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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毅的脸明显一变,“你胡说什么呢。” “那你干嘛守门?” 周毅本来想指他的后颈,可最终摸了摸自己的后颈位置,示意慈诀贴好抑制贴,别让人闻到他注入进去的信息素。 慈诀瞪他一眼,“你敢嘲笑我?你信不信我再给你来一口。” 周毅知道慈诀是误会了,可看他那副阎王爷表情,Alpha懒得跟他解释,歪头看向他的后颈,果不其然,抑制贴是随手贴的,还有一小块腺体没有遮住。 周毅从兜里拿出一张抑制贴,啪地一下拍在慈诀手上,转身就走。 慈诀随手扔掉他给的东西,抬腿也要走。 周毅转身一看,慈诀把抑制贴给扔了,怒道:“慈诀,你是想让多少人知道你被我C了。把抑制贴贴上!” 慈诀这才反应过来,周毅的意思是要他重新贴抑制贴。可这傻逼说话太难听,这种时候还用连长的语气来命令他,慈诀当然不会听他的话,“贴你个头,老子要是被人知道了,我立刻跑团长那里举报你强J。我告诉你,你爹再有本事,我们慈家现在再势弱,你爹也按不下去这件事。” 周毅气地脸腾地一下子就黑了,他当即伸手扯住慈诀的胳膊,慈诀浑身酸痛,尤其是洗完澡之后身体更疼了,被Alpha猛地一扯,差点跪下去。 “你他妈给我放手!别碰我。” 周毅大手死死攥住他,然后随手打开隔断门,抽了一张抑制贴,也不管慈诀同不同意,伸手就撕下了他的抑制贴。 慈诀大骂:“你个王八蛋,你他妈要干嘛?!”他是真怕周毅这王八蛋气急了再给他来一口。 周毅看了眼他咬痕遍布的腺体,目光微闪,语气忽然缓和下来,“你别动,我给你重新贴好。” 说着松开慈诀的手,撕开抑制贴,轻轻地贴了上去。因为腺体不能随便用药,慈诀只是简单冲洗了一下,有伤还要贴抑制贴肯定不利于伤口的恢复,更重要的是,贴上去会难受。 周毅的手按住抑制贴边缘,指腹温热地按在后颈的肌肤上,因为贴东西的动作,慈诀在前,周毅站在他身后,距离挨得很近,慈诀都能感觉到周毅的鼻息很热。姿势太过暧昧,他十分不自然地想要躲开,周毅见他侧头,啧了一声,“别动。” 然后避开伤口,迅速贴好抑制贴所有边缘,还特别负责地沿着四角边缘按了按。 “以后你自己贴,认真点,一定要遮住整个腺体。”周毅说。 慈诀回头看他一眼,“你贴的没我贴的好。所以,你闭嘴吧。” 都被C了还一副老子做啥都是最好的拽样儿,周毅就从来没见过慈诀这么自大的人。可说实话,一个绝对自信,永远劲劲儿的人,还是个帅哥,再烦人也是很吸引人目光的。 不过除了慈诀那双拽上天的好看眼睛,那张被揍得青肿的脸的确不怎么好看,周毅扫了他一眼,眼神嫌弃,然后转身就走了。 慈诀却开口叫住了他,“我明天打报告请病假,你通过一下。” 俩人做得这么狠,慈诀肯定不能正常训练了,周毅嗯了一声,这才拿着东西离开。 慈诀则步履维艰地直接回了宿舍。 第二天,慈诀请好假就去了卫生连,打了破伤风。再回来,就被指导员找去谈话。 指导员叫李洪涛,是个非常和善的人,可这次跟慈诀谈话却非常严肃。李洪涛强调团结的极端重要性,并深入了解思想根源,在得知慈诀打人的真实原因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也不可以动手,知道吗?” 慈诀点点头,“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跟战友动手了。” 李洪涛满意地笑了笑。慈诀本以为应付过去指导员就没事了,谁知下午三班就组织了一次小型的民主评议会,让当事人进行深刻的自我批评,大家对其帮助教育。 慈诀和陈文鸿一起挨批斗,一个个都蔫了吧唧的。最终二人都要写五万字的检讨,且被连队点名批评,影响了当月的“评功评奖”。 等晚上训练结束,沈珂和郑青河一起跑过来找慈诀,看他趴在床上写检讨,俩人对视一眼,最终还是沈珂开口问他,“慈诀,你没事吧?” “老子好得很。”慈诀写的龙飞凤舞,头都不抬。 “你脸上的伤——” 慈诀这才回头看了沈珂一眼,“被周......被连长教训了,别问了。” 沈珂就问,他凑到慈诀旁边,俩人肩膀挨着肩膀,头挨着头,沈珂撞了下慈诀肩膀,低声问了一句,“那连长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我打的。”慈诀嘿嘿一笑。 郑青河和慈诀一听就猜出,慈诀正在气头上就被连长抓过去教育,肯定不服。俩人于是来了场Alpha之间的格斗。 在军盟里,格斗是必训项目,既可以和同级士兵,也可以和上级格斗。但是格斗之前,必须说好是格斗,否则就会定义为打架斗殴。 眼下看来,慈诀这场格斗应该是输了,否则他不会这么老实写五万字的检讨。可连长的脸上明显比慈诀挂彩多,这就让结果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殊不知,这俩人一个被揍得差点破相,一个被A搞了,谁都没占到便宜。 沈珂还要再问,却被郑青河拉住胳膊,后者摇摇头,示意不要再问了,沈珂这才闭嘴。 “慈诀,陈文鸿就那样,不搭理他就行。”郑青河看着慈诀,语气有些歉疚,“你因为他写这么多字的检讨,多亏啊。” “那怎么行,他都说你不怎么样了,我们怎么能让他如愿?” 慈诀把话题拐到考核上,“青河,考核的事包在我身上,以后我和沈珂不会再拖你后腿。” 沈珂一怔,看向慈诀,“我可保证不了。” 