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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周毅闻着慈诀身上淡淡的松石味道,发了狠地去勾缠那条不听话的舌头。根本不给他挣脱的机会。 可明明,慈诀后颈的抑制贴贴地好好的,没有让信息素露出一点。 鬼知道周毅是怎么闻到那股松石味道的。 雨后山谷的空灵味。 虽然照旧是闻着不舒服,但似乎这味道很适合晚上亲吻。 见慈诀力道无边,还想踩他的脚,周毅当即将人牢牢地抵在树干与自己胸膛之间,一条长腿挤进对方两腿里,继续加深嘴边的缠吻。黑暗中,空气里都是暧昧的接吻水渍声。 训练场上被迫纠缠的身影显地不合时宜,却隐隐有种疯狂而危险的吸引力。Alpha吻地凶猛极了。 慈诀口腔里的空气被疯狂掠夺,舌头也在被对方不怕死地纠缠,吻如疾风暴雨般猛烈,慈诀的怒火则如火山喷发般极速聚集。 妈的!周毅必死! 唇舌交缠间,慈诀倏地伸手,一把掐住周毅的脖子,力道大的骇人。 周毅被掐地晕眩,这才将卡在下颌的手转向慈诀的脖颈,然后分开他的唇。 黑暗中,暧昧的水丝伴着粗喘声勾连而出。两人互掐着对方的脖子,而另一只手,则和对方不断反制着。 “周毅,我他妈宰了你!”慈诀的声音明显已经气炸了,上次被搞的帐还没算回来,周毅这个王八蛋居然还敢强吻他,慈诀恨不地剁了周毅,碎尸万段! 啧,猜对了,他就知道慈诀会骂这一句。 真是没有创意。 周毅凑到他耳边,低笑一声,“你又做不到,鬼叫什么呀?”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慈诀嫌恶地偏头,怒气让胸口不断起伏着,“你干什么!找死是不是?” “能干什么?当然是恶心你呗。”Alpha语气平淡中透着戏谑,听地慈诀怒火又飙高一个等级。 “你他妈——”慈诀还没骂完,就被周毅忽然低眸,又亲了一下,慈诀跟雷劈了八百遍一样,眼看着就要把惊雷全部劈到周毅身上。 “你要是嫌恶心,那就滚啊。”周毅说:“你退伍,我不就恶心不到你了。” 慈诀闻言,忽然就冷静下来。周毅这傻逼虽然是连长,可他慈诀在连队里的考核成绩一路走高,对方不能通过正经渠道来对付他,所以只能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来轰他走。 不得不说,这一招是真他妈的恶心,慈诀有种吃了苍蝇的极度糟糕感。 “周毅,我说了,我慈诀不想走,你是赶不走我的。”慈诀说:“至于恶心,我告诉你,你的确是够恶心的。” “所以呢?”Alpha似笑非笑,表情明显不对劲。 “所以,我不会因为你恶心我就随了你的愿,”慈诀抬眸,盯上他的眼睛:“但是我会因为你恶心我,弄死你。” 周毅根本不信。 此时慈诀的左手忽然听话,不再反制周毅的手,而是反手一握,主动扣住Alpha的手,然后猛地拉到嘴边,在周毅还没反应过来前张嘴就咬了上去。 那一口跟吃人没什么分别,周毅的左手虎口瞬间见血,慈诀还觉得不够,愣是用牙齿碾了碾,看样子是想把手上的肉给咬下来。 周毅闷哼一声,在剧痛中松开慈诀的脖子,转手要去掐他下颌,逼迫慈诀张嘴。 慈诀被强吻已经是暴怒,他虽然知道自己帅地惊天动地,斩O又斩A,有人把持不住也不全是对方的错。但周毅分明不是被他的相貌俘虏,也不可能被他伟大又美好的灵魂所吸引,对方只是想恶心他,轰走他,纯纯就是给他找不痛快。 而更可气的是,对方也的确做到了。在他因为胜利而斗志昂扬,憧憬成为飞行员的那一刻,用最歹毒恶心的强吻,让他美好的心情陡然被愤怒取代。 周毅! 就算下颌骨捏碎了,他也不松口! 然就在这时,左团长的声音从通信耳机里传出,他作为指挥员下达指令,将部队从“作战状态”转换为“撤离状态”。 也就是说,慈诀和周毅必须赶紧回到驻地进行对抗演练大复盘,然后根据制定的撤离计划有序撤离。 “你他妈还不松口?!” 浓烈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漫,慈诀终于松开嘴,一把将周毅推开,“活该!咱俩没完!” 说完转身朝驻地走去。 周毅蹙眉看了眼被咬地鲜血淋漓的手,上次右手虎口,这次左手虎口,肯定又会留疤。 Alpha低垂的侧脸透出阴骘的表情,眯着眼睛忽然抬眸,看向慈诀的背影。 目光比黑夜还要暗沉。 一分钟后,周毅抬脚往驻地走去。 * 复盘完已是晚上四点,各连队开始有序撤离。装甲运兵车上,慈诀抱手坐在坤泰和郑青河之间,脸上没什么表情,与车里叽叽喳喳讨论刚才战况的士兵格格不入。 对面,周毅也抱着手,侧头听赵义风的炫耀。也是,红方队长自然有资格炫耀。耳边赵义风还在问:“连长,怎么样,我们队酷不酷?”Aphla的目光已经飘向对面。 周毅以前觉得慈诀的脸很假,无论是冷着脸还是拽上天的时候,都有种不入眼的虚假感,宛如精致却是赝品的瓷器。可现在,他就坐在一群表情喜悦格外生动的士兵中间,不说不笑,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两相对比下,慈诀的脸可以说非常臭了,如果非说有什么优势,那就是他的脸上没有油彩,看起来很干净。 