间。 翻身正要起床,忽然一阵火辣辣的痛感袭上大脑皮层。 疼疼疼疼疼!!! 祁言僵住了,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记忆如潮水般随着痛感涌进大脑。 “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 当然想起来了。 祁言现在只想默默给自己饱受摧残的小兄弟上一柱香。 “不用谢我,应该的。” 巫宁把那碗冒着热气的汤放下,“一会儿把这碗汤喝了,补补身子。” 祁言听得一愣一愣的,可能是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困惑,巫宁顿了顿,补充道,“你昨天不是让我帮你吗?不用谢。” 祁言:“……” 他的确找巫宁“帮了忙”,按理来说确实应该道谢,但—— 他只是让巫宁帮忙取一下,没让他“帮”后续的事啊! 更别提后来巫宁就像听不见他说的话似的,硬是摁着他搓了好几次。 他怎么想怎么别扭,要不是巫宁提醒,他压根没有道谢的想法。 下半身还在一跳一跳地灼痛着,忽然,一根神经触动,被忽略的细节浮上了水面。 祁言眼神一凛:“黑布呢?我让你用来遮住眼睛的那条黑布呢?” “……” “在我房间里。” “不是……我没问你放在哪里了,我是说昨天,为什么后来……没戴着?”祁言囫囵说道。 巫宁:“一开始的确绑得挺紧的,帮你拿出来之后我就摘下来了,没想到你——” “好了!”祁言连忙打断了他,不想再听一遍细节,“……我知道了。” “我要起床了。” 委婉地逐客。 但显然巫宁没有听懂。 祁言咬了咬后槽牙,“能出去一下吗?我要换个衣服。” 这是害羞了。 巫宁的目光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停留了一会儿:“好,记得把汤喝了,冷了就不好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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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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