慈诀用胳膊锁住他的脖子,猛地一勒,把人勒地脸都红了,嗷嗷直叫。 慈诀说:“他能保证,我说的。” 郑青河看着他们俩个,忽然就笑了,“没事,我们好好训练,凭本事提高成绩,能考多少就是多少。不留遗憾就够了,不用死磕成绩。” 沈珂猛点头,“对,班副说得对。不用死磕成绩。” 慈诀又勒了一下沈珂,沈珂装模做样地哼叫一声,却见慈诀双目闪闪发亮,语气笃定地说:“我就死磕成绩。” * 慈诀身体恢复地差不多时,就开始参加训练了。 此时,考核已经过半,慈诀漏了几项核心体能项目没有参考,他肯定是要补考的。 按照惯例,补考成绩会比正常考试的成绩要晚出来。 而大部队考核结束后,会很快根据成绩排名进行“选兵大会”,确定每个人的分配去向。可补考人员的名字不会出现在第一批分配的名单上,会被暂时“挂起”,等补考成绩出来后再进行二次分配。 然而,像舰甲连、尖刀连队、侦察连这些重要岗位在第一轮就已经被成绩优秀的兵选完了。 也就是说,慈诀再怎么样折腾,也不会进什么好连队。可班长迈克发现,五万字的检讨写完,慈诀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时常将将合格的五公里越野,现在跑得相当不错,而单杠引体向上、双杠臂屈伸、仰卧起坐、100米/30米×2蛇形跑全都是优秀。 最不思议的是,他不仅严格要求自己,还带动战友一起进步。 譬如沈珂。 训练场上,晚间训练结束已经过去十分钟了,班长迈克却还是没能成功离开训练场,原因无他,因为他被裴大羽抱住了脚踝。 远处的路灯不算太亮,草地上沈珂狼哭鬼嚎地嘶吼着,“慈诀,你给老子撒手!老子就不进舱,不跳壕沟,不冲刺,你他妈找别人加练吧,别再祸祸我,我整个人快要练废了!呜呜呜呜!” 慈诀俩手扯着沈珂的大腿往壕沟方向拖,不耐烦地说:“少废话,今晚必须加练,谁让你是我们组的不合格。” 这时,被沈珂抱住脚踝的裴大羽开始嚎叫了,“慈诀,我可是合格的,留我干啥?!” “我又没不让你回去休息,”慈诀用下巴指了指不甘心一人受罪的沈珂,“是他不想让你走。” 裴大羽愤怒地看向沈珂,“沈珂,你给我松手!” 沈珂死死地抱住裴大羽的脚,大声道:“哼,好战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今晚要是加练,你也别想跑,大家一起受苦!” 裴大羽抽不出脚来踹沈珂,只得抓着班长的脚踝,目光凄凄地看着他,“班长,救命啊,你快让沈珂撒手!” 迈克蹙眉看着两个倒在地上“锁在”一起的人形虫,最终叹了口气,“你们好好跟着慈诀一起练吧,记得十点之前回宿舍。” 说完蹲下身,一根根掰开裴大羽的手指,迅速把自己的脚抽走。裴大羽痛心疾首地朝他的背影伸出尔康手,“不要啊,班长,你快回来!” 声音响彻整个训练场。班副郑青河见了,有些不忍心地对慈诀说:“要不,今晚就——” 慈诀果断拒绝,“青河,今晚必须练。你陪练裴大羽,我来带沈珂。” 郑青河点点头。 下一刻,地上的两位就被站着的两位拽了起来,一个丢进了离心模拟舱,一个则去了壕沟。 周围终于渐渐安静下来,不远处,赵义风看了眼身旁的Alpha,“连长,郑青河是体能尖子,射击和单双杠特别强,特别适合来咱们舰甲连。” 周毅看着壕沟方向,问了句:“上次郑青河这一组的成绩怎么样?” “慈诀和沈珂不合格。”赵义风说:“不过,听三班班长说慈诀最近训练的很认真,五公里跑得不错,榴弹投掷投远42米,还都投准了,等级肯定是优秀了。” 赵义风伸手指向模拟舱方向:“这不嘛,最近开始加练地空400米障碍了。” 周毅嗯了一声,看着将沈珂拉出壕沟的那个高大身影,没再作声,转身就走了。 晚上,快要熄灯的时候,周毅擦着头发从水房里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楼道里的慈诀。 他靠在连长宿舍门旁,穿着黑色短袖体能训练衫,一双长腿随意交叠,线条分明的手臂上带着青紫,修长的手指无聊地拨弄着手里的打火机,发出“咔哒”的脆音。 整个人从姿势到气质,都透出一股慵懒的味道。 楼道里的灯光洒落下来,昏暗的光影中慈诀的侧脸轮廓并不算清晰。可越是如此,笼在暗影里、穿着黑衣的Alpha才显得格外性感。 周毅一看,就知道他在等他,虽然不知道慈诀为什么来找他,Alpha还是走了过去。 距离熄灯还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楼道里都是着急赶回宿舍的新兵。人声嘈杂中,周毅看见裴大羽突然从宿舍里走出来,朝慈诀走去。 俩人站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可远远看去,就能看见慈诀虽然没有站直身体,却比站直身体的裴大羽高了半个头。他挺直了脖子,下颌微抬,垂眸睥睨着裴大羽,嘴角抿成一条斜线,明明是毫无表情的一张俊脸,偏那股拽劲儿真是简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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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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