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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吧,我母亲没准儿有什么重要的事?” 喻珩说得也不确定,从私心上来讲,他一点都不希望付悠和自己就这么被打扰。但是不接秦夫人电话的下场,他也是知道的。 “秦夫人?什么事,您说。”付悠一边点头一边应和,捂着手机下了床走到一边去了。 两人昨天抓到南管家,将证据照片和录音笔全都交给秦夫人之后,就没再管过此事。本以为秦夫人会大发雷霆,将南管家处理之后,给两人一个安定的治疗环境。现在看来,事情并非完全按照他们预期的方向发展的。 “喻珩。”付悠打完电话回来,面色如常,看不出喜怒,“收拾一下,去你母亲那里一趟。”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在过去的路上,喻珩在大脑中模拟了一万种可能的情况: 南管家其实是喻家不可分割的掌权人,隐忍多年决定谋害自己,给他的孩子铺路。 这一切其实都是南管家给他们做的局,只为挑拨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稳固南管家自己在秦夫人心中的地位。 …… 喻珩越想越心惊,无力地将头靠在车窗上,随着车辆的震动,被撞起来,又倒回去。 到了秦夫人面前,两人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果然,不出所料,南管家在两人面前是一套说辞,到了秦夫人面前又是另一套说辞。变脸的艺术真是让他学到了精髓。 两人赶到的时候,南管家正坐在地上,不顾形象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向秦夫人诉说自己到底有多委屈。 “我冤枉啊!我就问问付医生他需要哪些药,我帮忙采买就好。谁知道是哪句话激怒了付医生,随便拿了几张照片,和不知道是什么的药瓶,就要定我的罪。” 付悠冷笑。 这老头倒是聪明,知道把喻珩拖下水只会让秦夫人不满,追查更严。硬是一句话都没提喻珩,把谣言全引到付悠身上了。 喻珩也不是傻子,一听就明白了。 反正是当着他母亲面,喻珩干脆也陪这老头耍起了无赖。 “你说假的就假的?那录音你怎么解释?要不要我替你说啊。” 喻珩清清嗓子,神态一变,也作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朝着秦夫人喊: “那录音笔里的内容,其实全都是他二人严刑拷打之下,强迫我录的啊!夫人您看,这些伤口就是证据!” 说着,喻珩随手在胳膊上拧出一块红痕,拿给秦夫人看。 “夫人您看,再晚些来,就要愈合了。” 为了达到表演效果,喻珩还特意掐尖了嗓子说话,不像南管家,倒像哪个养殖场逃出来的公鸭子。 本来一脸严肃的付悠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秦夫人身侧的阿兰也背过身去,肩膀一耸一耸的。 脸色难看的只有南管家一人。 秦繁面无表情地瞥了喻珩一眼,挥挥手:“你要是闲得慌,就去公司上班,别在这里作怪碍眼。” 南管家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狡辩了。 刚才喻珩把他要说的词都说完了啊! “可,可……”南管家眼珠一转,“你凭什么说你拿出来的那些收入记录就是真的了?一定是你p出来骗人的!” 秦夫人其实根本没仔细看付悠发的照片,她从心底就没完全信任过这个年轻的医生。 听南管家这么一说,秦夫人便转头看向付悠,用探询的目光示意他解释。 付悠无声叹了口气,刚准备向前一步,却被一只手拦下了。 顺着手看去,是喻珩。 喻珩以几乎不可察觉的幅度对他摇摇头,转而开口跟秦夫人将刚才付悠告诉他的那些一一解释一遍。 母亲从小告诉他,作为一个Alpha,他得有自己的担当。喻珩觉得母亲说得对。 所以他得保护好付悠。 喻珩讲得口干舌燥,恨不得将每一处细节都说明白了,以洗脱付悠和自己的一点点嫌疑。 秦夫人的神情也在喻珩的叙述中变化起来。 南管家敏锐地察觉到当前的形势对他非常不利,低着头沉思了好一会儿,如破釜沉舟般大喊起来: “那也不能怪我!” 其嗓门之大,吓得阿兰手一抖,差点将茶水泼了秦夫人一身。 喻珩故作姿态,捂着心口大叫道: “你喊什么喊,吓死人了!” 秦夫人以“丢人现眼”的目光扫视全屋,把每个人都用眼神骂了一遍,才缓缓开口说: “你说。” “你们要给我定罪,那就说说,我为什么要害少爷?” 喻珩眼神一暗,旋即见怪不怪地回答:“这还用说?你跟曲家有联系啊。” 谁知这话一出,南管家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不顾形象地大喊大叫: “那你说,我要是和曲家有联系,为什么要从他们曲杏林的门店买药?我直接和曲家人内部对接好了啊!” 闻言,屋内几人同时变了脸色。 还真让南管家说到点子上了。 这也是付悠一直没想通的点,南管家如果真的是和曲家勾结的话,何必要给自己留下这么大的破绽? 南管家看大家这个反应,就知道自己说到了重点,得意洋洋地说: “你们找不出完整的证据链,就不能定我的罪!” “你好大的面子。” 此话一出,屋内所有人都回过头去。 是喻珩的Alpha父亲,喻汝生。 