若是以往,周毅定然不会多看这张装逼脸一眼。可慈诀就一言不发地抱手坐在原地,身上的避寒服还沾着土,脏兮兮的,长腿大剌剌地分开,没有丝毫军姿可言。可以说,从衣着到姿势,对这张冷脸没有分毫加成。 可慈诀的确帅地很突出。薄唇抿直都比别人性感,鼻梁不是最高的那个却是最挺秀的,遑论那双视觉冲击性最强的好看冷眸。 冷漠深邃的五官,冷硬分明的面部线条,明明依旧是高冷的臭脸,落在周毅眼里居然不再假了。 就,冷地极为出挑,有种不近人情的好看。 整辆车里就属他惹眼。 正这样看着,慈诀忽然侧眸,视线毫无意外地撞上,周毅却依旧放肆地打量,没有一点要躲避的意思。 慈诀冷冷地扫他一眼,然后翻了个白眼。 啧,表情还挺生动。 Alpha也不生气,车辆摇晃间摸着自己的伤手随口应了旁边的赵义风一句:“还行,有点酷。” 漆黑的密林里,一辆辆装甲运兵车留下整齐的车轮印,一路开往远方。 * 红蓝对抗训练结束后,马上就要过年了。一般这个时候士兵们都有些浮躁,因为过年当天,老兵可以回家探亲,新兵可以和家里不限时通电话。军盟也不是只知道训练,临近年关那几天,特意把熄灯号延长到了十一点。与休息娱乐的其他士兵不同,慈诀加训自动往后挪了一个小时,郑青河的学习时间也充盈了不少。 过年前两天,不能回家的新兵开始频繁请假看军盟里的战友。沈珂屁颠屁颠地揣着两包好烟过来找慈诀和郑青河。 三人已经不是新兵连里的新兵蛋子了,抽烟再也不需要藏着掖着。这次抽烟的地点依旧是操场,虽然冬天太冷,在操场抽烟冻手,但没办法,食堂和俱乐部禁止吸烟,其他连队的人还不能进宿舍和训练区,只能在操场吸烟。 沈珂叼着烟抱怨完慈诀在演习中开枪毙他的事就话音一转,“诀哥,我的新年礼物你准备送什么?” 俩人是发小,在首都星的时候就会送新年礼物。加上星际军盟照顾跨越星球不能回家过年的士兵,历年都会鼓励关系比较近的士兵间赠送新年礼物,时间长了成为军盟过年的传统。沈珂知道,慈诀一定会把礼物送给他。 不过,这个礼物那就有讲究了。 慈诀抽着烟,伸了个懒腰,“我送你一巴掌,要不要?” 这话直接把郑青河给逗笑了。沈珂急了,直接点名要慈诀礼服上的第一颗纽扣。 在军盟,礼服是最庄严、最华丽的军服,用于出席典礼、重要会议、授衔授奖仪式、婚礼等正式场合,会佩戴所有的勋章、奖章,以显示军人的荣誉和资历。 礼服是荣誉的象征,它的第一颗纽扣也被默认为士兵的荣誉。而这个荣誉,可以拆卸送出去,毕竟一件衣服没了纽扣还可以再补一颗,只不过后装的纽扣就只是纽扣了。 沈珂一摊手,“你,必须把纽扣给我。”他的可是给慈诀留着的。 慈诀说:“不给,哪有人管别人要礼物的。” “我就要。你就得给。”沈珂戳了下郑青河,“你不许要他的纽扣,知道吗?” 说完把一整包烟揣给郑青河,那脸上的表情分明写着:拿了我的烟就不能要慈诀的纽扣。 郑青河虽然和慈诀交好,但也知道沈珂和慈诀的关系最近,他把烟揣兜里,笑呵呵地说:“我不会要的。” “沈珂,我不给他,也不会给你。”慈诀说。 “凭什么不给?”郑青河一抬下颌,问地理所当然。 “好好的衣服,我干嘛非得扯扣子?” 见沈珂无语地看着他,慈诀一把勾过沈珂的脖子,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你的新年礼物,老子有数。保证你满意。” “真的?”沈珂一脸开心地问:“是什么礼物?” 慈诀说:“你问了就是巴掌,不问就等着老子的惊喜吧。” 沈珂不问了,笑嘻嘻地给慈诀又点了根烟。慈诀还不忘雨露均沾,侧头对郑青河说:“你也有。” 郑青河问:“是不是我也不能问。” “对。” “好,那我就坐等惊喜,不问了。” 三人抽完烟,冻地跟孙子似的。不过看样子都挺开心的。 而此刻的慈诀并不知道,他来斯内普05A星的第一年,一份巨大的惊喜马上就要来临。 * 新星历162年的最后一天早上,军盟没有安排训练。 慈诀一早就起来和大家一起收拾宿舍,结果刚把被子叠好,就被赵义风神神秘秘地叫走了。慈诀问:“班长,有什么事?” 赵义风让他换上礼服,并没有告诉他有什么事。慈诀换上衣服就跟着赵义风走了,等到了接待室,看到里面的人,慈诀立时惊地瞪大了眼睛,“叔,你们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星际联盟内阁大臣慈东禹,以及慈诀的弟弟慈川和李原。赵义风把人送到就走了。 慈东禹看到一身军服,英姿飒爽的慈诀心中颇感骄傲。不过到底是政治家,再开心表情也从容镇定,倒是旁边的李原和慈川看到慈诀后纷纷凑上前。 李原特别大声地喊了句:“诀!”声音听着开心极了。 慈川也笑着喊了声哥。慈诀虽然不是很喜欢慈川,可毕竟是过年,而且他一个人待在斯内普05A星快一年了,骤然见到亲人,心里自然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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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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