平时喻汝生很少出现在喻家庄园,总是满世界的谈生意。更别提出手管理喻家内部的事了。 秦繁本来想说些什么,见喻汝生来了,也就不再插手了。 “来人,送南管家回房。” 喻珩一听这话就要急了,父亲难道是想要将这件事就此揭过吗? “——没事不要让南管家出来走动,年纪大了得好好休养。” 喻汝生面无表情地说完后半句,便扬长而去,走之前还拍了拍喻珩的肩膀,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一会儿来一趟我书房。” 喻珩僵硬地点点头。 听喻汝生的意思,是要将南管家软禁起来,其他事情之后再议了。 虽然对这个处理结果不算满意,但两人也别无他法,只能默默等待新的机会。 倒是南管家,心里五味杂陈,在被佣人带下去的最后一刻,还紧紧盯着喻珩的脸。 “这样的结果难道你还不喜欢吗?”喻珩面露讽刺,“可以给你足够的时间养精蓄锐,没准儿哪天口条练熟了,出来又是一条六旬好汉。” 一旁的付悠轻轻拉了一下喻珩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再说下去也是无用。两人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搜集更多证据,查清安神香和胶囊背后的全部真相。 “这些隐患一日不除,你的病就一日不好。少跟他废话,多想想办法。” 最后看一眼南管家被拖走的身影,逐渐远去,喻珩叹了口气。 那明明是从小照顾他,陪他玩耍的管家爷爷。 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作者有话说】 不会洗白南管家 我也不知道防蓝光眼镜到底有没有用,说法很两极分化,大家听听得了。有钱就买,没钱就不买。
第24章 你穿白西装真好看 “坐。” 喻汝生点点头,示意喻珩坐在书桌对面。 工作狂,不常在家,总是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这是喻珩对于父亲的全部了解。 没办法,喻珩今年27岁。两人见面的次数依旧是不到三位数。 每次见到父亲,不是家族里出了大事,就是母亲秦繁忍受不了孤身一人处理家族事务和公司业务,用长途电话把喻汝生从国外骂回来的。 总之都不是什么好事。 当然,这次也不是。 这次是因为什么呢? 喻珩猜测了一下。 大概是因为自己的失眠症状吧? 自己失眠已经有大半年之久,母亲肯定也给喻汝生打过不止十几个电话,终于唤醒了他一点作为父亲的良知,在大半年后的今天赶了回来。还正好撞上这么一场指认南管家的大戏。 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喻汝生盯着桌面的茶水沉思了很久。看似是在思考,其实是在回忆儿子到底叫什么名字。 最后,喻汝生选择—— “儿子啊。” 喻珩脸上是和他同款的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父亲。” 喻汝生跟喻珩实在是不熟,茶水都添了两轮,喻汝生才在一片尴尬的气氛中缓缓开口,但开口即是王炸。 “听你母亲说,你喜欢那个付医生?” 喻珩:! 这么直接的吗?! 问话太过直接,以至于喻珩一时间没想好怎么回答,睁大眼僵在原地,茶杯倾斜,茶水泼了自己一身都没注意到。 “不是什么大事,不用听你母亲的。”喻汝生看着喻珩的反应,异常淡定地喝了口茶,“喻家已经不需要你联姻了,婚事你自己定。” 直到提到婚事,喻珩才反应过来,后知后觉地摆摆手,言辞苍白无力:“我不是,我没有……” “行了,”喻汝生打断他,“这不是今天的重点。” 上下打量喻珩一番之后,观察到他疲惫苍白的脸色和眼下的乌青,喻汝生像是第一天认识喻珩一样,眼中浮现出些许近似于疑惑的神情。很久之后,才叹了口气,说; “你母亲一直提你的病,怎么也没说这么严重。” 闻言,喻珩腹诽: 说了您老也不见得在意啊。 这话肯定不能当着喻汝生的面说,但喻珩一向是个把喜怒哀乐都放大十倍写脸上的主。 像喻汝生这样浸润商场数十年的老狐狸,一眼就能看出他心里在想什么,偏偏还无法反驳。 “那你最近病情怎么样了?” 喻珩为着刚才对南管家的处理生气,这会儿正存心跟喻汝生过不去,往椅背上随意一靠,说: “特别差,差点死家里,全靠付医生医术好,给我救回来了。但是还是随时会死。” 这一番话配上喻珩难看至极的脸色,仿佛真的下一秒就要命丧当场。 喻汝生像是终于察觉到儿子掩盖不住的不满一样,无奈地最后倒了杯茶,推到喻珩面前。 “总之,有需要就来找我,不必自己扛着。” 找您, 尸体凉了您才接电话吧。 喻珩象征性地抿了口茶水,剩下的全都留在了原地。 看着喻珩的背影,喻汝生叹了口气,对一旁的助理说: “查一下那个付医生。” * 经此一事,两人的情绪都有些低落。 喻珩一根一根地拔着绿萝的叶子,要不是付悠眼疾手快拦了一下,可怜的绿萝就将成为这场斗争中唯一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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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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